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大佬食谱上》的作者是无水不渡,该书主要人物是尼尔弗朗西斯,我在大佬食谱上小说讲述了:尼尔他有点害怕,他也不知道这些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在弗朗西斯的身边,他就觉得安心。
属性:逐渐成长求生受X阴暗血族美型攻。
《我在大佬食谱上》精选:
“吉娜夫人,你又在吓唬人啦!”
粗犷的声音带着不满的抱怨,就在尼尔被眼前一幕吓得灵魂出窍时,有人将他身上的老婆子一把拽了起来。
接着一张胡子几乎长满全脸,穿着土褐色肥大背带裤子与松垮衬衫的男人,蹲到了尼尔面前。
他褐色的眼珠满是不耐,对尼尔伸出手。
“嘿,能站起来吗?”
“呃,可以……谢谢。”
这时候尼尔才发现刚才跟自己脸对脸的是个人,他重重抹了把吓僵的脸,扶着男人的手站起来。
“没什么。”
那人不以为意收回手,站直后虎背熊腰,整整比尼尔高了两头。
“我是伯特子爵家的仆从文森特,暂时也在这座游轮担任守卫队,你刚才乱跑什么?该不会……偷了客人的东西吧?”
一双眼睛怀疑的在尼尔身上扫。
尼尔惊魂未定,心说:偷个球的东西,就这破地方我偷个鬼当纪念品吗我。
“刚才洗漱间有……什么东西,我在洗头发的时候听见有人念叨什么金发,还有一双青白的脚站在我背后!我不跑就怪了!”
“金发?青白的脚?”
文森特脸色骤变,本来吊儿郎当的姿态一下绷紧,瞪着尼尔的表情有些凶狠,大吼:“你撒谎!”
“我没有,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开这种玩笑。”尼尔抿紧发白的嘴唇,头发还在滴水,“你要是不信,叫两个人去看看就知道了,千万别自己去。”
自己去回不回得来还两说。
文森特黑沉脸,紧紧盯着尼尔,不出声了。
尼尔正想绕过他去找弗朗西斯的时候。
没想到文森特忽然开口:“行啊我就去看看,你从这里等我!”说完他一转身,掉头往洗漱间的方向走。
本来他还想劝两句,无奈对方走的太快,而尼尔跑的腿软的不行,最后只好靠在墙上缓缓。
这时他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烟味,一转头,就看见之前差点把自己吓死的吉娜女士靠在自己房门前抽烟。
刚才没来得及细看,现在尼尔才发现这位老婆婆穿着对于现在的伦敦来说,非常时尚的女士正装两件套裙。
稀疏的烫卷红发顶上放着一只小皮帽。
矮矮胖胖的,对尼尔发出‘嗬嗬嗬’的沙哑笑声,瞧上去非常古怪,宛如穿着时尚的女巫。
尼尔想到刚才自己把人家撞倒,人家也没讹自己,更没破口大骂,不好意思的走过去道歉。
“对不起女士,刚才我跑的太急,把你给撞倒了,你没事吧?”
“没事。”
她冲尼尔吐出一口烟,手里夹着烟卷,盯着尼尔的脸朝他嗤嗤的笑,还咬住烟卷从自己的烟盒里掏出一根递给尼尔。
“小伙子,看你脸都吓白了,抽根烟吧。”
犹豫一下,尼尔接过烟卷,道谢后夹在耳朵上,没想抽。
吉娜女士却直接摸出火柴盒,划了一根递到尼尔面前,小小的火苗燃烧迅速,马上就要到对方的手指了,尼尔怕烫着她,赶紧咬住烟凑过去点燃了。
“嗬嗬,真是个好孩子。”
吉娜女士扔下火柴棍,又咧出一口黑牙。
尼尔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很深的抗拒感。
所以他故意拉开两人距离,静静地吸烟。
尼古丁缓解了尼尔的紧张,让他放松不少。
不一会儿,文森特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尼尔的盆跟洗发粉,蹭蹭蹭走到两人面前。
“这是你的?”他问尼尔。
尼尔赶紧接过来,都是花钱买的。
“是我的,这下可以证明我确实刚才在洗头发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那里根本没有你说的鬼啊幽灵什么的。”文森特睨着尼尔和吉娜夫人手里的香烟冷笑,“小鬼,别是你抽了什么加料的烟吧。”
“加料?加什么料?”
尼尔不明所以,而没见到尼尔脸上露出什么破绽的文森特皱起眉头,粗声粗气说:“最好不是!”
然后他撞开尼尔,又对靠在房门前的吉娜夫人眯起眼警告:“夫人,如果你晚上在出门游荡打扰别人,那我就要把你赶下船,知道了吗!”
“好~好~,我记住了。”
“哼。”
训完两个不安定份子,文森特这才跟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大摇大摆离开了。
而尼尔对他的背影翻个白眼,还不信我,信不信我召唤个大佬放天照吓死你丫的!
吉娜夫人笑眯眯的目送文森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转回头。
她神神秘秘地对尼尔嘀咕:“小伙子,你不该来船上。”
尼尔一怔:“为什么?”
“因为啊——”吉娜夫人皱纹纵横的脸上笑容扩大,阴森森地说:“这个船上金发的男人都会死,女人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
尼尔:“…………”
吉娜夫人:“谁都逃不掉,谁都逃不掉的,嘿嘿,大家一起死光光!”
她仿佛两个黑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绿莹莹的光,视线如有实质,湿冷滑腻掠过尼尔的脸,令他刚缓和的汗毛瞬间炸立!
嘴唇一抖,烟卷掉在地上。
吉娜夫人见到舔舔嘴巴又尖锐的怪笑起来,推开自己的房门消失在门后。
砰。
门被关上,那种诡异怪诞的感觉也如寒潮退却般消失。
尼尔激灵一下回过神,草,这一船都是些什么蛇精病?!
他顾不得地上的烟卷,抱着盆儿就往弗朗西斯的房间跑!
……
当现在弗朗西斯门口以后,尼尔砰砰乱跳的心和呼吸一起安定下来。
哪怕隔着门,他都有种到家了的安全感。
“阿里斯?你在吗?”
尼尔敲敲门。
房间很快响起熟悉而好听的嗓音:“进。”
听见这个字,尼尔这下连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
甚至还有点眼眶发热。
啥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太特么想阿里斯了!
哪怕阿里斯也不是人还腹黑,但起码他长得好看啊!!
仿佛受了委屈回来哭诉的狗子似的,尼尔一把推开门,嘤嘤嘤汪汪汪的往弗朗西斯腿边一扑。
“大佬!卧槽我可想死你了大佬!今儿个用侍寝吗?我身娇体软叫的超甜,嘤嘤嘤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外面特么的有鬼!”
正摇晃红酒杯,结果洒一身,绅士笑容都凝固了的弗朗西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亿个吃"尼"的血腥念头。
“滚起来!”
“我不!”
“尼—尔——!”
“嘤…阿里斯,我害怕……”
“…………”
弗朗西斯的脸色几度变化。
最后看着抱住自己小腿,像个受惊小老鼠般,依恋的一个劲往自己身边躲的青年,冰冷暴虐的杀意竟然开始消退。
要不是他是难得一见的美味……弗朗西斯叹息,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手帕凭空出现被他按在自己染湿的胸口。
“说说吧,怎么回事。”
“呜,阿里斯我跟你说啊——”
尼尔一股脑的把刚发生的事说了。
弗朗西斯边听边垂手。
一手手指撵动尼尔一缕未干的头发,一手支着自己头,尼尔语毕,弗朗西斯已经皱起眉。
弗朗西斯:“就这点小事?”
尼尔:……鬼啊,戈为鬼啊!啥叫这点小事?!
换成别人,早就连夜游泳也要游回去。
要不是他惦记着弗朗西斯的那滴血……
反正尼尔抱住他腿坚持不松手,丢脸就丢脸!
怂尼:“我要跟你睡!”
弗朗西斯:“……出去!”
怂尼:“我要跟你睡!”
弗朗西斯挑眉:“你就不怕,我真生气?”
尼尔豁出去了,闭着眼吼:“你打死我吧!我今儿个死也要死你身上!”
让你知道,什么叫死猪不怕、呃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哼唧。
弗朗西斯被气笑。
这要是换作任何人,够死多少次了。
可面前这个人类,却是他难得得到的最上等的灵魂。
人类的灵魂,之于恶魔,宛如稀世宝石之于收藏家。
哪怕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
思考过的弗朗西斯看脚边青年的目光微微柔软,他淡淡说:“起来吧,一文不值的东西,把自己弄干净再上床。”
“你同意啦?!”
尼尔惊喜的抬头,瞪着血族公爵那张俊美的脸,感动的眼泪汪汪。
“阿里斯!”
“嗯?”
“你真是个好人嘤嘤嘤我爱死你了么么么!”
尼尔噘起章鱼嘴,隔空对弗朗西斯假亲也亲的叭叭响。
唾沫还''啪叽''飞到了弗朗西斯脸上。
“…………”
我这些年脾气是真的好了——阿里斯.弗朗西斯.犹克兰大公爵深思。
……
晚上,躺在床上骑着一个枕头,抱着一个枕头的尼尔睡的香甜,因为压到脖子还打起了呼噜。
重新换过衣服,坐在床边的弗朗西斯双腿交叠,撑在床上,把尼尔的脖子顺过来。
手却搭在他的脸颊,没放开。
那只裹在细细的、黑色软皮子手套里的手指指腹,沿着青年皮肤游走。
脸颊,脖颈,伸入衣服……
狭长赤瞳里,光在流转。
月光下堕落阴暗的大公爵,表情专注,并未觉得自己做法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在把玩自己的藏品而已。
一个重达一百四十磅,还会行走跟随的''宝物''自然值得主人时刻关注抚摸,以防这么巨大的财产损失。
尤其,这种爱抚,也会让宝物的主人心满意足,心头充斥上一股''无人能及的宝贝属于我''的成就感。
挑开衣服后,开始摸尼尔肚皮的弗朗西斯,勾起的笑意突然稍稍消散。
修长的手指在尼尔小腹某块位置不断按压,经过反复试探后,弗朗西斯的脸彻底冷了下去。
他一把掀开了尼尔肚子上的布料。
一片青紫色中,已经闭合的小针眼只留下人类肉眼难以捕捉的小红点。
“别动……”睡梦中的尼尔咕哝,“疼。”
弗朗西斯手附在那里,将它盖住。
不一会儿,尼尔再次睡熟。
只不过蜿蜒黑发下,弗朗西斯薄唇抿紧,唇角向下撇出一道愤怒的弧度。
寂静黑夜里,随着发暗的眸子血液烧干似的亮起,一股恐怖无声的力量泄露般将空间扭曲。浓雾从他身上冒出,墨水一样扩散到地上。
将血族公爵的影子,扭曲成更为庞大的怪物。
弗朗西斯悄然起身,扯过椅子上的大衣穿在身上,又拿起了他的帽子和手杖。
“看好他。”
他对谁说,然后身影消失在房间。
倒挂在屋顶的小蝙蝠,歪歪头,回应般拍打了一下翅膀。
……
普通舱,某间房间。
奇怪的香料和草药在香薰炉里燃烧,拉出一条白色的雾线,发出浓郁的香味。
乱七八糟的装饰品以及零零散散的木头箱子堆积在墙角,而墙壁上、地毯上铺满了奇怪花纹的厚重毛毯。
在那占据整间房子、盖了好几层深蓝色带穗子的桌布的大长桌上,傍晚和尼尔撞到一起的吉娜夫人吗,正温柔的抚摸着躺在上面,一具正值青春的女性的尸体。
“乖孩子,乖孩子……我给你找了一个漂亮金发男孩,你会喜欢他的。”
“那种高洁的灵魂,可是难得一见上等品,嗬嗬,可惜了,他身上有别的恶魔的味道。”
“你知道的,对灵魂执着到疯狂的恶魔,总是长了一副狗鼻子,他们总能第一时间把这种上等品死死抓在手心儿。”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孤身一个人在船上,不过船上是我白巫女的地盘,乖孩子……趁‘猎狗’没发现,去吃了他,我为你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你能找到的……”
床上的女尸‘唰’一下睁开死气沉沉的双目。
正当吉娜夫人得意的怪笑时,女尸突然又把眼睛合上了。
吉娜夫人:“…………”
怎么回事儿?
“真是蠢的笨孩子!”
她不满的抱怨,正准备再次唤醒女尸。
只听房间里忽然的,传来了破空之声。
咚!
得意的女巫来不及收回笑容,放在地上的干枯手掌就被一根细细的黑木手杖钉在了地上。
狠戾的像是在钉死一只令人厌恶的爬虫!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
“该死的,是谁————”
吉娜夫人痛的脸上肉都在抖,惊惶地用另一只手捂住挣脱不开的手掌,发出尖锐的惨叫!愤恨地顺手杖向上怒视。
扭曲憎恶地眼神切割着压在凶器顶端,套进软皮手套的手掌。
然后她看见了在黑暗世界积威已久,阴郁俊美的某位大公爵。
吉娜夫人呼吸一窒,甚至忘了手上的疼。
“……公、公爵阁下?”
“您、您怎么来这里啦,”
难道她做的哪些,被发现了吗?!
她惶恐不安时,男人背对她,闻言微微侧头,淡薄的嘴唇被两枚锋利的獠牙压出痕迹。风衣包裹的修长鬼魅的背影将地上的女巫笼罩在阴影中。
昏黄跳跃的烛火,阴森冰冷的房间,惨白俊美的侧脸。
弗朗西斯猩红到仿佛里面困着什么可怕东西的眼珠,一动不动睨着地上怨恨的老女人。
静静地、宛如上好的泛着微光的玻璃珠一样。
“你在我美丽的宝石上,留下了划痕。”
外界传言中,冷漠且无视他人生死的大公爵边用手杖碾她的手,边说。嗓音倦懒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用这只手。”
“…………”
女巫忽然懂了。
白天那个可口的年轻青年,竟然是大公爵圈养的人类!
怪不得他独自一个人在这座游轮上乱逛。
如果主人是阿里斯.弗朗西斯.犹克兰,那整个黑暗世界,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弗朗西斯:“懂了?”
痛的呲牙咧嘴的吉娜夫人赶紧点头:“懂了懂了,大公爵阁下这都是误会,是我冒犯了,放过我吧,求求您——”
弗朗西斯勾唇,眼神却无比冰冷。
“但我看你还是不明白。”
“…………”
“不明白,被你这种脏手摸过后,我的收藏品,染上了多少肮脏的异味。”
“…………”
你放屁,我又没舔!你想揍我就直说!
闻言吉娜夫人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
而弗朗西斯好似是为了给她足够时间和疼痛,让她记住这句话,那穿透手骨的动作刻意缓慢折磨。
手杖一头,在干如枯木的手里搅动。
当吉娜夫人开始痛的瑟瑟发抖,哆嗦着点头反复说:“记、记住了……”他才停下。
“很好。”
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出于礼貌。
移开手杖离开前,恐怖有礼的公爵还微笑道:“再有下次,我会亲自送你上火刑架,女士。”
说完,细细的手杖尖端从女巫凹陷下去的手背中里抽出来,带出一串下滑的血珠,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唔!”
吉娜夫人疼的全身颤抖,趴伏在地上。
“哒、哒、”
很快,手杖声远了。
有什么危险致命物体泄露的不详感,也瞬间消散于无影。
吉娜夫人这才如梦初醒般连滚带爬钻进桌子底下,抱住受伤疼痛的手掌嘴巴里嘀咕着模糊不清的尖锐怒骂。
沟壑纵横的脸上,却布满抹不去的后怕……
疯子——
黑暗世界的生物全部都是疯子!傲慢的狂徒!
该死、该死!
还有那个人类!
下垂眼皮中间的缝隙、浑浊的双眼闪烁着光,满头冷汗的老女巫低哑的笑起来。
“呵、呵呵呵,血族公爵竟然养了只人类,就算没有我,迟早也会有别人……别怪我把消息散播出去……我等着那一天,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