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不爱吃肉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本座被魔尊威胁了》,主人公是司玉巫离,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司玉是个喜欢吐槽的人,但是现在他好像遇到了一个劲敌巫离,他的胜负欲开始燃烧。
属性:吐槽狂欲不自知美人仙君受(司玉)X黑白无缝切换护妻狂魔攻(巫离)
《本座被魔尊威胁了巫离》精选:
让人抱回去?老脸往哪儿搁。
“无碍。”
手中璃碑慢慢褪去温度,司玉低下头,看玉牌上像树根掌纹一样繁乱裂痕,又是一阵心绞痛。
仙君大人心不在焉回了仙府,连那红绳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系在手腕都不知道。
直到他站在玉雕棂窗前怔了半炷香的时辰,才突然被人拉过去。
“子玉!”
司玉一个激灵,下意识结出个仙阵,怕魔尊冲过来秋后算账要他老命。
却被巫离连扯带拽地把他推到塌上。
少年唇色有些泛青,精神却很好。
一上来便撩他衣袍。
司玉:“?”
脚踝凉悠悠,带着股清润之意,司玉仙君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支起身子,便看到巫离跪坐在他面前,举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给他抹药膏。
司玉震惊。
魔尊大人对子玉当真爱得深沉,居然半跪。
少年还在不停念叨,“子玉真是不让人省心,疼也不知道说,让我下去便是,你又为什么要去。”
他此刻很像司玉那早就飞升成神的老年师尊,唠唠叨叨,话特多。
司玉目光下移到脚踝,这才发现脚背上被那些魇魅给挠得稀烂,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甚是恐怖。
他还没说话,又听巫离不屑道,“破石头又不值几个修为,碎就碎了。”
“........”
这话他可不爱听。
“起来。”
巫离脸皱成一团,巴巴地喊他,“是不是弄疼子玉了?我轻点。”
司玉仙君心很累,扬手一挥,脚踝抓伤便消失无踪,肌肤光洁如玉,他语气平静,“用不着。”
巫离愕然。
葱根指尖在空中轻扣,悬在梁上那银熏炉便飘起袅袅青烟。
高山流水一般的琴音适时响起,沉香阵阵,丝竹交替,烘得人昏昏欲睡。
半卧在塌上的司玉仙君雪白发丝柔顺而下,半垂在塌边,撑起脸侧的姿势让衣衫完美勾勒出了他腰身线条,起伏有致。
领口衣衫微敞,端的一副慵懒至极。
巫离咽下口唾沫,却见那人垂下眼帘,淡淡开口,“本座乏了。”
他是真乏了,怕再看下去,忍不住跟魔头打起来。
海棠花开的季节,三清天内的风也是带着清香的,司玉眼角余光见从窗棂里吹进来的淡粉色花瓣轻柔飘落在嵌满日光的伏案上。
巫离听话带上门。
真乖。
比他门下仙童还乖,却总乖得他心里发慌。
谁也无法抵御一只随时可能扑上来吸尽你修为的,魔尊小孩的关怀。
司玉仙君叹了口气,望着梁顶发愣,手心里还拽着那块碎成两块的璃碑。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的。
比如他是怎么飞升成仙的,又比如他为什么能拔出定天剑,但他却记得碧落黄泉,有人把这块令牌塞在他手里。
从此他便有了归处。
—诸行是常,无有是处,汝但一切处无心,即无诸行,亦无无行。—
司玉坐直身子,撇开繁乱思绪,从枕下掏出本册子来。
去除情根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自愿舍弃,另一种是强行剜去。
三魂七情六欲,扎根身体已久,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如同剜心剖肝,怎么可能没感觉。
除非......
赤清天下有门仙法,能调换魂魄,以己之身躯承受他人之苦痛。
‘反正被剜掉情根后的人都没感情,把他记忆清掉不就好了,至于这么死板?还渡不渡劫了??’
司玉摇头,‘劫数未定,万一不是他......’
‘别骗自己了,梵天大士说的话能有假?’
司玉仙君滞住,两条细长秀眉微颦,“可本座不是子玉。”
‘你真的......不是么。’
“......”
“傅斯年!!!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云霄,雷声轰鸣,司玉仙君猛地坐起身,里衣被冷汗浸湿,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他的脸映得惨白。
心跳渐渐恢复,司玉拢紧云霞织成的薄裯,看向窗外。
许久,他突然抬手捂住脖颈,呼吸急促,脖间肌肤下隐隐泛着暗红纹路,像树叶脉络,一闪即逝。
烫到灼肤的妖气。
捂了一会儿,司玉掀开裯子,手心在脚踝挥过,那障眼法悉数褪去,足背仍是伤痕累累。
他指尖凝起仙力涌向伤口,却突然发现被巫离抹过药膏的地方已经好了。
他又有些出神。
“阿嚏—!”
隔着团纹槛窗,隐约能瞧见那双兽耳两边晃悠。
才推开门就见巫离抱着膝盖蹲在屋檐下,浑身湿透了,正缩在墙根瑟瑟发抖,多少有些可怜。
此情此景,他已经快忘记巫离是魔尊的事实了。
司玉仙君张嘴还没说话,听到开门声的少年一下跳起来,见他只穿一件单衣又着急忙慌把他往屋里推,急道,“快进去,外面太冷了。”
“......”
巫离衣服都能拧出一把水来,却非要给他披外衫。
指尖在快要碰到他肩头时停住,往身上擦擦,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子玉,我身上寒,你离我远些。”
司玉仙君噎住,转身往房中走,屋里玉烛便根根燃起,亮堂堂的。
‘扑通’一声闷响,他回头,少年有些狼狈地站直身子,把被他绊倒在地的椅子扶起来。
怪憨的。
“不冷?”
“不不,不冷。”
“......”
巫离站在原地,小声问,“子玉还气着吗?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是他们非要跟我吵......”
司玉没应他,轻轻抬手,一团柔光笼罩住少年全身,烘干他的同时,顺手把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给换了。
巫离抿唇笑,兽耳微微一动,便凑到他身旁坐得端正,目光却落在司玉手里:
那璃碑就跟生了根似的,一直被他捏在掌心。
司玉仙君一手撑在桌子上,宽大袖袍滑下,露出小截纤细如玉的皓腕,他抬手打了个哈欠,那双漂亮紫眸中登时秋水潋滟,甚是让人心动。
巫离屏住呼吸,眼睛都没眨一下,眼尾不自觉地往下弯。
司玉睡意朦胧,没注意到那过分热忱的目光,只懒懒散散道,“所以把璃碑给吵碎了?”
巫离一对兽耳立马垂了下来,就连耳廓里两撮白色绒毛都黯淡无光,他不甘心地问,“子玉就不关心他们说了什么?”
“说本座无心咯。”
“......”
这是巫离头一回沉默,大概是被司玉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反应给刺激到。
放在腿上的指尖微微缩紧,少年低头不语。
房内烛火摇曳,莹白滚烫的烛泪落下。
这样的沉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开口,轻声说,“子玉有心,子玉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司玉说,“哦。”
你家子玉多好,跟本座又有什么关系。
巫离拽着衣袍的指尖开始泛白,呼吸重了些。
司玉是不会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安安静静才正常。
他抬手给自己斟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正准备说,‘回吧,该洗洗睡了’,才看到少年身体僵得厉害。
“你......”
少年猛地扑过来,一头栽进他怀里,毛茸茸的耳朵蹭在他脖间,“子玉,我们睡觉吧。”
司玉茫然,任被他抱着的姿势,抬手指了一下门外,“你的房间在那边。”
脖子一凉,怀里的俊美少年漫不经心地将小虎牙轻轻擦过他脖间,掠过那俩血窟窿,声音沉了几分,“想和子玉一起。”
司玉仙君先是一怔,随后一口老血被堵得不上不下,脸一阵青一阵白。
被威胁了吗,是被威胁了没错吧。
这情根是非剜不可了,谁拦都没用!
巫离已经乖巧地爬到床上躺好了,伸手拍拍床侧,“子玉快来~”
“.........”
当所有玉烛熄灭,房内漆黑一片时,司玉仙君满脸愤懑。
至少巫离很安分,没扒住他睡。
两人中间隔了一著之长,只有那孤零零的红绳牵连着二人。
夜色渐浓,身旁少年呼吸逐渐平稳。
像是睡着了。
司玉神色一凛,恶向胆边生,轻手轻脚坐起身,掌心凝出把碧玉短刃来。
刀尖一点点靠近魔头脖子。
手扬在半空,正要一刀下去,小孩突然翻了个身。
他脸色惨白得过分,双唇也毫无血色,微微颤栗,正蜷缩成一团,额头全是冷汗,嘴里语无伦次地喊:
“子玉...好疼...你不要下来,太疼了...”
犹豫就在一瞬间,小孩伸手抓住他衣袖也就在一瞬间。
“我下去就好了,子玉不要过来,我替你受。”
司玉:“.........”
这要能下得去手,他倒不如改修魔。
碧玉短刃消散成粉砾随风飘远。
司玉仙君又躺回去,睁着眼数二十八星宿。
数到毕月乌的时候,突然翻身,掌心凝了团仙力轻轻贴在他后背。
小孩渐渐安静下来,发出一声梦呓,挪着身子扑过来抱住他,抱得紧紧的,紧到司玉仙君眼皮也开始打起架。
他便就着这样一幅姿势入睡了。
世界只剩一片黑暗,沉到无底深渊的黑暗,司玉却很安逸,他任自己往下沦陷,不停坠落。
好久,都没有这样安稳的睡一觉了。
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畔低语,一句接着一句,不停歇。
“子玉,子玉...”
“子玉,司玉,是我。”
“是我啊。”
屋内沉香袅绕,浅金色日光倾撒过司玉仙君雪色长发,清风徐徐,额头飘落一朵重瓣山茶花,他有点愣神。
泛着浅红的指尖从他眼前掠过,轻轻将那瓣山茶花拂下来,拥有可爱兽耳的俊美少年撑起脸看他,眼中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子玉醒了?”
司玉仙君懒懒起身,袍子松垮地从肩头滑下去,冷玉般的精致锁骨暴露在外。
他一怔,假意没看到身旁突然兴奋的巫离,抬手将衣衫拉起来,赤足下地。
巫离马上寸步不离贴上去,暗金眸子闪着光,“昨夜睡得好吗?”
司玉才坐在镜前,握着骨梳的手一顿,轻声回答,“恩。”
不可置否,昨夜是他成仙后这么久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安稳、意犹未尽的觉。
巫离却不高兴了,扬手接过他手中骨梳,一面嘟囔,“子玉只会‘恩’吗?昨晚明明捉着我的手唤了我一夜。”
司玉:“?”
骨梳轻轻穿梭在发间,几乎不用他用力,便自己往下滑,巫离给他打理的姿势很笨拙,却执意不肯松手,语气很得意,“不信啊?给你看。”
不信,也并不想看,谢谢。
巫离无视他的抗拒,指尖轻勾,面前水镜浮动层光泽,白雾散去,显出张塌来。
司玉眉头一跳,感觉不太妙。
塌上那人确是他无疑,侧卧的清越身影绝美又冷艳。
司玉默默欣赏,忽见塌上人眉头轻颦,指尖动了一下,喃喃道,“巫...离...”
三分冷然,七分慵懒,多出的一分是微哑嗓音的诱惑。
巫离及时把手递过去,两人十指紧扣,他轻声道,“我在。”
“...恩...”
司玉:“......”
辣眼睛。
“好了不用看了,本座已知晓。”
“还没完呢,子玉还没撒娇呢!”
他还未来得及挑战巫离咬人的底线,这魔头反而先挑战起他的底线来。
司玉仙君冰着一张脸,突然听到水镜里的人断断续续地说,“情...根...”
!
他陡然一挥衣袖,镜面马上恢复如常,沉稳镇定的面孔下,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
人说酒后吐真言,却没说过梦里也会吐真言。
‘剜你情根’这几个字要是说全了,只怕次日三清天内就多一桩惨绝人寰的‘某知名仙君在塌上被仙侣凌辱致死’的惨案。
巫离‘咦’了一声。
指尖不经意地从他脖颈掠过去,少年嗓音还带着股无知懵懂的青涩,“子玉刚刚说的是什么?情什么?”
司玉仙君僵着脸,伸手夺他手中骨梳,“你听错了。”
一大把年纪的司玉不得不承认,他体力不如年轻人。
巫离完胜。
魔头继续捏着骨梳给他绾发,不知从哪里搜出根竹节赤玉簪来,轻轻用簪子固定好发丝,突然惊喜道,“我知道了,子玉定是想说情难自持!”
司玉仙君猛地起身,一口老血又开始翻腾。
巫离刚给他绾好发,没料到面前人突然动作,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匆忙中拽住司玉衣袍间丝衿,指望那人转身拉他一把。
司玉仙君不知道为什么少年体型的魔尊还能这么重。
老血还没咳出来整个人就被拽到地上去,衣袍全开,白兮兮的胸膛和紧致结实人鱼线条一览无遗。
巫离手里还扯着他衣角,看得呆住了,他咽下口唾沫,手不受控制地往那人小腹摸过去。
好一个色痞魔尊!!
司玉怒极,奈何他手速太快,将将在他快要得手之际才拦住他,捏着他手腕,脸黑成锅底。
“仙君大人,近三日枢下的公务给您送......打扰了,您继续............”
门‘啪’地一声被带上,很快,很慌张,好像多留一秒就会被丢到三十六地毁尸灭迹。
静乙魂儿都快飞没了,心跳咚咚撞个不停,比他看到隔壁仙府漂亮小仙子还要紧张。
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无情无欲的司玉仙君握着巫离的手,直往自己衣衫里伸,而且还是在地上!!
已经迫不及待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孤寡了几千万年的仙君一直在按捺他的野性!
只可怜巫离,那么小的身板儿居然要承受仙君大人几千万年的欲火。
怕不是要被榨干!
他疯狂吐槽的往外走,石子小路都被他走得跌跌撞撞,却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司玉仙君隐隐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站住!”
静乙僵住。
他听到少年柔柔弱弱的安慰仙君大人,“子玉,别生气了,伤身体,让他走吧,静乙不会到处说的。”
对!让他走吧!他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会说!!
啊.......巫离真是个好受。
然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司玉仙君咳得好像要厥过去,他又听到巫离慌张的声音,“子玉怎么了?身子哪里不适?”
这句‘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司玉仙君从未出口说过秽语,这回定是恼羞成怒得厉害。
静乙如获大赫,再一次感叹巫离的得宠程度,忙不迭走了。
却不想他们的仙君大人实际上在叫巫离滚。
巫离:“他滚了,他滚了,子玉乖,不气不气。”
司玉:“…….........”
这样一眨眼的功夫司玉仙君已经衣着端正仙姿卓然了,他黑着脸直往外走,拦都拦不住。
巫离干脆贴过来扒住他肩头往身上跳,整个人盘在他腰上,两腿一夹,面子全不要。
司玉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魔,揪着他后领要把他拽下来。
魔头忙死死勾住他脖子,胸膛贴上去,委屈巴巴道,“子玉不要我了吗?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不会让静乙说出去!”
司玉仙君深吸口气。
这也不是故意的,那也不是故意的,现在盘在他身上还是不小心被风刮过来的?!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静,乙,说,出,去,什,么?”
巫离感受不到仙君大人的磅礴怒气,两只兽耳微微一动,有些腼腆,“说撞见子玉与我双修的事情呀,这次表现得不好,下次等我做好准备再......”
“谁告诉你,我会跟你双修?”
司玉的表情很冷,比昆仑的万年寒潭还冷,巫离瞬间发觉自己抱住的这位冰山美人当真生气了。
他识趣地从司玉仙君身上滑下来,拽着红绳小声说,“子玉不是要与我结仙侣嘛,仙侣都是要......那个啥的嘛。”
“......”
司玉竟无法反驳。
他虽没有亲口承认巫离是他仙侣,但也没出面解释,而这魔头几乎从不放弃在别人面前刷存在感,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众人这件事。
也在提醒他,修为过度折损,渡劫之日却越来越近。
司玉仙君指尖摸到袖子里那块碎成两半的冰凉璃碑,整个人更加憋闷,也没搭理巫离,转身就往外走。
手腕一紧,魔头死死拽着红绳不放,嘴角一拉,快要哭出来似的,“子玉...”
司玉仙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从没人告诉他,三十六地的魔尊是个哭包粘人精!?
真真应了这个‘劫’字。
“本座去闭关。”
“为什么?”
因为你吸走了本座万年修为,随时可能发作咬死本座,还可能导致本座渡劫失败,虎落平阳被犬欺,变成三十六地的群殴报复对象。
司玉仙君面不改色,淡淡道,“闭关修炼,仙之常情。”
“那要修炼多久?”
修炼到有十足把握剜掉你的情根为止。
“不知。”
“那我跟子玉一起去!”
“不可。”
巫离眉头一皱,小嘴一努,开口就是铺天盖地的妖力凝成的‘子玉’、‘子玉’、‘子玉’。
三连暴击,司玉仙君当时就不行了,耳根带着腿带着心肝儿都颤得不行,扶着椅子就往下倒,绝美无尘的表情出现丝丝龟裂。
看他身子发软,巫离赶忙过来扶,眼角未干的泪渍看起来可怜(划掉)极了。
司玉仙君逼出一个笑容,低头看他,“巫离,我说过,不要随便用妖力,本座受、不、住。”
说到最后他已快要咬碎一口银牙。
是不是非要看你的子玉气都喘不匀?!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才落,妖孽少年眼中闪过一道极其兴奋的卜灵光芒。
他随即垂下眼,小心搀着司玉,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会尽量努力控制自己的,对不起,子玉。”
司玉:“..........”
如果他犯了天规麻烦用天雷来渡他,不要派魔尊过来折磨他,更不要让他每天活在魔尊妖力呼唤的阴影之下。
“子玉不要担心,有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有事的!”
本座认为,你出现在本座身边,本座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