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我,娱乐圈一股清流》的主角是黎佑陈简一,是作者楚山晓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黎佑他原本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现在他为了追逐自己的梦想,但是为何他遇到的人都是渣男?
属性:娱乐圈的故事。
《我,娱乐圈一股清流》精选:
我叫黎佑,25岁,普普通通的中产家庭的独生子。我阿爸有一家小小的连锁快餐厅,我阿妈则是每晚八点档婆媳剧的金牌导演——也仅限于家长里短的伦理类节目,不过好在受众群体永远都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观看,收视率在台里数一数二。
她任职于奔腾影视的无线电视频道,已经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十几年,甚至在去年拿到了终身成就奖——之一,不过她从来不说退休。但凡我或者阿爸提一句,她都要摆一副臭脸,直到阿爸买新的手表、包包、风衣送给她。扯远了,之所以提到奔腾影视呢,因为我也是这家公司的一名小员工,说好听点叫新晋艺人。
阿爸为了他的铺头几乎缺席了我整个童年,所以我每个周末和寒暑假都是在录影厂度过的,看着我阿妈如何调动人手,甚至在需要群演的时候上去走两圈,换一个冰淇淋。8岁那年,某个小演员发烧,还在写暑假作业的我临时顶上,被监制赞有其母必有其子,以至于成了那部几百集情景剧的常驻角色,还有机会参演了许多其他的剧集。
算是小童星吗?算是,但是一个孩子太出名了会在学校受到欺负的。那时候我们家又不够钱让我去上私立学校,以至于读到15岁,我就决定去演艺学校,不打算继续读下去。阿爸一听我不打算接班,说什么也不乐意,半夜偷偷破解我的电脑密码想改我的志愿,他怎么会猜到我的密码是圆周率呢。
所以我还是去读演艺学校的专科学位了,18岁毕业就签约了奔腾,从龙套开始做起,演过卖报纸的,发传单的,煮鱼蛋的,修电脑的,学生A,学生B,学生C和老师D等等。直到22岁,我才拿到了一个男配角,只有十场戏,八场跟在主角身后做背景板,但是有两场我有爆发,我有长段的台词!
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骂男主的那场戏在某弹幕网站登顶了,也终于有监制主动安排角色给我。只不过,清一色的全都是脾气暴躁的年轻人,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说着说着就吵起来的反派,等等。
我才二十多啊,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人家说什么冷白皮,双眼皮还带卧蚕,骨骼分明下颌线能杀人,我哪里长得像反派啊?
有人说,我长得很像查理国际的三大顶流之一,一个叫凌松柏的贱人——对,就是贱人,圈外的人都以为他是好好先生、温情公子,其实那些所谓善终的恋爱,全都是他用完富家女上位再抛弃!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我这慧眼看人贼准。
好吧,其实是因为他为了勾富家女抛弃的初恋是我室友的姐姐,我听了这段故事不下二百七十次。
于是我努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一些。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档一级制作的30集医疗剧找到我,让我饰演第四男配角——男护士!等等,为什么是男护士,我是可爱但是没有可爱到要做护士姐姐……
后来我知道男护士是不用穿裙子的。
但还有个问题——这个护士哥哥,是第二男配角医生仔的男朋友。是的,在这个同性爱情还没有完全放开的年代,我们不仅是擦边球,还要一记直球打过去。医生仔是个孤独又自卑的可怜娃儿,活泼好动的富二代护士哥哥就是照进他生活里的一道光。后来,护士哥哥被人合约婚姻,医生仔冲到订婚现场将护士哥哥抢走了。两人递交了辞职信,去了外国重新开始。
这个题材完全对味,甚至都能突破现实的枷锁HE,可想而知能吸引了多少粉丝,甚至有人看到剧照就说,破冰颁奖礼必须把这年的最佳荧幕情侣颁给我们。是很甜,但是,衰在我本来就是弯的,也衰在饰演医生仔的同事陈简一有个坏毛病——出不了戏。
陈简一是谁?现年31岁,外国名牌大学物理系毕业,因为热爱演戏,没有半点人脉就进了娱乐圈,天赋极佳,一档素人演技选秀节目当之无愧第一名,和奔腾签了十年的卖身契,今年刚刚续约又是十年。他是奔腾的下一个视帝,但因为不是科班出身,每次想要做好都必须融入人物,甚至在休息的时候都在人物里。
我们俩说不上谁是谁的前辈,虽然他比我大6岁,但是相处跟哥们儿一样,我呢平时喜欢开个玩笑撩拨撩拨人,有时候就……但是,但是,他那时候还有女朋友,我知道分寸,所以没有过火,我发誓,一次都没有。
杀青的时候我们还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公司安排我去一个大剧组偷师,等到明年就有小制作给我担正。然后到了剧播出的时候,差不多九个月之后吧,我们一起宣传,我听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
于是我就约他去喝酒嘛,男人就得喝酒。
可是,被人拍到了,拍到我抱着他,他趴在我肩上哭。这不要紧,问题是,我们喝酒的地方比较昏暗,然后,他有些不太舒服我就让他躺在我腿上休息下——哥们儿嘛,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拍照的人故意选了一个让人误会的姿势!
所以第二天的娱乐周刊头版头条都是《假戏真做?未来视帝劈腿和男小三当街秀恩爱,嘴边不明液体竟然是……》。
喂,人家已经分手了啊……后来我才知道,女方也是演员,工作室怕粉丝有负面情绪所以不让公布分手消息。什么负面?我看这个狗仔就是她买的,她就想踩着陈简一上位!气死人了!
不过……
其实……
那天晚上,如果他没喝醉的话……
我是想表白的。
“喂,阿爸,阿妈好点了没?怎么突然去了医院啊,”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新闻发布会还有五分钟,心里不免更急躁了些,“一定要都检查一遍啊,阿妈天天熬夜班拍戏,肯定有老毛病。你也是……唉不用劝我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回去炒盒饭!炸鸡腿也不行,收银更不行了我不要接管快餐店!就这样。”
我把电话挂断,坐在我旁边的陈简一轻轻笑出声。我无奈:“还笑啊,你劈腿我小三,还有力气笑呢?”
“阿哟,身正不怕影子斜,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他还是眉眼带着笑意,伸手揉我后背。之前拍戏的时候,我需要骑在病人身上做心脏复苏,假人不稳我直接摔到地板上,伤到了脊椎。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但他保留了这个帮我揉后背的习惯。
新闻发布会开始,我们很详细地讲述了那天发生的故事,拿出了店家的监控视频,最后,第一个报道这件事的杂志把他们的实习编辑推出来认错,没有节外生枝,万幸。
但是临走的时候,艺人部的负责人叫住了我,说有点事情想和我谈。这位总监姐姐大概三十岁,身光景靓,但是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好听。她尽力委婉,但是不容更改:“阿哟,这件事虽然是个乌龙,但是毕竟会有人拿来做文章。你知道我们公司的中青年艺人不够其他家的名气大,最近能拿到颁奖礼上的好剧也是越来越少……我们好不容易捧出来阿一,不能放弃的。”
“您……什么意思?”
她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阿哟,你和公司签了五年的基本合约,还有两年,公司会按照30个月的月薪赔给你。”明白了,总监姐姐这是要炒我鱿鱼。“钱会打到你的账户里,尽快把这份文件签了。”
我愣愣地接过那张纸,写的是我愿意自动辞职。
所以,为了守住陈简一这个未来一哥,把我豁出去了?之前给我们什么hehe剧本让我们故意在观众面前暧昧,现在为了避嫌直接一脚踢开?可是我能做什么呢,留着不走也不会有工作安排给我。
还要我担正……什么小制作偶像剧的男一……怪不得我前两天看到有个歌星转行的新秀去监制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满面红光。
“阿哟,”陈简一在远处叫我,“他们说你要辞职?”
我抹了一下脸确定自己没哭,然后转过身尽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我今天真的见过太多笑容了。
“你真的想好了?”他问我就点头,这件事情容不得我去想,“好,没事,娱乐圈就这么大总会遇上的。我的手机号你存好,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给我。”经纪人在喊他,他又叮嘱了好几句,拍拍我的后背才离开。
“陈简一!”我等他走到走廊尽头快要拐弯的时候,喊住他,看到他回头才忍着泪水说道,“尽早给我拿视帝啊!”
我在艺员部的办公桌只有一些杂物,收拾收拾不到一个纸箱。有好心的同事过来分给我一个马卡龙,有点酸,但是后劲特别甜,黏在唇齿间,甚至留到我去医院看阿妈。
“阿妈,怎么样,”我蹲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肝脏外科啊,到底是什么病啊?”
“没什么大事,说是有个囊肿,明天详细检查一下,然后开点药就可以回家了。大不了割一刀,我生孩子的时候也割过,不见得多疼,”阿妈一向是这种洒脱女强人的性格,我大概是一点都没遗传到,“我听同事说你和公司解约了?你签字没有,没有的话我再去跟他们聊聊。”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啦阿妈,你就好好休息。奔腾的工资那么低,我倒是愿意提前跳槽呢,这不,机会来了。”她数落我几句,我用余光跟阿爸求助,阿爸瞬间扭头仿佛没看见。“对了阿妈,我大学的导师在查理国际有个熟人,说他们有一套戏缺个配角,推荐我去试了,如果能演可能可以签约的。”
“你还不死心啊?”阿爸这时候倒是听见了,“我都快六十岁了,现在箱子搬不动、计数算不清,你还不打算回来管理我这十几间黎记快餐店啊?”
“阿妈!”我的必杀技就是撒娇。
果然,阿妈又站到我这边:“我儿子想做什么做什么!小时候不管他现在又来管!”
离开奔腾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以为娱乐圈的血雨腥风,不过都是办公室政治罢了。奔腾是个五十多年的老公司,有各个岗位的员工可以随时开工,资金雄厚,大多数人领着工资就能研究出好作品,选人上位也都是首先看演技。
但是娱乐圈不是这样的。
有种东西叫做潜规则,而我,拒绝潜规则。
我要做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所以我丢掉了查理国际那部特大制作科幻影片的男二十八号的角色。导演知道我的所谓绯闻,要我去跟另一个男演员炒作,甚至直白告诉我要去酒店等着被人拍。我拒绝了,那家酒店出过事,我知道。
从查理国际的公司大楼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下雨,外面的电子大屏正在播我们那部医疗剧的下集预告,我看到了陈简一的脸。可能是因为下雨吧,大屏忽然卡住了,卡在我们同框的一帧。
陈简一。
我放不下啊,我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心动,怎么可能放得下。我都等到他女朋友提分手了,可惜,人家没有这个意思。可惜,以后我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我没带伞,蹲在路边用书包遮住头等着打车,这场雨没有任何预报,所有人都在着急等着出租车,我让给了几位女士和一个老太太,以至于半小时之后还没有等到。我不熟悉公交路线,最后的最后只能厚着脸皮打电话问我阿爸,让他来接我。
他没用十分钟就出现了,等我上车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游说:“你看啊,现在电影没有了,不如跟我回铺头学一学东西。我们在东区的一家店缺店长,就从这个位置开始做起,那家店都是年轻人,不难搞的……”
“阿爸,”我的撒娇技能对谁都有用,“等我再试一试……再给我两年好不好?”
“你都25了,不是15岁哭着喊着要学表演的小孩,你……算了算了,再给你两年,两年之后如果还没有成绩,你就赶紧回来炸鸡块。听见没啊,”他伸手过来揉我已经湿漉漉的头发,“衰仔。”
我阿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早期的肝癌,医生让我们放心,发现这么早不过是打针吃药的事情。不知道是上天玩我还是怎么,我丢了工作,阿妈不能开工,这么巧阿爸的快餐店缺个经理,仿佛时代的潮流推着我要让我上岸。
那天晚上我盘腿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星星一直看到后半夜,就在我准备答应阿爸的时候,陈简一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也不想直接打电话过去:“阿一。”
“阿哟?我吵醒你了?”
“不是,没睡,”我点开免提,回到信息界面看他的最后一条短信,“你说,你在查理国际有熟人能帮我,是真的?”
“当然啦,你一哥还有些面子的,放心,没有什么其他的交易,”不知道是不是他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特有所指,“是我一个老朋友看了咱们的医疗剧,觉得你挺有潜力的。不过最开始可能要辛苦些了,新人总得慢慢爬。”
“没事,我不怕辛苦!”我跳下飘窗原地转圈,绝处逢生的喜悦冲散了阴霾,“我爱死你了阿一!”
最后的最后,我拿到一份五年的基本合约,工资甚至低过奔腾的特约演员。但是我的经纪人任姐跟我说,查理会按照最后收益给演员片酬奖励,让我不用担心。我不担心,可是任姐说是经纪人,不如说是群头,她手下十来个跟我一样的小男孩、小女孩,就等着做电视剧、电影里的背景板。
我看着手上的三个剧本,仿佛又回到了刚刚毕业跑龙套的时候,角色分别是“咖啡师”、“辅导员”以及“志愿者”。台词加起来才十二句,而且要两天串三个组,任姐跟我说在休息室将就一晚。
任姐说还有个小配角可以让我去试试,但是那部剧的主角是凌松柏,我要做他的擦鞋仔。所以我拒绝了,理由是这三部戏给的钱更多,任姐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提醒我晚上别着凉。
“够好了,”我身边坐着一个已经换上学生服的龙套演员,“我今年到现在一共才十二句台词。”
“啊,这样……你好,我叫黎佑。”
“路怀宁,”他伸手,一双手白皙修长,长了张白白净净的小圆脸,“啥都搞不定,吃饭第一名,江湖人称路不行。”
查理国际的年会向来是对外直播的,还会颁发一些奇奇怪怪的奖项做娱乐活动,以及用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演串场,最后请几个当红的艺人来几段solo。这种直播的冠名费能在郊区买栋小别墅还带精装修和游泳池,可想而知大老板能收入多少钱。
说到大老板,最近有单大新闻就是查理三生成为股东。
查理国际和奔腾不同,他们,或者说我们没有自己的电视台,只能做网剧或者和奔腾等合作推出电视剧。不过我们最强大的是一系列大制作电影,和国际接轨,特效炫酷阵容强大,但是最近陷入了吃IP老本、拍烂片续集的困境。
所以上层做了一次改革,深入挖掘新的创作人才,用流量吸引资金和人才、作品,同时弄了个营销叫什么“查理三生”,分别是死渣男凌松柏,大老板的小儿子易徽,以及一个号称四千年一遇的影视歌舞四栖明星黄知寒。这是查理国际的三位顶流男一号,现在用股份留住他们,让他们甘愿为公司吸引新的流量。
但是接下来的几部电影还是烂片,什么《外星人之决战火星》什么《警匪无间之染血玫瑰》什么《捉妖师之天崩地陷》,反正都是恰烂钱。
总之这个年会就是群魔乱舞,我和任姐手下的几个高级龙套一起改编了一首歌,我负责吉他,唱词什么的真的没好意思开口,都是奉承几位老板的。下了台领了红包我打算直接走的,但是刚出化妆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熟悉他,他不一定熟悉我。
凌松柏,渣男。
“阿哟,”任姐忽然叫住我,“人家都说你像Simon哥,要不合张影吧?Simon哥你不介意吧?我手下的新人,黎佑。”看着任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想让她难堪,于是答应了下来。
凌松柏拿起手机,他比我高一头,胳膊长负责当自拍杆,脸上是装出来的灿烂笑容。不就是装模作样嘛,谁不会?于是我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挤出两个半酒窝。
“黎佑是吗,”他一边咧着嘴一边小声说道,“好好干。”
“多谢Simon哥。”我同样小声回他,好好干,总有一天我这个后浪会把你拍在沙滩上!不过,人家这么大的咖位,估计我怕是要等他老死那天才能超过他。做艺术,要不比才能,要不比长寿。
活到九十一百才死,你也是老艺术家。
拍完照他就忘了我,转头去和老总的女儿聊天,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他甚至都没把照片传给任姐,就将手机收起来了,明显是不打算给我们蹭热度的机会。任姐也没要,去跟别人套近乎。于是我孤独地朝外走,忽然发现外套放在化妆间了,赶紧跑回去拿,毕竟公交卡还在外套里,我不能再厚着脸皮让阿爸来接。
但是刚刚来到走廊里,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简一。
陈简一大概是偷偷混进来的,他穿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反着坐在椅子上,将胳膊搭在椅背上晃着。凌松柏几乎是骑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人前胸,脑袋埋进颈窝里好像在撒娇。陈简一受不住他的骚扰,打开手机开始叫外卖,还说,凌松柏不爱吃辣……
他们。
他们……
他们才是一对?
凭他们的咖位,认识彼此一点都不奇怪,但是为什么陈简一会喜欢凌松柏这个渣男,他不是直的吗?他俩不都是直的吗?难道陈简一一路以来的绅士形象也是骗人的?他们两个基佬早就搞在一起,还想着骗婚?
他妈的,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陈简一之前靠近我,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凌松柏,他把我当替身?或者,他想玩我?
我一时间气上心头直接推开门进去,冷着脸越过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走到化妆桌前拿起外套,再走出去。陈简一一路盯着我,一句话都没说,也许他想挣开吧,但是凌松柏硬是没让,还是死死搂着,将他按在椅子里。
就算陈简一追出来,也肯定是解释他们不是gay,云云,但这不是我想听的。好在他没追出来,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装作只是嫌弃这段恋情,而不是打翻了醋瓶子。
我那一整年的暗恋喂了狗,狗都不知道我曾经爱过。
走到大楼外面,对面的显示屏像是故意的,在播今年影视节的节目推广,各个公司的预告片一闪而过。我看到了陈简一,他做男主角的大制作时装商战剧,不拿视帝真是亏了他的好演技。
喂了狗,就当是喂了狗吧。
我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喂,路不行,出来陪我喝酒……吃什么吃,公司的自助餐都是工厂做出来的,又凉又难吃。出来,本少东家请你吃黎记。”路怀宁是外地来的小孩,家里穷也没读过几天书,有点傻里傻气的,但是口风严,和他喝酒不会出岔子。
“阿哟,”他看我灌了三瓶啤酒还是没忍住,按住了我的杯子,“你明天晚上有夜戏的,不能这么喝。”
我再抬头已经晕晕乎乎了,抓住路怀宁的手使劲晃了晃:“我问你,我的演技差吗?”他摇摇头。“我不会打吗?”他说会。我再问:“我长得不好看吗?”他连说好看。我鼻子酸酸的,最后问道:“这些不够我出名的吗?”
“我师父说,这些都是命的,上天让你什么时候红,你就什么时候红,要是没坚持到那天就退缩了,白费了前面几十年的功夫,”他好像是学唱戏还是学曲艺的,反正有个不出名的师门,也是因此连高中都没读过,“阿哟,你说那个凌松柏,其实人还挺好的,每次他都会送一些奶茶、牛肉棒给剧组人员……”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假的!他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渣男!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人好?他公开的恋情就有十多段,为什么所有女生分手之后都说他是暖男?”
“你到底是气他抛弃了你室友的姐姐,还是,”路怀宁凑近了小心翼翼问道,“还是气他抢走了陈简一?”
我没回答,酒精麻痹了大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我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