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最强软饭王》的主角是楚涵江,是作者阿飘狐狐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涵江是个喜欢看小说的男孩子,他一直以为小说里面的那种穿越都是假的,但是当他真正穿越之后,他才知道这一切竟然都真实存在。
《最强软饭王》精选:
痛。
痛。
好痛。
四周一片漆黑,楚寒江像是被浸泡在浩瀚无垠的深海里一般,四肢冰的失去了知觉,锥痛紧覆着肌肉,这还不是最糟的,他的胃袋紧缩抽搐,肺叶好像被人死死攥住,半口气都喘不上,仅仅只是简单的吸气动作便痛苦的仿佛肺叶被撕裂开来,其他的内脏也不好过,钝痛从小腹传来,疼的他想蜷缩起身子来,却动也不能动——自己八成受了很严重的伤。
楚寒江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现在脑子里能回忆起的就只剩下那道耀眼的白光和刺耳至极的刹车声————他被盛夏的暑气热的睡不着觉,便出门去买夜宵吃,回来的路上图方便抄了附近的一条靠近施工单位的近道,结果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泥头车,狠狠地撞飞了。
“要是让我抓到司机,我绝对饶不了他!!”
楚寒江又在心里骂了几句,身体撕裂的痛感像火焰焚烧,自他的下身迅速向上蔓延烧去,几乎扭曲了他的神智,他痛苦的想要叫喊出声,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我是要死了吗。
楚寒江试图在剧痛间隙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智,但只是徒劳,他惊慌的挥舞四肢,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像即将被溺死的人一般,只抓到了一片漆黑的虚无。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不要死……!!!
………………
“……抱歉,我来晚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清冷男声像利剑一般劈开了混沌一片的漆黑,隐隐的暖白色光晕晕染了四周,虽四周仍是一片模糊,但却将他从漆黑的炼狱中拉了出来。
楚涵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里喘过一丝气来,他感到自己脖颈被男人的掌心轻轻抚过,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移去,最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胸腔,瞬间,钻心凿肺炽热火烧感竟徒然消下去不少。
楚涵江抓紧机会,重重的长呼了一口气,疼的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些,思考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现在他应该是被哪个路过的人救了,然后送到了医院来……醒来之后要去好好的感谢人家,至于手,大概是医生的……吧?
楚涵江突然有些不敢确认,冥冥中他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变了,但却也说不清,只觉得心里堵的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眼前的漆黑被刚刚的光芒映照出了暖暖的肉粉色,不禁让楚涵江安心了起来,他想睁开眼睛四处看看,眼皮却似乎灌了铅一般沉重,动也动弹不得,应该是被打了麻药,现在劲还没过去。
…………算了!
楚涵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干什么,只知道现在自己的性命基本都掌握在这个人手里,反正自己也动不了,只能任凭男人摆布,不过就刚刚的举动来说,他应该也不会害自己。
楚涵江还在胡思乱想,胸膛上男人的手却动了。
楚涵江感觉到对方伸出指尖向上探去,点了点他的喉结,随即又点了点他胸□前,把指尖探进衣里,掌心放在了自己温热的胸膛上,不仅如此,指节还在顺着皮肤游走,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哎……??
这个男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不仅如此,还在得寸进尺的乱摸?!!
楚涵江吓得一激灵,要不是此时他动不了,保准拍开对方的手爬开,离他越远越好。
我草,这医生不会是个死给吧,我可是直男啊!!
楚涵江刚才还在感激男人,这会却吓得僵直了身体,生怕对方再有什么进一步的暧昧举动。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楚涵江的变化,男人明显放缓了动作,不再四处乱摸,只是轻轻的又点了点他的胸膛正中央,便移开了指尖。
“……嗯”
“遇险遭灾……也不失是一件好事,这个东西就送你好了。”
东西,什么东西?遇险遭灾?那又是什么?楚涵江听的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又开口了:
“这些果子留给你……醒来后记得吃了他们,对你很有好处。”
“我得走了……抱歉。不能陪着你。”
话音刚落,楚涵江便感受到身边传来一阵猛烈的飓风,吹的他差点被掀飞,紧接着又是一声悠长的兽吟,好似古乐篇章中记载的段落,又像是魅惑人心的精怪所唱的乐章,永无止地赞扬着伟大又悲悯的神灵。
楚涵江猛的意识到了不对。
且不说他身上的剧痛随着男人的到来消散的灰飞烟灭,现代医学里就算是打了麻药,也得等上一小会才会起效,哪有这么快的,再加上男人说的那席话和刚刚的兽鸣————楚涵江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穿越文他没看过几千也有几百,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结合刚刚的三点,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已经不在现代了——换而言之,他穿越了。
…………完蛋了。
楚涵江虽然爱看穿越小说,却不是那种一心幻想着自己穿越进那个异世界后打怪升级,走上人生巅峰,还能迎娶白富美的主。
且先不说自己一个穿越者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能不能适应,目前自己就连这个世界里最常识的东西都一无所知,只怕是连新手村都出不了,分分钟暴毙,更何况,生活也不是游戏,他不可能好心到给你新手提示,如果楚涵江没猜错,那他就到了大霉了————不仅自己在这里难保小命,只怕是原世界的自己也难逃一死。
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
楚涵江皱紧了眉头,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想法:
再自□杀一次看看能不能回去?
不行,风险太大了;刚刚自己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从极度的痛苦中挣脱,如果再来一次,保不准就会真的彻底死在这里,这可就亏大了,更何况,现在自己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贸然行动是要尽力避免的。
总之,先熟悉一下这个世界再想办法。
楚涵江此时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毫不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色令他彻底呆住: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野外的某处,这里丝毫不见现代工业的影子,只有一片澄澈如镜的天空和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参天树林,温暖的阳光从天际洒下,几只翠蓝色的小鸟站在树梢的枝头上,正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空气清甜,手边的野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一派祥和的景象。
楚涵江所在的城市饱受工业污染,他从小便没见过这么蓝的天空。
他看着天空发了一会呆,这才继续开始动作:楚涵江把将力气凝聚在右手手臂处,用力的向上抬起,但手臂却只是微微的向上移动了一些,随即又软弱无力的耷拉下来。
看来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完全,楚涵江想,得另想办法才行。
为了节约体力,楚涵江又闭上了眼睛,在脑子里整理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知道自己的原身现在怎么样了,楚涵江想到,随即苦笑了一下,被车撞飞,自己还穿越了,最好的结局恐怕是成为植物人,至于最坏的结局?那应该就是已经被当作尸体送往火葬场了。
楚涵江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自己不可能一直就这样躺下去,这荒郊野外的,如果不赶紧找地方安顿下来,只怕到了晚上会被野兽吃掉,但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在日落之前能不能起身都是个问题——得想个办法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比如说,吃点什么东西。
“这些果子留给你……醒来后记得吃了他们,对你很有好处。”
果子……果子!!!
楚涵江猛然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的话,他睁开眼睛,忍着酸软无力,脖子转头扫视两侧,果真在脑袋右侧发现了几个金灿灿的果子,那果子离他的头不远,通体金黄,只有尖是血一般的鲜红,楚涵江努力凑近果子,鼻尖嗅了嗅。竟闻到一股芳馥的果香,淡淡的甜味像蜜糖一样飘进他的鼻腔,却丝毫不甜腻,反而如山涧清泉般清冽。馋的楚涵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拿到果子了。
楚涵江想了想,随即便侧头弓起身子,开始一点一点的移动,向果子那边靠拢,肌肉的酸胀感充斥着腰部,楚涵江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勉强爬到果子旁边,他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伸长了脖子,张口便向着果子咬去,然而却重心不稳,狠狠的磕到了门牙。
“嘶————!!”
楚涵江疼的呲牙咧嘴,舔了舔牙龈,一股铁锈味直冲压舌尖,他气的骂了一句,重新仰面躺好。
此时天色已经变红,日头西沉,云层被染上了殷红的暖色,簇拥在橙红的落日旁,几只飞鸟从天际掠过,独属傍晚的炊烟从被森林遮盖住的天际传来——离这不远处,应该有一个村子。
楚涵江心里发慌,时间刻不容缓,如果自己到了晚上还没找到安全的地方,只怕会凶多吉少,不能再等了。
此时的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手臂也能抬起来了,虽然还在发抖,却也能够握住东西,楚涵江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拿起果子就往嘴里送,活像饿了几天没吃饭的恶汉,大口大口的啃咬着果肉。
在第一口果肉下肚的瞬间,楚涵江先是感受到一股清甜的香味直冲天灵盖,将刚刚的疲惫和疼痛一扫而光,紧接着,一股暖意从小腹涌起,向着四肢经脉流淌,四肢像是被按摩了一般,酸胀感一扫而光,就连空空如也的腹部,此时也涌起淡淡的饱腹感。
莫非,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灵果?!
楚涵江又惊又喜,他连忙将剩下几个果子吃掉,果然,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光,就连精神也比刚刚好了太多——楚涵江几乎是欣喜若狂,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穿越异世界,得到高人相助,获得天材地宝——莫非,自己就是所谓的天选之子?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楚涵江定了定神,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还没彻底沉下去,暗昧不清的光笼罩着大地,楚涵江站起身来,重新审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一片悬崖之下,仰头怎么看都望不到边,至于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幽深寂静,如果夜晚在里面行动,保不准会遇到危险。
楚涵江想起了自己今天下午看到的炊烟,大概在森林的东南方向,这就说明穿过这个森林,便有可能到达一个村庄———如果能到达村庄,一切都好办多了。
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楚涵江在附近找了些树枝,又在悬崖底费了好大得劲生了一堆篝火,这才放下心来,往火旁边一坐,背部抵着石壁,面朝森林,做好了警戒准备。
自下午吃了那几个果子后,楚涵江就一直没有感到饥饿,这也更让他坚信了这个果子非凡品的信心,他把剩下的两个果子放到了衣兜内,准备下次再吃,最好能在找到人烟后将其卖掉————楚涵江下午搜了搜自己的衣兜,只找到了两三快银色的圆饼,上面印着几个数字,大概是这个世界的钱币,但也只有这几块了,如果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没有属于这个世界的货币,那自己就将寸步难行,楚涵江深知这一点。
有了火,便不会有野兽试图靠近,楚涵江靠在石壁上,白天的经历让他有些疲惫,温暖的火光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就缓慢的进入了梦乡。
“你还好吗。”
一道温润的男声突兀的传来,在深夜里尤为清晰,愣是把楚涵江吓了一跳,他从地上猛地跳起来向前一看,只见一个弯眉润眼,薄唇挺鼻的男子正低下头看着他,眉梢是掩不住的关切,见他醒来,便向他笑了笑:
“我叫楚寒江——我就不废话了,你现在用的这幅身体,原是我的。”
楚涵江本来还有些困意,被他的话一惊,顿时清醒了,他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他的下半身,果不其然,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色。像极了一团雾气般,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人类。
“额……这位兄弟,你是鬼?”
楚涵江盯着对方半透明的下半身看了半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是啊,兄台莫非看不出来?”楚寒江仍然是笑眯眯的,他揣着袖子,又向前“走”近了一步,继续说。
“兄台莫要紧张,我不是来找你索命,或是来让你归还身体的。人死如灯灭,既然我今日被贼人害死在此,那说明这就是我的命数——但既然我死后未消散,这就是老天不忍我枉死,想要让我来找你助我了。”
楚涵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前的男人,啊不,男鬼,分明就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但话却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了,若是不帮他,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更何况,到底是自己鸠占鹊巢,若是不帮人家,楚涵江心理上也有点过不去。
“您请讲,若是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
楚寒江闻言,笑得更加灿烂。
“我别无他求,只想让您帮我找到杀死我的真凶。”
“……”
“怎么了,您不乐意吗?”
男人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寒江,眼底里温软的笑意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的楚寒江惊起了一背的冷汗。
“哪有哪有,你想多了。”
男人这才重新弯起眼眸。
“不过,单纯让我找真凶的话,线索是不是不太够?我也不可能随便抓一个人就问你有没有杀过一个名叫楚寒江的男人吧。”
楚寒江耸了耸肩,抬起头看向楚寒江,而后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出生在南泽的楚家,我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大户,在本地颇有威望,不过我是他庶出的儿子,我还有个弟弟,是正妻所生,也是家里的嫡长子——但是他并不如我,无论是才干还是灵力。”
“但是我父亲还是对他万般宠爱,就因为他是正妻所生,而主母则对我百般苛刻,我明白,她不过是怕我抢了他儿子的位置罢了,因此才这样对我。”
说到这,楚寒江冷笑了一下,眼睛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几日前,我独自一人出门游玩,行至偏僻处,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几名男子打晕,然后便是昏天暗地的几日,等重见天日时,我已经在这里了,他们挖了我的肝肾,然后将还有一丝气息的我丢下了悬崖,我从躯体里出来后,便看到一道闪光直冲我的尸体而去——在紧接着,就是……
楚寒江突兀的闭上了嘴,像是在斟酌些什么,但是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就是这些了,楚寒江说。
好一出狗血的家族大戏,楚涵江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你的主母干的呢?”楚涵江问道。
出乎楚涵江意料的是,楚寒江一口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她做的,绝不可能这样干净——我对她的手段熟悉。”
见对方这么斩钉截铁,楚涵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但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也换上了副笑眯眯的面孔,对着楚涵江道:
“既然我帮了你,你也应该帮我一些事才对吧。”
楚寒江:?
楚寒江:行啊,你说,想让我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