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古琉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限时宠爱》,主人公是许晏陆宁霄,限时宠爱小说主要讲述了:许晏和陆宁霄两个人在一起五年,但是谁知道他们在一起的这五年的时间却还敌不过一个陌生人。
属性:你相信命吗?
《限时宠爱》精选:
“嗐!这种演技不行事又多的贱人最喜欢搞那些歪门邪道,也不想想人家陆总怎么可能看上他?要我说,洛衍跟陆总才般配,一个高大俊美,一个清新脱俗,这才养眼!”
声音尖细刻薄那个人许晏认得,也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踩许晏从来不留余力,最近经常跟在洛衍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献殷勤。
外面那几个人并没有呆多久,八卦完就走了,许晏靠在墙上盯着对面一小块污渍发呆,等外面没了声音才走出去。他今天太累了,连计较的力气都没有。
许晏在片场找了一圈,发现不远处大树底下站着陆宁霄还有笑魇如花的洛衍,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气氛十分融洽。
许晏在原地等了一会,不打算也不敢进去,陆宁霄和身为男一号的洛衍多半是在聊影片的事,陆宁霄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许晏一向听话,除了等,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懂事得过分,陆宁霄自然而然忽略了他,和洛衍谈笑风生甚至忘了回头看他一眼。
洛衍俏皮打趣道:“阿霄,这部电影是你投资的,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老板赏不赏脸。”
陆宁霄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乐意奉陪。今天正好忙完了,地点你来选吧。”
许晏等了好一会儿,眼睁睁的看着陆宁霄和洛衍结伴离开,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一个,似乎他真的只是个旁观的路人甲。
慢了半晌走出片场才发现,原本晴朗的天气变得昏昏沉沉,不一会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浇得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沉甸甸。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前不久陆宁霄发给他的短信,内容是:“今晚回家吃饭。”
寥寥数字,他雀跃期盼了一整天。
陆宁霄不是个不会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他说出来,那就肯定会做到。但事有轻重缓急,许晏显然是轻的那一头。
许晏淋雨回到家里,简单洗了个澡换掉湿衣服,手脚麻利的做好三菜一汤,然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陆宁霄,他没说不回,所以他愿意等。
手表指针指向九,只剩瓦煲里温着的汤还有余热。许晏试着给陆宁霄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许晏一直不肯直面陆宁霄和洛衍的关系,认定他们只是大学同学,他们只是出去叙叙旧,仅此而已、绝无其他。
陆宁霄于他就是一罐蜜,靠他自己注定戒不掉。
……
陆宁霄和洛衍的酒局结束时,时间已经去到凌晨一点钟。他本想先送洛衍回家,洛衍却说已经叫了司机过来接,他看起来有些醉了,努力站直却控制不住的往陆宁霄身上倒。
临上车前,洛衍用被酒浸泡得软软糯糯的声音叹息着开口,“阿霄,我后悔了……”
陆宁霄愣了一瞬便打断他的话,“洛衍,你醉了,回去早点休息。”
陆宁霄想起许晏,看到未接来电刚想回拨就有电话打进来。
c市那边的负责人出了点问题,那个合同对公司很重要,他必须要马上赶过去。
凌晨的街道上车很少,司机开得很快,陆宁霄神情疲惫的坐在后座上,距离目的地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他准备在车上养会神。
至于许晏,回来的时候带份礼物再哄一哄,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晏守着晚餐足足等到了凌晨一点钟,偌大的房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再看向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一条信息电话,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沉默的把没有动过的晚餐收拾干净。许晏想起从片场回来的时候淋了雨,从抽屉里把感冒药拿出来,直接一仰头把几颗药片吞进喉咙。
第二天醒来,许晏感觉到全身乏力,头痛得快要爆炸,昨晚的药没有效果,还是感冒了。
许晏用浆糊一样的脑袋想了想,勉强撑起半身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经纪人,想叫她帮忙请一下假,今天他的状态不适合拍戏。
电话刚接通,便听到经纪人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我……今天想请下假,昨天滚泥坑又淋了雨身体不舒服……”许晏特地解释得很详细。
“请假?我不批准,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想请假就请假?你马上给我过来片场,别再跟我说你不舒服,只要你还能动,爬也要给我爬过来!”经纪人说完马上挂断了电话,连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许晏。
许晏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拖起沉重的身体爬起来洗漱。
出门之后才发现,今天的雨下得比昨天还大,许晏关伞到上出租车的那几秒钟,他就被淋了一头,冰冷刺骨的雨滴打在脸上,原本因为感冒难受的身体仿佛又严重了。
小演员没有专属化妆师,许晏带着苍白的脸色进了片场化妆间,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排队准备化妆,今天来得算早,不用等半小时就到他了。
就快要化完妆的时候,场助走进来分别跟几个演员沟通着,轮到许晏的时候,助理上下打量了一眼他,“你经纪人还说你不舒服想请假?我看你是想偷懒吧!”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化完妆赶紧出去。”
许晏抓着佩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低垂着眼睛“嗯”了一声。
雨下得越大导演就越兴奋,扯着嗓子说今天的戏加上这瓢泼大雨场景会更加的贴切。
黑沉沉的天空,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的下着,双方都吊上威亚准备好,许晏站在地面上,手里紧紧打开佩剑警惕的张望着,另一个演员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直直的往许晏冲过去,双方你来我往的打斗了几翻,在最后一个场面许晏时被那人一掌打落,许晏滚在地面上勉强咬破了口中的血袋,随后软软的晕过去了。
导演大声喊一句“卡!好!哈哈,今天演得不错!”
喊完后众人才发现许晏还没有起来,对戏的那个演员离得近,快走过去一瞧,才看到许晏惨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嘴唇,眼睛紧紧的闭着,不会吧,只是做几个假动作而已,不会真的被打晕过去了吧……他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推了推许晏。
“导演,他晕过去了,手上身上都好烫!”那小演员尖叫出声,其他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许晏是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醒来的,睁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四处打量了一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吊威亚吐血的场景里。
就在许晏想着怎么到了医院的时候,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哎,你醒了?”
许晏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个半大小伙端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房间。
许晏看着他眼熟,应该是剧组里的小助理,朝他点点头打算起来,没成想一动额头处就传来一阵阵疼痛。
“医生说你严重发烧,得住几天院,其实哪有这么夸张啊,谁没发过烧一样,害得我守了你一天那么久,这都半夜了。”那人一边埋怨着一边把水放在桌面,放下后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额……对了,你的药还在药房,自己下去拿一下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没等许晏回答,他就头也不回的跑了,生怕慢点许晏会叫住他一样。
许晏看着他跑得飞快的身影,苦笑了一下,心里明白剧组能把自己送来医院已经是极限了,不敢再要求其他。
许晏躺着缓了一下,觉得头没有那么痛的时候,就打算拉开被子起来去拿药,一只手拿起吊瓶高高举着,一步一顿的走出房门,电梯口有指示牌,药房在一楼。
现在是夜晚10点左右,拿药的大厅内还是人满为患,许晏因为生病身体本身就很疲惫,来到一楼看见这么多人顿时就觉得心烦意乱,闷得喘不过气来。
一个路过的阿姨看到许晏一个人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面容憔悴,脸色惨白,便走过来用关切的语气问道:“小伙子,你要拿什么药?我帮你吧。”
“不……不用了阿姨,谢谢您,我一个人可以的。”许晏喘了一口气,客客气气的的婉拒了她的好意,他不是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在拿药的窗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许晏,他把就诊卡递过去给工作人员,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来拿药的。”
那护士拿着许晏的就诊卡看来看去,疑惑的抬头看他:“没有你的药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许晏惊愕了一下,“没有?怎么会?我……我朋友叫我下来拿的,姐姐,再麻烦你查查。”
“真的没有。”许是看到了许晏惨白的脸色,放缓了声音提醒道:“你朋友是不是还没有缴费?要缴了费我们这里才能拿到药的。”
许晏脸红了一下,怕别人认为他想赖账的人,连忙开口询问:“那要在哪里缴费的?”
护士倒是是没想到,用手指了指电梯间,“在二楼。”
强忍着不适走去缴费又走下来,许晏又累又头痛,外面明明寒风刺骨,许晏在里面热得汗流浃背。
平时十几分钟就可以做完的事,他耗费了大半个个小时还没有拿到药。
一直举着吊瓶的手已经酸痛得不行了,他忍不住蹲下,把打着吊针那只手放到最低,另一只手撑在膝盖那借一点力,才缓过来一点。
许晏苦中作乐的想:这真是个傻逼办法。
正打算起来的时候,许晏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撞到许晏的那男人冲着他就是一顿骂:“你他妈的没事蹲在这里干啥?你这傻逼是不是故意的?艹,绊到你爷爷我了连屁都不放一个?”
这男人一脸醉态,满嘴酒气,许晏无意跟他纠缠,也不敢跟醉酒的人理论,后退了几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看到许晏这么好欺负,那男人似乎觉得单骂不解气,走过去作势要教训许晏几下。
许晏看到连忙又退后了几步,走廊两边的人纷纷走远,生怕惹事上身。
好在那男人身旁的矮个女人强行拉住他,好说歹说劝了好几句,他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看到他被拉走,许晏背靠在墙上勘勘松了一口气,心里难受得不行:这都什么事啊。
勉强走到刚刚拿药的窗口,没成想刚刚还不算多人的窗口现在挤满了人。
他犹犹豫豫的站在一边,最开始那个取药的护士眼尖的看见杵在那儿的许晏,觉得他一个人举着吊瓶打针不容易,刚刚也排了很久的队,招了招手喊他过去。
许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发票递给她。就在许晏接过药的时候,人群中突然骚动了起来。
刚刚那个醉酒男人冲过来用力的推了许晏一把,气愤的骂道:“你个小白脸凭什么插队?”
许晏被这么一推,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往后倒。
最开始要帮许晏拿药的那个阿姨及时出现扶住了他,那男人推的力道太重,两人直直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许晏感激的跟她道谢,那阿姨摆摆手。
转身回来对着那男人理论道:“干什么呀!欺负小孩呀?这小伙刚刚就已经排过队了没拿到药,现在人家重新拿一下,你一个四十好几的大男人好意思欺负个孤身一人的小伙子吗?”
窗口里的护士也出声证明了许晏刚刚确实有来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公他喝醉了,对不起啊,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道什么歉?我……我才没有喝醉”那男人一脸凶相,大着舌头,“嗝……来过的也要重新排队!我还昨天来过呢!就欺负你怎么了?刚刚故意蹲那里绊我一下,现在又直接插我的队,不教训你一下当老子是吃素的?”那男人并没有听他老婆的劝告,打了个酒嗝扯着嗓子对许晏喊道。
那阿姨没想到这男人这样野蛮难缠,气得直喊:“你……你……”
这场闹剧在医院的保安赶过来后,才算解决好,那男人最终也是没有道歉,被他老婆拉扯着走了。
那好心的阿姨扶着许晏回到病房,打量了一下看到没有其他人,“你这孩子,病得这么重一个人来住院?你的家人呢?”
“我……我……”许晏脸色通红的吭吭赤赤了几句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算了算了,没事,我也只是随口一问,都不容易,我在隔壁病房陪床,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我姓吴,你叫我吴阿姨就好了,我儿子也像你这般大,一个人在外地工作,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到我儿子,你别怪阿姨多事就行了。”吴阿姨絮絮叨叨的说着,慈祥关切的面容像极了平时唠叨的妈妈。
许晏听得眼眶发酸,一一应下。
阿姨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出病房前还帮他关了灯,让他能好入睡一点。
许晏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感到脑子在嗡嗡的响,心里空荡荡的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