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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活

过活

发表时间:2021-04-05 09:34

纯爱小说《过活》的主角是宣浓邢离白,是作者锦灯白皮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邢离白看到宣浓的时候,他觉得其实宣浓这个人和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觉得真不愧是他第一眼看上的人。

属性:变态流氓攻 X 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受。

过活小说
过活
更新时间:2021-04-05
小编评语:朝廷议论纷纷,礼部尚书大人月华清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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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活》精选

“怎么?是不是很怀念?这房间一直没人动过,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喜欢吗?”邢离白抵住他的耳侧低声道。

宣浓不说话,只摇着头咬住嘴唇。

邢离白哼笑一声,一把抓住如玉的足尖,在手里细细的把玩,指腹摩挲着白净的玉足,从脚踝到脚趾,极尽温柔的抚摸。

宣浓紧紧闭着眼,这些年来,这还是他离开邢府后第一次回来,不忍再看不想再看,邢离白攥住他的手指坐起来,随后整个人带着他站起来抵在墙上,宣浓浑身滚烫无力,现在整个人几乎倒下去,无奈只得伸出手来抱住邢离白的脖颈。

邢离白环住他在这主卧里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在他耳边低沉道:“这儿,是你以前写字的地方,这儿,你没忘吧,邢袭小时候的摇篮就放这,还有这儿,以前我们放了几盏屏风,上面全是你的丹青。”

宣浓摇头,以往的记忆兜头涌入,让他发疯一般的无处可躲,眼角几乎落泪,求他:“别,别说了!你不要说了!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忘了!!”

宣浓十七岁,还是恣意璀璨的明媚少年郎。那时候宣家陷入牢狱之灾,宣浓走投无路,将自己送给邢离白。

邢离白是谁,这是连天子都敬三分的人,他不知道除了邢离白还能求谁。

所幸,邢离白喜欢他的身子,养在身边,跟养在外面的一群小倌没什么两样。后来的事情,对宣浓来说就是不想回忆的噩梦,他想,爹娘怕是永远想不到,疼爱了一辈子的儿子,会不知廉耻的去卖身。

邢离白看他样子,他记得多年前宣浓离开他的样子,这些年来,他放过宣浓了吗?

没有,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宣浓是他当初一眼就看上的人,命运待他的确极好,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计策还没开始实行,这小家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晚上,宣浓才十七岁,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绒袄子,眉眼生动,眼里熠熠生辉,在京都的启悦大街上提着一盏启明灯,倒退着走,边走边笑闹着和身侧的阿姐说:“阿姐,等我及冠,你定要给我寻来燕祥最好看的启明灯。”

这话说完就摔在了一人怀里,抬头看只见头顶之上这人轮廓分明的下颌,在四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冷峻,可那嘴角是挑高的,分明在笑。

这夜里所有人都带着各式的面具,宣浓脸上那半张蝴蝶面具摔落在这个人怀里,被他拾起,递给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小公子可要小心了,夜里人多,等会摔着了可没人抱着了。”

这话里的调戏意味让宣浓红了脸,赶紧站起来拉住旁边的阿姐就走了。

宣浓一直以为,他和邢离白的初遇就是在此处。

然而并不是。

当今圣上年少时,皇后挑选各世家公子进宫伴读,挑中了宣家年仅十三的宣浓,太子比他长六岁,大约也不是让人真的督促太子读书,皇后只是想找个人跟在太子身边,怕太子孤身一人太寂寞了。

他身份特殊,宣家受皇后器重,连着宣家儿子也谨慎起来,平日里从不让宣浓出门,怕他年纪轻轻到处乱说,惹了事端。

好不容易长大了,宣浓想,自己马上十七了,哪有爹娘想的那般脆弱无知。

几天前的夜里,宣浓趁着打更声跑出府,到启悦大街的小巷子里吃馄饨,这处是一所不打眼的小商铺,是个老婆婆煮的,味美汤鲜,他时常偷偷跑出来吃一小碗再回去睡觉。

这日也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走进一处拐角,鼻尖闻到了一丝血腥气,越来越浓,宣浓自小待在家里,从未见过打打杀杀的场面,一时好奇,循着鼻尖的气息寻去,在一低矮的屋檐之下,发现一个人。

这人浑身是血,脸上也有,他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觉得那双眼睛在他靠近时突然睁开,像是夜里的狼,迸射出锐利的冷光,见是宣浓后才隐了一点冷意,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宣浓。

宣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突然闯进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他就站在那儿,跟一个陌生人对视着,谁也没动作。

良久,宣浓张了口:“你没事吧?”

这个人不说话,一声黑衣黑发,月色袭下,屋檐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是随意搭在膝上的手骨节分明。

指尖猩红,在淌血。

宣浓以为他大概是受伤颇重,而自己不过是陌生人,他一言不发的跪下来,蹲在这个人身前,看他手指尖滴落的血珠,循着往上看,在他手腕处看见一道手掌长的伤口,骨肉森森,他几乎立刻觉得疼痛都蔓延到自己身上了。

“喂!你不疼啊?”

宣浓看他不理人,皱了眉,正要开口说话远处传来几声脚步声,急促又蕴含杀意,宣浓心里一紧,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到巷子口,他也顾不上这个人身上伤有多重了,又觉得浑身是血他不想用手碰,直接伸出一脚踢到他的肩膀处。

邢离白大约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人给他一脚,又或者,这天下敢踢他的人还没出生,所以一时不妨整个人向后倒去,刚要爬起来身上又扑上来一个人,压在他的伤口上,他觉得本来不怎么流血的伤口崩裂了。

邢离白向来能忍任何痛楚,如今伤口上被压着一个人,他几乎能够听到骨肉分裂的声音,禁不住“嘶”了一声。

“别动!有人!”宣浓按住这个人的嘴,低声警告。

手指很软,温热带着清香,邢离白看着他,他手按在宣浓的肩上,刚要把他胳膊卸下来,又被鼻尖清新的兰草香气弄的有些恍惚。

等他回神过来宣浓已经站起来,二话不说拉住邢离白的肩膀想把他拖起来,邢离白看他再被扯动估计真的要废了的胳膊,赶紧止住他的动作:“别碰我!”

宣浓郁闷的看着他:“原来不是哑巴啊!那些人已经走了,你还躺地上干什么?”

邢离白不说话,轻轻吐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坐起来,跟刚才位置一样躺在墙边,睁开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

“喂?你怎么不说话?”他被邢离白渗人的视线弄得有些发凉,浑身打个冷颤。

“你是被人追杀?”他继续问,这人还是不说话,眼底深处却酝酿着什么,手指摩挲,在想如何杀了这个小孩儿才能又快又无声息,毕竟他今晚的确是该死十几次了。

他的手刚刚一动,却又停了下来,这小孩儿扁扁嘴,从怀里拿出阿姐的丝巾,小心翼翼的缠裹在那受伤的手腕上,动作轻缓,眉眼精致紧张,再专注不过的认真神色。

杀人的念头烟消云散,邢离白眯起眼来,眼底的冷光淡去,他想,这小孩儿大约上辈子给自己烧了高香,才能让他打消了杀人嗜血的欲望。

宣浓给他缠好纱布,整齐又干净,颇为满意的拍了拍:“好了!”

邢离白半晌意味不明的道:“还没有人用脚踩在我身上。”

宣浓不觉得这话里的杀意,只噗嗤一笑,“真的啊?真是对不住,我以前也没踢过人,那我们补平了!”又有些歉疚,“我刚刚着急嘛,踢重了吗?”

邢离白心里觉得有些惊奇,从今晚上遇到这个人开始,一切都不在预料之中,他有几次可以直接要了这个少年的命,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杀他。

包扎好后宣浓站起来,拍了拍手,道:“我这算是路见不平拔手相助了,今日算你运气好遇到我,我走了。”

半躺在地上的人看着那个身影走远,不一会远处跑来一群人,带头的是于乘,见邢离白浑身是血,吓得脸色煞白,还未说话,便见邢离白抬手阻止他,道:“不是我的血,只是受了点儿伤。”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那浑身上下唯一的一点白,丝绸绢丝柔软至极,脸色似笑非笑的,看着宣浓离去的那个转角。

接下来好几日他都夜里一个人走到那处巷子去,却再也没见过那晚上的少年。

邢离白正想着要不画像寻人,结果却在启悦大街上将想了好几日的人接了个满怀,那时候他看清宣浓的脸时,心下叹息:本以为无缘,看来上天还是颇为眷顾他的。

邢离白手里还有宣浓的那张面具,他拿在眼前看了看,鼻尖闻到一股香气,是一种兰花的清香,他看着宣浓奔走的方向,眼里的笑让于乘心惊,问:“这是哪家的人?”

于盛向来过目不忘,看着这姐弟两人和他见过的人面相对比了一会,才犹豫着道:“看着像是宣大人家里的小姐,但是这少年倒是没见过,只听说宣家公子体弱多病,很少出来见人的。”

邢离白哼笑一声,手里拿着那只蝴蝶面具,鼻尖的兰花香气萦绕不休。

这小东西哪儿撞不好,非得往他怀里撞,所以宣浓想逃开,怎么可能呢?

后来,他跪在邢府的大门前,邢离白忍住一天一夜没见他,这小家伙就真的跪了一天一夜,被雨打湿全身,最后他犹如神明降世站在宣浓面前,宣浓拉住他的衣摆,求他救人。

窗外的灯辉印在宣浓身上,越发莹润如玉,邢离白瞧着他的样子,心里想起往事来,动作间不免失了控制,宣浓痛的呜咽一声,邢离白吻住他的嘴唇,嫣红又水润,相接的唇齿间渐渐漫出血来。

邢离白想,宣浓那时候哪是在求他,分明是邢离白在求老天爷,求宣浓救他。

日思夜想了多少日的人那样跪在眼前,所以邢离白一把将他横抱起来,眸色深沉像是一条恶狼,逮住了等待已久的猎物,他盯着宣浓不放,道:“好,你可得想清楚,以后你可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宣浓迷迷糊糊,却不敢失去意识,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邢离白,只是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口,浑身因淋雨而发热口干舌燥,头昏脑涨,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却不敢死,用尽全力点点头,嘴唇煞白,道:“……好。”

宣浓要死了一般,颤抖着下巴,想像以往一样求饶,却张不开口,像一只被蛛丝缚住的蝶,一点点被吞吃殆尽。

他很痛,痛苦触及灵魂,像一把火烧个干净,他像是在阎罗王面前,只留了一口气证明自己活着。

他明面上是逃离了邢府,但邢离白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这是卖了一辈子的奴隶,他是邢袭的师父,邢离白是邢袭的爹,关系不近不远,更何况有邢袭的存在,宣浓就不可能真的逃离。

他们像是被阻隔开的情人,夜里不知多少次宣浓被闹醒,迷迷糊糊间奔赴云雨,早起时一看浑身红紫一片,双眼哭了一夜发红肿痛,除了邢离白,没人敢这么对他。

宣浓咬住面前人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崩溃的哭,无声的呐喊。挣扎间越陷越深,像是在沼泽中,每一步都艰难,越抗拒越深陷。

房间里的声响像是进了慌乱的贼,乱七八糟掉了一地东西,有下人在远处看着这边,靠近一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才走了两步就被管家拦住。

于乘抬头看了看那月,“没什么事儿,主子在里面休息,不要靠近,都离远一些。”下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不停蹄的跑远了。

邢袭住在府里,但宣浓不敢声张,只得紧紧的咬住嘴唇,破了一道口子,他却不觉得疼,他只想赶紧结束离开。

“怕什么?这地方本就是你的地方,再说,有我在,还怕小兔崽子闯进来?”邢离白看他这样,好笑的说。

宣浓指甲都陷进衣服里,他更不敢张口,只得依附着面前的人得一口存活的气。

这些年来,别人都在揣摩礼部宣大人不顾读书人的身份一直扒着邢离白不放。

他们之间岂是想的那般单纯。

其实远远不够,他和邢离白之间,哪简单的只是奉承关系,在多少个夜里,他们交缠四肢,枕畔交欢,共赴巫山云雨。

宣浓想,怕是没人知道,其实他做的,比他们传言的,更加放荡下贱几十倍。

不过他抵抗不了,声嘶力竭在邢离白眼里不过是玩闹,他就像邢离白养的一只雀,看他如何折腾都不会飞过自己的鼓掌之间。

到了最后,窗外的月早就消失不见,院子里的树叶飘落掉进水池了,渐渐沉入池底。

一片黑暗,压抑得让人觉得有些恐惧,他想睡觉,迷迷糊糊的想起什么,抓了揉在他脖子上的手,低声沙哑道:“袭儿,他,,”

邢离白靠在身侧,闭着眼休息,不想谈邢袭,现在享尽欢愉之后心情好上些许,慈悲的多说了几句:“怎么,你儿子都杀人了你也要纵着?”

宣浓一惊,浑身紧张的像是一碰即碎,转头惊恐的看着他:“你!你说过,你不会告诉他的!”

邢离白睁开眼看他:“我没说啊,我只告诉他,他身体里流着宣家的血,”他说到这翻身而上,将人控制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因紧张而发白的红肿唇畔,笑道,“你说你儿子怎么跟你一样笨,都不知道去查一下邢夫人到底是不是你姐姐。”

宣浓又急又慌,连忙推他,浑身脱力,小脸又红又白:“不行!邢离白,你答应我的,袭儿绝不能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否则,,”

邢离白好笑的看着他:“否则如何?”

宣浓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想到若是有一日邢袭知道这件事,他怕是想死的。

邢离白也不吓他了,看这小脸白的,他手指一点点擦拭宣浓的脸,手指都被冷汗湿透了,见宣浓无力的推拒着,更是心动得很,咬住他的耳垂,道:“别怕,有相公呢。”

宣浓整个人软的动都不能动,只得由着他为所欲为,到最后无力得连嘴里的口水都咽不下去了,还是强扯着最后一口气,求他:“袭儿,嗯,还小,你不要对他,这般严厉。”

邢离白摸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突兀又艳丽,红梅点点活色生香,除了宣浓说的话他听着不乐意,其他的都美满得很。

他微微闭了眼,手指掬了一捧软月,低笑道:“我对他不好,你对他好,这不是很公平吗?哪能什么都让他一人占了,太过顺畅对小崽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邢离白吸口气,像个瘾君子般嗅着那股迷乱的兰花香,宣浓推他一直凑近的脑袋,迷糊听得邢离白道:“难不成,你想养出一个败家子来?”

宣浓想说,我再怎么养出来败家子,也不会比你更糟糕。

只是他没了力气,最后一点精神被他张口咬在邢离白的脸上。

早上天刚雾蒙蒙亮,宣浓就醒了,他昨晚上被折腾太过,浑身都疼,又不敢留在这里,如果邢袭发现他在邢家,如何解释得清楚。

他刚穿好衣服下了地,双腿发软要往下跪去,没触到地就被身后一双手捞住腰身坐回床上,宣浓急忙忙掀开腰间的手,道:“放开!我得赶紧走,等会袭儿醒了就晚了!”

“怕什么,小崽子不睡到大中午怎么会起来,你还不了解他?”

宣浓依旧和一直剥他衣服的那手做斗争,最后实在烦了,拿起来一口咬在虎口,邢离白这才暂时停了手,钳住他的下颌吻住,宣浓本就缺眠,现在被堵住呼吸整个人都窒息了。

幸好邢离白最后放过了他,宣浓咬着牙跌跌撞撞的要回去,邢离白看他那走路都飘的样子,最后“啧”了一声,不耐烦的一把抱起来叫于乘准备轿子。

路上宣浓就睡着了,枕着邢离白的腿睡得安稳,邢离白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丝,一寸寸的抚摸过去,最后像之前对邢袭那般,在宣浓的鼻尖上拧了一下,见宣浓皱着眉蹭着他的衣服才笑出来。

倒是和小兔崽子一个样子。

宣浓都不知道邢离白什么时候把他送回府里的,睁开眼时看着熟悉的屋子摆设这才放下心来,闭着眼继续睡了过去。

邢袭起来就要往外跑,刚刚跑到大门口就被他老子喝住了:“站住!整日里到处疯,今天给你找了马术师傅,给我呆在家里好好学骑马!”

邢袭皱着眉看邢离白,他瞥了一眼邢离白身后的于乘,于乘无辜的低下头来,邢袭恨声道:“我会骑马!我才不要跟别人学,我只有一个师父,别人来一个我打一个!”

邢离白冷笑一声,墨玉扳指转动着不说话,只看着他。

于乘一看这苗头不对,走上前劝着邢袭:“少爷,是宣大人大清早传话来说让您今日在家里,他今天有事抽不开身,没法见您。”

邢袭不太信他,问:“他有什么事?什么时候传话来的?”

于乘刚要答话,被邢离白斥责道:“跟他费什么话?”他又转头看了眼邢袭,轻飘飘的说,“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要是敢跑出去,我就敢让你师父吃苦头,你信不信?”

“你!”邢袭看他转身离开的潇洒模样,几乎要碎了牙,那样子和宣浓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于乘只看了一眼就低着头走了。

邢袭到底还是不敢出门,用脚狠狠踹了一脚那镶着金玉的大门,好大的一声响,门上的金沙都掉了好些,一边的下人见了心疼得不行。

于乘跟在身后,听着这响动,不言不语,邢离白倒是转头去看了邢袭一眼,嘴里纳闷的说:“于叔,我小时候也这样?不应该啊,我不记得我有这小兔崽子这么闹腾啊?!”

他想起前些时日望月楼门外的那几盏碎裂的琉璃灯,像是找到什么出处:“啊,原来不是从我这学的,还真的一个性子。”

于乘嘴里含着笑:“主子小时候不闹,但也喜欢惹祸。”

邢离白挑眉:“他见天儿的闯祸,也幸好是个小子,要是个姑娘,可不得灭了我这房子?还说教养,也不知道教些什么?”这话也不知道在说谁。

于乘老神在在的模样,想起一大早就逃出府的人来,低声笑道:“夫.....宣大人也是关心则乱,少爷再如何也是天之骄子,有您和宣大人看着,总不会错到哪儿去的。”

邢离白不明含义的嗤笑一声,于乘见他心情不错,又多了一句嘴,玩笑道:“少爷现在越长越大,许是时常和宣大人呆在一处,倒是和宣大人越来越像了。也许宣大人小时候也这般闹腾,长大后就懂事了。”

邢离白嗤笑一声:“他?你以为他当真像现在那样,闹起来的时候你忘了?”

于乘想起往事来,眨眨眼:“宣大人在属下面前向来温和大方,只在主子面前,有些活泼。”

邢离白一步步走着,闻言瞥了一眼于乘,于乘低着头,不敢说话,邢离白想起什么来,笑道:“是挺像的,特别是那性子,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犟起来谁的话都不管用。打不得骂不得,一生气就要跑。”

于乘笑着道:“小少爷听宣大人的话,这便足够了。”

邢离白心道:就是只听他的话,这才是最不省心的地方,小崽子,长大了怕是弑父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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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过活》的主角是宣浓邢离白,是作者锦灯白皮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邢离白看到宣浓的时候,他觉得其实宣浓这个人和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觉得真不愧是他第一眼看上的人。

属性:变态流氓攻 X 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