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粱成荫李孟熙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被病娇暴君杀死后》,是作者五夜星辰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粱成荫重生之后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和上一世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谁知道李孟熙这个人好像方方面面都觉得不对劲。
属性:傲娇纨绔攻X外表小可怜内心阴冷残酷病娇暴君受
《被病娇暴君杀死后》精选:
“怎么了?”李孟熙见粱成荫站在原地半天,一动不动的,手上动作一顿。
“没,没事……” 粱成荫小心地将重心放到了另一只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的腿上,冷汗从额间滑落下来。
他粱成荫绝不能在这人面前示弱。
见梁成荫头埋得低低的,死活不愿回头的样子,李孟熙莞尔一笑。
听到身后的笑声,粱成荫懊恼不已,想到张数平日同大将军习武时,也是青青紫紫一身伤,却不曾在人前皱过一下眉头,那是何等的帅气。
他咬咬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旁边的树林中。
直到确定李孟熙看不到自己,粱成荫这才龇牙咧嘴地坐了下来。
他卷起自己的裤脚,除了大腿的外侧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之外,他的整个膝盖都是青紫的,小腿处有许多血淋淋的划痕,看着可怖极了。
想来是之前坠崖加上水中长时间的浸泡造成的。
看着这样血淋淋的伤口,粱成荫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他有些想家了。
若他现在是在家中,早就被娘亲抱在怀里安慰了。
“阿嚏!”一阵风吹过,粱成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搓了搓另一边的手臂,身体冷得直打哆嗦。
不行,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他非冻死不可。
“你是哭了吗?”身后突兀的声音,让粱成荫心中一惊。
他连忙摸了摸脸,确认自己没有哭鼻子,这才凶巴巴地转过脸看向来人:“我才没哭!”
李孟熙看着眼睛红红的粱成荫,这人现在的模样可以点没有崖壁上那般英勇。
他一步步走到粱成荫面前,见他露出一截的小腿上布满了血痕,不禁伸手轻轻碰了碰。
粱成荫立刻龇牙咧嘴起来。
“疼!”他娇气地将李孟熙的手拨开,将伤口护住。
“我会一些简单的包扎,我帮你吧?”
粱成荫这才发现,之前他给李孟熙包扎的馒头团早就被这人解开了。此时的他只有掌心用一些白色的棉布裹着,其他地方都露在外面,丝毫不影响平时的活动。
不得不承认确实比自己做得好。
粱成荫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蹲在他面前为他细心包扎的少年,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未来的暴君联系在一起。
那毕竟是许多年后的事,或许,如今这人还是好的。
粱成荫看着李孟熙骨节分明的手指拽着白色的布带在自己的腿上一圈圈裹着,闹钟有一瞬间的怔愣。
这人的手和他的人完全不同,明明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但这手的骨架却要比一般人大很多。
也许是经常劳作造成的吧?
“好了,你看看还能不能走?”就在粱成荫胡思乱想之际,李孟熙将布带的两头打了个漂亮的结,不等粱成荫拒绝便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粱成荫半边身子都撑在李孟熙肩上。
大概是因为有人关心的原因,本来还觉得可以忍耐的疼痛,现在竟让他连独自站立都无法做到。
在李孟熙的扶持下,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虽说腿部有强烈的束缚感,但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他有些惊奇地看向李孟熙,没想到这人的包扎技术这般的好。
他松开李孟熙的手,向前走了两步,正要开心地回头炫耀,却被李孟熙突如其来的动作拉倒在了地上。
“小心!”
粱成荫倒下的瞬间,余光便看到一团黑影蹿进了远处的草丛中。
草丛耸动着,粱成荫撑起身子定睛看去,一只杏黄色的毛团从草丛里滚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条尾巴还在微微抖动的青蛇。
它立起身子,露出了雪白的肚子,和两只粉嫩嫩地前爪看向周围。
鼻子一吸一吸的,可爱极了。
从来只听说蛇吃鼠,第一次见到老鼠吃蛇的。
粱成荫大为惊奇:“李孟熙,你看那只老鼠。”
粱成荫低下头,正好对上了那双黑若珍珠的眼睛。
清澈透亮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羞涩之意。
粱成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这位祖宗当成了肉垫!2
粱成荫整个脑子都炸开了。
他颤抖着唇看着被他压在身下忙完无措的人,短短一瞬间便在脑子里演练出了自己的无数种死法。
他现在这样,和老鼠扑进了一头狮子怀里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狮子,可能会嫌老鼠不够塞牙缝而无视它……
而眼前这人,只会把这件事记在心中,一朝翻身之后,便会一一报复回去……
然而,李孟熙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草丛中,由于离得太近了,他那灿如星河的眼中装满了粱成荫的身影。
见粱成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李孟熙歪了歪头:“什么老鼠?”
粱成荫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要说的话:“就是那只。”他直起身,只向不远处正在迅速啃食着青蛇的老鼠。
那老鼠似乎感受到了粱成荫的关注,警醒地停止了嘴上的动作,鼻子一动一动的,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不等粱成荫做下一步动作,它便一个转身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它跑了。”粱成荫有些失落。
这只老鼠还挺与众不同的。
李孟熙暗自记住了那只老鼠的样子,见粱成荫一只胳膊耷拉着,眉头皱在了一起:“还疼吗?”
粱成荫一愣,看向自己已经脱臼的肩膀:“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我帮你接回去吧?”
“你还会接骨?”粱成荫诧异地问。
这边是同意李孟熙救治了。
他走到粱成荫身边,双手将他受伤的那只手臂拉了起来。
粱成荫抽了口气,眼睛害怕的闭了起来。
李孟熙见状,一边小力地替粱成荫放松关节,一边说道:“小时候,爹出去打猎,总是受伤,家里穷,看不起大夫,便自己学着替父亲治伤。他也曾经脱臼过,为此不得不去了医馆,我在一旁观察大夫替父亲接骨自己就学会了。”
只是看着就学会了?
粱成荫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难怪这人能让院长破格收入春江书院了。
粱成荫开口,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咔嗒”一声,肩膀的关节被接回去了。
那话也瞬间转成了惨叫声,惊飞了归巢的燕。
“疼疼疼!”眼泪在他的眼眶里直打转,粱成荫活动了一下关节,却发现,确实已经不疼了。
没想到这李孟熙技术还不错,若是日后没当成皇帝,当个大夫在京城开个医馆也不错。
“你要去哪?”见李孟熙站起身,粱成荫一个轱辘站了起来。
李孟熙回头,见粱成荫水润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心下微动:“天色不早了,我去捡些树枝来。”
粱成荫一噎。
他心虚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溪流,立刻又来了精神。
“既然如此,我就去抓鱼吧!”
见李孟熙面带犹豫,粱成荫拍着胸脯说道:“别的不敢说,抓鱼打鸟这些张数都赢不了我。”
他和张数平日里没少拉帮结派的出去打猎。他可是凭借着获得的猎物数当了这群人的老大的。
连张数都说他这射箭的功夫若是去边境杀敌可抵上好几个神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