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渣攻他怎么还不虐我》的主角是殷霖初霍峤,是作者耍花枪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殷霖初和霍峤两个人觉得对方都不是简单的,但是谁知道霍峤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属性:护妻小能手伪万人迷攻霍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受殷霖初。
《渣攻他怎么还不虐我!》精选:
一切来得太突然,殷霖初勉强对霍峤笑笑:“我可能要和辰轩去一趟,你先去工作吧。”
霍峤皱着眉:“说什么傻话,那是你的父亲,我和你一起去。”
如实告知上级伴侣父亲去世一事,霍峤没有等待回复,直接与殷霖初上了车,跟随在展芃杰的车后。
殷荣死于凌晨,殷辰轩与高玉梨处理好一切事物之后,才来通知殷霖初。亲自前来告知兄长是最高礼数,但他全然不提在正式死亡与前来通知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不过,事实上殷霖初对具体内容是什么,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能从这些人的卑劣手段中得到分值,做得越过分他倒可能越高兴。
一只温暖的手覆在殷霖初微凉的手背上,然后手指弯曲,握紧了。
在这样的时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死去的人是他的父亲,血浓于水的亲人。
霍峤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他的身边,告诉他,自己在,有人会给他支撑。
见殷霖初看过来,霍峤轻轻在自己肩膀拍了拍:“累的话,可以靠在这里。”
殷霖初摇头,说道:“不累,刚起床没两个小时呢。”
他侧头看向窗外,观赏沿途的风景。
而他的这个动作,在他人看来,却成了悲伤到极点后的故作坚强。
这样一个自幼丧母,父亲另娶他人的可怜人,懂事后独自在外生活多年,好不容易与唯一的亲人再次相聚,却没有相处多久,就得到父亲的死讯。
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莫大的打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此刻他内心的难过恐怕已经沸腾满溢。坐在副驾驶的董润言当着自己的背景板,心中却还是有些感慨。
“唉。”
一声极浅的叹息响起,霍峤没有错过。身边人坐得很直,下巴微抬,脖颈的线条弧度清晰利落,阴沉的天色下显出带着冷意的白。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殷霖初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注视窗外的眼中带着惋惜。
实在是太可惜了,殷荣是他来这里后,第一个给他刷那么多分的人。
他忍不住说出了声:“怎么这么快就离开我了呢……”
霍峤心中一紧,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殷霖初回头,忧郁地看着他:“不行,我们是举行过仪式的合法伴侣,你不能当我爹。”
“……”
只要对方足够理直气壮,你就会怀疑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伴侣现在处于失去父亲的极度悲伤中,霍峤选择沉默跳过这个话题。
前方的车停下,殷霖初走下车,看着面前的建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殷辰轩。
这里不是医院,霍峤一眼看出来,拉着殷霖初,冷声道:“我们怎么来了殡仪馆?”
殷辰轩轻咬下唇,难过地说道:“这是父亲的遗愿。他不愿让他人见到自己的遗容,死后要尽快火化。并叮嘱母亲后事一切从简,不大操大办。”
这点殷霖初觉得能理解,他若是死了,也不愿把自己的尸体摆出来供人观摩。
“你是说,你们已经火化了?”霍峤脸色有些难看,时刻注意着殷霖初的变化,果然见他闻言变了脸色。
殷霖初又开始有些难过了,这才是真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原本还想着能最后找一点机会,这对母子做事还真是快准狠。
不愧是他的后妈,渣爹没得飞快,但还好后妈还在。殷霖初感叹,或许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我们进去吧。”殷霖初拉着霍峤就往里走。以那位继母的高效率,他怕再晚一步,说不定连骨灰都见不着。
进入建筑物内,没走多久,殷霖初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中的高玉梨。她身着一袭黑裙,裁剪修身合体,外层是精美蕾丝,点缀的切面珠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像是高级定制的礼服,怎么看都是提前准备好,专门为迎接这一天的到来。
高玉梨与身着工作服的人说着什么,一手拿着黑色折扇半掩面,另一只手捏着白色手帕,不时在眼下轻拭。
听见殷辰轩的呼唤,高玉梨回过头,散落的几缕发修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容,勉强露出的笑容更使她增添几分脆弱。
她只是一个刚失去了丈夫的柔弱女人,任谁见到,都会心生怜惜。
“节哀顺变。”家属到场,那工作人员说了句客套话,对刚到场的人点点头,随即离开。
高玉梨走过来,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霖初,你父亲他,离开得太突然了。”
只是一句话,她抬手捂住嘴,悲伤得再也说不下去。
殷霖初没做多理会,看向她身后的白色陶瓷骨灰罐:“那是他的骨灰吗?”
高玉梨回头看了眼,柔柔点头:“是的。”
她目光怜爱地注视着眼前的继子,脑中飞速运转,开口说道,“霖初,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我的心中悲痛万分。但我知道,最悲痛的人其实是你。”
来了来了,殷霖初瞬间打起精神,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你和荣哥重聚时间太短太短,你对他的敬爱我看在眼里,你们父子间的情感是如此深厚,生死却将你们永远分离。”
高玉梨擦拭了滴落的眼泪,声音颤抖,“所以,我想,将荣哥的骨灰交给你,是最好的方式。”
给他?
殷霖初不是很想要,这玩意要了能有什么用。
变成一堆灰了,还能给他刷分吗?
“父亲猝然离世,继母想将骨灰抛弃,你决定将父亲的骨灰带走,却被你的丈夫严词拒绝。此时,你清楚明白地感受到,他的冷血无情。”
还真能!
殷霖初激动的视线落在霍峤线条分明的侧脸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冷血,多无情。
“霍峤。”殷霖初叫了他的名字。
循声侧过头来的霍峤认真倾听他的每一句话,沉声道:“我听着。”
“我要把骨灰带走。”殷霖初眼中坚定。
来吧,快冷酷地拒绝我!
霍峤点头道:“好。”
“……”
殷霖初嘴角动了动,目光在困惑与不可思议间转换,迟疑道:“我看到你为难了,这样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
快,改口吧,我台阶都给你准备好了!
被察觉到了?霍峤很快笑了笑,语气温柔:“没关系,不是大问题。那毕竟是你的父亲。只要是你想,我都会答应。”
居然……有点感动,殷霖初与他对视片刻,只看得到那双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殷霖初将自己从那双眼中挣脱出来,决定来一招“蹬鼻子上脸”,只要他够狠,霍峤断然不能容他。
他语气更为坚定:“我不仅要带回去,还要摆在大厅最显眼的那张桌子上。”
霍峤不假思索:“可以。”
殷霖初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这个人,可能比他还狠。
二十分钟后。
殷霖初坐在汽车后座,身旁是正襟危坐的霍峤。他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处,望向窗外,眼中一片深沉。
完了,霍峤现在要带他去买骨灰盒了。
再这样下去,霍峤头秃不秃不好说,他真的会愁到头秃。
那位继母完全没有考虑过带走殷荣的骨灰,用的是殡仪馆最普通廉价的白瓷骨灰罐,与寄存在殡仪馆无处安葬的那些亡者一样。
好不容易脱离平民身份爬到了人上,死后却没有得到任何优待,甚至妻儿厌弃连普通人都不如。
这无疑是件可悲的事情,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自找的。
骨灰罐现在被董润言抱在手中,殷霖初时不时向他瞟去,随即头疼地闭上了眼。
因为殷霖初一句话,霍峤不仅仅是口头答应,甚至做出了实际行动——专门带他去最优质最专业的店铺,购买一个稍美观些的新骨灰盒。
殷霖初木然跟在霍峤身后,他决定了,一会儿进去,就选第一眼看到的那个。
管他的什么死者为大,快点结束吧,他想回去种他的花。
“先生您好,很抱歉,接下来由我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店内的服务员第一时间迎上来,表情略有些严肃。
在这种场合之下,是没法说“很高兴为您服务”的,轻则挨顿臭骂,重则挨顿打,他要时刻注意,不能说错一句话。
霍峤轻轻挽着殷霖初的手,说道:“我伴侣的父亲刚去世,遗体已经火化,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
“请节哀,您的需求我已完全了解,请您跟我来。”店员向着里边伸出手,在前带路。
面前一排排陈列架皆是各式各样的骨灰盒,霍峤随意扫了眼,对殷霖初说道:“霖初,你选一个吧。”
殷霖初头也不抬,随手一指:“就这个。”
“这……”店员诧异得一时没忍住,仓促地闭紧了嘴。
霍峤迟疑地说道:“霖初,你还是抬头看一眼再选。”
有什么问题?
殷霖初抬头看向自己所指的方向,那是一个彩绘细嘴花瓶装饰品。
笔直的手指微微弯曲,但很快他坚定道:“我就要这个。”
店员慌乱摆手:“可是先生,那是一个花瓶啊!”
“这瓶子好看。”殷霖初不为所动。
店员脸皱得像苦瓜:“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是卖骨灰盒的……”
“骨灰盒能做成这样吗?”殷霖初转而将视线对准霍峤,逼视着他,“那些骨灰盒摆在客厅太不像样子,用这个装美观多了。”
最后一次机会,霍峤这样还不拒绝他,那殷霖初就……就敬他是个狠人!
“你想用这个,当然是听你的。”霍峤看向店员,“需要加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行!送货上门还是您抽空来取!”店员见风使舵的本事绝对一流。
殷霖初茫然地看着字幕,说好的冷酷无情拒绝呢?
他不想真的把渣爹摆在客厅里啊!
【受虐值+2,44/100。】
嗯——好像稍微能接受那么一点了。
殷霖初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满分早日离开。反正霍家不是真的他家,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忍一忍。
花瓶第二天就送来了,然后被霍峤亲手送上了简约风客厅正前方那张白色方桌。
彩绘花瓶与客厅整体的风格完全不同,白灰为主色调的客厅里唯独它扎眼又跳脱。稍微对美感有那么一点要求的人,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辣眼睛的东西摆在这里。
殷霖初有些后悔,但他看见霍峤微微皱起的眉,就一点都不后悔了。
他面带微笑,拍了怕霍峤的肩膀:小兄弟,这堂课就是教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自己答应的就自己受。
让他不按剧本来害自己没分加!
殷霖初对董润言招手,继续回花园去照顾他的小花苗。
浇过一遍水,揪干净刚冒头的几根杂草,殷霖初满意地观赏一地嫩芽,生机勃勃的绿色总是让人赏心悦目。
字幕就在此刻起了变化。
【你的丈夫与前男友再度重逢,回忆起旧日美好,那是他逝去的青春。这次意外的会面,使他重新燃起了心中的爱火。】
谢谢,有被恶心到。
殷霖初眼中精光乍现,放下手中的洒水壶:“董润言,跟我来。”
董润言立刻将洒水壶和小铁铲收到一边,快步跟在他身后,程式化询问:“大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隔岸观火。”殷霖初眼中带着异样的光彩,嘴角微微上翘,拦住迎面走来的霍家佣人,“霍峤呢?”
那佣人忽然被拦住,有些诧异,都忘了礼数:“少爷刚才出去了……”
殷霖初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向着门外走去:“董润言,联系霍峤的司机,问他现在在哪里。”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董润言知道他应该服从命令,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了司机老宋。很快董润言得到了回复,立刻转告:“大少爷,霍少爷现在正在一家名叫故梦的咖啡厅。”
殷霖初意气风发指挥道:“你去开车,我要看看这场故梦,到底有多美。”
董润言应了声是,前去将车开到门口。
他好像明白了,这哪里是隔岸观火,这是去捉奸啊。
故梦是一家高档咖啡厅,此时不过下午四点,店里没有坐满,但人也不少。
都是些没正事干才能有空出来闲聊的家伙,殷霖初想到。
虽然他也是没正事干的人中的一员。
董润言戴着帽子,坐在殷霖初对面。看着随意摆弄两下,就将自己打扮得像个老古板的大少爷,心中的震惊已经逐渐趋于平静。
不远处的那一桌正坐着大少爷的新婚伴侣,另外几人在婚礼上也见过。
似乎是霍少爷的朋友,和他的……前任?
即便对大少爷为什么会知道霍少爷私会前任这件事非常好奇,但这并不影响董润言对他产生怜悯之情。
新婚日被抛下伴侣去救另一个人,现在又背着大少爷与前任见面。一次比一次过分,没想到霍少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渣男!
殷霖初兴奋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后那一桌上,乍一见董润言注视他们的目光带着些明显的负面情绪,怕被霍峤发现,连忙对他摆手,示意他低调。
他支着耳朵,将身后的动静尽数收入耳中。
霍峤说道:“我先回去了。”
在婚宴上敬过酒的崔鹏立刻拉住他,严肃道:“霍峤,你要现在走了,我们以后朋友都做不成。”
“我已经结婚了,你还把我叫到这里见不该见的人,不顾我的婚姻,这是朋友做的事吗?”霍峤语气平静,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出言威胁的人面露尴尬,沉默下来。
“崔鹏他只是想帮我。”方程无法再保持沉默,带着些对霍峤无情的怨愤,不甘道,“你连见都不想见我吗?明明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是那么快乐……”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提的。”霍峤保持着随时要走的姿态,“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样子很不好看,我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方程的目光变得怨毒,双眼微红:“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明明和我在一起,却喜欢着萧忆锦!”
他终于说了出来,像关不上的水阀一股脑倾泻而出:“你给他送花,送他回家,只要有他在的时候你永远只看着他!我认输,我放你走。可你却和殷霖初结了婚,他凭什么?”
越来越大的声音几乎要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来,霍峤的表情像是一张冷酷的面具,纹丝不动。
“你胡搅蛮缠的样子,更难看。”
殷霖初搅拌咖啡的速度越来越快,太无情了!
他恨不得现在坐在霍峤对面的人是自己。
明白了,霍峤不喜欢胡搅蛮缠死缠烂打的。
看样子那白月光还真是很优秀的一个人啊,能够让当时作为正牌男友的方程自动退出,应该是让他感到自卑了吧。
他就喜欢有挑战性的对象,殷霖初笑容扩大,更期待与白月光的会面了呢。
坐在对面的董润言一怔,默默低下头。虽然感情上对大少爷是十分同情的,但这个笑容……他很难说服自己那是个友善的笑。
那一桌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胡搅蛮缠?殷霖初又是用什么样的卑劣手段让你和他结婚的呢?你口口声声和我说爱着萧忆锦,不想骗我,那他呢?你告诉他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转告?”
“你敢!”霍峤的声音更冷了。
殷霖初越听越起劲,他以前都忙着发展自己的势力,或者给人制造麻烦,没想到这还真挺有意思。
果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他整个身体都渐渐向后靠去,董润言来不及提醒,就见殷霖初手里的勺子带着白瓷咖啡杯顺着桌沿倒了下去。
“叮咣!”
瓷器摔碎的声音在咖啡馆内响起,殷霖初心道不好,连忙低头俯身,试图躲避看过来的视线。
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霖初?你怎么在这里?”
殷霖初想装听不见,但董润言还在他对面坐着,显然现在是没法蒙混过关的。脑中闪过刚才霍峤说过的话,殷霖初立刻有了对策。
躲在桌下的人坐了起来,露出一张委屈的面孔,他眼中带着哀怨与控诉:“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你竟然偷偷出来见前男友,你对得起我吗?”
“霖初……”霍峤刚开口,就被殷霖初打断。
“我不听我不听!霍峤,你的心硬得像块石头!”殷霖初大声斥责。够招人烦不?霍峤这回指定要骂他了。
方程眉头一皱,这句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霍峤立刻道歉:“对不起,霖初,我不该没有告知你就出来,对不起。”
他眼中的惊慌是真的,殷霖初的气势一下就没那么足了。毕竟霍峤对他真挺不错的,让霍峤为难的事他有些做不出来。
“你以为道歉就有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算了,我们回去吧。”
霍峤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好。”
殷霖初有些纠结,竟然一分都没拿到,贼都不走空,他怎么又白费功夫了?
他犹豫着看向方程:“要不,你们俩改天再见?”
“你闭嘴!”方程恼恨地瞪着殷霖初,想要开口唾骂,却觉得自己会的那些脏话词汇都不足以概括面前这个人。
他嘴唇哆嗦,表情几番变幻,咬着牙狠狠道,“狐狸精!”
殷霖初一拍桌子:“胡说!狐狸精是说那些小三的,我可是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