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费如意和他的驴爸爸》的主角是费如意江若一,是作者最爱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费如意他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原来他和江若一两个人之间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故事。
属性: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一年。
《费如意和他的驴爸爸》精选: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费如意点点头.直白的说“还等什么,就让我见识见识江老板的技术吧.”
“你小子,上道,我喜欢.”
“江老板,请吧.”费如意闪身给他让路.
江若一乐得眉开眼笑,惦记了好几天的小鲜肉,今个儿终于能吃到嘴里了.
跟在他身后的费如意,唇角一勾,面上浮起一个轻蔑的冷笑.
“小驴蛋儿,以前玩过吗?你都会什么姿势啊,跟我说道说道.”
“玩你大爷.”费如意站在他身后,抬起腿用足十成十的力道,一脚踹在他的腘窝上,江若一没站稳,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又是一记肘击直冲面门.
江若一应声倒地,动弹不得.
费如意随手拽下他的领带,将他反手捆在沙几腿上.末了,咔咔又在他大跨上踹两脚.
江若一吃痛,哀嚎了一声.
“你说你像只绿豆蝇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嗡的,真膈应人.不管什么鸟都想上小爷,瞎JB扯蛋,见天的老惦记着往人pi眼里塞东西,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我就该往你嘴里塞点药,蟑螂药耗子药臭虫药,都给你吃点,你再看看你这脸长的跟个下水道井盖子似的,我叔今年70了长得都比你好看.你牛掰什么啊不就是有两臭钱吗?很了不起吗?我警告你啊,别再霍霍我了,你以后要是再敢打我主意,我就,我就...”费如意恨他恨的牙痒痒,用手在他脖子上比比划划,这样那样,一拧一掰,咔嚓,脖子就断了.
这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江若一的脸面难看之极,千算万算终是没有想到这小子会给他来这么一出阴招.
吃了这么大的闷亏,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江若一怎能不恨,此刻他坐在地板上,面上虽没显露出什么大的情绪,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已经筹划好了108种弄死驴蛋儿的方法.
这几天江若一一直在附近找寻驴崽儿,地库,开水间,储藏室,能容身的地方他都找遍了.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蠢蠢欲动,总会下意识的想起那个人,时不时的就想去地库里溜跶一圈,恨他,又惦念他.怕他没饭吃,怕他手机没信号上不了网课,又怕他画不出那些玻璃罐罐被老师训斥.冷静自持的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复杂的心情.
抬起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没有光彩,死灰一片,双眼里蒙着厚厚的尘埃,闭上眼,头很疼感觉很累,他仰头长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点开邮箱,会计把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发了过来,公司的情况不容乐观,银行的贷款下个月中旬就要到期了,可是公司的货款还没有收回来,效率下降,资金周转减速,如果再融不到资的话,银行就会拍卖抵押资产,公司也会面临倒闭.
眼下的困境,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如果处理不好,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灰溜溜的滚回家乡,疫情已持续了近两个月.此次事件影响恶劣波及全球,它打破了原有的经济模式,对公司的生存发展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全国封城,车间停产,库存积压,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次疫情着实让他措手不及,这么多年的奋斗成果即将毁于一旦,他心有不甘,正在愣神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费如意。
先前跟他打电话发微信一直不回,没想到这会驴崽儿会主动联系他.
“喂,您好.”
江若一疑惑,这声音不对啊,不是驴崽儿.“你好.”
“请问您是费如意的哥哥吗?”
“呃,算是吧.”
对方停顿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您.我这边是XX区疫情防控检测点.您弟弟费如意在工作时不小心晕倒了,您方便.....喂,喂,您在听吗?怎么挂了.喂....”
江若一急匆匆的往检测点赶,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心中默默腹诽,怎么会晕倒呢,到底是怎么了,受伤了吗,生病了吗,怎么回事,那天走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好好的啊.
心里那股恨劲早已烟消云散,只盼着能早一刻见着驴崽儿.
一张惨白的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脸颊凹陷憔悴,干裂的嘴唇上结了几道血痂,才短短几日不见,怎变得像个骷髅.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江若一把昏睡的费如意抱进怀里,紧紧的裹了裹大衣,生怕冷着怀里小人儿.
回到家后,将小人儿轻轻的放在床上,脱了鞋袜除掉衣裤,江若一感叹,这孩子是真是瘦,除了模样俊点,这身段可真是不敢恭维,身形小骨架薄,全身上下没有二两肉,麻季杆一样的身材活像个豆芽菜,赶上雾都春天的大风,怕是能给吹上天。看来以后得给他弄点好吃的,养肥一点才好.
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从窗外穿了进来,柔柔的,暖暖的.
好柔好暖,像是躺在棉花里,真舒服.癔儿嘅狰的费如意窝在蚕丝被里蛄蛄蛹蛹的不想起来.
江若一比他醒的早,侧躺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身边的小驴崽.
他闭着眼睛伸懒腰,小胳膊小腿儿使劲往直了伸,左挠胳膊右蹬腿的,好家伙,足足做了一整套广播体操,睡眼惺忪的小家伙热热乎乎的又软又嫩,嘴里还奶声奶气的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引得旁边的江若一哈哈大笑。
这笑声惊醒了费如意,他怒目圆睁地望着江若一:“你你你,我我我...”
“别乱动,刚给你涂好药,小心碰到伤口.”
费如意用手背揉了揉睡眼,掀开被子,一看傻了眼,光出溜的一丝]不挂。“我怎么跑你床上来了,我衣服呢,KU衩子呢,怎么没了。”
为了避免误会升级,江若一清了清嗓子,向他汇报“你昨天在检测点昏倒了,我是你手机上的最近联系人,所以那个代班组长给我打了电话,当时你可把我吓坏了,眼神涣散没有意识,我忙前忙后又喂药又灌水的,一整宿都没睡觉,你看看我这眼睛,是不是都红了。”
江若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直直的瞧着如意的脸,眼神里闪耀着燃烧的火星。
费如意抬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qing欲,费如意只觉得脸颊上温度愈发灼热,对视了几秒后收回目光,端坐在床上,挺直了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窗外。
社区疫情检测点24小时不间断监测,为进出社区的人员做测量体温,登记外来人员信息并为社区的公共区域喷洒消杀药物,他这几天一直在检测点做志愿者.检测点是一线,接触的流动人口多,感染的风险更大,其实他挺怕的,怕得上病,怕吃不上来年的饺子,但是危险的工作总要有人做,救援物资要有人搬,生活垃圾要有人清理,消杀药品要有人喷洒,磨破的双手,压红的肩膀,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打消他的信念,他要做逆行者,为打败恶魔COVID-19贡献自己微弱的力量。
“费如意,想什么呢?”
“我揍了你,你怎么还愿意帮我?你不恨我吗?”
“恨,怎么能不恨,刚才我还在想,把你绞成肉馅,是蒸成驴肉包子呢,还是包成驴肉饺子呢.”
费如意眼中闪过一丝油滑的神色,微笑道“诶,你不懂,这驴啊你得分开了吃.蒜泥驴耳、芥茉驴肚、卤水驴心、姜汁驴唇这些都凉菜,煎驴排,烧驴舌,掌中驴宝,时蔬驴皮,掌中驴宝,这些是热菜,再配一壶白干,给个神仙都不做.”
江若一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够狠,抽筋剥皮样样不落.
咕噜噜~ 费如意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饿了?”江若一问他。
费如意点点头。
等着,我去做饭,江若一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哥,你腿怎么了?”
江若一斜睨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你踹的,差点把我整成半身不遂.说我是绿豆绳,说我长的像井盖子,还要喂我耗子药,你要实在看不上我,你就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判我一个影响市容的无期徒刑,你这么损我,我还虎了巴叽的把你弄回来,吃药喝水喂着,穿衣洗漱伺候着,我图什么啊,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哥,对不起.”
“对不起管用吗,你把人打死了,跟人说声对不起,那人能活过来吗.”
“那你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惦记我.我们不合适.”
“得,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吧,我现在看见你就闹心,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江若一不喜欢这种不上不下要死不活的感觉,他是一个处事手段凌厉决绝的人,但在费如意这里却卡了壳,他看见如意受伤会难过,会心疼,他想把他揣进兜里,含进嘴里,他好像是有点喜欢他了.怎会生出这样念头,江若一自己觉得十分的诧异.
人生的际遇,真的很奇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在这个特殊时期,因为一个掉落的苹果意外的相遇了.
费如意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老家伙在给他做饭.
不消片刻功夫,江若一栽栽愣愣的端着一碗清汤面走了过来.
热气腾腾的汤面上盖了一层香菇和鲍汁的浇头,费如意端着碗吸溜吸溜的吃着面,入口顺滑,鲜香美味.不一会就吃的满头大汗.
江若一拿着面巾给他擦汗,抿着嘴邪邪的笑了笑,慢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我下面好吃吗?”
费如意怔愣了一下,脑子轰的一声,一个惊雷在脑中炸开,狗曰的老色P真TMD的不正经。他喝了口面汤,一脸若无其事:“老东西,你别再来撩我了,你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的样子,让我很想教你两招.”
“洗耳恭听,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你的锁骨上栽下我的专属草莓?”江若一接过话头,双手托腮,一副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模样.
犯了花痴的老东西像个傻B一样,费如意斜瞄了他一眼,“你要是能生猴子.我不介意和你来一段倾世的忘年恋.”
“cao,你懂什么啊,异性都是为了繁衍后代,只有同性才是真爱. ”
费如意板了脸:“亏得你还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管是同还是异都是平等的,都是自然的情感,你不能因为你是个G,就乱棍打死其他人,感情是灵魂与灵魂的交流,不是性别与性别之间的匹配.”
“那我们呢,能不能深入的交流一下.”江若一伸手揽着他的腰,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这次费如意真的着了恼,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推开江若一的手,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您三番两次的为我解困,小弟我感激涕零不忘于怀,我对您只有的戚戚具尔的兄弟之情并无其他念头,我深知江哥哥您为人光明磊落胸怀坦当,如若我不愿的话也定然不会强迫于我.”
一番话将江若一堵的哑口无言,默默的看了他许久,终是悄无声息的走了.
大脑当机,内存耗光,一天24小时超负荷运转让他累晕在检测点,再次醒来时,居然躺在江若一的床上,他以为他会借机羞辱他,但是没有,他为自己包扎好磨起水泡的双手,把勒出血印的双肩也抹上了药膏,那么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竟如此细心,心中滑过一丝感动。
这些年自己过得乱七八糟,随意凑合的生活,没有期待没有羁绊,他觉得这个世界和他隔了一层雾,即模糊又朦胧,没有特别喜欢的人,也没有特别讨厌的人,游走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人世间,虚无缥缈毫无建树,生时一张小床,走时一个小盒.这cao蛋的人生真真的无趣.
夜色渐浓,凉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屋子,凉飕飕的,有点冷,客卧的床头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如意披着江若一的外套窝在沙发里,双手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思绪放空,半眯着眼睛盯着门,心中隐隐期待下一分钟江若一会推开门,他十分享受江若一带给他的温情,曾有那么一刻他好想抛开伦常道德,去吻一吻那人的唇,向他讨一夜欢喜.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的照了进来,光柱间旋了几缕浮尘.
一大早江若一就在厨房里忙开了,牛肉馅的小笼包皮薄卤足,勾了芡的炒肝儿色泽油亮酱红,焦圈儿小咸菜再加一碗热乎乎儿的豆汁,贴着碗边儿吸溜吸溜喝一碗,出身汗,舒畅淋漓一身轻.
那小子瘦的皮包骨,应该好好补一补,这早餐刚做好,又寻思着中午给他炖只笨鸡再蒸条鱼,也不知道这小驴崽子有没有什么忌口.等会再问吧,这才八点,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从八点等到八点半,又八点半等到九点,眼看着就快十点了.江若一倒背着手,在客卧门口溜过来溜过去,怎么还没起床?这焦圈凉了就不脆了,炒肝儿都热了三回了,小驴崽子这一觉睡的也太久了吧,不怕把脑瓜子睡扁吗?
算了,不管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江若一旋开门把手,蹑手蹑脚的走进去,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窗帘也打开了,卧室里竟然没人.
Cao~
人呢?
转了一圈没找见人,但床头柜上又多了一张纸条.
承蒙哥哥悉心照料,小弟铭感五内,在此叩谢,假若来日有缘再相逢,定以哥哥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厚报今日之恩情.
我呸,江若一朝着纸面啐了一口,文绉绉的拽什么拽,什么马首是瞻,唯命是从,都TMD的是狗屁,你趴床上让我gan一炮不就得了.
江若一的牛脾气一上来,犟成一条棍.十六辆坦克都拖不回来.你越是不喜欢我,我越是要和你玩,你越是躲着我,我越想把你弄到手.
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子去了检测点.
江若一站在远处驻足观望.
一辆满载着疫情防护用品的厢式货车停在检测点一旁.
算上费如意和司机,拢共四个卸货的人,这满满的一车物资,还不得卸到猴牛马月啊.
“累死你个龟孙儿.”江若一忿恨的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晃晃悠悠地溜达了过去.
“费如意,过来.”江若一双手插兜立在一旁.
费如意回头望了他一眼“卸货呢,等一会.”
都说薄唇无情,这话一点都不假,江若一对驴崽儿确实起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心思,并不代表他能容忍他对他的视而不见.
“唉唉,别扭,别扭耳朵,疼疼,呀,哥,你松手,哥.耳朵掉了”费如意疼的龇牙咧嘴的.
江若一扭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到一旁,狠狠地翻了他一个白眼.“活该把你耳朵揪下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这对顺风子算是白长了.”
“忙着涅,这么多货要卸呢.”
“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让他们自己卸,你手上还缠着绷带呢,能不能注意点.”
“我这点小伤不碍事,这些物资很重要,必须要及时下发”费如意取了个口罩,惦着脚尖给他带上.“你看你出门连个口罩都不带,个人防护意识怎么这么差.”
“行了行了,真烦人.”江若一紧着眉,塞他手里一串钥匙.
费如意看着手里的钥匙,辨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看什么看,回去吃饭,卸货的事我来.”
费如意手里攥着钥匙,有点茫然.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吃饭啊.”江若一朝他腚蛋子上踢了一脚,有些生气.
费如意着急忙慌的扒了几口饭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回检测点.到了之后,他发现一车防护用品早已卸完.
江老板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脸上带着口罩,口罩上扎了个洞,插了根烟,没有点燃,样子有些滑稽.
他自诩活得很通透,凡事利己为先.
就譬如刚才雇叉车卸物资的这件事,虽然叉车租金比平时高了六七倍,但是他仍觉得这事干得值.
他买通了几个短视频博主,把他指挥车辆分发物资的视频转至网络平台,为自己竖立起一个助力抗疫,服务前线的民营企业家形象,惹得一众大佬纷纷为他大公无私的胸怀点赞.
他把无私奉献的公益变成了搏人眼球的工具.不择手段机关用尽的阴沉秉性此刻在他身上展露无疑.
费如意以为他卸货累着了,软了心肠“哥,你累了吧,我帮你按按肩.”
厚颜的江若一怎能放过这个可以趁机揩油的机会.当即合了眼眸,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架势:“好驴宝儿,还是你最贴心.”
轻浮的语气,羞得费如意红了脸颊.
柔若无骨的小手撘在肩上,轻揉慢捏,搅得江若一有些心猿意马.待驴崽儿的小手捏过斜方肌的时候,他微微偏了头嘴唇轻轻划过驴崽儿的手背,青稚的小驴崽儿太不禁逗弄了,眼瞧着他的耳朵尖都泛起了红.
“驴宝儿,咱明儿不来检测点了行吗?社区昨晚拉走了几个疑似病例,你看这检测点人来人往的,保不齐就有无症状的感染者,万一被染了病...”江若一没有再说下去.
现下这情况,任谁的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这疫病来得邪乎,无迹可寻,无药可医.人的本性都是趋利避害的,在这惶恐度日,惴惴不安的时候,你却顶风而上,你是不是真的傻.
“哥,你说的我懂,但是这检测防控的工作总要有人做,不计报酬,不论生死,只为一份责任,有我就有家,有家才有国,”
江若一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驴崽儿的肩:“哼,小人精儿,还会讲大道理.”默叹了口气后说道:“别再说什么有缘再见的话,我不爱听,你愿意留在检测点我管不了你,但是晚上你必须回我那里,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夜我着实不放心,能做到吗?”
“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要的我给不了你,别在我身上枉费心机了.”费如意的话即直白又坦率,他看得清楚想得明白,江若一对他温言柔语细心体贴无非就是想着让自己甘心情愿的跟他办那档子事.
被人看穿了心思,江若一有点郁闷,但没法办狠了心舍下驴崽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你.你去我那里就是吃个饭睡个觉,你别把事弄复杂了,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讲完这几句,在心中自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小驴崽子的P眼是镶了金还是镶了钻,值得你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没出息,真给老江家丢人.
猫找猫,虎找虎,屎壳郎找蝲蝲蛄,什么样的东西找什么样的物件.
他和江若一无论是气度财力还是样貌学历,有着天壤之别.
若不是存了色心,妄自尊大的江若一又怎么放低身姿接近他.
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讲过“凡事量力而行”你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接不住这份“喜欢”,承受不住这种快餐式的感情,那你就“咬咬牙”撑过去,把这个刚冒头的情愫压下去。
费如意下定了决心,不再和他有任何来往,当即说道:“对不起,我...”
“诶”江若一突然打断了他:“今儿早上,我斩了只老母鸡,还泡了几只花胶,晚上炖个花胶鸡再蒸条鱼,炒几个青菜烫壶酒,对了,上次我做的那个红烧茄子味道还不错吧,今晚要不来个酱焖的吧,酱焖茄子也好吃,就这么着,我现在就去做.你干完活就回来吃饭,我等你.”
没给他留下拒绝的机会,费如意怔怔的望着远走的江若一,心中一团乱麻.
燕儿夜来树上歇,江家有妹等郎归.
夜色浅浅,心牵一人,江小妹倚在窗台旁,紧盯着远处的甬道,远远的瞧着一抹身影由远及近,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来了,小驴崽儿回来了.
把好菜好酒都端上桌,笑盈盈的等着那人开门进屋.
如果坐立不安是幸福的期待,那么我愿意一直踧踖着.
“诶,你慢点吃,跟上辈子没捞着过饭一样.检测点中午不管饭吗?”江若一盛了一碗汤放在他右手边,把鸡腿撕下来放进他的托盘里.
“白菜豆腐外加两个馒头,但是根本就不顶用,半晌午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我看那检测点里有那么五湖四海的人捐过来的东西,有吃的有喝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啊.”
“那怎么可以,都是下发给每家每户的,我怎么能偷吃.”
江若一翻了白眼,这么缺心眼的傻子,天上难找地下难寻.
两人吃罢饭,如意收拾完餐桌,回到客厅打开行李箱,拿出画架,支在一个不碍事的角落里,这些天一直都在忙,落了不少课,同班的哥们儿把网课的视频发到他的邮箱里,他一边看视频一边画画.
“画的什么?”江若一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今天老师留的作业,3张静物组合,2张单体器皿还有1张几何体.”
“要画多久?”
“大概要7 8个钟头吧.”
江若一吃了一惊“这么久,那你什么时候休息啊.”
“我一天睡2个钟头就可以.”恨不得一天不止24个小时,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画画,费如意特别喜欢画画,非常喜欢,他对画画的渴望超越常人,他喜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他认为画画就是给一张普通的纸赋予生命力的过程,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学美术的开销实在是有点大,但他不想放弃,不管吃多少苦都愿意坚持下去.没钱交学费他就去打零工做家教,就算是一天只吃一顿饭,他也要省出钱来去买软碳去买樱花.
“怪不得你会晕倒,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身体会吃不消的.你...”手机铃声打断了江若一的话.
是班主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