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分手后渣攻对我一往情深》的主角是季淮南江直,是作者金牌辅助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季淮南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江直身边的一个替身,季淮南也知道江直这个人只是喜欢他的一双眼睛。
属性:双替身,男男可婚,江直攻不换,受扮猪吃老虎。
《分手后渣攻对我一往情深江直》精选:
为了报答孟婉儿,季淮南主动提出要请她去火锅店小聚一番。孟婉儿没有拒绝,带着经纪人刘全一起跟着季淮南离开了剧组。
虽说季淮南现在不红,但男女深夜单独吃饭难免不会被跟拍的狗仔抓住把柄。
面对孟婉儿的顾虑,季淮南爷们儿地拍了拍挺起的胸脯,让她放一百个心。
季淮南:“甭担心,一切有我,我肯定给你找个不会被服务员出卖的场子,相信哥。”
男人说得信誓旦旦,孟婉儿不疑有他,刘全更是把司机的位置让了出来,和孟婉儿坐在了车后座。
只见戴着口罩的季淮南在B市街头疯狂炫技,精准地卡着限速和监控摄像头玩捉迷藏。孟婉儿刚开始还好奇地扒着副驾驶的车座往外看,后来被季淮南绕得蒙了,也就不在意了。
司机小季兜兜转转,终于在二十七分钟之后,将车子停在了一家火锅店门口。
被经纪人叫醒的孟婉儿沉默地看了眼招牌,沉默地下了车,沉默地走进包厢,最后又沉默地开始视察工作。
季淮南没有骗人,他确确实实找了一家不会有服务生将孟婉儿行程暴露出去的店。
因为这家火锅店,就是她孟婉儿的!
孟婉儿叉着手坐在季淮南对面,冷漠道:“请火锅店老板到她自己的火锅店吃火锅,季淮南,可真有你的。”
换了个方式整蛊到孟婉儿的季淮南笑个不停,他讨饶般地将煮好的牛肉用公筷夹到了孟婉儿的小碗里,软着嗓子叫她姐姐。
季淮南道:“婉儿姐别生气啦,去谁家吃不是吃啊?反正都要花钱,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孟婉儿对季淮南的撒娇总是没法子的,她拿起筷子,慢慢地搅动着季淮南调好的酱汁。
芝麻酱的香气很浓,裹着小米辣的澳洲肥牛口感细腻,令人食指大动。
孟婉儿极其优雅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斜睨季淮南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想走要充卡才行。
季淮南听孟婉儿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不生气了,他乐呵呵地应下,说只要她心里舒坦怎么着都成。
青梅竹马之间总是自带舒适光环,老父亲属性的经纪人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
刘全:“你们就没想过谈恋爱吗?”
此话一出,季淮南和孟婉儿都打了个冷颤。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偏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行动证明一切,自知失言的刘全倒了一杯酸梅汤,随即一饮而尽。
刘全:“我唐突了。”
空调呼呼地吹着凉风,清汤锅里的最后一片蔬菜被孟婉儿夹到了季淮南的碗里。吃饱喝足的三人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决定分成两拨离开。
季淮南在这一带有几套公寓,便让孟婉儿他们先走。
刘全也不推脱,和服务员一起护在孟婉儿从后门离开了火锅店。临走前,孟婉儿特意嘱咐店长,在季淮南办卡之前,千万别让他跑掉。
孟婉儿:“给他办最贵的那个套餐,对,以后买单都不用给他折扣。”
这是孟婉儿人第一次在店里杀熟,却像是极有经验似的得心应手。
和她从小互坑到大的季淮南哭笑不得地掏出了银行卡,往火锅店的储值卡里充了八万块钱。
一笔不小的收入进账,孟婉儿满意地跟着经纪人转身,季淮南目送他们离开,殊不知他们挥手分别的一幕,竟被另一个熟人看到了。
下意识拿起手机抓拍的袁绍阳看着屏幕上模糊的两个身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身边的女伴问他怎么了,袁绍阳也只是摇摇头。
“没事。”袁绍阳将刚刚发送出去的照片撤回,并退出了和江直的聊天界面。
袁绍阳收起手机,笑道:“我忘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初夏降至,由江城和纪渝主演的电影开始了最后紧张的筹备阶段。
与此同时,季淮南所要参加的综艺也要进行录制了。
比起季淮南的佛系,他的经纪人王爽为此可是伤透了脑筋。
在进行了几番思想斗争之后,王爽终于找回了自己身为经纪人的尊严。
早上八点,她冷着张脸敲开了季淮南家的房门,在把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将人强行扭送到了节目组导演的面前。
睡眼朦胧的季淮南一开始还想拒绝,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拗不过铁了心的王爽。
作为女人,王爽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季淮南想跑,却被她揪住后脖领,一下子把他拽回了床上。
已经宅在家里休息了快半个月的季淮南实在没办法,他迫于暴政,只能乖乖配合被他折磨到眼露凶光的经纪人。
节目组导演所居住的小区的安保很严格,直到他家中的佣人来接身材健硕的保安才允以放行。
而跟着佣人来到导演家的王爽在房门打开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她笑得和善温柔,和导演亲切地握了握手。
许是秦总提前打过了招呼,节目组导演热情地邀请两人进屋休息。
也是在这短短半小时里,王爽发现了一个令她更加头疼的秘密。
一直以冷美人形象示人的季淮南不是不会社交,而是他之前压根就不想社交。
王爽一再谢绝导演夫人的盛情挽留,把眼看要和导演称兄道弟的季淮南拽出了独栋洋房。
不明所以的季淮南看着冲他咬牙切齿的王爽,疑惑地歪了歪头。
季淮南问道:“眼看中午了,我们为什么不留下吃饭?”
“因为我不想在他们面前打你。”曾为季淮南伪装出的厌世性格愁得整夜睡不好觉的王爽这样说道。
王爽设想的那顿暴揍并没有付诸实践,说来好笑,这一切还都要感谢那个把季淮南甩掉的江直。
说到江直,王爽一直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
任性、暴躁、不识好歹。这些都是他和季淮南交往时王爽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只不过季淮南当时很是喜欢他,王爽试探了几次后,见季淮南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也就没再提起了。
现在他们分手了,至少在江直面前,王爽不能挫了季淮南的面子。
原本要落在季淮南背上的拳头舒展开来,王爽摊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季淮南的背,反倒把后者吓得咳了起来。
江直在看到季淮南时很是意外,他不知道,为什么季淮南会出现在这样的富人区。
难道又是在跟踪他?带着经纪人一起?
他就这么喜欢我吗?
脑补出一场大戏的江直绷起脸,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季淮南的只言片语而动摇就心烦。
再加上季淮南和他之前在酒店闹得很不愉快,于是江直决定先下手为强,故意冷落时不时瞥向他的季淮南。
江直是和季淮南之间有私人恩怨不假,但袁绍阳和季淮南的关系却还不错。
江直的冷漠让袁绍阳有点看不过去,他责备般地拍了下好友的后腰,面不改色地和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季淮南打招呼。
袁绍阳试探道:“好久不见淮南,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
录制综艺的事在官宣前不能泄露,拥有优良职业操守的季淮南笑道:“啊,没什么,今天没通告,我就陪爽姐来看看朋友,当个车夫。”
袁绍阳了然地“哦”了一声,原来是陪经纪人一起,那就不难解释了。
两人各怀心事,几句寒暄过后,季淮南扭头看向还未正眼瞧过他的江直,笑吟吟地拍了下他的胳膊。
季淮南:“好久不见呀江直!”
季淮南想得很简单,江城是自己的偶像,江直是扶持江城复出的金/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直也是自己的金/主。
粉丝面对金/主爸爸,态度当然要好些了。
没有资本会忍受脾气臭的粉丝,作为江城的理智粉,季淮南必须在榨干江直兜里的最后一滴油水之前跟他陪陪笑脸。
季淮南在心中默默感叹:我真是个能够载入史册的好粉丝!
十八线艺人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没有察觉到江直的呆怔。
江直没想到季淮南居然会这样不计前嫌,在自己那样对待他后还对他满脸笑意。
江直死死盯着季淮南,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他没有,江直只能看到季淮南眼中满满的真诚。
江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干巴巴回了句中午好。
江直的淡漠丝毫没有影响到季淮南,本着遇见就是缘的宗旨,季淮南把昨天随手揣进兜里的两颗薄荷糖掏了出来。
江直没伸手,季淮南也没多想,就把两块都给了袁绍阳。
季淮南爽朗地和两人道别,江直在季淮南的身影消失后,低头看向袁绍阳掌心的进口糖果,眸色一深。
江直对袁绍阳说:“果然,他还是忘不了我。”
差点把硬糖直接咽下去的袁绍阳:“……啊?”
江直问袁绍阳:“你还记得我最喜欢什么味道的牙膏吗?”
袁绍阳与他相识多年,张口便答:“薄荷啊。”
说完,袁绍阳就愣住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江直点点头,又耸了耸肩膀,投给袁绍阳一个“你看吧”的表情。
不知如何是好的袁绍阳:……我要怎么告诉江直这糖是火锅店新换的牌子?在线等,急。
季淮南和江直在富人区的相遇纯属偶然,但这件事传到心里有鬼的纪渝耳朵里就显得不那么单纯了。
他强忍怒意,将钱打给聘请的私家侦探。
纪渝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看紧江直的行程,并时刻汇报给他。
纪渝:“记住,别让江直察觉到。”
付好封口费的纪渝走到窗前,抬手紧紧握住窗台上那朵生意盎然的玫瑰。
植物尖锐的刺扎进纪渝的手掌,鲜红的血珠渗进泥土,纪渝疼得皱起眉,他手腕一扭,残忍地将花瓶里的那几支玫瑰向左折断。
玫瑰花瓣被贪得无厌的人类撕碎,残骸一片一片,没人记得它活着时有多么鲜活美艳。
纪渝再次将手机放至耳边,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挂断,还在静静地等待他的指令。
白皙的手掌染上污泥,疼痛稍微让他冷静了下来。
纪渝眯起眼睛,他微微活动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神情冷淡地说道:“当然,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直接到佣人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为了纪渝的事,江直这段时间拼命游走于各类应酬间,连酒量都好了不少。
夏天的风又闷又热,刚从酒局上脱身的江直在听到纪渝受伤的消息后,二话没说,直接绑住想要去风流快活的袁绍阳,勒令他把自己送回了家。
江二少连求人都求得清新脱俗,袁绍阳边在心里骂他边佩服起之前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季淮南。
就江直这么个难伺候的主,他是怎么忍耐他将近一年的?
一切的难以解释的行为或许都可以归结于爱情。
狂热的爱情都是不理智,今天中午还怀疑季淮南对江直是否真心的袁绍阳成功通过脑补将自己说服了。
驶入别墅大门的跑车线条呈流线状,江直慌忙地从阿斯顿马丁的副驾上下来,极其敷衍地和袁绍阳说了句慢点开。
超跑慢能慢到多少,袁绍阳叹了口气,多少有点替季淮南打抱不平。
当初季淮南对他千般讨好,万般纵容,也没见江直急成这样。果然,爱得深的那个人才最卑微。
唉,痴情总被无情伤啊。
袁绍阳摇头叹息,随后疾驰而去。
房门是一直守在门口的佣人张嫂开的,江直的一颗心都悬在纪渝身上,进门后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心急如焚的江直快步走到客厅,果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用酒精棉球清理伤口的纪渝。
看到纪渝皱眉忍痛的模样,江直不禁心疼。
他上前拿过纪渝手里的小镊子,轻轻地擦拭着他掌心的伤口。
江直问纪渝怎么会伤成这样,纪渝眼神躲闪,说自己今天有些无聊,就试着修建了一下花草,没想到不小心搞砸了。
纪渝难得在江直面前露出孩子气的样子,江直笑了一下,问纪渝伤他是哪束花。
纪渝:“就是你放在书房的那束玫瑰。”
江直唇边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他僵硬地问道:“玫瑰?”
“嗯,玫瑰。”纪渝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宠溺地摸了摸江直的头发,“我们小直真的长大了,喜好也改变了很多,以前你从来都不喜欢那样娇弱又难料理的花,怎么会想到特意让花店送来的?转性啦?”
很显然,纪渝是在装糊涂。
早在他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他就以一副男主人的姿态从各个佣人的嘴里套出了不少话。
比如江直在和季淮南交往时曾让他住在自己还未踏足的主卧,比如季淮南把江直身边的朋友照顾得无微不至,又比如江直会骄纵季淮南,甚至同意季淮南每月订购他从不喜欢的花。
……
纪渝的直觉准的惊人,虽然江直现在陪在他身边,但季淮南这个人就像是个埋藏在他们之间的定时炸弹。
这一年间他在江直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现在江直还未察觉,可若不加以控制,谁知以后会变成什么局面?
任何可能扰乱他安逸生活的因素都该被扼杀在摇篮里,纪渝不会让那个冒牌货有可乘之机。
纪渝这招用得极妙,江直果然在短暂的沉默后蹙起了眉。
江直继续着为纪渝清理伤口的动作,沉声对身后的人道:“张嫂,明早告诉花店,以后都不要送花过来了。”
张嫂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是。
纪渝的伤口需要用纱布包扎,江直让张嫂去楼上把医疗箱拿下来。
张嫂犹豫了一下,将早已准备好却迟迟没有拿出的药箱交给了江直。
想要追问的话被堵在喉间,江直在看到药箱的那一刻,瞬间就明白了张嫂为什么那么纠结。
因为药箱上,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利贴,上面还用可爱的圆体字写着“呜呜直南”。
那是季淮南的字迹,因为他和江直都很讨厌生病。
在一次发烧时,嘴里还含着一口苦药的季淮南拿过额上同样贴着退烧贴的江直手中的笔。
他皱着张俊脸,一笔一划地写下这四个字。
帮季淮南把笔帽扣上的江直道:“愿世上再无流感。”
跪坐在江直身边的季淮南双手合十,虔诚许愿:“愿流感不再传染。”
在季淮南的影响下,两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幼稚地在每一盒药的包装上都贴上了便利贴。
现在回想起来,多亏了季淮南,才让这个原本空荡冷清的家有了那么些许值得留恋的人情味。
江直盯着张嫂怀里捧着的药箱出神,纪渝见状,再次明知故问道。
“哈哈,小直啊,你怎么连‘直男’的‘男’都写错了呀?”纪渝道,“张嫂麻烦您拿支笔来,我帮他改改。”
江直下意识道:“别改!”
他的声音很大,把纪渝和张嫂都吓了一跳。
纪渝脸色惨白,他脚腕轻抬,用脚趾勾住脚下的拖鞋,这才勉强保持住体面。
不怪纪渝惊慌失措,这么多年来,江直还是第一次冲他大吼。
纪渝尴尬道:“怎、怎么了吗?”
纪渝的手掌在抖,捧着他手背的江直顿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看向身旁的纪渝,安抚般地捏了捏他的小臂。
江直深呼一口气,放轻了语调。
江直:“纪渝,伤口有些深,我带你去医院仔细清理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