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在双面大佬心尖上撒野》的主角是叶淮夕乔瀚尧,是作者人间小怪物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叶淮夕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原来乔瀚尧整个人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不简单, 原来一开始他就给他套路了。
属性:实力强悍隐藏身份的大佬攻X清冷高傲善谋会撩的少爷受。
《在双面大佬心尖上撒野》精选:
这辆车是乔瀚尧特意调来的,叶淮夕的专座。
他兼任司机,此刻也开门下车。
“叶先生,别耽误时间。”
“你就是大哥给淮夕安排的保镖?”叶茂生上前握住乔瀚尧的手,尽表感谢,“我忙于公司,实在无暇照顾淮夕,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刘雯菲在旁静观不语,心中暗打算盘,面上凄凄惨惨。
“既然如此,淮夕就坐你的车吧。”叶茂生把拽出来的人又塞回车里,将侄儿玩弄于股掌,慈爱地替他抚平衣摆,“咱们一起去送大哥入土为安。”
车队上路,叶淮夕打头。
他闭眼靠在椅背里,看似平静,实则双拳紧握,指甲刺破了皮肉。
入土为安。
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乔瀚尧偶尔瞥一眼后视镜,看故作镇定的孩子逐渐红了眼眶。
“想哭就哭。”
叶淮夕哑声哼笑,抬手搭在眼睛上,“开你的车,别管我。”
车队抵达墓园,叶淮夕捧着骨灰盒,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墓碑。
“妈,我把爸爸送来了……”
憋了一路,至此,叶淮夕再也绷不住。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墓碑前,膝盖发出碰撞的闷响,哭声哀恸人心。
“爸爸是个路痴……晨练都会迷路……你来接他好不好……”
周围宾客潸然落泪,刘雯菲更是哭倒在等待下葬的墓穴前。
一阵风吹过,撩起叶淮夕被冷汗打湿的额发,柔柔抚过他的额头。
“妈,你来了是吗……”叶淮夕抱着骨灰盒膝行到父亲的墓穴,“我把爸爸还给你,你牵着他的手,别丢了……”
刘雯菲顺势要接骨灰盒,被叶淮夕躲开。
他亲手将父亲下葬,双手拢起第一捧土,撒在骨灰盒上。
“爸,妈,要记得常来看我啊。”
叶茂生添了第二捧土,跪在哥哥的墓碑前磕头。
“大哥,你放心把淮夕交给我,一路走好!”
“老叶……你怎么敢丢下我们娘俩!”刘雯菲哭得身瘫体软,跪地不起,“你不在……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大嫂,别这样。”叶茂生痛声搀扶地上那摊烂泥,“别让大哥担心……以后我会照顾你们母子二人!”
乔瀚尧冷眼旁观这场大戏,揉了揉太阳穴,才忍住某种血腥的冲动。
他蹲在叶淮夕身边,手掌撑住少年颤抖的后背。
“要再跪一会儿吗?”
叶淮夕没说话,下唇咬破的血痕清晰可见。
“好,我陪你。”
乔瀚尧脱下西装披在他身上,摘了手套垫在他两膝之下。
叶淮夕就这么跪着,直到墓碑封顶,叶茂生过来扶他。
“淮夕,咱们回家。”
“小叔,你先走吧。”叶淮夕嗓音空冷,眼神空洞,“我还想陪陪他们。”
叶茂生似是悲痛至极,无以言表,俯身抱住清瘦的少年。
“淮夕,别怕,你还有小叔。”
叶淮夕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身侧陪他蹲着的男人。
帮我赶走这些恶心的臭虫。
乔瀚尧很迅速,三言两语几个动作,就彻底将人皮怪物从叶淮夕身边挡开。
刘雯菲恼羞成怒,被叶茂生按住。
“淮夕心里难受,让他自己待一会儿也好。”叶茂生擦拭眼角,“辛苦…你叫什么?”
乔瀚尧嗤笑对方的虚伪,“乔五。”
“辛苦乔先生照顾淮夕,早点送他回来。”
众人走后,叶淮夕腰身塌陷。
仿佛挺立在悬崖边的松柏被疾风斩断,残败不堪。
“你也走吧。”
乔瀚尧沉默不语,点了根烟,放在叶连生的墓碑前。
“我爸不抽烟。”
叶淮夕想拿开,却被乔瀚尧攥住手腕。
“烟祭鬼神,他们不会拦叶叔的路。”
叶淮夕再次泪崩,眼前一片模糊。
“鬼神凭什么拦我爸……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善人不长命,自古如此。”乔瀚尧又点了根烟,叼在嘴边,“哭吧,哭痛快,我带你回家。”
叶淮夕胡乱抹泪,手伸他面前,“合约呢?”
“没带。”乔瀚尧弹了弹烟灰,“想问什么就问。”
“你跟我爸签了多久?”
“一年。”
“你到底是谁?”
乔瀚尧略带玩味看着身侧的小屁孩儿,“你觉得我是谁?”
叶淮夕讨厌这种被戏耍的感觉,蹙眉回避视线,“不想说就算了,你走吧。”
乔瀚尧曲指敲他脑门儿,“我是你的保镖。”
叶淮夕心绪沉重,这一敲,直接点燃他的怒火。
“你被解雇了!从现在开始别跟着我!”
乔瀚尧狭目微眯,两指碾灭烟头。
“小兔崽子,想挨揍吗?”
叶淮夕原本烦躁得要死,冷不丁看他用手指碾灭烟头,脑袋立刻崩断一根弦。
“别!”
乔瀚尧凛眉,“别什么?”
“你的手。”叶淮夕抽出垫膝盖的手套扔给他,“戴上吧。”
乔瀚尧稍显疑惑,抬起手打量,“我的手怎么了?”
叶淮夕向后坐在地上,跪麻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很好看。”他声音闷哑,有气无力,“比我妈的手还好看。”
乔瀚尧听过各种各样的夸奖。
第一次听说他手长得好看。
“你真是来保护我的吗?”叶淮夕挪动麻木的双腿,尖锐的刺痛钻心入骨,“我爸临终遗言,让我别相信任何人。”
乔瀚尧挽起他的裤腿,修长的手指按摩小腿肌肉,“我说过,你可以防备任何人,除了我。”
叶淮夕按住他触碰自己的手,“理由。”
“叶叔临终遗言,让我务必护你周全。”
相似的两句话,却表达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叶淮夕想撑地站起,略微一动就疼得额头冒汗。
“你刚才跪太猛了。”乔瀚尧单臂揽住那抹细腰,直接将他从地上拔起来。
“慢点!”叶淮夕腿麻未过,脚底像踩着千万根针。
“男孩子别这么娇气。”乔瀚尧一边教育,一边将身娇体软的少爷打横抱起。
叶淮夕从未与谁如此亲密过,挂在乔瀚尧怀里手足无措。
“放我下来!”
“学校给你请假了。”乔瀚尧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掂了掂,“想想以后怎么过。”
想?
还用得着想吗?
叶淮夕停止挣扎,手臂虚环在乔瀚尧脖子上。
“你跟我爸签了一年的合约,也就是说这一年里,你为我所有?”
乔瀚尧抱着他走出墓园,余光瞥见几个一闪而逝的身影。
“直说吧,什么意思。”
“帮我。”
“做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乔瀚尧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那笑不及眼,反而生出邪肆。
他把叶淮夕放进座椅,关上车门落锁,然后走向不远处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