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绿色毛毛球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戏骨之上》,主人公是宁晖然牧明毅,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宁晖然也没有想到他一个素人现在他竟然被影帝带进这个圈子,他感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他是不是在做梦。
属性:影帝带素人入圈,年上。
《戏骨之上绿色毛毛球》精选:
紧紧抓着身上白布,蜷缩在书桌上,夏培把露出的脚趾往里缩了缩,紧张地伸脖向门口张望。
成心海把他一路扛到教师办公室,屋内没人,每个桌面的陈设繁杂且有序,很多物品被分好类摆放一起,水杯,摆件,私人物品,包括半拉出来绑着软垫的座椅,生活气息浓郁,像会随时有人进来……
而且大概率是老师。
把夏培放在这里,成心海折返回去拿他衣服。
夏培聆听动静,心脏怕得突突直跳,裹在身体上的布都要被他自己扯碎了。
有脚步声响起。
夏培本能挪动身体飞快往墙角缩,身后档案架文具纸张全被挤到边缘,掉得掉,摔得摔,桌面一片狼藉。
成心海倚着门,故意最大程度地打开它,透入的气流和走廊的景物让夏培脸色惨白,他缩起肩膀惊吓地把头往布里扎,成心海流露笑意,随后轻盈地转动身体一脚把门踢上,衣服扔过去时,啃了一口手里没吃完的苹果。
什么东西砸过来,夏培怯生生露出一双眸子,见是衣服,赶紧往身上套。
头钻过T恤,却因为后背出汗发涩怎么也拉不下来,夏培又窘又怕,急得眼圈发红,成心海往他这边走。
像个受惊的兔子,他蹦跳着往相反方向逃窜,直撞上对面桌子。
……
“停停!卡!”于力皱眉,喊话宁晖然:“怎么?见着老虎了?!还蹦跶着撒花跑,都出镜了!没看见地上那个×啊?你看你站哪了?!”
宁晖然低下头,是离那个×八丈远。
不是忘记位置,是他知道接下来牧明毅要干什么,不但莫名其妙地升起一种紧张感还瞬间彪到满值,他控制不住地想躲开他......
挠了挠头,他去看牧明毅,这个人脸转到另一边艰难忍着什么,双肩在微微抖动。
宁晖然狐疑,歪过身子去找他的脸想看个究竟,对方“噗嗤”一声喷笑出来,发出短暂的两声气音。
宁晖然傻了眼。
导演喊话,让从卡的地方开始接。
两人站好位置做准备,牧明毅垂下眼收敛所有,一声打板,他抬眼与宁晖然对视,一秒破功,笑场了。
别说宁晖然,就是在场所有人都跟见鬼似的瞪大眼睛,他们太少见到牧明毅笑场,就连跟他演对手戏的演员临时笑场,他也很少会有什么反应,最多不过牵牵嘴角。
此刻,他手捂嘴,谁都能看见他还在笑。
“你笑什么?”于力不明白。
“他像个兔子,会脸红的兔子……”指了下宁晖然,牧明毅清嗽两声,自我控制下来,竖起一根手指头对于力说:“抱歉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
翻翻白眼,于导打手势,开拍。
捉住夏培,成心海两手绕过去在他后边帮他,夏培后背倏地绷紧,除了生理性眨睛和心脏咚咚重跳,他哪里也动不了。
直到T恤衣角放下,手不经意地隔着内裤蹭过他胯部时,夏培才猛然惊觉到什么,拿过裤子迅速往腿上套,成心海没离开他,视线垂落,就站在那观赏他摆弄裤子......
怯生生看了对方一眼,夏培背过身拉裤子拉链,系扣子。
“脱衣服这么大方,穿比脱还难啊?”成心海上手硬来,不但让夏培转向自己,还把他的手打开,亲自为他系皮带。
成心海有一双画画的大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活动时手背会微微隆起筋骨,隐约见到上面淡蓝色的血管。
牧明毅的手会比一般人粗糙,当指腹摩擦过脸颊和身体时总会带出一阵颤栗,让人敏感地汗毛直竖......
呼吸变得不稳,宁晖然低头舔嘴,他感到嘴巴很干。
“渴吗?”
成心海问。
点点头,夏培急需一杯冰水冷静冷静。
成心海把吃掉的半颗苹果放到夏培面前,说没水,就这个。
眼神移动到门口的饮水机,此时水泡一个一个上浮,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夏培咽下一口唾沫。
知道夏培在看哪里,成心海用身体挡住对方视线,仍然给他苹果,命令他吃它。
苹果的咬痕边际泛出氧化过的深褐色,勾勒出清晰的嘴型,这不就是……
间接接吻。
指甲抠进手里,夏培攥得手心滑腻,将视线从苹果一点一点移动到成心海脸上......
对方咬进一半嘴唇,舌尖勾舔在唇外,在夏培看过来时放开牙齿,被唾液润泽过的嘴唇弹动而出,散出摄人诱惑……夏培觉得他想啃的根本不是苹果,而是成心海的嘴。
这种想法的冲击不亚于一百头大象踩过他的大脑,夏培完全惊呆了。
成心海得逞地坏坏一笑,啃了口苹果,不吃,找到位置在嘴里咬好,向夏培的嘴凑过去,不管那一瞬夏培到底明不明成心海要干什么,他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
一步一步,直到后背贴到墙上。
双臂稍稍弯折,抵住墙面,成心海封杀夏培所有逃路,他俯下身,把这个清瘦单薄的男孩笼在他阴影下,像那只在伊甸园中吐着毒信子的撒旦之蛇,用他索绕着苹果香气的唇齿味道勾引着人,着魔一般,宁辉然仰起头,把嘴往上送,喉结在唾液干涩地吞咽下滑动……
“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般禽兽之事,还在我的桌子旁边。”
一个清脆爽朗的男人声音突然从门口冒出来。
两人齐齐转头看过去。
门紧紧关合,男人交叉双足,一侧肩膀悠闲地靠在进门的档案柜旁,手指勾着西服领口搭在身后,另一只插在裤子口袋里,他微笑地看着他俩,不知站在那里多久。
迷茫探寻的眼神立刻被惊吓和恐惧取代,夏培推不动成心海,捂着脸往下蹲,慌不择路地从成心海胳膊底下钻出去,躲进桌子下面,连一点点裸露出的脚趾头也要立刻缩进去……
“出去!你吓着他了。”
成心海嗓音沁着凶狠,对男人说。
……
“卡,停一下!”
于导突然站起来叫停,把手里剧本卷成筒直指进棚没多久,好歹上妆就往镜头里闯的蒋雨寒:“你干什么?!没走戏硬演是吗?通告上定的几点?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和演员提前走能演对吗?”纸筒又转到宁晖然那边:“他眼神就不对,看见你哪会惊讶新奇啊,应该上来就是恐惧惊吓,要一起走戏讲戏能演错吗?!出国拿个什么破奖就不知道自己几两重……”
蒋雨寒忙不迭地上去堵于力的嘴:“于导于导,我错错错了!您批评教育的是,我这不是飞机晚点了嘛!您消消气,消消气啊……”说着,冲宁晖然客气地点头:“抱歉抱歉,我莽撞了,咱们再来一条。”
“谁给你再来,不想拍了。”
于力恼火地把剧本往导演椅上一扔,干导演这么多年,他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演员,尤其是刚有点成绩就把尾巴翘天上去的。
蒋雨寒自知踩了大雷,忙向旁边的牧明毅求助,叫了声:“师哥……”
宁晖然一愣,偏头去看牧明毅。
“于导,下不为例。”牧明毅跟于力求情。
“不行。”对方不买账。
正当此时,赵睿脚踩风火轮似的冲过来,站住就力挺蒋雨寒,急急地跟于力解释:“于导,您不知道我机场接雨寒时那阵势,乌央乌央的人啊,一个个小女孩叫着围追堵截,那粉丝应援会的会长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真是脱不开身啊……”
“怎么?还嫌他牌耍得不够大,帮着给他吹牛逼?”于力不想听。
赵睿自知失言,忙尴尬一笑,立刻封嘴。
出道七年,一朝走红,蒋雨寒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自然知道深浅,他忙做低伏小地把于力掺到椅子坐下,自己跪下来给他上茶,说真的没有下次,别因为他生气不开心,于导身体才是最金贵的。
姿态做到这个份上,自然要给他台阶下,于力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
见差不多搞定,蒋雨寒站起来,胳膊肘捅了捅牧明毅,让他给介绍一下他旁边的男孩,看得出来这个人就是《吻夏》的男主角。
“他叫宁晖然。”很简短。
跟牧明毅这样清冷的人不同,蒋雨寒一直在圈内很吃得开,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时间在大脑中广泛搜索,想来想去没一点印象,就连三百八十线的脚后跟演员都想遍了。
站在那里苦思冥想半天,最后靠向赵睿,低声问:“这人谁啊?”
“没出道。”
赵睿踏实地点头,肯定自己没疯。
疯的是蒋雨寒,他把眼眶撑到难以想象的最大程度。
蒋雨寒人如艺名,一张心形脸,削瘦尖锐的下巴衬托出线条分明的五官,高绝冷艳,要不是他性格活泼,人爱笑,一旦有所收敛就会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此刻,他眉头揪在一起,狐疑地盯着宁晖然看。
在他的认知里,师哥选戏是很挑剔的,以牧明毅这样一个有颜有型有演技的头部演员,不至于为了五斗米折腰去带一个没出道的新人,更何况不是跟智尚天娱解约了吗?还能有什么压力迫使他妥协到这个地步……
“这人谁带进组的?”
比起蒋雨寒煞有介事的严肃,赵睿轻松地把嘴往牧明毅那边努了努。
除了化妆助理围着他,旁边没人。
蒋雨寒再一次瞪大眼睛,僵硬地把头转向赵睿。
对方诚恳点头,肯定他的想法。
足足定格一分钟蒋雨寒才做出反应,他沉痛地拍了拍这个人肩膀,说,睿哥你太难了……
赵睿抽了两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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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场后面有蒋雨寒的一些戏份,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到,没走他的戏,这回人齐了,导演喊话,预演一遍十八场让蒋雨寒热身找感觉,然后从这个人物突然闯入教师办公室之前往后接着拍。
得知师哥牧明毅单飞自己投资拍片,蒋雨寒跟东家第一时间敲定参演,但接到通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人在国外回不来,跟国内反复调整档期才现身在S岛,下了飞机紧赶慢赶最后一秒踩点进组。
同一所演艺学院毕业,十来年的交情他对这个师哥太了解,能被他看上的人绝不普通,这让蒋雨寒不自觉地高度关注起宁晖然。
男孩清瘦,皮肤质感很好,光滑白皙,长相清隽秀气,面部线条柔美干净,算不上多惊艳却有一种纯然脱俗的感觉,尤其是青涩的少年感跟角色相当搭调,蒋雨寒默默地在心中为师哥这双慧眼点了个赞。
走戏对词感觉不出什么,这个人台词可以,剧本背得很熟,他会偶尔皱起眉,看得出是在默记走位,在其他人都好了之后,还会认真地反复预演几遍,态度很端正。
收回目光,蒋雨寒坐到自己的演员椅上,翘起二郎腿,接过助理及时递上的水,等待好戏开场。
正式开拍。
……
贴在墙上的宁晖然肉眼可见地气喘,前胸无节奏地起伏下落,红润的脸像发过高烧,呼出灼热的气,攥在裤边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他抬起下巴迎合地咬上去,嘴唇都是抖的......
不得不说细节处理得不错。
要是没有导演之前给他讲戏让他这么演,蒋雨寒怎么也想象不出一个没演过戏的人可以把角色把握得这么好。
呵,有点意思。
……
“光天化日行这般禽兽之事,还在我的桌子旁边。”
蒋雨寒入镜,走到提前标好的位置,还是那副戏谑模样,只是这次笑得轻佻,露出一点点舌尖舔了一下嘴,目光集中在夏培身上。
他饰演的人叫秦燃,秦老师,在江中美术学院与成心海同一个系任教,关系是最好的。
夏培逃到桌子底下,成心海让秦燃出去,没给他好脸。
秦燃但笑不语地走到跟前,手肘弯曲,熟络地搭在成心海肩上瞄向桌子下面:“这谁啊?小弟弟好害羞呢……”转脸,神情暧昧地对成心海说:“你学生啊?”
“啧”地一声,对方厌烦地躲开他。
猫下腰,成心海手撑在膝盖处,安抚桌底下的夏培,让他出来。
没有动静。
“真的没事,他是我朋友,刚才看到的不会跟任何人说。”
夏培动了动,却是将自己蜷缩得更厉害。
一旁的秦燃轻笑两声,他从蹲到座,两条大长腿四场八开,一直探到桌底下。
“这种事你成哥哥经常干,点算得可好了,本来我今天请假,临时有事回来一趟他不知道,可要是再耗下去,别的老师下课了,保不齐……”秦燃话没说完,夏培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刻意离他很远,从另一边出去。
人一探头便被成心海抱上书桌,桌底下平时打扫不到,夏培一双赤足脏兮兮,全是灰尘,头发还粘到蜘蛛网。
为他拍打着弄掉,成心海瞪了一眼秦燃:“你桌子不打扫吗?都成盘丝洞了。”
对方比他来劲,瞪大眼:“谁他妈知道里面会钻进去一大活人啊!”
脚底的污渍擦不掉,成心海自然地舔了一下自己大拇指要往脚心上抹,夏培吓得赶紧挡他的手同时缩脚,红着脸说他痒,飞快扫过一眼旁边的秦燃,头低得要掉下去。
成心海没再怎样,把袜子顺好,为夏培穿上。
因为长期日晒,脚面和脚趾不同程度地颜色稍重,但脚踝的部位极白,几乎透明,摸在手里像缎子一样光滑,成心海的动作明显变缓,细细地触碰,好像舍不得把袜子就这样穿回去……
“好宠哦,我可吃醋了,”秦燃故意用肩膀撞,饶有意味地在成心海胸部磨蹭:“要不晚上带他一起过来玩玩,咱们三个……”
成心海这次下重手,把秦燃的右肩推得大幅度后摆,对方站不住后退半步。
毫不留情的动作一点没吓退这个人,秦燃黏黏腻腻地上手勾住成心海裤子的腰袢,做出掐他腰的动作,身体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贴……
夏培看傻了眼,就在成心海再一次把秦燃推开转向他这里时,他立刻跳下桌,一只脚没穿袜子也要硬挤入自己的旅游鞋,踩着后跟仓惶地向门口逃离。
跨步追上去,拉过夏培胳膊,成心海说要送他。
不知哪来的火气,夏培声音很大,动作是从没见过的蛮横:“不用!我不要你送!!”一把挣脱,开门奔出去。
人影消失,门半关不关地摇晃着,映出走廊里奔走的影子。
“你他妈干什么?!”
成心海回身对秦燃吼叫起来。
双手不紧不慢地向后撑在桌子边缘,秦燃脸上荡出勾人的浅笑,嘟嘴撒娇:“成哥哥,人家心里好不舒服,你晚上来疼疼我,好嘛?”
尾音酥到骨头里,却换来一句,没空。
不想理他,成心海转身去收拾别人桌上被夏培弄乱的东西,像是有人执着地搓弄打火机,啪啪的声音突兀地响在耳边,成心海停下手,转头看去。
火苗一窜一窜,飘起细细的黑烟。
秦燃拿着夏培剩下的一只袜子,用打火机点它,像是在游戏玩乐,点着又不让它烧,甩灭后还点,燃起来接着弄灭……
成心海惊愕地看向这个人。
“你不来我就跟烧这个骚.逼的袜子一样,把家里每件家具点一遍。”秦燃脸上的笑从始至终没褪去,无非现在多添一份凶狠。
怒气在眼底燃烧,双眼越来越红,成心海把手中的硬皮本狠狠扔出去,一声尖利骤响后,桌上杂物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