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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夏白芥子

热夏白芥子

发表时间:2021-04-10 10:39

纯爱小说《热夏》的主角是夏屿念傅时琤,是作者白芥子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热夏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傅时琤之前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直男,但是谁知道夏屿念这个人总是在他的身边晃悠,还说他是个弯的,并且傅时琤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喜欢夏屿念了。

属性: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热夏白芥子小说
热夏白芥子
更新时间:2021-04-10
小编评语:我好像被你给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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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夏白芥子》精选

夏屿念发来secret消息时,傅时琤也已经起了,正靠在病房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翻杂志。

医生刚来查过房,说九点钟安排傅父去做个脑部ct检查,傅父醒来之后看到傅时琤就没个好脸色,翻来覆去地数落他,傅时琤一言不发,由着他爸说。

他看一眼手机屏幕,夏屿念将那张礼物卡贴到糖果盒上,拍了照片发过来:“谢谢Fomero先生,糖很甜。”

傅时琤回:“嗯。”

夏屿念:“今晚学校中心大操场有万圣节化妆舞会。”

傅时琤:“你想去?这个舞会年年都有,没什么新意,你去年没去?”

夏屿念:“没有啊,找不到舞伴,我一个人不想去,不想跟陌生人跳舞,要是Fomero先生在学校就好了。”

傅时琤勾了一下唇角,小学弟几次三番试探他,想和他见面,心思倒是一点不少。

傅父自说自话半天,见傅时琤不给反应反而盯着手机在笑,发了脾气:“我跟你说的你到底听到了没有?我让你研究生改学商科,以后继承我的公司,你……”

“以后再说吧。”傅时琤打断他爸的话,语气里全是敷衍。

“什么叫以后再说?”傅父气冲冲地质问。

傅时琤撩起眼皮子:“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你让他接手你公司就是了。”

“小珲怎么跟你比,他又不是我亲生的。”傅父更加没好气,不等傅时琤再说,又问他,“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找的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傅时琤皱眉,心里腻味不已,故意说:“爸你就别打听这么多了吧,我怕告诉你了你更生气。”

傅父沉下脸:“那你到底找了个什么人?”

傅时琤混不在意随口说:“找了个男生。”

傅父差点没再次高血压发作气背过去,傅时琤一句话不再说,任凭他爸怎么叱骂都不开口。

之后傅父的公司陆续来了人探病,傅父这才忍着怒气将注意力从傅时琤身上移开。傅父那个贴身女秘书也来了,忙前忙后陪着去照ct,一副女主人架势,傅时琤干脆让位,懒得再插手。

快中午时,傅时珲出现在病房外,陪他妈妈一起,女秘书正在给傅父喂饭,两个女人正面撞上,大战一触即发。

傅时琤直接出门。

傅时珲也在门外没进去,病房里的吵嚷声被关在门后,傅时珲倚在门边哂笑:“我昨晚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你爸快死了,你正忙着在病床前扮孝子,她再不回来这个家就没她的份了,所以她一早买了最早班的飞机票飞回来,刚直接从机场赶来的。”

傅时琤没理他,提步走人。里头有那两个女人在,已经不需要他,他也不用请假了。

夏屿念一整天都在图书馆,下午收到方馨怡的微信,问他去不去化妆舞会。

夏屿念回:“不去了。”

他虽然和傅时琤说了这个,但傅时琤不去,他也不愿去凑热闹。

方馨怡:“去吧去吧,帮我个忙。”

夏屿念:“什么?”

方馨怡:“假装我男朋友,帮我拒绝个人。”

方馨怡好说歹说,总算让夏屿念勉为其难答应,傍晚时先和她约在食堂,一起吃了顿晚饭。

“就是我们系那个学生会副主席嘛,他前几天正式跟我表白了,我说我不喜欢他,他也说让我试试看,我只能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信,所以你帮个忙吧。”方馨怡一边吃东西一边和夏屿念说。

夏屿念问她:“要是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我就是要他误会啊,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是单身狗,”方馨怡话音一顿,“是你怕人误会?我还没问你呢?你进了天文社吗?”

“进了。”夏屿念说。

方馨怡“啊”了一声:“恭喜,那你跟男神有进展吗?”

“他不太好接近。”夏屿念如实说,现实中的傅时琤,确实没有虚拟社交软件上那么好相处。

“我早说了吧,高岭之花,可远观不可亵玩,是你偏不信邪。算了,我不管你的事,不过你就帮我这次吧,反正我也只是打发个人,怎么都不会传到男神耳朵里去,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方馨怡一再恳求。

夏屿念只得答应:“好吧。”

吃完晚饭,他陪方馨怡回去换衣服,在宿舍楼下等。

傅时琤刚从食堂回来,远远看到夏屿念坐在对面女生楼栋外花坛边,脚步顿住,拿起手机发了条secret消息过去。

傅时琤:“你在哪里?”

夏屿念:“在学校里啊,怎么了?”

傅时琤:“学校哪里?”

夏屿念:“在东区宿舍楼楼下,等朋友一起去化妆舞会。”

夏屿念说了实话。

傅时琤:“不是说没有舞伴不想去?”

夏屿念:“我陪我朋友去的。”

傅时琤收了手机,转身进去宿舍楼里。

夏屿念莫名其妙,傅时琤这语气,……怎么有点凶?

方馨怡上去半小时才下来,穿了一身带斗篷的黑色连衣裙,头上戴着宽檐的巫女帽,还化了巫女妆。夏屿念有些无言:“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万圣节就要这样才有气氛,”方馨怡上下打量夏屿念一番,对他不太满意,“你不化妆换身衣服吗?”

“不用了。”

“那至少戴个面具吧,素面朝天像什么样。”

不等夏屿念反对,方馨怡又跑回寝室去拿了个面具下来,搁夏屿念脸上一比:“就这个了。”

夏屿念拿下看了眼,是个黑金色的孔雀羽毛面具,尾部洒上金粉的羽毛十分华丽绚烂,但过于骚包了点,他不太想戴,方馨怡提醒他:“你戴着,你不是怕被人看到误会吗?戴着别人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夏屿念略一犹豫,将面具戴到了脸上。

傅时琤回到寝室,陆微泽还在打游戏。

傅时琤一眼看到他挂在桌边的面具,是去年化妆舞会时陆微泽特地买的:“这个借我用下。”

陆微泽抬头,看看傅时琤再看一眼那面具,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要去化妆舞会啊?”

他之前两年都想拉傅时琤去,傅时琤一句“浪费时间”就把他打发了,今年这是中邪了?

傅时琤面无表情说:“你今年不是没打算去,借我吧。”

“两夜没回来,一回来就借这玩意要去参加舞会,啧啧。”

陆微泽笑够了,摘了面具扔过去:“去吧去吧,大神也终于开窍了,我的春天什时候才能来,啊。”

傅时琤没搭理他,陆微泽的面具是能盖住全脸的吸血鬼,丑得可以,也只能将就。

“对了,你嗓子怎么哑了?话都说不了了还要去玩啊?”陆微泽顺嘴又问。

傅时琤喝了口水,他连着两晚没睡好,昨晚更在凉台吹了半夜的冷风,今早起来嗓子就有些哑,这会儿还更严重了些。

傅时琤不想解释,换了身不常穿的衣服,再戴起面具,重新出门。

晚上七点,中心大操场音乐喧嚣、灯火通明。

满场点缀着各式的南瓜灯,中间舞台上是鬼怪走秀表演,四周有各样兜售小玩意和吃食的摊子。到处都是人,大多数像夏屿念一样戴了个面具,也有不少如方馨怡那样精心化妆打扮的,歌声、笑声充斥其间,年轻学生们活力无限,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着过于旺盛的精力。

夏屿念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几次被人撞到肩膀,不时还有女生上前想和他交换联系方式,夏屿念尴尬婉拒,一旁的方馨怡乐不可支:“你就是太低调了,真要论颜值你哪里就比男神差了,你看戴个面具都有这么多人来想跟你搭讪。”

夏屿念小声说:“是你的面具太惹人眼了。”

方馨怡去买吃的,夏屿念站在外边等,手机上又有傅时琤新发来的消息。

傅时琤:“你现在在中心操场?”

夏屿念:“是啊。”

他举高手机,拍了张戴着面具的自拍发过去:“Fomero先生一直问我在哪里做什么?你要来找我吗?”

傅时琤:“嗯。”

夏屿念愣了一下,原本只是随口逗傅时琤的话,没想到傅时琤竟然同意了。

……他真的要过来?

夏屿念正呆愣时,方馨怡过来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走到一旁树下,那里站了个个子高瘦的男生,瞪着和方馨怡牵手走来的夏屿念。

夏屿念尴尬万分,方馨怡拉起两人的手在男生面前晃了晃,说:“你看到了,这我男朋友。”

男生打量着夏屿念,不甘心地问他:“你是哪个系、哪一级的?”

夏屿念不想说,方馨怡替他回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别问那么多了。”

男生伸手想去拉方馨怡:“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也没说你有男朋友,怎么突然你就跟别人在一起了……”

方馨怡避开他,像生了气:“你别自作多情了。”

夏屿念另一只手中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跳出傅时琤的新消息:“我看到你了。”

他一惊,立刻松开了握住方馨怡的手。方馨怡不明所以看向他,夏屿念愈发尴尬,对面的男生眼里也流露出怀疑。

傅时琤已走上前,攥住夏屿念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来。

夏屿念转头,傅时琤就在他身后,脸上戴着个硕大又丑陋的吸血鬼面具,正冷冷瞅着面前几人。

方馨怡惊讶看着他,再看向夏屿念,不等她问,傅时琤丢下句“你们聊吧,我们去别处玩”,拉着夏屿念走人。

夏屿念被傅时琤攥走,还想回头看后面的方馨怡,被傅时琤制止:“别看了。”

夏屿念讪然回神,他们走到一处灯架下傅时琤才松了手,夏屿念抬眼看他,犹豫问:“……你是Fomero先生?”

“嗯。”

傅时琤的嗓子是哑的,鼻音浓重,像是感冒了,夏屿念了然,难怪他今天肯来见自己。

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夏屿念才干巴巴憋出一句:“你个子好高啊。”

“你刚在做什么?”傅时琤问他,语气略生硬,因为嗓子哑,听起来更不客气。

夏屿念听出了他话中的质问,眼睫动了动:“我帮朋友解围。”

“朋友?”

“嗯,她想拒绝个追求者,让我假装她男朋友。”

“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傅时琤沉声提醒他,“吃力不讨好。”

夏屿念不理解:“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看。”

夏屿念转头看向那边树下,方馨怡还在跟那个男生拉拉扯扯,最后被人牵住手也没将他甩开,夏屿念:“……”

方馨怡的暴脾气他是知道的,高中时有男生一再纠缠她,被她扛着凳子砸破了人脑袋,她真要不喜欢直接就让人有多远滚多远了,哪里用得着拉自己来扮假男友这么麻烦。

夏屿念略微窘迫,低下声音:“谢谢提醒。”

“嗯。”傅时琤心里舒坦了,终于略过了这个话题。

夏屿念问他:“你不是在医院要请假吗?怎么又回来学校了?”

“有人在医院,不需要我。”傅时琤随口一说,没多解释。

夏屿念“哦”了声,盯着他戴了面具的脸。

傅时琤:“看什么?”

夏屿念轻声笑了:“Fomero先生这个面具好丑,你能不能摘了,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啊?”

傅时琤低咳一声:“我长得不好看,怕吓着你,别看了。”

夏屿念嘴角微撇:“不看就不看吧。”

他们说了这几句话,操场中间舞台上的鬼怪走秀已经结束,开始播放舞曲。

既然是舞会,当然要跳舞,台上社联的干事带头,台下学生们纷纷找到舞伴,或两两一对、或三五成群,一起随着喧闹音乐声开始群魔乱舞。

A大校风开放,每年的万圣节化妆舞会更是传统保留节目,这个时候总是气氛最高潮时。

夏屿念和傅时琤依旧站在灯架下,与周围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格格不入,四周的人都在跳舞,夏屿念目光四住转,傅时琤却一直只看着他。

夏屿念又看向傅时琤:“Fomero先生,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傅时琤的目光落到夏屿念那过分绚烂的孔雀羽面具上,喉咙滚动,含糊吐出声音:“面具,好看。”

夏屿念笑了一下:“这样啊。”

其实他下半张脸也好看,下颌线柔和,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再戴上这个面具,在灯光下精致得仿佛海报中走出的模特。

傅时琤还想说什么,身后有人跳舞转过来,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被撞得往前一步,身体贴近了夏屿念。

夏屿念没有躲闪,顺势在傅时琤耳边问:“Fomero先生,你想跳舞吗?”

傅时琤耳膜一阵痒,不动声色反问他:“你会跳?”

“不会,你会吗?”

“会一点。”傅时琤说。

夏屿念又笑了:“那你可以教我吗?”

傅时琤看着他没动。

夏屿念又一次问:“可以吗?”

台上的歌曲换了风格,换上了一首温柔缠绵的英语情歌。

满场的人停下喧闹,或是大方、或是羞涩地牵起身边的人手,两两起舞。

夏屿念盯着傅时琤的双眼,跟着轻轻哼了两句:“Tonight I celebrate my love for you,it seems the natural thing to do……”

他们站得太近了,夏屿念吐息间的热气贴着傅时琤,歌声一字一字往他耳朵里钻。

傅时琤一手揽过夏屿念的腰,再牵起他一只手,嗓子似乎更哑了些:“你跟着我的步伐,我进你退,我会放慢一点。”

夏屿念听话搭上他手臂:“好。”

傅时琤说是教,嘴上却一句话不说,揽紧夏屿念的腰,带着他前进、后退、旋转,夏屿念全凭感觉跟上傅时琤的步调,竟也配合默契,没有出乱子。

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冒了汗,傅时琤干脆放下,双手抱住了夏屿念。

周围亲密相拥在一起的人很多,甚至有胆大的情侣已经开始交换热吻。

夏屿念始终笨拙地配合着傅时琤的步伐,听到傅时琤在他耳边沙哑的笑声,嘟哝了一句问他:“你笑什么?”

“你挺有天赋的,根本不需要我教。”傅时琤说。

夏屿念:“你也没怎么教我。”

傅时琤问他:“你还想要我怎么教?”

夏屿念微微摇头。

他的心跳声盖过了台上的歌声,再之后他听到傅时琤在他耳边低声哼唱,是这首歌的最后两句。

“Tonight we will both discover how friends turn into lovers,when I make love to you.”

夏屿念红了脸。

傅时琤嗓子虽然哑了,但这么听着音色却莫名更撩人,尤其是唱着这样的歌词时。

一首歌结束,台上又换了首火爆的舞曲,现场沉寂的热情瞬间爆发,再次陷入癫狂的群魔乱舞中。

傅时琤放开夏屿念,正经问他:“学会了?”

夏屿念想了想,说:“没有,我太笨了,这么点时间学不会。”

绚烂夺目的面具后,那双晶亮的眼睛始终看着面前人:“你能不能再教我一次?”

对视片刻,傅时琤重新伸手,将人拥住。

“注意我的脚步,用心学。”他沉声提醒。

夏屿念贴近他问:“真的不能摘掉面具让我看一看你吗?”

“长得不好看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好不好?”

“不好,”傅时琤的语气是没得商量,“以后再说。”

夏屿念轻轻啧了声:“Fomero先生果然很小气。”

傅时琤没再理他。

夏屿念仰头看向夜空:“星星出来了。”

傅时琤依旧拥着他在原地转圈:“嗯。”

夏屿念喃喃:“今天难得没下雨,不过这两天天气不好,看不到几颗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去外头看。”

傅时琤随口说:“你不是已经进了天文社,听说他们每学期都会组织几次去户外观星。”

夏屿念不以为然:“可我想跟你一起去。”

傅时琤:“那你进天文社做什么?”

夏屿念:“好玩啊,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面看星星吗?”

沉默几秒,傅时琤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哦,”夏屿念拖长声音,“Fomero先生,你是辛德瑞拉吗?”

“什么?”傅时琤一下没听明白。

“灰姑娘啊。”

夏屿念的声音里带出揶揄笑意:“是不是过了十二点你就会消失不见了,我也再找不到你?可辛德瑞拉留下了水晶鞋,你会给我留下什么?你的面具吗?”

傅时琤:“……”

“面具不能给你。”他说。

面具是陆微泽的,他不想给夏屿念。

夏屿念:“好吧,你这个面具好丑,我也不想要。”

傅时琤不再说话,歌曲又换了一首,他依旧拥着夏屿念,继续教怀中人跳舞。

快十点时,舞会临近结束。

夏屿念提议走,傅时琤去旁边兜售南瓜灯的摊子,买了一只手提的笑脸南瓜,回来递给夏屿念。

夏屿念略微意外:“你送我这个啊?”

傅时琤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青面獠牙的丑面具,看不见其后的表情:“水晶鞋没有,面具不能给,南瓜灯要吗?”

夏屿念翘起唇角,接过他手里的灯。

“谢谢Fomero先生。”

他们一起离开,远离人群喧嚣往回走,都没再说话。夏屿念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不时交叠在一起。

路过那间甜品店,夏屿念让傅时琤先等一会儿,推门进去。这次他没买奶茶,给傅时琤买了一杯热的蜂蜜梨水。

“请你喝的,喝了嗓子能舒服些。”

傅时琤没摘面具,夏屿念便也没摘,面具之后那双含笑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面前人。傅时琤眸光微滞,伸手将梨水接过去:“谢谢。”

他们已经走到了分岔口,夏屿念没让傅时琤再送:“你感冒了,回去早点睡吧。”

迟疑了一下,傅时琤问他:“你,今晚高兴吗?”

“你呢?”夏屿念反问。

傅时琤“嗯”了声。

夏屿念说:“那我也高兴,今晚见到了我的Fomero先生,当然高兴。”

傅时琤抬手,指尖轻拂过夏屿念面具的尾羽。

夏屿念没动,轻声问他:“过了今夜,辛德瑞拉会消失吗?”

傅时琤的动作微微一顿,收回手:“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夏屿念仍不眨眼地看着他。

傅时琤略无奈。

“你每天在secret上给我发消息,我还能怎么消失?删了你?”

夏屿念:“原来你以前真的想删了我啊……”

傅时琤:“不会删。”

他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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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热夏》的主角是夏屿念傅时琤,是作者白芥子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热夏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傅时琤之前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直男,但是谁知道夏屿念这个人总是在他的身边晃悠,还说他是个弯的,并且傅时琤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喜欢夏屿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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