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老婆太甜了》的主角是余旸郑栖,是作者小崇山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余旸在他的青春岁月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郑栖,但是没有在一起,长大之后的他不愿意将就。
属性:家道中落职业赛车手 X 又甜又飒暴发户。
《老婆太甜了》精选:
对于这种无聊消息,郑栖通常一划而过,但手指切换页面时,他一不小心瞧见一张截图,顺手点开看——是个新号,头像看起来十分眼熟,往下滑,最近上架了不少限量版篮球鞋。
图片背景怎么也有些熟悉?还有日常分享来着。
每张帖文字内容不多,分享元素可谓多元化,可盐可甜,还有好几张喉结照,水珠顺着脖颈留下来,像刚运动完准备洗澡。这谁?郑栖皱了皱眉。
是那张野外骑行照片让终于他想起一个人。
郑栖最近一直忙于工作,他都不知道余旸每天在干什么。今天基地不忙,他跟老板打了招呼提前回来。一路骑行至市区需要时间,余旸不知道郑栖晚上会提前回来,他俩作息时间跟一般夫夫不同,余旸待在一家‘养老企业’做财务,朝九晚五,双休,很少加班。郑栖的工作地点在户外,有时候得出去好几天才回来,一般等他忙完到家,余旸都睡下了。
即使是这样,余旸好像也没太多怨言——郑栖会用完整的周末陪他。
七点多的时候,别墅外响起轻微鸣笛声,自动门随即敞开,余旸停好车,瞧见厨房灯还亮着,应该是妈妈今天过来了。
“郑栖回来了吗?”余旸问。
周蓉女士推开厨房的纱窗,边解围裙边说:“还没,问问他什么时候到家,饭菜都给他留着。”
余旸站在玄关处换鞋,怀里抱着一堆东西:“那得十点多吧?”
“拿的什么,”周蓉女士陆续把菜端出来,“天天这么多快递。”
余旸神神秘秘地说:“好东西!”
说着,妈妈催他赶快洗手,晚点陪他们老俩口看个电影,余旸却说晚上还有事情要忙,他还有一些事要研究一下。周蓉女士只好由着他,她想等儿子和儿婿关系稳定点,再和老余住到原来的地方,毕竟余旸现在跟郑栖一起吃饭,俩人都要你跟我夹一筷子、我跟你跟夹一筷子——客气到不太正常,也许有长辈们撮合撮合,他们俩感情还能好一点。
余旸心思全在那些快递盒子里,匆匆吃完饭就回了二楼卧室,他开始拆快递,单位同事说是很好用,每天坚持下去,不仅有助于睡眠,还有不可思议的妙处。
反正现在郑栖也没回来,他今天必须得倒腾倒腾,看看是不是真的效果那么好。
按照惯例,余旸将手机音量调大,郭德纲熟悉的笑声回荡在空气。
“旸旸,喝牛奶吗——”
余旸在看产品说明书,听见妈妈上楼的脚步声,大声应声:“不喝,给郑栖留着吧?”
“真不喝啊?很好喝哦!”
“——我要洗澡啦!”余旸赶忙关上浴室门,还把雨洒打开。
余海滨压低声音讲:“行了,他都多大了,还喝牛奶。”
周蓉说:“喝点牛奶怎么了,防止骨质疏松!我喝不完。”
“你那是中老年人牛奶……”后面那些话余旸就没听清了,就算今天没吃撑,余旸坚决不要喝牛奶——以他和妈妈多年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周蓉女士突发的温柔和关心,多半藏着黑暗料理。
糟了,刚才光顾着跟妈妈说话,手机没拿进来。
好在音量开得足够大,郭德纲‘咯咯’一笑,“您体格好啊,一看就知道一准儿活到死。”
那可不得体格好!还得长命百岁,不要年纪轻轻就嗝儿屁,那多不划算!
余旸站在盥洗池前准备洗脸,顺手调好水挡,雨洒下方的水龙头哗啦直响,热气很快就熏满浴室。听说洗澡时稍微有点热气对身体好,他就没按换气键。
若说一天中有什么时刻最幸福,除去醒来时看见郑栖的睡脸,那就是现在了!洗澡,听相声,热气腾腾,全身心放松身体,关键今天要体验一下同事推荐的秘籍。
各种声响夹杂耳畔,余旸全然没听见有人上楼。
郑栖放下车钥匙,听见满堂喝彩的声音:“好——”
走进一看,是余旸的手机在外放广播剧,他原本想把声音调小点,谁料手机没锁屏,再轻轻一按,进入手机桌面,主题壁纸是他和余旸的结婚照,他们新婚时没旅行,选了本地一家摄影公司,照片不出彩,但还挺小清新、耐看,留下做壁纸也不觉得突兀。
这个细节让郑栖觉得余旸没什么防备心,心思也比较简单,毕竟现在谁没个手机屏锁呢。结合他的工作、社交、家庭圈一想,也是,余旸的生活本来就比较简单,没多少复杂人际关系,不需要那么费心费力。
放下手机一瞬,郑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看?
看老婆手机总可以吧。
这么想着,郑栖不自在地捏捏耳朵,还偏头往浴室方向看,听声响余旸在洗澡,应该没那么快出来。手指快速滑动,但余旸手机里装了各式各样的APP,什么旅行、什么美食,单相机软件就七八个,这还不算游戏APP,匆匆翻一遍,郑栖看得眼花缭乱。
‘咚’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出声响,郑栖手腕一抖,赶忙把手机放回原处。
可是接下来,静待几秒钟后水流声如常,越找不着那微商APP,郑栖越想弄清楚。手机屏幕重新亮起,这次郑栖很谨慎,边留意声响,边搜索APP名字,几个主流软件都没找到,看来平台比较小众,他想看自己手机里那张截图到底是哪个平台,以便尽快锁定目标,谁知余旸突然在洗手间‘啊——’了一声,让郑栖顿时闭了闭眼,没出来,很好,继续。
可能是误触,屏幕上跳转至陌生页面,郑栖想退出软件界面,是注意到文件夹分类名称半天移不开视线,分类很多,好像是收藏帖——
《夫夫二三事》、《结婚八年我是这样御夫的》、《迷死老公的100个瞬间》、《每天都想跟老公亲热是我太饥/渴了吗》、《如何迅速提升魅力吸引老公》、《求问:夫夫多久亲密一次才合适》……
“咳——”郑栖不自在地握拳清了清嗓子,有点忘记他本来要在余旸手机里看什么。
“嘶!”余旸在浴室里惊呼一声,“啊呜呜呜……”
是不舒服吗,郑栖不放心,放下手机朝浴室走,里面雾气腾腾,磨砂玻璃门上挂着轻微的水珠。没凑近听不知道,一听郑栖就脸色不太对。
“啊……嘶……啊啊啊好爽……”
“嘶哈嘶——”
“我丢,热热热!热死了!”
余旸在里面干嘛?郑栖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周蓉女士的声音传来:“小栖,喝牛奶吗?”
余海滨赶忙强调:“都说了,你那是中老年牛奶——”
“中老年牛奶怎么啦,我喝了胀气!”说着,周蓉女士要上楼。
“他们是年轻人,不喝你那些东西。”余海滨起身,“洗点水果,等下问问他们吃不吃。”
周蓉女士还在惦记她的牛奶:“年轻人喝了中老年牛奶会怎样啊?”
“啊!啊……”余旸地低低呼喊,“受不了、受不了!什么东西啊!”
郑栖终于开口:“余旸?”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低。
浴室骤然安静下来,余旸刚才没听清,心提到嗓子眼儿:“谁?”
“我,郑栖。”
是郑栖,余旸哀愁地看了看自己,浴室被他弄的乱七八糟,不对,这才几点,郑栖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没人应声,郑栖接着问:“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说着,余旸准备起身,又倒吸一口气:“嘶……”
“你在里面干什么。”
“没……没干嘛。”余旸飞快地套上睡衣,声音颤抖着,问:“你要洗澡吗?”
郑栖说:“把门打开。”
余旸穿好拖鞋,赶忙收拾东西,语气充满掩饰:“我、我还没弄完呢,你稍等一下!”
“我说把门打开。”
怎么你很急吗,就不能等一等,非要跟我抢浴室,烦死啦!
正说着,门外响起对话声。
“妈,备用钥匙在哪儿?”郑栖问。
“怎么了?”周蓉女士指向床头柜,“当时装修完就放在抽屉里。”
“余旸洗了多久?”
“我不知道啊。”
余海滨说:“有半个多钟头。”
余旸想弄完再出去,奈何家人在外面催,起身时他低声哼了几句,闷着一口气,瞧着那包拆开的快递,他没好气地朝包装盒踢一脚。踹归踹,东西他还是要收拾干净。
锁孔传出开锁声,余旸那道不知名的火气‘腾’得一下蹿上来,大声道:“我还没有弄完。”
余海滨凑近问:“旸旸,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没事你洗半个小时,你在里面插秧?”周蓉敲敲门,“赶紧出来,洗久了容易昏厥!”
开锁声响越来越大,眼看家人就要破门而入,余旸抵着门,就是不让他们进来。
“我没弄完!”余旸很固执地说。
“你出来,赶紧的。”周蓉握紧房门把手,费力往里推。
一个人哪抵得上两个人的力气,还有郑栖那位助力,很快‘咚’一声,浴室门撞上防撞脚垫,被余旸被推出好远,满屋热气扑面而来,混着莫名的香气,郑栖有点睁不开眼。
余旸穿着睡衣,裤脚挽到小腿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泛红,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周蓉将儿子上下打量一番:“你一个人在里面干嘛?”再一瞧盆子,里面浮动着各式各样的彩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你几岁,洗澡还要泡泡球!”
余旸气不打一处来,再看郑栖,脸上正写着‘再不出来我要砸门了’,还往他身后看了看,就好像浴室里面还有其他人,他就没好气地说:“我泡脚!”
好好的泡脚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按照说明书上面写的,余旸本来准备多泡10分钟,可能是今天水温调的太烫,脚一放进去,他就‘嘶哈嘶哈’乱叫,多加冷水又担心泡脚球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只好一边试探,一边忍受。
直到躺到床上,余旸还在生闷气,不忘给同事发微信吐槽:“什么东西???除了有点香,没一点作用!”
“要坚持泡啦——”同事回复,“养生是长久之计。”
余旸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切换手机界面,屏幕忽然闪现某个软件,他赶忙把手机往怀里按,心虚地看看四周——很好!郑栖去洗澡了,他绝对没看到。
郑栖平时到家十点多,洗漱完通常快十一点,那时候余旸早就戴好眼罩休息,但今天回家早,才九点钟,余旸准备刷剧打发时间。说起看剧,他还没跟郑栖看过电影,浴室传来‘嗡嗡’的鼓风声,郑栖应该快出来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如果外放声音会不会打扰他?
——想死,郭德纲的笑声是不是被他听见了?
想到这里,余旸飞速戴上耳机。
过了一会儿,郑栖从浴室出来,眉目清朗,他换了休闲衣裤,肩上搭一条毛巾,卧室很安静,灯光昏黄,余旸靠坐在床头,很安静、很专注地看着手机。
每当没有长辈在场,他们俩客套话也说得少,郑栖擦了擦耳朵,躺在余旸身边,侧过脸一看,余旸戴着耳机,表情凝重,拽住被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郑栖想说什么缓解气氛,往余旸那边靠近了一些。
余旸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往边缘挪,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他在追最近热播的恐怖剧,讲鬼灵纠缠人类的故事,主人公是个12岁的男孩,父母生前是毒贩子,鬼灵回归人间后伺机复仇,画面阴冷,小男孩刚进洗手间,听见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男孩警惕地问是谁,一转脸,瞧见镜子里映着一个悬空人头。
‘哧’一声,男孩脚一滑,吓得握住门,旋转,撒腿就跑,奈何地上湿滑,越跑越容易跌倒,抬起手腕一闻,湿泥一般的腥味让他胃部翻腾,回过头看,人头背光,漂浮着靠近他。
“别过来!”男孩浑身发抖,艰难地挪动身体,液体像粘住了他一样。
很快,他摸到一把椅子,手心刚拍在木凳上,人头骤然静止在原地,松手,人头迅速移动,距离他不到10公分——眼睛简直快要眦裂。
铁门发出诡异的‘吱呀’声,有什么东西在窸窣直响——是液体!液体在地面蔓延,像血管一样爬上门窗,填满缝隙,把门彻底封死。
糟了!逃不出去了!
瞧见余旸毫无反应,郑栖又靠近一点,好像有话要跟余旸讲。
余旸艰难地拍拍心口,放轻呼吸,紧张到极致,他想知道男孩要怎样才能逃生。
门窗封死,他一个人住在老宅,想从正门逃出生天绝对不可能,好在只要摸到实物,人头就不能靠近他,有了!洗手间有个换气扇,就是有点高,得站在马桶上才能往上爬。
人头发丝凌乱,好像在动眼睛,男孩顿时拽紧木椅,他要爬到换气扇那里,换气扇早就旧了,暴力拆开不是问题,只要踩在马桶上,踮脚翻出去立刻丢掉实物,人头肯定追不过来。
通往换气扇的每步都异常艰难,男孩面色卡白,连头都不敢回,很快,他单手扶住马桶边缘,费尽千辛万苦才将腿从粘黏液体中拔出,眼看要踩上马桶盖,谁知马桶盖遍布蜘蛛丝般的裂痕,盖子左右晃动不止,男孩小心翼翼地踩上去,另一只手拎着凳子。
‘哐’一声,马桶盖从中间落空,水流随即‘哗啦啦’直响——
别看!别看!
男孩费力攀住换气扇窗口,再晚一点这道换气口都要被液体封死。
郑栖碰了碰余旸,可能是动作很轻,只碰到他的睡衣,他就缓慢地伸出手。
余旸还在专心看,男孩抬腿,抬不动,下意识低头去看——是手,数十只手从马桶里生长出来。
“啊!啊!啊——”有手抓住他了,余旸尖叫,在被子乱踢一通,吓得魂飞魄散。
郑栖很震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半晌,余旸回过神来,胡乱拔下耳机,眼看要朝罪魁祸首发火,瞧见郑栖那张无辜的脸庞,还轻轻举起双手,检查手心手背,示意‘我什么事都没干’,余旸顿时发不出火来。
但刚刚被郑栖这么一弄,余旸不想看电影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诸事不顺,泡个脚不能消停,看个电影还要‘真实体验’一把,简直吓得要死。
“关灯吧。”余旸把自己闷在被子。
郑栖躺着没动,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余旸扒开被子,露出一双明亮又略带愤然的眼睛,“看电影。”
“恐怖片吗,”余旸刚才戴了耳机,郑栖听不见外放声响,手机屏幕比较小,他没凑近看,但从余旸刚刚的反应来看,多半在看恐怖电影。
余旸不想说话。
郑栖说:“抱歉,我刚刚不知道你在看恐怖片。”
余旸的眉眼勉强舒展,但他仍旧裹紧被子,只把脑袋露在外面,这么近距离看着郑栖,他像有些不认识郑栖似的,就好像中学时久看一个熟悉的汉字,到最后自己突然觉得汉字笔画很陌生。
是不是跟谁结婚都一样?婚姻是爱情粉碎机,哪怕这种爱情是余旸一个的舞台剧。
每当余旸这么出神,郑栖就觉得很有意思,不知道余旸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卧室很安静,甚至能听见父母在楼下说话的声音,他们好像也要休息了。
台灯没关,暖黄色,余旸睡觉怕光,安置家具的时候,他强烈拒绝在自己旁边的床头柜上放台灯,说影响睡眠。现在只有郑栖那边亮着灯,照得郑栖的侧脸微微发亮。
看着郑栖,余旸的目光柔和下来,他侧脸很好看,英朗、轮廓分明,能描绘眉骨的痕迹,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眸里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故事感——但他又带一点漠然,淡淡的无所谓,和谁懂不懂都没关系的无畏。
原来不是郑栖变得陌生,是生活太匆忙,匆忙到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
察觉到余旸在看他,郑栖侧过脸:“在想什么?”
余旸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够真实,即使这样近距离看着郑栖,依然能感受到某种生疏感,双方都在竭力化解的生疏感。
郑栖轻轻地笑了,枕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香气,仔细闻,像是西柚,又混着淡淡的木乳果,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味道,追其源头,好像是从被子里散出来的。
余旸大概是觉得刚刚把自己裹得太紧,将手拿出来,衣袖褪到手肘处。
是了,是余旸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郑栖轻轻收回视线。以前追他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像余旸这样的,如果不是悄悄看了余旸的收藏目录,他都不知道余旸这么喜欢他。
心里冉起小小的自信,又有些得意,被爱时有恃无恐的特权感。
良久,郑栖说:“要不试试。”
“什么?”余旸眨了眨眼。
“恋爱,”郑栖看着余旸的眼睛,“总觉得没感情会很奇怪。”
余旸的心跳不自觉加快,问:“郑栖,我们真的结婚了吗。”他没有喊老公,是喊他的名字。
郑栖‘嗯’了一声,还朝墙壁上的结婚照指了指。
心安又踏实的感觉重新出现,余旸朝郑栖凑近一些,想了想才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恋人。”
这句话让郑栖有些意外,原来余旸心如明镜,没有主动、大胆、热烈示爱,是因为有很多不确定,但余旸会很心细地帮他整理衣裤,爱护他曾经收藏的头盔,那种感觉就像触碰棉花糖,很软,云朵一样的形状,轻轻触碰,能碰到糖丝,也不黏手,因为糖丝本来就足够蓬松。
郑栖仔细想了想,好半晌才说:“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前经历过几段感情,论感情深浅,好像也没多深,觉得有趣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路扬镳。
他的眼睛清澈、真诚,全然没掩饰的模样,余旸低着眼眸,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呢?”郑栖问。
余旸迎上的他目光,从他眼里看见那个茫然而欲言又止的自己,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
郑栖好像知道答案了,忍不住笑起来。
“你别笑!”余旸推了推他,好像很气恼。
郑栖任由他推自己,笑意舒展,问:“《迷死老公的100个瞬间》是什么?”
“——你看我手机!”余旸掐了他一下。
郑栖皱眉,像很疼一样,余旸立刻放轻力气,悄悄地看着他。
“你手机没密码,”郑栖说,“我调音量时不小心点到的,”他碰了碰鼻子,像是不太好意思:“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
“好吧。”余旸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羞赧,但也挺高兴,至少郑栖知道了不是吗。
“是什么?”郑栖接着问。
“你还问!”
郑栖笑起来,握拳挡住鼻息,尽量不要笑得太过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也想看看,看看别人怎么过日子,其实我并不知道婚姻长什么样。”
余旸说:“我也不知道。”
俩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