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玩死这个屠夫》的主角是奕洲,是作者我非优雅之人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奕洲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危险的存在,并且他是逃生者们最害怕的存在,而奕洲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属性: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
《玩死这个屠夫》精选:
瘦猴被唐南洋的眼神吓了一跳,刚想继续,被女人给挡住了。
“你们别打了,把屠夫引来就不好了。”在场唯一冷静一点的就是女人,她缓缓说道“小哥,你知道什么就说吧。”
呵,白挨了一拳,就这么算了?!
唐南洋咧嘴笑。
不可能!
唐南洋起身反扑,抓起房间内唯一的一个瓷杯向瘦猴砸去,瘦猴一时反应不及,唐南洋却被人一抱,死死的禁锢住双手。
是那个一直坐在地上的男人!
唐南洋身形一滞,极力挣脱,但瘦猴已经反应过来,森然一笑,右手刀光一闪,狠狠的刺了过来。
刷——
唐南洋后退,躲闪不急,左肋骨上硬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刺激得唐南洋眼神再次泛红,他心里一狠,借着瘦猴的刀往自己身后狠狠一拉!
“次拉——”鲜血泉涌。
这一次,不光是衣服被划破了,唐南洋左肩以上白骨森然,但是身后的男人也被刀尖狠狠刺伤。
“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痛苦的干嚎,唐南洋捂着肩无声的笑着。
这一切太快了,女人愣住了,像是被唐南洋的打法吓懵了。
“嗬——咳咳——”
唐南洋露出鲨鱼牙笑了笑,嘴角溢出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比屠夫更瘆人“现在,刀在我的手上了。”
瘦猴眼里一寒。
他没有想到唐南洋这么难缠,在现在这个时代的渲染下,能对自己狠的人,几乎没有。
正常的逃生者被他打一顿就什么都招了。
甚至不用动手,只要吓一下,那些小白脸便哭爹喊娘。
≠%!这样的人,竟然不是屠夫!
事情弄到现在这份上,已经很尴尬了,打吧,对方身上有刀,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屠夫,也要先把自己弄死了。
不打吧,边上这两人看着呢。
空气似乎冷了下来。
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几十度。
瘦猴舔了舔略微干裂的嘴唇,嘿嘿的笑了笑“兄弟,都是误会。”
一股寒意愈来愈近。
外界,阳光明媚,炎热无比。
是……错觉吗?为什么越来越冷了?
瘦猴看了看阳台的护栏,这个护栏,极低。
“误会?”唐南洋冷笑,“哪有这么简单,让我捅几下这事就过了!”
瘦猴示意了一下女人,女人点点头开始逼近,她不傻,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虽然对瘦猴有些不满,但只能选择解决掉这边的唐南洋。
瘦猴假笑着,连连道歉:
“对不起啊兄弟,老哥我之前也是冲动了,你看他的血已经留了这么多了,先把刀放下,让慧如给你们俩止止血,如何。”
说着瘦猴猛地扑了上去,唐南洋猝不及防连退了好几步,但瘦猴触之及退,为的就是将唐南洋往护栏那赶。
再加上女人在旁边干扰夺刀,一时间唐南洋竟然被压制住了。
“哥!这里起雾了!有古怪!”男人躺在地上叫道,往前挪了挪。
战斗中瘦猴不念其他,正想踹下唐南洋,雾气忽的翻涌了上来。
脚下一踹,瘦猴飞快的缩了回去,唐南洋发出一声惨叫,落下窗台,很快被雾气包围,瞬间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死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雾气……杀死了?
一股没来由的心慌突然涌上了瘦猴心头。
自己像是在一只巨大的狼口中间,上下两边的獠牙即将合并,被巨狼噬杀。
大中午哪来的雾?
瘦猴又猛地退了好几步,惊疑不定的看着雾气。
之前那些没来由的慌乱与不安,来源都在这片白雾中。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难道说……屠夫?
瘦猴心里一咯噔。
“是屠夫!是屠夫!屠夫来了!”女人激动的叫到破音,连滚带爬的跑了。
没义气的东西!瘦猴心里大骂,腿下却不慢,转眼就把另一个踢翻在地,自己也飞速离开。
剩下一个男人被踹翻,恐惧让他瞬间扑了起来,猛地抱上了瘦猴,此时瘦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男人拉拉扯扯,消失在视线中。
雾气没有追上去。
“南洋。”
唐南洋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正在一个人脚下,那人俯下身,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场,气息却极其熟悉。
“奕哥?是你吗奕哥……”
唐南洋艰难的抬头,发现是一张陌生却极其英俊的脸。
即使被雾气笼罩,也能感受到那人迷人的气质。
虽然长相有区别……但,是奕哥没错了。
“先让他们恐惧一会,再来品尝美味。”
唐南洋听到奕洲的轻笑声。
奕哥?
这真的是奕哥说的话吗?
这长相……应该是杰克才对,但是他刚刚叫我南洋…
四周的景象正在飞速退去。
唐南洋坐在地上,左肩流血不止,奕洲蹲了下来,唐南洋下意识往后一退。
反应过来自己在怕什么的唐南洋慌忙解释:“对对不起奕哥……主要是你现在,嗯,有点,不一样。……哎,也不是不怕。”
屠夫的气场……让人无法保持冷静。
“我知道,你别动。”奕洲看着唐南洋,屠夫自带的加成属性总能让他的猎物瑟瑟发抖,他干脆撕下唐南洋的半截衣服,简单的帮他包扎了一下。
听到奕洲清冷的声音,唐南洋竟然放下心来,之前略带笑意的语气太特么可怕了。
奕洲打量着这个阳台,这应该是小镇内唯一的一个旅馆了,如果不考虑寄住的话,晚上求生者们将无处可去。
“奕哥,我大概能猜到他们哪。”唐南洋的血止住了,紧绷下来的身体突然放松,让唐南洋感受一阵一阵的疲倦和虚弱涌上来,但他还是强行站起。
之前那个男人也被刺伤,虽然不知道伤害的程度,但肯定不会带着他走多远。
猎场的范围大概是一个圆形,去掉小镇内可躲避的地方,只有右半边的湖泊和左边的苞米地了。
他们会深入苞米地。
贸然闯入小镇内的居民房,只会引来更大的骚动。
假若三人真的藏在苞米地,奕洲也没什么办法,他懒得一个一个的去抓耗子。
但是,对于求生者来说,屠夫游戏,不存在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哥,他流血很严重。”
三人一路跑了很远,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朝前面喊道。
瘦猴朝后面警惕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犹犹豫豫的蹲了下来“慧如,你给他包扎一下,再往前面走走就安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周围看,寻找落脚的地方。
慧如立即将男人放下来,给晕厥的男人包扎,脸色越来越黑,这刀伤比想象中的严重,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即使救回来了,也活不过两天。
一下子损失两名队友,让慧如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瘦猴终于找到了前面一大片的苞米地,招呼着抬着男人跑了过去。
“他咋样?”
“他……”慧如张了张口,没有敢说明目前的情况,作为极度自私的瘦猴来说,抛弃这个男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他还好,刀没有刺得很深,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干净的医疗条……”
“那该死的屠夫还在外面守着呢!别说什么医院了我们自己能不能跑出去都是个问题!”瘦猴突然暴躁了起来,冲女人吼道。
还不是因为你!
慧如忍无可忍,刚想站起,却感觉手被轻轻拉了拉。
男人醒了过来,他极力的睁大眼,断断续续的劝道:“别和大哥起冲突……你快……好好和大哥道个歉。”
看到男人醒来,慧如也不计较了,慌忙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前面打点水。”
由于在苞米地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天色渐晚,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悬湖小镇三面环山,夜间温度本就极低,再加上惧怕屠夫,瘦猴甚至禁止点火,让本是衣物单薄的慧如更冷了。
慧如出了苞米地,绕开一段距离,看到前方有一个小木屋,虚虚掩掩,亮着微弱的光。
她不敢声张,悄悄的凑了过去,拿着井口的木桶开始打水。
“谁呀?”木屋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慧如被吓了一跳,水洒了一些,还好及时扶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屋内。
很明显不是屠夫……是个卧床不起的老人。
她松了口气,加快打水的速度。
“谁在里面?”
水打到一半,瘦猴突然跟了过来,细小的眼睛里透着精光。
“是个老人,没事。”
木屋内传来一阵阵的咳嗽。
“呦呵,是个有病的啊。”瘦猴诡异的笑了笑,拿了块石头掂了掂。
“你干什么!”察觉到瘦猴意头的女人立刻拦住了他“你疯了吗!”
“你要是想让那小白脸活下来!就别拦我!”瘦猴转过头来,鼠眼中透露着癫狂。
慧如愣愣的看了看瘦猴。
他发现了啊。
她抓着瘦猴的寸衫,手微微松了松,却迟迟没有放下去。
“慧如,他反正也活不了久,”瘦猴语气软了下来,好声劝道“但是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相信哥哥,再说……我们也需要房子,是不。”
慧如低着头,双手颤抖着,她看见桶内自己的倒影,抱着桶子哭了出来。
但她,终究把手放了下去。
屋内没了声息。
“去把人……背过来。”瘦猴的声音从屋内出来,“我把它找个地方处理掉。”
慧如失魂落魄的走了。
瘦猴将染血的石头丢了出来,来到水桶边清洗手上的血迹。
他洗了很久的手,慧如将男人背回来时,瘦猴还在水井旁。
“哥。”
慧如喊了一声,瘦猴回头了一眼,瘦小的眼睛打量着二人,示意两人进去。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铁锈气息。
刚走进屋内,一个黑色人影还躺着床上,火光下的影子在墙壁下晃动着。
是老人的尸体。
慧如一个激灵。
瘦猴没有把他运出去!
女人感觉一丝凉意从头穿到脚后跟,瘦猴怎么想的?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瘦猴幽幽说:“我想好了,这附近丢掉太容易被发现了,反正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就走,就放在这吧。”
“哥……”女人有些委屈。
“去清理一下桌子,臭死了。”
瘦猴根本没有在意女人的想法,将床单扯下,打了个地铺,将男人安置好。
女人沉默地转身,终究是没有反驳,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
这件事情不能怪瘦猴,他无非就想活着。
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三天啊。
慧如扭头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丝柔软。她蹲了下来,腹中有些饥饿,她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
随意一撇,突然在角落见到一个物体,它正立在橱柜后面,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
是……
她的心中突然猜到一个可能。
会是吗?
慧如一下子将那个东西盖住,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了看。
瘦猴正毫无知觉的背对着她。
她不能让瘦猴看见。
慧如的手心正在出汗,心脏也疯狂的跳动了起来,自己若是把自己这个东西私吞,会怎么样?
还不及大脑思考,她飞速的将物体放入口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逃生者道具】
规则介绍。
这是猎场中,唯一可以抵抗屠夫的东西。
用pogo的话来说,有点花样的抵抗才更让屠夫兴奋。
但对逃生者来说,这相当于一块保命符。
逃生者道具全程随机投放,可遇不可求,她也就见瘦猴用过两次,这就是这两次,让瘦猴捡回来两条命。
大部分逃生者,宁愿道具烂在手里,也从来不会分享给队友。
这可能是保护地上这个男人的唯一希望。
她收拾完安静的坐在墙边,脸色一如既往。
瘦猴看着女人,扭头站在了门口。
需要有人守夜。
夜色渐深。
老人的影子在昏暗的房间内晃动着。
唐南洋安静的在医馆等待奕洲。
他提议在医馆守株待兔,但奕洲拒绝了,在确定目标人物之后,他就不急了,反而有闲心四处溜达。
这是他离开的第三个小时。
唐南洋倒是对自己的肩伤毫不在意,让他在意的是自己心中那股对奕洲的恐惧感,无论如何也安抚不下来。
这让唐南洋有种深深的内疚感。
“南洋。”
四周温度降低,雾气翻涌了一圈,唐南洋朝着声音传来的声音看去,杰克的身姿从雾中一点一点显现。
他那洁白干净的手上正捧着什么东西。
“奕哥,你……”唐南洋看了看奕洲手上的物品。
你去这么久,是去捡垃圾了?
那双洁白无瑕的手上的东西大部分脏乱不堪,坏掉的怀表,没有笔盖的钢笔,还有……用了一半的粉笔头。
“它们在我的视角里,是高亮状态。”杰克将垃圾纷纷倒在唐南洋手里:“你看看有什么特殊的。”
唐南洋一脸懵逼。
不过奕哥说的,他照做就是了。
他只得接过三件物体,连灰都没擦,小心翼翼的放在桌面上查看。
杰克笑眯眯的坐在旁边,等待结果。
“奕哥……”
“嗯?”奕洲漫不经心的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
“……没事。”唐南洋将话吞了下去。
奕哥知道刚刚他在笑吗?
虽然不知道屠夫的规则,但唯一确定的是,杰克……在影响着他。
唐南洋耐着性子的看着三件物体。粉笔和钢笔实在没研究出什么来,倒是那个怀表……
唐南洋在指针上轻轻一拨,顿时五米内,所有的物体仿佛虚化了一般,一阵扭曲。
奕洲期待的看着它。
但一秒后,怀表像是用了毕生精力,消散了。
“……”
这有什么用?什么也没发生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奕洲的失望,唐南洋再次拿起了那只粉笔,将粉笔在桌子上划了一道,这次,桌子上的笔迹发生了变化,粉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一截,桌子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方向箭头,箭头指向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奕洲。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类似于警告的逃生者道具。
唐南洋被勾起了兴趣,他想找张纸来试试钢笔时,被奕洲阻止了。
“消耗品,省着点用。”
“这也太好玩了吧!奕哥!你还能找到吗!”唐南洋双眼放光,拿着钢笔端详,丝毫不觉得让屠夫去找道具有什么不对。
“……你早点休息吧。”
按捺住唐南洋的性子,奕洲起身,他原以为求生者道具多多少少都会带来一点攻击性,但观察了几次,发现大多数道具无法对屠夫造成影响。
更多的是辅助逃生。
这个游戏……到底将逃生者和屠夫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单纯的屠戮游戏吗?
奕洲看了看桌子上的警示方向箭。
逃生者……似乎没有唐南洋想的那么糟糕,屠夫,也并不是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只是代价不同而已。
他之前去了猎场的边缘,一个半透明的薄膜将整个猎场覆盖住了。
在那里,他第一次受到了脑海中……来自杰克的警告。
【不要越界】
奕洲眉头微蹙。
“奕哥,你等等。”南洋突然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桌子。
只见桌子上的剪头再次发生了变化,箭头一分为三,在桌子上游动了起来,最后固定在了一个方向。
“是我队友的方向。”
唐南洋抬起头,朝奕洲露出了牙齿。
——
已经是凌晨。
小屋内十分安静。
出乎瘦猴的意料,昨晚屠夫根本没有追上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难道跟丢了?
瘦猴捅着火堆,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犹豫了半会,朝女人说道:“你去镇上看看,顺便买点药回来。”
坐在地上抱着身子的女人惊讶的抬头。
镇上?!
女人睁大了眼,恐慌瞬间涌上心头,和屠夫直面的后果太过恐怖,她连退几步:“不,我不去!我会被发现的!哥,求求你,别让我去……”
“嚷嚷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死!你以为昨天你藏东西我没看到吗!”瘦猴怒骂了起来,将棍子朝女人一摔。
“哥你……”那个角度,瘦猴不可能看得到,女人不傻。
只有一个可能。
东西……
是瘦猴藏的。
女人不可置信:“你试探我?”
她的心瞬间凉了一半,虽然自己也没有坦诚相待,但是比起自己的私心,别人的试探总是更让人难受。
“你不也没通过试探吗!不是队友谁特么给你东西!”瘦猴道,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癫狂。
女人闭上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无法解释了,昨天自己藏匿东西的举动,彻底撕破了瘦猴的底线。
上几把游戏内队友的死亡,加上昨日紧绷的神经让他彻底疯狂了。悬湖小镇晚上雾浓,窗外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瘦猴惊吓起来。
现在的他,有些神经衰弱。
女人不敢反驳,离开了小屋。
雾气还没散。
初晨的悬湖小镇,天冷得可怕。薄雾笼罩着一切,朦朦胧胧能看到一些建筑。
幸运的是,在湖边的小木屋,女人搜刮到了一些药品,她迅速将药品往衣服里塞,这些可能是以后救命的药。
直到药品在怀内实在塞不下,也没有发现逃生者道具,慧如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愣住了——主人很早就已经出去了,在门口还挂着一些腊肉。
慧如咽了一口口水,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身体紧绷时感受不到饥饿,此时一放松下来,进食的欲望便在催促着她。
她慌忙往嘴里塞了一点肉,干硬的肉丝卡着喉咙咽下,似乎划破了喉咙,但她不管不顾,大口大口下咽。
她从来没有感到这么饿过。
“咔哒。”
身后传来一丝声响。
慧如咽下一口肉,是屋主人吗?
女人回头,刚想尝试着沟通,就见到了唐南洋笑得极其灿烂的一张脸。
她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没死?
屠夫没杀他,怎么可能?
女人衣服内的药品哗啦啦掉了一地,此时她却不敢捡,连退了好几步,十分凌乱的掏口袋——出来之前,她肯定将逃生物品随身携带。
这是一个怀表。
屠夫的身形缓缓从雾气中显现,
该怎么用?
该怎么用?!
慧如摁着怀表,将怀表对准着唐南洋,又将怀表对准着奕洲。
没有任何反应。
“你快动一下啊!”女人退到了角落,带着哭腔大声呐喊着,退无可退下,奕洲微微抬手,手上赫然是一把手术刀。
刀光一闪,剧烈的疼痛从指尖传来,手上一空,半截手掌已经被切掉,血肉模糊的半掌落下,女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蹲了下去,怀表叮铃一声掉在了地上。
凑巧的是,怀表上的钟在撞击下,挪动了一格。
五米内,所有景象发生了扭曲,地上的半掌突然飞了起来,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女人手上!
怀表重新回到了女人手里。
时间回溯。
“原来是这么用。”唐南洋捂着眼睛看着,恍然大悟。
自己是不是浪费了一件神器?
女人惊喜的再次举起怀表:“来啊,来啊,我不怕你了!”
然而可惜了。
这个东西,无法影响到屠夫。
而且只能用一次。
奕洲扼制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刀尖无比熟练的往上面一划。
鲜血喷涌了出来,唐南洋瞪大了眼睛。
奕洲木然被温热的血液洒了一脸。
闭上眼睛,雾化开启,血液纷纷落在了地面上。
奕洲看着女人的尸体,真正意义上来说,这是自己的第一次“杀人”。
无关杰克。
女人的鲜血如花般蔓延开,慧如张大了口,她努力的抓起怀表,似乎想调整时间,但最后的希望很快也消散了——怀表消失了。
松开女人的脖颈,奕洲擦了擦刀,看着这具新鲜的尸体,奕洲感觉左手的手术刀在掌心发烫,他抑制住自己想要疯狂剖解尸体的欲望。
杰克……
先将剩下的……处理掉再说吧。
奕洲冷静下来,但当他触摸到女子柔软的躯体时,那股出刀解剖的欲望又猛地涌了上来。
【解剖吧】
【让她变成艺术品】
脑海中杰克在低语。
奕洲喉咙干涩,新鲜血液的刺激让他十分难受。
他收回手,别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南洋。”
——现在不行,唐南洋还在。
“剩下两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