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渊渊倾心创作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先生,我不乖了》,主人公是舒闲顾亦年,先生我不乖了小说主要讲述了:舒闲他一直都觉得其实他人不用这样的,但是谁知道他顾亦年这个人有点奇怪,只要他不乖,他就开始对他很好。
属性:信息素/追妻火葬场/白切黑。
《先生,我不乖了!》精选:
第二天舒闲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因昨夜喝了酒的缘故,刚睁开眼时他还有觉着些恍惚,不太清楚自己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正在这时,他听到卧室门被打开了,朦朦胧胧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于是舒闲就下意识地开口朝那个人叫道:“先生。”
一声落地,那人便滞在那里不动了,床上的舒闲也发现这张床好像不是他原来睡的那个,进来的那个人也不是……
“白予我错了。”
舒闲赶紧道歉,但白予已经阴着脸走到了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那杯水泼了过来。
水珠顺着舒闲的头发滑落,滑过脖颈、锁骨,一直往下洇湿了被子。
“你有病吧?”
舒闲骂了一句,起身扳住白予的肩膀,直接把白予撂倒在床上。
虽然两个人都分化成了Omega,但他们小时候拳打幼儿园,脚踢游乐场,两家父母都以为他们会成为Alpha,都是按着Alpha的标准养大的。
什么散打、跆拳道、军用格斗术,俩人都是从小一起学的,并不比一般Alpha弱。
但舒闲和顾亦年结婚后,为了维持温婉的形象,三年没打过架了。
于是很快,舒闲就不敌白予,被白予利落地钳住了双手,摁着后颈反压.在了床上。
“清醒点了?”白予冰冷地问道。
舒闲闷着头不讲话,被白予摁倒这属实是有些耻辱。
“先生?你的顾先生从头至尾没爱过你,你叫谁先生呢?”见舒闲不讲话,白予便嘲讽道。
“你放开。”
“对着我叫别人的名字,还放开?你求我。”
“……给你脸了?”
白予垂下头,声音突严肃起来,没有了刚刚的轻佻:“叫我名字。”
“什么?”
“叫我的名字。”
白予低喃着重复道,没有丝毫的厌烦,就好像舒闲只要不叫,他就能一直重复下去。
“……白予。”
“盐盐,以后别认错我了。”
说完,白予一下卸了力,松开了舒闲。
被子上都是水渍,舒闲身上也是,头发上的水珠滚到白皙的锁骨上,凌乱又颇具美感。
白予盯着舒闲看了两秒,突然低声笑了。
“你笑什么?”
“有种,咱俩刚完事儿的感觉。”
“想屁呢。”
“我就奇怪了,你是只对我这么冲,还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冲,平时你会对顾亦年这么说话吗?”
白予这么一问,舒闲也开始沉思。
他对别人确实不像对白予这么放纵,但是他对顾亦年的态度也不会用在别人身上。
“或许你和顾亦年,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白予赶紧打断了舒闲的话,满脸都是厌恶。他对顾亦年的恶意,可以说是毫不掩饰了。
独一无二只能给一个人用,不能同时用在两个人的身上,盐盐,你懂不懂?
舒闲看着刚才被白予掐红的手腕,皱起了眉,认真问道:“白予,你是真喜欢我?”
“假不了一点儿。”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对他好吗?你这显然是想杀了我。”
“谁说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睡他。”
白予回答得十分流畅。喜欢一个人就是想睡他。这是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
爱才无私,喜欢就是要占有,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地占有。
说完白予就将被子拽了出来,团了团扔到了舒闲身上:“把被子晾上,洗个澡出来吃饭,衣柜里我的衣服你随便穿。”
不一会儿,舒闲抱着被子走出卧室,循着阳光到了客厅。
昨晚醉得厉害,没注意观察个房间布局,此时舒闲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的景象,忽然觉得熟悉。
他记得高中的某一天,宿舍里。
“我以后不想结婚,光是想到要被一个Alpha标记,就挺恶心的。”
白予回答道:“巧了,谁不是呢?”
“不如以后咱俩一起住吧。”他提议道。
“虽说不是不行,但你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解释道:“我在某宝看到了个电动沙发,挺贵的,一个人买有点肉疼,有你可以分担一下经济压力。”
“电动沙发?你这么有情趣?”
“……是指靠背可以电动升降。”
“那不如再装一个投影仪吧,可以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然后,他们就开始讨论以后的装修方案。
比如整体要暖色系的,阳台要是落地窗的,可以架一个望远镜,餐厅旁边要有一个可以喝酒的吧台,要有一个隔音室给舒闲弹琴,有一个电竞房打游戏……
当初漫无边际的同居计划,从舒闲尘封的记忆中翻来。
舒闲此时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投影墙和电动沙发,看着阳台的落地窗和望远镜,看着餐桌边的吧台和酒柜。
他突然有些想哭。
他在和顾亦年的爱情中摔得稀碎,回过头来,却发现还有人在原地等他。
舒闲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抱着被子走向阳台,晾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璀璨但不恼人,恰如其分。
舒闲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摸了摸昨天俞景澄送他的耳钉,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觉得安宁。
或许,他真的可以没有顾亦年。
舒闲洗完澡出来时,白予已经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饭了,舒闲十分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白予对面。
面前的桌子上有一杯红枣豆浆,这是他高中每个早晨都会喝的,学校门口的小摊上两块钱一杯。
喝了一口豆浆,舒闲浑身上下都温暖了起来。
“昨天早上徐教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要不要考本校的研究生,可以带我。”
“……你排面这么足吗?徐教授亲自给你打电话?”
白予本来想问徐教授是谁,但他很快记起来,在A大提起“徐教授”,那说的就只有一个,药学院的副院长。
“还行吧,老徐对我一直挺好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无论是考研还是找工作,都要开始准备了吧。”
“想法?姑且还没有,先回酒吧唱歌吧。”
舒闲结婚前是亲自经营北归的,为了给酒吧增加人气,他也兼职做自己酒吧的驻唱。
“对了白予,你这儿有吉他吗,我三年没弹过了,一会儿练练。”
“有,你高中用的那个。”
北归每天下午六点营业,俞景澄是五点半到的。
刚走近,他就看到舒闲和白予正蹲在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吃烤面筋,画风清奇。
舒闲今天穿了一件扎染的嘻哈风衬衫,脚上的篮球鞋左右是不同色的,帅的可以。
仔细一看,舒闲左脚那只正好和白予右脚的凑一双,两个人是换着穿的。
“哥,你们来这么早啊?”俞景澄走到两人面前,也蹲了下去,自觉从白予手中的塑料袋里抽出一根烤面筋。
“来试音,音响设备啥的还能用吗?”
“能用肯定是能有,你又要来唱歌了?怎么不早告诉我,我给你在朋友圈宣传一下。”
“宣传倒是不用。”
“也对,你回来了,该回来的自然会回来。”
从初中开始,舒闲就在北归驻唱了,有很多客人每天都专门来听他唱歌,看着他从初中考上大学,然后莫名消失了三年。
失去的已经失去了,该回来的总会回来。
酒吧里,舒闲正忙忙碌碌地鼓捣他那些陈旧的音响设备,这些可是他初中三年攒钱买的宝贝。
还好,平常店里也会有歌手来演出,设备经常调试着,还挺好用。
客人们都还没来,但是店员们都在六点之前准时赶到了。
郑书洋刚进来就看见了坐在舞台上面的男生了,正盘着腿给吉他调音,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人一时不敢分辨他的性别。
但郑书洋是个A,稍微吸了吸鼻子,便能知道台上的那个男生是个O。
“这谁啊?咱店里新请的驻唱?长得可以啊,有主了没?”郑书洋坐到吧台边问道。
江燃转过头来:“你昨天没见?”
“昨天不是我的班。”
“他是咱们的大老板。”
“大老板?”郑书洋疑惑了,“那孩子看着还没毕业吧?”
江燃一边擦着酒柜里的酒,一边心不在焉道:“嗯,大学没毕业,是俞店长的高中同学。”
所以,俞景澄对他说不要痴心妄想,不仅仅因为自己是个Beat,还因为俞景澄心里已经有一个舒闲了,是吧。
江燃想起昨天三人的谈话,他多少听见了些,大概知道,舒闲回来是因为要离婚了,离婚的理由是因为自己的A忘不了高中的心头好。
可是舒闲啊,你又何尝不是俞景澄高中时代就倾心的白月光呢?我比不过你,就像你也比不过向晴。
“江燃,你今天心情不好?”郑书洋刚说完,就看见了江燃一瞬慌乱的目光,再明显不过了。
“昨天来的员工都去和舒老板问过好了,你也去打声招呼吧。”
江燃扯开了话题,不想再聊下去了,说完就转过身去准备调酒用的工具了,不再理会郑书洋玩味的目光。
舞台上,舒闲盘着腿坐着,怀里抱着自己高中时买的吉他,因为年代久远,所以调起来很费劲。
“有事就说。”
忽然,正在弹吉他的少年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这让默默观察了半天的郑书洋有些尴尬。
他本来以为舒闲没发现他,准备在舒闲抬头的一刹那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然后夸一句“真好听”。
他预想中,舒闲应该会愣住,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去,满脸娇羞地牺说:“过奖了。”
套未经世事的纯情Omega,郑书洋一直觉得自己是有一套的。
但是这个套路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于是郑书洋只好临时更换开场白:“你好,舒同学。”
“靠,你他妈叫啥呢?叫哥!”
郑书洋话音刚落,背后就砸上来一拳,给他砸得踉跄。转头一看,是简婉。
“婉姐,你咋来了?”
“我家大宝贝回来了,我不得来捧个场?”简婉说着就朝舒闲抱过去,但被舒闲灵敏地躲了过去。
郑书洋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便知道现在这里没自己说话的份儿了,想泡大老板得等下次了。
“舒哥好,我叫郑书洋,是店里的咖啡兼西点师。”
“嗯,你好。”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简婉,你给我收敛点。”
舒闲抗拒地怼着简婉要亲上来的脸,简婉坚持不懈地凑过去。
郑书洋看这情况,便知趣地退下去了。
舞台这边的动静不小,不远处坐着聊天的俞景澄俞景澄和白予看见了,便也起身朝这边走来。
“简婉。”
“靠!白予你怎么在?”
活像只受惊的猫,身后传来白予声音的刹那,简婉就瞬间弹开了,惊悚地回过头来看向白予。
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初幼儿园时,因为她偷偷亲了一口舒闲,白予二话不说就点火烧了她的头发,脑后冒出的烧焦味她现在还记得。
在简婉眼里,白予就是个恶魔,长得有多干净,内心就有多黑暗。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白予笑眯眯地看着简婉问道。
“俞景澄,你快把他给我拉走!”
“……祸从天上来?”俞景澄本来观战观得正起劲,就突然被点名拉入了战局。
你惹不起白予你别带上我啊!你觉得我惹得起他吗?在座的各位有一是一,加在一起都没白予一个人黑。
就这样,简婉躲在俞景澄身后,和白予展开拉锯。
“别闹了,有客人来了。”
舒闲皱起眉头说了句,三个人顿时就消停下来,朝门那边看过去。
一只脚踏进来的大叔顿时就收到了无数灼热的目光,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想要把那只脚收回去。
突然,他看到了坐在舞台上的人。
“北北?我没看错吧?”大叔眯缝着眼睛仔细观察,想要确认,那是不是三年前消失的小驻唱。
“进不进?您这体格不进来就堵门啦!”一个服务生笑嘻嘻地问道。
“那个人是?”
“是北北。”
服务生肯定了大叔的猜测。
北北,是舒闲驻唱时为了不暴露身份时用的花名。因为酒吧被叫做“北归”,所以舒闲就被叫做“北北”。
大叔满脸的不可置信,北北回来了?
舒闲见那客人走近,便主动摆摆手说道:“好久不见。”
虽然他完全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了,但还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比较好。
那大叔走到舒闲面前,听到舒闲的声音,差点就感动地要流下泪来。
“北北,真的是你啊!你总算回来了。”
“嗯,是我,我回来了。”
就像误入歧途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归乡的路,舒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从良了,不来酒吧驻唱了。”
“……”
“噗哈哈哈哈……”
白予搁旁边听见直接笑了出来,这大叔猜得还真准,舒闲还真是去从良了,不过从良失败了而已。
大概到七点的时候,客人们就零零散散地来了,舒闲看了眼表,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
“去唱歌?”
“嗯,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和原来一样不温不火,我把这几个月的经营报表发给你吧?”俞景澄说道。
“发给我吧,盐盐住我这儿,反正也是要从我电脑上看。”
北归好久没请歌手驻唱了,大家看见有人上去,都把目光聚了过来。
舒闲把话筒支起来,坐上高脚凳,摸了摸耳骨上冰蓝色的耳钉。
一束灯光打下来,让舒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谜,还是最后一道导数大题那种,无解的谜。
“大家好,我是驻唱北北,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欢迎回来!”舒闲看过去,是那个认识他但他不认识的大叔。
这一声过后,也有两个桌的人冲着舞台这边高呼:“欢迎回来!”
虽然大部分人是不认识舒闲的,但人类的本质是凑热闹,于是,此起彼伏的“欢迎回来”响彻了酒吧。
顾亦年乖顺的Omega,再见。
独一无二的舒闲,你好。
很快,酒吧里响起了清澈的干涩的吉他声,随之响起的,是舒闲标致的低音,颗粒感十足,令人沉沦。
江燃在给客人调酒,闲着的几人就坐在吧台后面聊天。
相比沉默寡言的江燃,郑书洋就开朗跳脱很多,很快就融入了谈话。
正聊着,江燃突然过来杵了杵俞景澄的后背。
“怎么了?”俞景澄转过头来问道,脸上还留着刚刚聊天时的笑容。
江燃不说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人,几个人都顺着他所指的目光看向吧台,好像是一个客人?但笑得怎么那么猥琐呢?
“有什么问题?”
“他想要舒老板的电话。”
“不给。”俞景澄直截了当地回答。
“他还想请舒老板一杯酒。”
“他还要唱歌呢,喝酒对嗓子不好。”
俞景澄的话语间无意间流露出对舒闲的关怀,虽然是很合理的理由,但是还是让江燃心中觉得别扭。
“……其实我刚刚都拒绝了,他现在说想要点歌。”
点歌,在一个清吧里其实是很合理的要求,但是这个客人看样子就是对舒闲心思不纯啊!
所以俞景澄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让他点吧,看盐盐会不会,会就唱呗。”白予开口了,语气散漫,“要是连点歌都怕,盐盐还驻什么唱?”
白予压根儿没把那个表情猥琐的客人放在眼里。
要是连这些东西都要拒绝,那舒闲和那些柔柔弱弱的Omega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又不是保护不了他。
趁着舒闲唱完一首歌下来喝水的空歇,服务生把有人要点歌的事告诉了舒闲。舒闲问什么歌,服务生说了一个英文歌名。
舒闲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这首英文歌旋律是很好听,但是歌词有些黄.暴。
巧的是,这首歌他不仅会唱,还会弹。
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舒闲看到了一个显然不怀好意的男子,感受到他的目光后还朝他吹了声口哨。
舒闲随意地朝那男子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了。
这毫不回避的态度,倒是让那个原本想调.戏舒闲的男子有些意外,这Omega看起来性子有点野啊。
很快舒闲就回到了舞台上,抱起吉他拨动琴弦,开始弹唱刚刚那男子点的歌。
送上来的钱,不赚白不赚。
一般来说,英文歌大家都是听个旋律的,很难听懂歌词,更不会去追究。
于是舒闲唱得很自在,一边低头看谱,一边安静弹琴唱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优美的旋律中。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来,舒闲微笑着抬头道谢。
但是他的笑容抬头的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顾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