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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三儿

沈小三儿

发表时间:2021-04-09 16:08

主角是沈示晏白青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沈小三儿》,作者:入夏的鲸,沈小三儿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示和晏白青两人当初分手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多年之后的日子里重逢。

属性:励志小崽子×腹黑偏执狂。

沈小三儿小说
沈小三儿
更新时间:2021-04-09
小编评语:人类总爱看破镜重圆,我自然也是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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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三儿》精选

回来才不到半年,没想到我真能见到晏白青。

更没想到见到他的第一眼,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炸毛了。

若不是记忆力超群,我大概就认不出他来了,毕竟我们猫都比较没心没肺,三天不见铲屎官就能与他相忘于江湖。

但晏白青是个例外,谁让他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如此之重——那可是断子绝孙之仇,虽然我本来就没有繁殖能力……好吧,这个悲伤的故事我并不是很想提,言归正传,眼前站着的这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是我的前铲屎官。

时过境迁,他的样貌竟与七年前没有太大区别,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显得他越发身高腿长,透过敞开的前襟依稀能看到修长劲瘦的腰,那张生得比旁人都要白皙的脸孔已褪去了当初的少年气,更添了几分俊朗,只是脸上的表情正在快速上演着一番由愣怔到惊讶再到不可置信的精彩纷呈。

而他对面,那个刚刚将一盒泡面打翻进垃圾桶的男人则是我的现铲屎官。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指挥着一群工人做完花店的布置收尾工作,又与合作伙伴通了长达四十分钟的电话,刚身心俱疲地泡上一盒泡面,第一位客人就给他来了个surprise。

空气中霎时漫开了一股泡面特有的辛辣香味,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看看沈示,再看看晏白青身边那个挽着他胳膊的女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问题。

偶遇前男友并且发现他变直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的女人先有了动作。她回头看了一眼店门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走了,便一把松开了晏白青的胳膊,又颇为不满地皱起了眉。

“好大一股装修味儿,”她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夸张地在脸前扇了扇,“老陈已经走了,你自己买吧,我约了下午做头发。”

“好的。”晏白青收回胳膊,“你男朋友来接你吗?”

女人正转过身打算走,闻言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充满了莫名其妙。

晏白青没有再说话,只是冲她笑了一下,微眯的双眼看起来像是在发射桃花。

女人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哼声,推开门出去了。

我把脑子里的问题收起来,开始关心泡面的生死存亡。

垃圾桶是新买的,袋子也是刚放上的,按沈老板不讲究的一贯作风和勤俭节约的美好品质,他肯定是想再抢救一下。

不过干到一半他就停了手,也不知是想起来晏白青是个死洁癖,还是突然觉得在客人面前这样做不大好,于是将垃圾袋打了个结放到一边,估计是打算等会儿再吃。

此时店里除了他们俩之外没有第三个活物,空气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但沈示毕竟是老板,得喜迎八方客,所以他先开了口:“你……回国了啊?”

这话说的,压根不像是要做生意,反倒像在打听客人的隐私。

“今年六月。”晏白青的答非所问与他很是心有灵犀,说完环视了一圈店内的环境,“还没开业?”

“就这两天了。”沈示终于把表情切换到了接客模式,就是嘴角的弧度扯得有些勉强,“花材都到了,你想要什么?我去拿。”

“花篮。”晏白青的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扫墓,有么?”

“有。”沈示垂眸避开他的目光,飞快地朝内屋走去,“稍等。”

跟着沈示走南闯北这么些年,我不会怀疑他的职业素养——扫墓用什么花他肯定知道,可他这些年做的都是花材买卖,什么时候学过插花啊?

不过眼下看来,沈示会不会插花并不重要。

这些年我在电视上看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久别重逢,也曾经臆想过眼前这两人再度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不管是哪一种,晏白青都不应该如此波澜不惊,再怎么着也至少得冲沈小二吼两嗓子吧,毕竟当年是他单方面宣布一拍两散,而后便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别说晏白青这破脾气,换我也受不了这种委屈。

可事实证明,我以小喵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象中的凶残场面没有出现,沈示活蹦乱跳地进了屋,活蹦乱跳地拿出一捧花材,活蹦乱跳地将东西都放到工作台上,又像模像样地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抄起边上挂着的金剪刀,准备开始对眼前的鲜花下毒手。

此时晏白青已经在花店里逛了一圈,他看了一眼沈示那煞有介事的模样,拍了一下裤腿上不知在哪儿蹭到的白灰,又意犹未尽地在花店里逛起了第二圈。

我站在沈示后边儿,不消三分钟就理解了“辣手摧花”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又一朵白菊被祸祸完后,花店大门再次被人给推开,带进来一阵裹着寒意的风。

陈一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手里拿了个文件袋,黑色的细高跟踩得极稳,一看到沈示摆在工作台上的那些东西,又马上转过身把店门给关了。

沈示有些心不在焉,也没理她,直到陈一佐开始放卷帘门了,他才有些莫名其妙地扭过头:“你干嘛?”

“先帮你把大门给关了。”陈一佐指着他跟前的那个花篮,“我怕有哪位大爷进来看到您这手艺,传出去咱店还没开业就要倒闭了——哎你怎么突然想不开打算自己做这个了啊?不让你去招员工了吗?”

“我节约点经费不行吗?”沈示没好气地回答,一边朝她使眼色,示意店里已经有个大爷了。

“你跟你哥换个名字得了!有这闲情逸致还不如把家里收拾一下!”陈一佐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晃着手里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拍到他跟前,又大大咧咧地将胳膊搭到他肩上,“先看看这个吧宝贝儿,刚搞来的合同,热乎的!”

“……放着吧。”沈示有些牙疼,因为他看到晏白青已经从不远处的花架后边晃了出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

神经大条如陈一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昨晚在火葬场签合同的所见所闻,直到晏白青幽灵一般地飘到沈示边上,她才意识到店里这是来了客人。

“……嘿嘿,先生您好。”好歹是花店的合伙人之一,这位大小姐立马换上了从容而不失礼貌的职业假笑,“请问需要点什么?”

大概因为眼前这位客人长得好看,我竟然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真诚。

晏白青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那几欲入鬓的长眉不动声色地扬了一下。

“行了,你快回去吧。”沈示叹了口气,“合同放着,我签过字再让人给你送去。”

“啧。”陈一佐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多问,她拿上文件袋,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交代了句,“别忘了明晚上七点源山酒店的饭局!”

“知道了。”沈示伸出左手挥了挥。而此时,晏白青的目光正好看向他那卷起的衣袖,在看到他手腕上边儿的一道疤痕之后,眸色变得有些冷冽。

我看了一眼继续苦逼兮兮摆弄花枝的沈示,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果不其然,接下来晏白青便柱子似的钉在了他后边儿,但一句话都没说,像个沉默的背后灵,我看了都替沈示觉得压力山大。

事实证明,插花是门技术活,且并不能无师自通。

沈示觉得自己“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但还是模拟不出猪肉味儿,看着那插得像只脱发刺猬的花篮,久别重逢的百感交集也全都变成了不好意思:“好像有些惨不忍睹……是我手艺不精,算了,你直接拿走吧。”

大概是饿得老眼昏花,他这话说得也没过脑子,但在晏白青听来却有些破财免灾的意味。

“用不着跟我客气,”晏白青睨了沈示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似曾相识的尖酸刻薄来,“大冷天的老板娘跑业务跑得妆都花了,老板却在店里大手一挥给前任免单,传出去未免太不好听。”

“老板娘”仨字说得比“前任”还要咬牙切齿,沈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脑子从泡面里捞出来,他张了一下嘴,想起陈一佐那番仿佛大脑进福尔马林般令人浮想联翩的措辞,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你听我解释”。

但晏白青拿出手机,摆出“我不听我不听”的姿态,凉凉地把话题给揭过去了:“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于是,沈老板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只好顺水推舟,把自己当成了一条随波逐流的咸鱼。

最后象征性地收了一个成本价。

晏白青不置一词地扫完码,在沈示转过身去包花篮的时候,我看见他拿起沈示那放在桌上的、屏幕上还显示着二维码的手机,飞快地切换页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接着他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看着还挺轻车熟路。

直到把晏白青这个大爷送走,两个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虽说沈示回到这个城市的确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也从未想过偶遇会来得如此之快……还这么狗血。

他干瞪着转账记录瞪了能有十分钟,这才想起来忘记跟对方要电话了,于是吃泡面的心情也没了,把店门一锁便开车回了家。

沈示的房买在大学城附近,室内建筑面积68平,随房赠送了一个面积八十平的阳台,以及三十年的房屋贷款。

也不怪他如此精打细算,实在是这个城市的房价疯得离谱,盘下那个店面就已经几乎花光了他这些年累积的全部身家。

楼道里光线昏暗,沈示半死不活地飘到自家门口,连头顶上异常敏感的声控灯都没有惊动。

还好门装的是方便快捷的指纹锁,开门不需要眼神。

刚进门,小四就拖着他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欢快地围着沈示的裤腿绕了个圈。

这货来到本王的地盘不过两个月,却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当然,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是有报应的,那条从冰箱上跳下来时摔断的腿说明了一切。

沈示在他的碗里加了一勺猫粮,绕开扔了一地的快递盒,晃悠着飘向自己的房间。

陈一佐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与花店刚打扫完准备开门接客的干净整洁不同,沈示的家只需一个字就能形容——忒他妈乱。这人前几年染上了玩拼图的恶习,于是地板的可用空间就显得更加捉襟见肘,每次进门都需要动用凌波微步才能绕开那铺了一地未完待续的碎块。

先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堆积如山的衣服从椅子上搬到床上,再将书桌上乱七八糟的几沓文件囫囵个儿地塞到抽屉里,沈示这才给自己腾出了一席之地,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伸手从一边的书架上抽出了很久不写了的、早就落满了灰的日记本,摊开来看了一眼。

纸页已经有些泛黄,最近一页的日期还停留在四年前。

他盯着最后一页上的字迹发了一会儿呆,又提笔在空页上写了几个字。

我凑过去一看,白纸黑字的“40万”。

果然是个老财奴,再次见到晏白青,他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还钱。

我正内心腹诽,他又在“40万”的边上写上了“外婆”两个字,还打了一个问号。

看来是想起来了,晏白青买花是为了扫什么墓。

今天是晏白青外婆的忌日。

满打满算,今年是沈示和晏白青相识的第十八个年头,距离晏外婆去世也已经有十年了。我对晏白青外婆的印象还挺好,除了她慈眉善目还经常给我小鱼干之外,也有一部分“全靠外孙衬托”的原因。

说到这儿,我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说过,我是一只猫,把范围划得再小一些的话,我是一只三花猫,公的,这是一个很奇妙的组合。

“三花”几乎是一种传母不传公的特征,据说每40万只三花猫里才会出一只雄性,伴随着这四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而来的还有第23对染色体的异常,是造成先天性睾丸发育不全的主要元凶。

简单来说,我是一个幸运的倒霉蛋,我很稀有,我很难像正常猫一样繁衍后代。

这些生僻的知识点是宠物医院的林医生告诉沈示的——在本王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生中,他是我唯一害怕的人,那个取走我蛋蛋、每年还要给我打一针疫苗的恶魔简直是我一辈子的喵生阴影。

而把我送到恶魔手里的,就是那个姓晏的混账……虽然他也是把我从大街上捡回去,让我不再风餐露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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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示晏白青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沈小三儿》,作者:入夏的鲸,沈小三儿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示和晏白青两人当初分手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多年之后的日子里重逢。

属性:励志小崽子×腹黑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