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枇杷载酒青瓷醉》的主角是徐恪喻忻,是作者古丘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徐恪他一直都是一个自卑的人,他不想要和其他人有什么多的接触,他只想要好好在自己的世界,但是当喻忻闯进他的生活之后,他开始原来身边有个人也是不错的。
属性:沉默寡言社恐受*年少有为高管攻。
《枇杷载酒青瓷醉》精选:
“青瓷,光好看有什么用呢。”徐恪背上的喻忻还在说话。
徐恪回答他:“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喻忻不理解地问:“要求不高,怎么会有上升空间?”
“那我等你上升成一代瓷器大家。”徐恪哄他。
喻忻说:“我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瓷匠。”
“你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匠人。”徐恪的语气比喻忻还坚定。
徐恪没有一路把喻忻背回满庭栽,半路上喻忻说他酒醒了,麻烦徐恪很不好意思,剩下的路他自己能走。
两个人回到满庭栽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到了枇杷树底下,喻忻忽然说想吃枇杷。
满庭栽院门口的灯很昏暗,夏天的蛾子在灯罩下撞来撞去,靠近地面枝叶上的枇杷已经被摘的差不多了,一到晚上就出动的蚊子钻进了树叶里。
徐恪绕着枇杷树转了两圈,才借着昏暗的灯光找到被遗落的两颗枇杷。
灯市一行太过戏剧化,徐恪把喻忻送回了房间,关门前喻忻对徐恪说“谢谢”、“晚安”,还抱了徐恪一下,在人家身上蹭了蹭。
夜晚、灯市、喻忻和徐恪,拉下了一天的帷幕,到第二天清晨,宿醉醒来的喻忻回想前一晚他说过的话,以及自己不可理喻的举动,任徐恪怎么敲门都继续装死。
喻忻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徐恪就给他发消息,前一晚回来的路上,喻忻说什么也要给徐恪付一个驴肉火烧的钱,拿着徐恪的手机,用自己的手机添加好友。
徐恪想了很一会儿的联系方式,就这么要到了。
他没想捉弄喻忻,也就把喻忻跟他说的那些话打成文字,帮喻忻回忆了一下,最后问喻忻要不要跟他一起订回去的机票。
忘了还要回本市,单方面社会性死亡了一上午的喻忻才压下大尴尬出门去找徐恪,勇士敢于面对昨夜的酒疯,喻忻还是那个表面看起来高冷的喻忻。
不过敲开徐恪房间门的还是民宿老板,场面跟换房间当晚差不多。
老板是上来叫徐恪下去摘枇杷的,因为徐恪提前跟老板说了想买一箱枇杷带回去,刚好跟喻忻在走廊里偶遇。
喻忻又恢复了原来的沉默寡言,想着要不要开口跟老板说,他也想买一箱枇杷带回去。
社恐这个一时半会儿做不了什么改变,老板都下楼了喻忻也没有表达出他对枇杷的欲望。
徐恪关上门,看到穿着唐装衬衣的喻忻眼睛有些直,那股冷清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眼神也淡淡的,他还以为喻忻会很不好意思。
“走吧,下楼去摘枇杷。”徐恪叫他。
“昨天晚上……”
“没什么,你可是我未来的偶像。”徐恪半开玩笑。
喻忻当下就有了年龄危机,他比徐恪大两岁,竟然还没徐恪成熟?隐约回忆起徐恪好像也说他是因为工作不顺心才来石窟镇散心的。
“昨天晚上……还是谢谢。”
徐恪显得有些踌躇:“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应该有时间,不过我不是个主动的人,应该是不会去找你的。”喻忻实话实说,免得自己跟人做了约定结果回头给忘了。
返程机票是徐恪订的,中午老板和徐恪摘好了枇杷做了简易包装,叫了快递准备寄回去。
徐恪去问了喻忻的地址,说枇杷是送他的纪念礼物。
短暂又充满戏剧化的旅行匆匆结束,徐恪想还好他们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地点也相隔不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和徐恪在机场分别后,喻忻竟然有点期待跟徐恪的再会。
去石窟镇的几天里喻忻都避免跟自己的师兄联系,怕听到他做的那第二十一个青瓷又失败了。
但是喝醉的那晚借着酒劲把憋在心里好几个月的话跟认识不过三天的徐恪说了,喻忻感觉轻松了不少。
回家之后喻忻主动给他师兄打电话,问他的那个青瓷烧成什么样了,他已经做好重做的心理准备了,他师兄几天没联系过他,喻忻猜肯定也失败了。
喻忻的师兄齐凡担心师弟一蹶不振,只说还是纹样不够明显。
于是第二天,复工的喻忻一进工作室,先找齐凡师兄要他的那个瓶子,然后当着工作室里另外几个学徒的面,砸了,那声破碎声比他在瓷窑街上听到的更响亮。
齐凡师兄早拿着扫把在旁边待命,他知道喻忻的脾性,有追求完美的性格,也有不服输的底气,有人想用最低价买喻忻的瑕疵品他也不卖。
心里认定不是最好的就不卖,自己给自己添了不少心理压力,尤其是在看过了更出彩的展品以后,顺顺当当做了这么多年的瓷器,突然进了叛逆的瓶颈期,结果喻忻还是个较真的人。
以为他出去放松一趟回来能想开点,稍微妥协一点,结果还是砸了。
“唉。”齐凡师兄把地上的碎瓷片扫到一起,开始发愁。
喻忻蹲在地上捡了个瓷片,抬头说:“我能做好。”
齐凡师兄扔了扫把,把喻忻拉起来,给了他一个大拥抱:“想开了就行,师兄给你兜着。”
青瓷工作室的老板是齐凡,跟喻忻师从同一个瓷器大家,比喻忻大了十岁,多了十年经验,因此他对喻忻目前的状态表示理解。
喻忻为了一个瓷瓶,在工作室里泡了一周,未烧制的瓷胎上的花纹是喻忻一点一点刻上去的,总共花了四天时间,那个纹样是他在满庭栽的时候自己设计的。
喻忻为了自己的作品成天泡在工作室的期间,徐恪每天都会给喻忻发消息,没指望喻忻会条条回复,意外的是喻忻每天都会定点回复他。
枯燥单一的生活中闯入了一个随时可以聊一聊当天做了什么事的人,喻忻不仅没有觉得被分心,还因为这份擅闯的新奇慢慢静了下来。
徐恪送他的那箱枇杷在他们回到本市的第二天就送到了,喻忻把其中三分之一给了跟他一样爱吃枇杷的老母亲,又给齐凡师兄家的小女儿分了一份,剩下的就在的几天里吃完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吃了那么多枇杷,喻忻还是觉得在满庭栽小院里烧烤的那个下午,吃到的枇杷最甜。
然后喻忻没什么波澜的回忆里想起了他喂徐恪吃枇杷的举动,还有徐恪把那根树枝扯到他面前让他摘枇杷的场景。
总觉得,跟刚认识的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不应该这么亲密,可他们又像是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借此让对方不要透露出去。
比如徐恪发现喻忻有社恐症,抵触与人交往,再比如喻忻撞见徐恪帮着客户指责无辜的人,发现徐恪是个世故的人。
或许徐恪在工作上不是个好领导好同事,但他却可以是别人最好的朋友,真诚待人。
又或许喻忻在一些买家眼里是个骄傲且不可一世,也无法沟通的匠人,但他却能拿出毕生的认真去雕刻一道细小的纹样。
一个月之后喻忻的作品连同齐凡师兄的一起进了瓷窑,这个时候的喻忻已经没有一个月之前的焦虑了。
离开瓷窑返回工作室的车上喻忻收到了徐恪雷打不动的消息,两人聊了起来。
齐凡就发现喻忻看手机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偶尔看着看着还会笑一笑,比从前的沉默寡言多了点活力。
然后他看着喻忻打趣他:“过了今年你就30了,我闺女都上三年级了,你什么时候考虑家庭问题啊?”
“我才29,不急。”
“不急?不急你妈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对象能给你介绍的。”齐凡总觉得他这个师弟无论男女,对谁都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就算结了婚……也多半家庭不和谐。
齐凡这头还在想师弟的终身大事,那头喻忻就先说了:“我还是不耽误别人的姻缘了,可能月老绑红线的时候跳过了我。”
“你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那急有用吗?”
齐凡还试图拿他的家庭情况给喻忻做个参考,一想自己的家庭地位,再想想喻忻的性格,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另一边,喻忻收到了徐恪发来的消息,顿时紧张了起来,齐凡看着他本来神色淡淡,看完手机开始皱起了眉。
徐恪说他休假,想过来找喻忻,问他方不方便。
喻忻一边如临大敌一边又想跟徐恪见面之后该怎么相处,离开满庭栽,他能给徐恪介绍的只有一地瓷器,和一个满身泥点的自己。
“师兄,咱们的工服是不是该换个款式了?”喻忻转头问齐凡。
齐凡看看他们身上穿了七八年的唐装衬衫,宽松透气,做活儿方便,也好清洗,还能凸显他们匠人的气质。
“换什么?怎么换?”
“换一件看起来没这么土气的。”
齐凡拿出手机在喻忻静止的时候“咔嚓”给他拍了一张,“土吗?我们工作室里你要是土,那我是泥墩子啊?损人不带这样的。”
提议换装不行还挨了顿说,喻忻当即闭上嘴,发愁他一个从来不出门的人,难不成要让徐恪在工作室里看他捏一整天的泥巴?
喻忻不知道,其实徐恪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不仅要看喻忻捏泥巴,他还想让喻忻教他怎么捏。
徐恪想的可好了,最好让喻忻手把手教他。
徐恪特意等了个快周末的时间去找喻忻,去之前反复问喻忻会不会打扰他最后跟喻忻敲定了时间。
喻忻愁的不是徐恪过来找他,而是他该怎么招待徐恪,百八十年不见他问哪里的餐厅菜品好、最近有什么新上的好电影。
所以在齐凡师兄得知喻忻要招待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的时候,那见了鬼的神情跟他在手机里存了七八年的探店美食餐厅一起出现在了喻忻的面前。
喻忻择优选择,决定带徐恪去吃小吃,这样既解决了吃行问题,也瞒了自己生活乏味的事实,不至于让徐恪觉得他是个很无趣的人。
徐恪和喻忻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地方也相隔不远,搭半个小时的地铁徐恪就能见到喻忻,就这么点距离他们愣是在手机上聊了一个多月的天。
一座城市的心脏从来不会停止跳动,而交通路线作为连接心脏的血管脉络源源不断地往心脏处输送乘客。
喻忻就在这个城市的心脏处,徐恪挤在汗流浃背的人群中,听着列车车厢里的风鸣和广告,仔细辨听下一个站点是哪里。
他正要去见喻忻,那个他记了三个月、认识了一个多月,约定好了要再会的朋友,朋友这个鸿沟可以逾越,但是徐恪只想快点见到他,无心再想其他。
因为他想见的人说,会在地铁的终点站等他。
原来,想见一个人的心情可以这么迫切,迫切到光是听到会来接他,就紧张地心跳不已。
地铁的终点站一到,从列车上奔涌而出的乘客匆匆离开,喻忻站在站台的最中间,从那些陌生的人群里寻找熟悉又有些模糊了的身影。
忽然有人拍他的肩膀,还在找人的喻忻往后一转,徐恪穿着考究的商务西装,手里还有公文包,连胸前的工牌都没来得及摘。
“什么时候到的?”徐恪问喻忻,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愉悦。
喻忻看他一身讲究的西装,再看自己只是在捏完泥巴之后洗了手换了件衣服,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不和谐感。
“刚到一会儿,你是下班就直接过来了吗?”
“嗯,开了一整天的会,连一口水都没喝。”
两人在人群川流里简单交谈了几句,喻忻便带着徐恪出了地铁站。
他以为徐恪吃完饭就要回家,所以减去了请他看电影的打算,在喻忻贫瘠的娱乐生活里,俗的不能再俗的电影院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娱乐场所。
走在去小吃店的路上,徐恪说:“你来车站等我,挺意外的。”
“怕你找不到我。”喻忻淡淡然地问道:“我只能请你吃小吃。”
徐恪心想小吃就小吃,他不是为了一顿饭过来的,他就是为了见喻忻。
但是后面就听到喻忻说:“我最熟悉的食物是小吃,你想吃什么我都请。”
徐恪说:“我打算明天晚上再回去。”
“要在这边住一晚?”喻忻明知故问,只是顺嘴而已。
徐恪心情忐忑地问:“我能去看看你怎么做瓷器吗?”
喻忻一顿,还真是来看他捏泥巴啊,而且他下午刚做完这个月的最后一个瓷胚,但是徐恪想去看看,那他就从齐凡师兄手里要一个过来。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徐恪见喻忻久久没有答应,以为喻忻不想让他去。
“我工作的地方,可能有点儿乱。”虽然每天都会收拾,但肯定没有徐恪的办公室那么干净整洁。
聊了一个多月,喻忻多少从徐恪的工作日常里猜到他可能是广告公司里的高管领导了。
才27就做大公司的高管,他都29了,没成家也没立业,还整天捏泥巴。
徐恪哪想到这些,他无非就是想借机看看喻忻的工作地点和他每天的工作日常,好跟喻忻聊聊他感兴趣的话题。
“能做出那么好看的青瓷,你工作的地方怎么会乱。”
“明天带你去,现在想吃什么?”喻忻在街口站定,扭头问徐恪。
“我不忌口也不挑,你请什么我吃什么。”徐恪把包放下来,觉得身上的西装有些碍事。
他把工牌摘下来装进了口袋里,跟着喻忻走进了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跟石窟镇的小吃街不同的是,这里的小吃街有种紧张感。
从小吃店老板手里接过食物匆匆离开的食客是多数,那些慢慢悠悠排队买东西,肆意交谈的反而是学生比较多。
“爆炒毛肚还可以。”喻忻说道。
徐恪想起菜单的事,打算问喻忻在哪儿买然后他自己去排队,却见喻忻自觉地往排队的人后面一站,抿着嘴神色冷淡,等着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拿了东西离开,他再补上去。
终于轮到喻忻的时候,徐恪担忧地望着喻忻,见他熟练地指着菜单上的爆炒毛肚,伸出两根手指,嘴唇一动:“两份。”
不至于因为不说话被当成哑巴,也不至于因此显得难以交流,手快的老板早已领会喻忻的意思,不多时喻忻拎着两份爆炒毛肚离开了门店。
“我平时都来这儿买吃的,老板不会盯着我问要什么,也不会有人集中在一起吵吵嚷嚷,而且买完东西就走,也不耽误时间。”喻忻把爆炒毛肚递给徐恪,难得说了这么多。
“我能提个任性的要求吗?”徐恪一只手端着爆炒毛肚问道。
喻忻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他的包,好让徐恪方便吃东西,“今天你是客人,提什么要求都不算任性。”
“我想去趟购物中心。”徐恪看着小吃街对面闪着奢侈华光的购物大厦。
喻忻为难了一会儿,同意了:“可以。”
之后喻忻带着徐恪又尝了几份小吃,都是喻忻觉得味道可以的大众小吃,从街头走到街尾,喻忻给徐恪指自己常买的小吃是什么,身边路过的人也都把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也许穿着西装的精英人士跟穿着唐装衬衣的普通青年的背影放在一起太不和谐,可看到他们的脸时,又觉得什么衣服衬什么气质,两个人的长相看起来就不平凡。
徐恪去购物中心是想买两件衣服,他不想穿着那套西装去喻忻的工作室,搞得像领导视察一样,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喻忻因为他感到尴尬。
走到购物中心门口的时候,本来答应得很痛快的喻忻停了下来,好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怕一进去迎面而来的导购说一些他不想回答又不能无视的话。
徐恪站在喻忻旁边觉得自己像是在为难喻忻,最后心一软说:“不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也可以。”喻忻怪不好意思的。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徐恪真的拉起喻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购物中心门口。
小插曲没有打乱徐恪和喻忻独处这么久的好心情,而且一晚上喻忻给徐恪讲了很多自己的事,还讲了不少瓷器行业里碰到的奇葩买家以及以没有底线的同行。
晚上快十点,狗出门都嫌困的时间段,开心了一整晚的徐恪忽然想起自己忘了订宾馆,还是喻忻随口问起的时候想起来的。
站在不怎么熟悉的街上,喻忻望着徐恪尴尬又不太自然的神情,坦然说:“我一个人住,去我家住一晚也行。”
徐恪在喻忻话音刚落的时候立马说:“那就打扰了。”
跟着喻忻回家的路上徐恪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情比他升部门主管的时候都雀跃。
男人的快乐果然很简单。
喻忻买房的时候压根没考虑过以后,家里连个放多余床的房间都没有,徐恪跟他回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睡沙发,要么跟喻忻挤一张床。
但是挤一张床是徐恪不敢提的条件,一个晚上喻忻纵容他的任性条件已经不少了。
当徐恪还沉浸在他再次跟喻忻同住的不真实感里的时候,喻忻已经把徐恪要穿的衣服找出来了。
“这是睡衣,新的。”喻忻把睡衣放在沙发上,又去翻箱倒柜找被子和枕头。
喻忻在生活上比较随意,也没有常被那么多生活用品,因为从来没带人回过家。
徐恪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喻忻在房间里翻找东西,又听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坐立不安。
“毯子很久没晒了,可能有点潮气。”喻忻伸头在卧室门口说道。
徐恪想说不用麻烦了,夏天不冷,他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了。
找齐了毯子和枕头,喻忻直接放在了卧室床上,他没打算让徐恪在沙发上凑合,沙发还没徐恪长。
“我用一下浴室。”徐恪摘了领带决定做点什么。
放轻松,就是找衣架挂一下西装,西装绑在身上一整天,不舒服很久了。
喻忻问徐恪:“不介意的话我们睡一张床?”
徐恪拿着衣架的手抖了一下,片刻才说:“都听你的。”
“浴室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我没有洁癖。”
“我用一下衣架。”
“我还有没穿过的新工服,明天先借你凑合一下。”
“你能教我做个瓶子吗?”徐恪拿着西装站在浴室门口问喻忻。
喻忻问他:“你想学?”
“以后有时间,我都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