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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光

裁光

发表时间:2021-04-01 15:04

纯爱小说《裁光》的主角是元序衡封戍,是作者遇知节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裁光小说主要讲述了:元序衡他一开始觉得封戍这个人是个高冷的人,但是谁知道他封戍这个人竟然是个隐忍将军。

属性:冷酷隐忍将军攻×温吞藏拙大美人受。

裁光小说
裁光
更新时间:2021-04-01
小编评语:他是月亮,是塞外大漠昏黄画卷上唯一明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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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光》精选

冰雪初融,元序衡沿着小道慢慢走着,两只脚冰冰凉凉得难受,好似不是身体上连着的肢体,连脚趾都粘连在一起。

“怎么现在才来。”他一只脚刚刚踏进小院,王婆子揣着手不阴不阳说了一句,转身打起门上的帘子,向内通传:“夫人,大公子来了。”

元序衡未来得及完全进屋,王婆的手先一步放下,厚厚的门帘一下子拍在他的背上。他打了个踉跄,侧头瞥了一眼没说话,转过身对端坐着的元氏行礼:“给母亲请安。”

“哪敢劳烦。”元氏抿了一口热茶,垂着眸子不看他,茶杯磕在桌上,发出不怎么掩饰的不喜来。

元序衡立在原地,头还有些昏沉。他前些日子坠了湖,拖着身子爬上来,回去就感染了风寒。又因着调养不当,前前后后约莫一个月才好。只是这并不能拿来当他不来请安的说辞,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元氏看他锯嘴葫芦的样就觉得心中发堵。她打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又看了看缩在一边的元歆,说:“无事便回去吧,省得待久了得了病,外头又传出丞相府苛待继子来。”

这事儿说的是元歆上次顶撞父亲被罚跪,染了风寒倒在院子里,第二日元氏便被族里问了责,一直憋着气,今天特意拎出来刺他们呢。

元序衡没接话,他领着妹妹起身,行了礼便出去了。

元歆刚出了门便踮起脚来探了探他的额头,急道:“哥哥怎未好全便出来了,若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先不说这个。”元序衡轻轻推开她的手,细细问:“我听折木说你昨日惹了元氏不快,她可有刁难?”

“不过是碎了个茶盅,她便是要发难也总得顾及面上好看。”元歆不在意地摇摇头,推着他向前走:“哥哥快回屋吧,莫再着了凉。”

元序衡只好顺着她的力道走着,却不想一个转弯就碰见了元氏二女——元娴。他不欲起冲突,拉着元歆快步走,却被她拦住了去路。

“大哥大姐怎么走得这般快?让外人见了怕不是认为大哥大姐与妹妹不和,平白惹人闲话。”

元歆向来不是什么隐忍的性子,当下呛回声去:“没见哪家妹妹拦着兄姐的路不让行的,你这妹妹当得倒是好。”

“不过是想与哥哥姐姐说句话而已,怎就变成我蛮横了。”元娴收回手,笑了一笑:“既然大姐不想同妹妹多聊,妹妹不讨人烦便是。”

元歆看了她一眼,往常哪次元娴不缠个一时半会儿的,今日这么快就消停?她皱了皱眉,到底还是顾忌哥哥的病,拽着元序衡快步离开了。

元娴在小路边停了一停,侧头瞥向身后的侍女。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她转了转手里的帕子,轻轻哼了一声。

元序衡和元歆没聊几句便又躺下了。他身子骨自坠湖那天起便愈发虚弱起来,时常半天都撑不住,一会儿就又要睡过去。窗户似是没关紧,寒风时不时透进来,他掩着口鼻咳了咳,身边的侍女急匆匆端了药来,道:“大公子,快些喝下吧。”

元序衡不怎么爱喝药。他瞥了一眼茶棕色的药汤,随手指了指桌子:“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

“可不成,”侍女端着药碗不挪地,说:“今日二小姐临走前,特意嘱咐奴婢看着公子好好喝药,说是奴婢不听,明天就发卖了去。”

“诓人的话你也听着。”元序衡嘟囔了一句,倒是没再抗拒,皱着眉头一股脑喝了。

侍女便又退下。元序衡裹在被子里,窗户似是还没关紧,“哐当哐当”惹人心烦。他拉着被子盖过头,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

今日的丞相府格外热闹。丞相夫人前些日子往各位夫人手中递了帖子,邀请今日过府相聚。明面儿上是丞相夫人请着诸位游赏后院冬景,实际上是给家里的几个适龄的孩子相看对象。是以今日来的不仅有各家夫人,也有年轻的公子小姐。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位少年成名的大将军也来了,此刻坐在正厅。元丞相抚着灰白的胡子站在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道:“封将军,此地有些冷清了,不若移步后园?”

封戍没有说话,倒是站起身来,跟着小厮一路到了后院。

他今日本是没打算来,可他的祖母——也就是老将军夫人,在家絮絮叨叨念了整三天,他才忍无可忍来应付了事。

他一出现在后园,热热闹闹的人群立时静了一瞬。元丞相出来打圆场,大家嘻嘻哈哈笑了一会儿,封戍就在尴尬的笑声中一路走到角落坐下。

男丁皆在游廊,或坐或站或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隔着影影绰绰的树影,能略微瞥见湖对岸女子的香袖云鬓,配着青梅热酒,别有一番意味。

等月上枝头,园子里的景便逐渐显出它的美来。丞相夫人搀着自家女儿的手,时不时慈爱般地调侃两句,身边的女儿便适时害羞地低下头,脸上的红霞仿若掺了胭脂,在兔毛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俏。

在场的不少夫人心思动了动,皆在心底留了个底。元氏三女,大女元歆是原配的遗腹子,性格粗蛮至今未说婚嫁;二女元娴端庄得体,年已及笄;小女元妙正值豆蔻,性子娇蛮可爱,再过两年也该相看了。

元娴出来逛了一圈就回了自己的厢房,剩丞相夫人留下来和各位夫人寒暄。她回了房,身边的侍女却少了一个,过了一会儿,元娴抬头瞥了一眼,问:“都好了?”

“是。”侍女的手抖了一抖,头更低,应道。

————

封戍坐在角落,活像一个僵硬的冰雕。他周围没有人,自顾自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顺下去。过了一会儿,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子走过来,满脸堆着笑,对着他拱起了手:“久闻封将军大名,只是找不到机会拜访,一起喝一杯如何?”

封戍扫了他一眼,问:“你是?”

胖子的脸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再次弯了弯身子:“不才是侍郎家子,同元丞相家是表亲关系。今日也是应姑母邀约前来。”

封戍点点头,并未应答。胖子也不嫌尴尬,坐在一边自说自话,从远处看来,好似同封戍有几分亲近。

不多时,一家丁出现在游廊,弓着身子道:“各位公子,还请随我去这冬园,白梅开得正是好时候,老爷和夫人已在冬园候着各位。”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走了个干净,只封戍觉着无趣,站起身来想离开。胖子紧跟在他身后,封戍皱了皱眉,正想回头说些什么,突然一声惊叫,一个小丫鬟惊惧地站在一步开外,手里攥着一只空了的茶杯。

三两片茶叶粘在衣襟上,热茶把几片布料湿了个透彻。封戍沉下脸来,那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咚咚”响:

“还请大人饶命,奴婢愚钝,罪该万死!”

胖子在封戍开口前厉声呵斥:“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带大人去换身衣服去!”

小丫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封戍黑沉着脸,跟着她往后院走去。

“还请将军在此稍候,奴婢去取大公子的衣服来。”小丫鬟一溜烟跑了,封戍坐在桌前压了口水,突如其来觉着干渴难耐。

把一壶冷茶喝了个精光,那股子燥热还是没压下去。封戍一撩衣角,连衣服也不想换了,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战场上能精准探得敌军大营的封将军,却在一座小小的后院迷了路。他愈走心里愈是烦躁,只恨不得把这整座院子抄了去。

前方一个转弯,倏地飘过一片衣角。封戍紧走两步跟了上去,看到了之前说给他拿衣服的小丫鬟,步履匆匆地进了竹影婆娑的小院。

封戍有心想问路便跟了上去,小丫鬟进了屋,他便站在院子外等着。只是许久院子都没有动静,封戍站了会儿还是走进了院子,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应答。他又皱着眉等了会儿,突然听得一声急促的喘叫,顿了半晌他推门走了进去,透过半透的绣花屏风,隐约见着一个人影。

原先就压不下去的燥热在此时更猛烈地翻上来,连意识都不很清醒。封戍不自觉地往内屋走去,眼前只能模糊地捕捉到一片雪白的皮肤,在床上的人发出腻人的喘叫以后,他丢失了所有清醒,情不自禁抚了上去……

元序衡于睡梦中清醒过来,头重得装了铅块,身子也是酸痛得很。他急促喘息起来,忍不住一声呛咳,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他才看清此刻的处境。

腻人的香气未完全散去,竟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几分麝香味。元序衡动了下腿,立刻被身后的酸疼拽得僵住了身子。未等脑海中的猜想成型,耳中听得一阵吵闹,接着门被大力晃动,元夫人的声音打外面传来:“世安可是在屋内?可曾见着封将军?”

元序衡慌乱间缩回被子里,身下还垫着男人的手臂。他鸵鸟般逃避着门外的喧闹,耳中却听着身边人的心跳声,死死闭着眼睛。

元夫人面色闪过一丝不耐,很快便藏好,带着一脸歉意地对着身边的太监点了点头,道:“世安前些日子落了水,一直没有大好,想来此时该在睡着,烦请王公公稍安勿躁,我这就差人唤他。”

“有劳元夫人。”王公公圆胖的脸上端着红彤彤的笑意。催促般地甩了甩拂尘:“皇上催得急,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封将军平日也常受传唤,怎偏今日遍寻不得人,真是奇也怪了。”

元夫人哪里听不出他话里头的意味。她冲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踌躇了会儿,贴在门外一边拍门一边喊:“大公子,今日宴会你不曾出门,可曾见过封将军?可在你屋内?”

屋里头埋着头的鸵鸟团子动了一动,接着探出一只手战战兢兢地摸了摸男人身上的玉佩,大致描摹清楚上面的字样,随后脑子“轰隆”一声,满脑子只剩两个字:完了。

他迅速爬起身来忍着酸痛穿好了衣服,带起来的动静惊扰了身边的男人。封戍动了一动,元序衡便僵着身子躲到了床的里侧,待封戍悠悠转醒,只看到几缕乌黑的发,勾勾缠缠地绕在了自己的指间。

随着门外越来越急促的叫喊声,联系到眼前的情形,封戍霎时黑了脸,首先压着声音低吼了一句:“闭嘴!”

门外安静了会儿,王公公壮着胆子躬身道:“封将军,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请将军速速进宫一趟。”

封戍揉了揉昏痛的额头,瞟了眼身旁缩着的“鸵鸟”,开口:“可有干净衣物?”

元序衡抖抖索索探出半个头来,小声应了一句“有”,然后壮着胆子打量了一下封戍,说:“就是可能有些小。”

“无妨。”封戍裸着上半身下了床,站在床脚的柜子前翻找片刻,终于找了件玄色长袍出来。等他穿戴整齐回头一看,元序衡不知什么时候又缩回了被子里。看着露出的透白脖颈上的点点红痕,他还是道:“你还是先穿衣服比较好。”

元序衡愣了一愣,白皙的脸颊倏然染上一抹粉,嗫嚅:“多谢。”

封戍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等他把衣服穿好后,才推门走了出去。

见他出来,王公公的圆胖脸上笑意更浓,未说话腰先弯了半寸,连看见封戍身上明显不合身的长袍也未曾动过神色,对着元家一行人笑了笑,便跟着封戍离开。

元夫人回过头时就拉下了脸。她冲还站在门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就一脚踹开了门,阴阳怪气道:“大公子可真是好运气,这一会儿就攀上了封大将军,就是这办法实在有损咱们丞相府的颜面。”

元序衡站在原地,首先压了一口茶下去。他看了眼跟着进来的元夫人,平静道:”封将军怎么到我这的暂且不说,这房里的香谁燃的,封将军如何中的药,一桩桩一件件若是仔细查下来,想来元夫人也不会太好过。“

以前元序衡对这个继母还留着些恭敬,那是担心自己和妹妹将来的婚事还要过她的手。但今天这事儿一出来,他也没甚好顾忌的,索性撕破了脸,这事是怎么回事,料想元夫人自己都不敢细查下去。

她若是还要保着她端庄慈善的名头,还得把自己好生供着送去将军府去。

元夫人面上不怎么好看,说出的话却好像无比委屈:“我也知道你素来不喜我这个继母,可这事儿说到底也没人逼着你去做,你若是非要怪在我头上,我也没甚好说。过两日我派人去将军府,把这事儿商量出个章程来。你且安心将养着,有需要吩咐下人就是了。”

这话是在警告他别做无用功,等着嫁人就行了。

元序衡没说话,只瞪了眼还站在门口的婆子。那婆子满脸的皱纹颤了颤,到底没敢再说什么,跟着元夫人一扭一扭地走了。

屋里的烛火还燃着,映着床上的凌乱,显得有些讽刺。元序衡走了一步便顿了顿,手扶着腰轻轻“嘶”了声,心里暗骂:牲口!

关上门窗,他慢腾腾走到床边,把被子拢一拢弄得软和,才坐上去掀开衣襟。看着腰上发青的淤痕和各处星星点点的红,他咬了咬牙,唤:“撷枝!”

小丫鬟肿着眼眶匆匆走了进来,一出声就带了哭腔:“公子,是奴婢疏忽了……”

“我没怪你。”元序衡裹着被子,尽量只露个头出来,吩咐道:“你去给我打些热水来,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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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裁光》的主角是元序衡封戍,是作者遇知节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裁光小说主要讲述了:元序衡他一开始觉得封戍这个人是个高冷的人,但是谁知道他封戍这个人竟然是个隐忍将军。

属性:冷酷隐忍将军攻×温吞藏拙大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