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谁说总裁不能受?》的主角是商寒燕遇,是作者庸人自扰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商寒他最近一直在找一个,他觉得他的背影实在是太像了。但是当他见到燕遇的时候,又不敢向前了。
属性:两人对彼此的感情都变了味儿。
《谁说总裁不能受?》精选:
“对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燕氏想连着我们去和一个外国货物贸易公司签合同,明天你去和他们谈。正好也当熟悉熟悉业务了。”
燕氏的福清集团也是商界的一大巨头,不过膝下三个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明争暗斗,最关键的时刻,燕家老爷竟然病倒了,这真是不禁让人怀疑是谁下的手。
“哪个儿子?”
“私生的那个,他说和你认识,叫燕遇。”
燕家三个儿子,大儿子燕斯年和二儿子燕斯锦是一胎双胞,虽然长得一样,但性子大不相同,一个人冷心冷,一个笑里藏刀。
而三儿子燕遇作为一个私生子,本来是分不到一杯羹的,但竟也凭自己的方式闯出一片天地来。
“认识?”商寒冷笑一声:“我见过强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你远房姑妈和我攀亲戚的多了,可没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就过来和我套近乎。”
这倒是句真话,商寒进娱乐圈后,家里人对外宣称商寒去外留学,生意场上的事和人商寒一点也不知道,别人也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叫商寒,商家有这么位人物而已。
商寒叫了钟点工,把桌子上家里的收拾了,问了一句:“看见我烟枪了吗?”
商寒不喜欢抽卷烟,觉得味不对他意思,在外头时为了不影响公务,也只会抽女人抽的那种细细的烟,味儿小,于是祖孙俩一脉相承,都对烟枪情有独钟。
商越延一指茶几旁的柜子,商寒扒拉出来,去厨房洗干擦净,放上烟丝,点上之后,呼出长长的一口,转头问商盛归:“对了,他叫燕遇,燕遇,艳遇,他身边一定有很多女人吧!”
商盛归也叼着个烟斗,含糊不清道:“不,恰恰相反,因为他妈当初在他眼前饮弹自杀,受了刺激,除了他妹燕夕,鲜少能有女人和他说几句话。”
商寒翘起二郎腿,往后一仰,又是一番烟雾缭绕,烟雾后的面容捉摸不清:“和我一样的症状,我倒想见见他了。”
刚把烟斗放下来的商盛归又把烟斗塞回嘴里,连大咧咧的商越延听见假装没听见似的。
商盛归岔开话题,抬起头看他:“你不是戒了吗?怎么又抽?”
“不能碰酒,还不让我抽两口了?”
商盛归又无话可说了,接着眯着眼看今天的金融报纸。
商越延有心打破这气氛,就一把冲了过来,一手夺走两人的烟枪往实木沙发背上一磕:“抽抽抽,抽屁抽,都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商盛归和商寒被搡上楼,商越延左揣商寒右揣商盛归,把他们送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商寒拿上合同事宜,在下楼的时候,看见了正坐在椅子上和商盛归谈话的樊薇。
樊薇,他的母亲。
不得不承认的是不论自己心里释怀了多少遍,在心里体谅了这个女人多少遍,但在看见她时,还是会升起一抹怨怼,一片不满。
商寒抱着外衣,思虑片刻,到餐桌时还是给了面子,向餐桌上的人微微点头:“商太太早”
樊薇转过身来,眼中透着和商寒一般的清冷,但更多的是关心,温声细语道:“是要去签外企的合同吗?”
“嗯。”商寒说了这一个字后,再也没开过口。
商盛归和商越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十分冷淡。但好歹给了面子,于是点点头道:“去吧!”
商氏总部非寒大厦下,商寒穿着风衣迈腿下车,一阵风刮来吹得商寒脖子凉飕飕的,只好把头发散下来,又从兜里掏出个眼镜盒,打开后拿出了里面的黑细框眼镜,在风衣上随意一蹭:“人都来齐了吗?”
因为三方都怕燕家双胞胎耍伎俩,他们提前和商盛归说了在商家的地界谈,虽然商寒谈合同也未见得就不耍伎俩,但因着商家和商盛归的名声,也放心些。
“燕家的人已经到了,但外企的负责人还没到,但其他人都到了。”
“嗯”商寒把眼镜带上,显得自己不好惹,原本温和的面目被眼镜隔断,锋利的下颌线时隐时现,瞬间就显出了三里内无人敢近的架势。
这时电梯也刚好下来了,因为上班时间的原因,他们都在各自的工位里坐着,除了送材料和打印,不常走动,所以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商寒走进去,摁下了14楼。
“叮!”
商寒走出电梯,在这层楼的没人没有微博,没人没看过热搜,所以看见商寒时,要么频频回头,要么窃窃私语。
“那不是...那个和女星开房的商晗吗?”
“嘘......人家是老总的独孙,别瞎说。”
商寒装作没听见,转头问身后秘书:“会议室在哪一间?”
秘书引他走:“这边。”
秘书推开门,商寒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真像咖啡店里的那个人的”商寒不禁想起咖啡店中男人的谈吐样貌,仿佛就在昨日。
但是当那人转过头来后.....................
商寒突然觉得世界真是小。
什么叫巧合?
就是你几天前下午在咖啡店里因为一句造核弹的逗的而哈哈大笑的人就在你眼前一晃变成了合作伙伴。
燕遇十分了解知道商寒此刻的心情,毕竟他在看见资料和热搜的时候并不比他少惊讶多少,于是就很热情的走上去:“商寒,商二爷,这下我可知道你的大名了。”
商寒伸出手:“燕遇,艳遇,我也知道你的大名了。”
燕遇也伸手去握,现在明明是春天了,眼前人的手心却还是冰凉的,关节上像是只包了一层白皮,显得骨节十分突出:“坐吧!”
商寒和燕遇各找了地方坐,商寒拿出合同:“这次合作是外企想出口我们两家的商品,各家各出多少,利润怎么分,关税是各拿各的还是商量着来。”
燕遇点头:“是,所以今天借着签合同就这些问题展开了这次会面。”随后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九分钟了,他怎么还没来?”
商寒伸了个懒腰,既然人还没来,就又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放在桌子上。
“你近视吗?”燕遇看着眼镜道:“之前你怎么没带?”
‘之前’说的是在咖啡店里时,商寒笑答道:“那不是跑的急吗?现在我的东西还在WY里呢!而且啊,这可是......”我伪装自己的利器呢!
正说着话,门咯吱一响,外企负责人走进来了,叽里咕噜的用英语说了一大段什么,翻译小姐告诉他们这意思是堵车来晚了,坐下后又扭头向身后自己带的秘书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