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穿书之我靠美食火遍古代》的主角是陈之瑜,是作者燃尧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陈之瑜穿越之后他发现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好吃的,这怎么行呢,他决定要在古代开美食连锁店!
属性:开始自己的美食生涯。
《穿书之我靠美食火遍古代》精选:
一直行至暮色四合一行人才栓马休息,边界多山,此处山涧有溪流,景连城决定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早大家再继续赶路。
战马高大,陈之瑜上去容易下来难,还好有草地。眼一闭心一横,男生身子一翻,双脚趔趄了一下,跌坐在地。
这下之前还在怀疑他的将士确定了:这孩子运气是真好,连下马都不利索居然在两军厮杀中毫发未伤。
从正午骑到傍晚,陈之瑜又累又饿,虽早已对古代交通和土路崎岖做了心理准备,但真身在其中,才发现古人实在不容易。
陈之瑜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自带水壶和干粮的景连城,其他将士都只带了随身的刀剑,水也是蹲在小溪边用手捧着喝的。
陈之瑜摘了较宽大的叶子,翻折后舀水喝,也是在此时,水里的男生映入眼帘。
陈之瑜端详着穿书后的自己:五官还没长开,个子也不高,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想到那个任务,陈之瑜很无奈,这年纪放在现代可是妥妥的早恋行径,虽然说古代成婚年龄颇早。
陈之瑜摸了摸腰间的佐料小包,回忆系统把这个给他时说的话:佐料包是能推进情节发展的关键道具。
食材没有,道具再关键也没用啊,系统是不是有疏漏啊?
陈之瑜见景连城已经靠在一边的大树处闭眼休憩,经过方才行路途中戎涯的叮嘱,他没贸然上前找景连城。忍了一会肚子还是咕咕叫,大家也没有要干饭的意思,陈之瑜只好拉过戎涯,悄声问道,“副将大人,晚饭怎么解决?”
戎涯说,“已经派了几个人抓山鸡和鱼,待会生火烤来吃。”
“真的吗!你们当兵的真是全能!需要我帮忙吗?”陈之瑜两眼放光。
虽然眼前这小孩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小事还是能做的,“你和我去捡些干柴枯叶,待会生火。”
抱了大堆干树枝往回走的路上,陈之瑜问道,“你们有调料吗?不会连盐都没有吧?”
戎涯一脸仿佛看智障的样子瞟了他一眼,“行军打仗,又不是野炊,有口热食吃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这样很难吃吧,陈之瑜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再肥美的鸡鱼,若连盐也不加,就像没有眼睛的龙,有形无灵,有实无味。
“待会我来做烤鸡烤鱼吧。”
戎涯一口拒绝,敷衍道,“你个小孩会做什么,乖乖坐在一边等吃的吧。”
没多久的功夫几个将士就抓了三只山鸡、插了十余条鱼、摘了许多野李子果回来。
一行十几人全部开始劳动,烧火、搭烤架、拔鸡毛、剖鱼,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陈之瑜则在一旁刮鱼鳞,戎天十分不理解,“小瑜弟弟,那个不用刮那么干净的,咱们不讲究的。”
戎涯在一旁咂舌,“别捎带上我们,这里不讲究的只有你。”
陈之瑜把十多条鱼的鳞片刮干净后,拿了两条去烤。
方才等抓鸡的将士时,陈之瑜把腰间的佐料包给戎涯看,戎涯十分纳闷,对他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于是陈之瑜只好对戎涯撒了个小谎,说自己以前在客栈的厨房待过,从而保留了这个习惯。
君子远庖厨的观念看来在这个时代的影响也很大,戎涯对庖厨是否会贴身带佐料包这件事一无所知,他将信将疑,姑且同意面前这跃跃欲试的孩子试试水。
要是烤鱼味道不错就让他一手包办。
陈之瑜信心满满,他把佐料包打开,葱姜料酒是一概没有的,只能用盐和花椒粉先腌制好鱼放在一旁。
花椒粉的麻香味很浓,从这点上看,系统还是挺有良心的。
陈之瑜找了几根树干,扒了树皮,比划一番后,折成能撑开鱼肚的长度,又跑到小溪边洗净。
鱼肚被小树枝撑开,几乎摊平。陈之瑜翻了翻佐料包,发现有干辣椒,于是折成小段放在鱼肚里,接下来就是放在烤架上烤了。
没有铁丝,烤架是用粗树枝搭的,陈之瑜看着那火势愈增的火堆,鱼烤好的时候架子大概也寿终正寝了。
一直烤到滋滋冒油,鱼背焦黄,将士们纷纷闻着味道围拢来。
“第一次看到这样烤鱼的。”
“那么多的小黑点是什么?”
“花椒粉呀!花椒树上那小小的花椒籽见过没?紫红色,晒一晒就变黑了,再用石具磨成粉。”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没娶妻当然不知道啊。”
“......”
“年年立秋时节我都会同我娘子一起上山采摘、磨粉,此次出来四月余,甚为想念。”
“......”这位兄台,念你是我同袍手下留情,再炫妻我可是要揍你了。
烤鱼香气更浓,戎涯感叹,“小瑜,你不愧是当过庖厨的人,闻着真香。”1
戎天:“小瑜弟弟,快熟了吧?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众人:“我也想尝尝。”
陈之瑜点头,“一个一口。”
就两条鱼,那么多人一个多咬一口就不够尝了。陈之瑜连忙把鸡和剩下的鱼也腌制上,大家帮忙洗了树枝条过来,学着陈之瑜的动作把鱼肚撑开。
陈之瑜借了戎天的刀把鸡腿和鸡头割下,把鸡肚撑开,放在一边的火架上烤。
众人盘腿在地,双眼直盯,垂涎欲滴。
突然身后出现了一道居高临下的视线。
陈之瑜抬头看,原来是景连城醒了,“将军你醒得正是时候,鱼快好了,你要不要也尝一口?”
众人突然就不饿了:“对对对,将军快吃!两条都烤好了。”
戎天、戎涯连忙把那两条鱼递给景连城,“将军,小瑜烤的,可香了。”
景连城看了陈之瑜一眼,拿了个头小的那只,“嗯,我吃一条就够。”
十几个人分吃另外一条七寸左右的鱼,没一会儿就只剩鱼刺了。
烈火干柴遇上乡野鸡鱼,最淳朴简单的食材往往产生最原始最香的味道。
大家赞不绝口,陈之瑜却觉得佐料太少味道欠佳,等到了都城得做顿好吃的感激一下景连城。
想到这里陈之瑜往景连城的方向看去,发现对方吃得很仔细,鱼骨鸡骨头都吃得干干净净,腮帮子鼓鼓的。看来是饿坏了,陈之瑜想。
仰头喝水时,露出来健康年轻的肌肤,有一股小水流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下,水流一直钻进军服里。
也是在这时候,陈之瑜才有种“他真的只有19岁”的感觉,而不是说话淡淡没有太大情绪起伏的将军。
......
大快朵颐后众人留了一只烤鸡,加上之前采摘的野果,打算充作明天的早饭。
陈之瑜累了一天,后背靠树闭着眼睛梳理着经历的事。
旁边戎涯和景连城交谈的声音断续传入耳中。
“将军,若是回南都后他还缠着你怎么办?”
“随他去吧。”是景连城淡淡的声音。
按照书中情节,这个缠着景连城的人应该是皇上吧?迷迷糊糊中,陈之瑜进入了梦乡。
幕天席地,一夜安眠。
半个多月的路程,一行人终于到了南都,大夏京城。
经过一路的密切相处和美食诱惑,戎涯对陈之瑜的一点不信任也烟消云散,甚至觉得带了个宝,军中将士亲切地叫他小瑜弟弟。
果然,抓住男人的胃这一点古今皆宜,但怎么觉得这说法用到此刻有点不对劲......陈之瑜连忙打住思绪。
将军府位于城中稍显繁华的地界,府中亭台水榭、造型细巧精致,每一处匾额、雕刻的梁栋落在住了二十几年钢筋混凝土的景瑜闲眼里,都十分富丽堂皇、古色古香。想必是景家世代忠烈,战功赫赫,颇受历代皇帝厚爱的缘故。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面走来,毕恭毕敬道,“将军,您回来了。”
“嗯,白叔,身体可还好?”景连城关切地看着面前五十余岁的老伯。
正是景老将军景天武的伴读,两人自小情谊深厚,景老将军战死后,他做了景府的管家。
白叔闻言笑了,上前来仔细打量景连城,“白叔很好。呀,我们的将军瘦了,晚上我叫你白婶给做好吃的。”
“嗯。”
陈之瑜好像看见他笑了一下,挺直的脊背也放松了许多。
这是到家了。
陈之瑜被管家安排在将军府一处小院,吃住的问题解决了。
戎涯拿了零用钱给他,陈之瑜闲着无聊去买了些花种和菜苗种在小院子里。小葱和蒜苗一场雨后就节节高了,白婶看他会种,叫他种厨房那边的院子里去。
将军府后山有一处遍地野草的空地,陈之瑜问白婶能不能种树。白婶没有子女,心里喜欢极了勤快的孩子,叫他随意。
没了朝九晚五的工作,陈之瑜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他带着两个家将去爬城外的山,花了几天时间带回来七八棵野果树,在空地上种下。
梨子树,李子树,还有两株粗大的枇杷树,陈之瑜最喜欢的是桃树,因为已经结了果子。
虽然不管古代现代,陈之瑜都买不起这么多平方的大房子,但他现在足足过了把改造土地的瘾。
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土地上种满果树、开满花,是多么美妙的事啊!1
原本废弃如一潭死水的莲池也改头换面,陈之瑜请白叔叫人疏通了池子换水,养了许多金鱼在里面。
金鱼各色各样,有些鱼的种类陈之瑜在现代都没看见过。
陈之瑜白天种菜养金鱼,有时帮白婶做饭,过得自在轻松,将军府也因为他的到来添色不少,看着像换了个地方一样。
以前将军府空有华丽外表,现在来了个人,变得充盈起来,多了生活味和烟火气,更像个家了。
景连城整天皇宫军营两头跑,注意到这个变化时,陈之瑜已经在府中住一个多月了。
将军府规矩不多,陈之瑜住着很开心,不过心里不踏实——他脸皮薄,对自己白吃白住的行径颇为不好意思,更重要的是,将军府居然一个丫鬟都没有。
只有几个年纪都已逾半百的粗使婆婆和做饭的白姨,剩下的都是身怀武功的家将。
陈之瑜思量再三:为了活下来得出去找对象,不,找工作赚钱,顺便撞撞桃花运。
陈之瑜首先去的是一家客栈,名字很合他心意,叫做欢喜人间。
一楼吃饭,二楼住店。客栈老板娘长得年轻,听他想当进后厨,立刻就笑眯眯地应下了。
不过有个条件。“小瑜哪,现下秋天刚至,你做两碗清暑气的、甜的,不能太腻、太干。我和我家老板喜欢,你就能留下来。”
老板在一旁算账,并不言语。
陈之瑜第一反应就是冰粉,他小时候奶奶做过,南方小城的街巷也有店家售卖。
“好,店里有冰块吗?”
老板娘白缘灵看他如此胸有成竹,顿时好奇心起,“有啊,需要多少?”
“一碗就好。”
陈之瑜去卖水果、干货、补品和米面的铺子买了些葡萄干、糯米粉、玉米、红豆、山楂条、红糖块、白芝麻。
老板娘贴心地给了买食材的银钱,陈之瑜买完就很快回了客栈。
正值午后,客栈入住人少,白缘灵跟过去瞧着他做。
“小瑜,你这么多食材放在一起会好吃吗?”
“应该是好吃的。”
陈之瑜和好面,捏了一个个小指头那么大的汤圆,足足做了二三十个,再洒一层糯米粉,就放在沸水锅中煮好。
小巧的汤圆煮熟浮起后再捞起放凉水中漂凉备用,接下来煮玉米和红豆,再然后就简单多了。
只是来不及做冰粉粉了,最后再淋上糖浆,陈之瑜略带忐忑的把两碗冰粉端了出去。
对现代中国胃的自己来说,这味道是很好吃的,只是不知道两个古人吃起来如何。
白缘灵先是盯着看了片刻后,毫不犹豫地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然后肉眼可见的,她双眼里绽放出不可思议的光。
紧接着又舀了一勺,旁边老板李一恒也吃了一口。
白缘灵啧啧称赞,“小瑜,太好吃了!我还没吃过那么小的汤圆,冰冰甜甜的,阿恒你觉得呢?”
李一恒点点头,“不错。”
陈之瑜松了口气。
酸甜而清爽,葡萄红豆玉米的香气混合汤圆的糯米香,冰块中和了部分甜腻。
“小瑜,这冰品名字叫什么?”
“糯米圆子黄金冰粉。”
“黄金……是指玉米吗?”李一恒好奇地问。
陈之瑜点点头,“因为它是金黄色的。”
“名字蛮新奇的。”白缘灵说。
白缘灵很快吃完了一碗,她想了想,“小瑜,这里面是不是还能搁其他的东西,可以放梨吗?我喜欢吃梨。”
“可以的,水果都能放。”
“那你教我再做一碗放梨的。对了,你可以留下来啦。”白缘灵笑着往厨房走去。
“还需要一种重要原料,野枇杷。”古代没有现成的冰粉粉,需要人工做。
“那我去集市上采买,也可以花钱请人摘,你安心做冰粉,别担心。”白缘灵爽快道。
“谢谢老板娘。”陈之瑜道。
“不客气,我还要靠你赚钱呢,晚点我们买点材料,明天放个牌子在外面,一定大卖,啧啧。”
陈之瑜也就这样顺利地找到了合心意的工作,头一次对第二天的早起充满了期待。
这天晚上,南都城外突然来了个身形佝偻、衣衫褴褛的老妪,颤颤巍巍地背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
守门士兵上前询问,那老妇拄着拐杖,泫然欲泣,声音沙哑干涩,“官爷,我是大树村的,孙子着了风寒,早上我就从家里走的,谁知道那么晚才到南都。唉,也不知道现在医馆还有没有开着门。”
守门士兵听完盯着她看了一圈,又伸手试探背上小孩的额温,“行了,你进去吧。”
老妇的腰身压得更低了,“多谢官爷。”
待步履蹒跚地走了半刻钟,进入行人稀少的街道后,那老妇脊背一霎就直了,突然闪身跃上屋顶,身轻如燕,风过无痕。
眼皮微抬,分明不是浑浊暗黄的老人眼睛,而是暗藏精光,老妇凝视着皇宫的方向。
秋夜凉风习习,背上的小女孩不安分地哼着,有热气喷洒在老妇背上。
“短命鬼,病死了得了。”老妇脸上的担忧和慈爱褪下,露出了不耐烦和厌恶的神色。
老妇身着黑灰衣裳,在暗夜的房顶穿梭,犹如阴鸷的黑鹰。
贺家医馆今天还没关门,大夫贺星洲在分拣药材,里屋还躺了个身受重伤的男子。
老妇透着纸窗瞥了一眼重伤男人,又端详了一周屋内布局,确定没有异常后,才故技重施,装作老妇带孙女看病。
贺星洲见状,急忙走过来,帮着把小孩抱下,又叫老妇坐一旁等候。
年轻大夫先是摸了额头,看了小孩的舌头,神情凝重了一瞬,又转身拿了抽屉里的糖果。
他拿出糖果,先是挤眉弄眼把小孩逗笑,喂她吃糖,再把她放在一边坐在了给病人看病的软榻上。
“老奶奶,你家孙儿风寒拖太久了,半月余才能治好。”
那老妇先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小孩一眼,然后就望着地面,叹息着低声道,“半月太久了……”
贺星洲心下了然,连忙说,“老奶奶您不必担心,我不收您的诊金和药钱。您家孙儿风寒感染太严重了,还那么小,必须治。”
又是沉默半晌,老妇才微微点头,“谢谢大夫,你真是个大善人哪。”
贺星洲摆手,“不不不,行医者,当悬壶济世,都是分内之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