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楚临渊萧靖司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我魂穿成了病弱太子爷》,作者:雾里看灯,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萧靖司他穿越之后他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他不应该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吗?现在的他怎么被人挟持了?
属性:我和你商量一点事情。
《我魂穿成了病弱太子爷楚临渊》精选:
合起小册子。
殿内吹入一股凉风,拂起了萧靖司随意用发带束起的长发。
他伸手把颊边的几缕发丝搁置耳后,放下册子,在案桌旁来回踱步。
萧南苑亲自来告诉他生辰的消息,无非是怕派别人过来,萧靖司会当作不知道,或者默不作声的婉拒不去。
因为她知道,以她的身份亲自过来请人,他便没有不去的理由。
以往萧南苑的生辰,无非是在一众皇子世家子弟官臣面前,有意无意的休辱萧太子,然后趁机将三皇子的存在捧高。
这种一踩一捧的行为,不管在官臣眼中还是世家子弟眼里,都是默认的。
就连那位宠爱萧太子的当今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倒想看看,这次要做到什么地步。”
萧靖司抬起手,广䄂滑至手腕下,露出那双瘦白又泛着营养不良的手来。
他的眉梢微微上扬,心里大概知道这次生辰宴,萧南苑会搞出的某些动作。
...
几日后。
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喜庆当中,大梁三公主是除了萧太子以外最得皇帝宠爱的孩子,生辰宴自然办得十分隆重。
光是布置,就花费了整整七天七夜。
简直比其余皇子迎娶王妃还要繁琐。
在这热闹非凡的皇宫里,唯有某处极为清静。
太子东宫内。
萧靖司头戴鎏金玉冠,玉冠由一根素色羊脂玉簪束锢,身穿白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蛟龙的模样,广袖袖的边缂丝花纹,是暗云花样,明黄色的束腰。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去吗?可以派人向皇上告恙...”
锦绣打理好一切,还是忍不住忧心的提了一嘴,在她看来,太子殿下去参加三公主的生辰,根本就是找罪受。
与其平白无故的受到那些在场的皇子和官臣有意无意的嘲弄,倒不如和皇帝告病不去。
“无妨。”
萧靖司戴上墨绿玉佩,纯黑的眼眸闪过一抹阴鸷,他今夜的妆容虽较为朴素,但也确实合适久病在床。
“太子殿下,皇上已命人在殿外守着,您只需剩坐皇上派来的车辇前往便可。”
“嗯,孤知晓了。”
萧靖司瞥了眼忐忑不安的锦绣,最终唤了溪安跟随,没有把她带在身边。
上了车辇,萧靖司仔细观摩起皇宫的景象道路,怎么说这也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离开太子东宫,哪怕脑子里有关于萧太子对于皇宫的记忆。
但那些过于模糊,记得不太清了。
现在有机会离开太子东宫,说什么也要好好观摩观摩皇宫的景象。
车辇不快也不慢。
约莫赶了小半个时辰,跨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门槛,再拐了十几条大大小小的路。
终于去到生辰宴的场地。
“太子殿下驾到——”
随着尖锐的声音响起,皇子公主和官臣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规规矩矩的行礼接迎:“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靖司从车辇上下来,将手握成拳放在唇前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道:“都平身罢。”
众人这才将头抬起,看向下了车辇的当朝太子爷。
然后,所有人当即愣在原地。
青年妆容朴素,一身贵气。
尽管透着病态,仍旧站得笔直。
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少年那双深邃墨黑的眼睛,明亮潋滟。
和以往死气沉沉,双目无神相比,竟让人觉得生机盎然,移不开眼。
众人纷纷回目光,低下头,但心底隐隐约约将这一幕纳入脑海中,久久未能挥散。
萧靖司由人半搀扶着走入宴席。
然后拱手向主位上的皇帝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主位上的萧凌天时而浑浊时而犀利的眼神在这个他自小看到大的孩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张不卑不亢的脸上。
那淡黄色的斑块几乎覆盖了整张脸。
按理来说,应是奇丑无比,可因为这斑长在这孩子脸上,倒给人一种掩盖的感觉。
仿佛只要把斑从那张脸抹去,孩子的容貌便无任何遮挡般bao露。
“晏儿无须多礼,还不把太子扶下去坐好。”
“是。”
溪安和皇帝身边的公公依言扶着萧靖司,把他平平安安的搀坐在了太子位上。
“殿下,您可小心点儿身体,若是再染上病,皇上会担忧您的。”
福公公小声在萧靖司耳边嚷了句,便安分守己地起身,退回到了皇帝位置的下边。
宴会没有因萧靖司的到来受到影响,歌舞依旧,官臣和世家子弟都谈笑风生,聊天不亦乐乎。
“父皇,儿臣还没听到太子弟弟给儿臣祝寿呢~”
萧南苑坐得离皇帝不远,说话的时候故意离开位置,跑到皇帝的身边,伸手环抱着皇帝的手臂,轻轻摇晃。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想来经常这么对着皇帝撒娇。
皇帝心情似乎不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弟弟的病刚有点起色,便不要惊动他了,让他好好待着。”
萧南苑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死病秧子敢来,她就敢让他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这么想着,萧南苑勾了勾红唇,一袭紫红琉璃襦裙精美动人。
“儿臣今日生辰,准备了一支舞,不知父皇和母后可愿看看儿臣的这支舞?”
皇帝笑了笑:“好好,你今天是寿星,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萧南苑也跟着笑起来,她脸颊泛着粉红,娇羞可人,“那儿臣去换舞服~”
等人离开,一旁坐着的皇后叹气:“苑儿这性子,往后不知该吃多少苦,你也真是,宠过头了。”
皇帝无所谓般回了句:“朕的公主,谁敢让她受苦便是藐视权威。”
对于这一家三口和谐可亲的一幕,萧靖司并没有理会,他坐在自己的小四方长桌里,捻着一棵水果,淡然的投入口中。
甘甜的味道溢满了口腔,他舔了舔唇瓣,那原本苍白无血的嘴唇一下子像被覆盖了层粉粉的水泽,柔软又可口。
萧靖司闲来无事,便想着一会那煞笔公主找麻烦时,他要怎么应对,视线就从自己这片小地方移开,随意在周围扫荡起来。
却忽然对上一双如毒蝎般冰冷可怕的眼眸。
他随即一愣,想也不想快速的收回视线,敛下眼帘。
真是晦气啊!
看到谁不好,为什么偏偏看到楚狗贼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