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被捡回去后我喜当爹》的主角是壹索利夏,是作者Greysheep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壹索和利夏两人在一起之后,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进展这么快,马上就要当爹了。
属性:我马上就要当爹了。

《被捡回去后我喜当爹》精选: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呼延灰头土脸地登上一座沙丘,抬手作眺望状,“真美啊。”他叉着腰感慨。壹索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观察了一下地形就准备下坡。“等一下等一下,我不能指责您不懂诗情画意,但您至少得懂一点尊老爱幼——”呼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不不不我不是说您不尊重我,是那小子确实快不行了。”对上壹索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连忙一指身后。
他俩一起回过头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形的沙坑,只露出直直向上伸着的一只手。
“这孩子也真够呛的,实习期就碰着这种案子。”呼延翻着自己的背包,壹索矜持地颔首表示赞同,而那个倒霉的实习生已经醒了过来,正陷入对现状的短暂茫然中。
“算啦算啦,你这经历写简历里保证拿得出手,”呼延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前提是能活着回去......”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壹索却突然站起了身,定定地看向外面。“怎么了?”呼延紧张起来,而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了右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魔光迸发,只有一只鸟跌跌撞撞地扑到他的手上。
“您老下次可以先说话再行动吗?我保险都打开了。”呼延边抱怨边把枪收回枪套里,一屁股坐回实习生的旁边。壹索正托着两只火鸟放在腿上——在他收回手后又有一只掉了下来,砸进了他们帐篷前面的沙子里,闻言看了呼延一眼,不是他装酷不想说话,是他们早就没有水了。
实习生正为自己在昏迷中耗尽了他们仅剩的半瓶淡水而脸色苍白地道歉,壹索只是对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趴在自己腿上的两只火鸟,它俩此刻正在争抢着汲取他手上最后一瓶盖清水。
“它们找到路了。”他沙哑地开口,语气是不经掩饰的喜悦。
“回去我也要养一只火鸟。”呼延看着正在简陋的洗手池里洗澡的两只鸟,目光充满艳羡,全然忘记几天前他被火鸟打喷嚏带出的火星子燎着头发的事实。
“火鸟可不是谁都能养,它们只认强者!”实习生也恢复了活力,得意洋洋地呼唤起火鸟的名字,“可可!”一只湿漉漉的火鸟跳出洗手池朝他们飞来,准确地落在他手上,随即甩了他俩满头满脸的水。
“这位强者,你对你一个人喝掉我们三分之二的水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呼延反唇相讥,实习生脸上一红,却依然不甘示弱:“那同样都是没水喝,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还能说得出话?怎么,你们巫术族和我们魔族的生理结构不一样吗?你是不是背着我和部长还偷偷藏了水啊?”“我那是——”
“要吵出去吵,不要挡在门口。”壹索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也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威慑力,俩人立马闭嘴,一前一后灰溜溜地滚了出去。
“这鬼地方真的有够破。”实习生悻悻地从老式充电桩上拎起了自己的巴比基,但总算是可以开机了。“有就不错了,”呼延点完餐回来,正好碰见他在那儿捣鼓那几个破烂充电桩,“我刚跟日出洲警察部打过电话了,接应应该就快来了。”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实习生举着巴比基哀嚎,显然是一开机就遭受了信息轰炸。“慢慢来吧,总比被困在结界里强。”呼延已经吃上了味道不甚美好的面条,“困在结界里也要分开算的好吧?绿洲里那帮人有吃有喝的,就我们仨荒野求生出来找路,信任我们的能力?谁信啊。”实习生翻着白眼,手上回复消息的动作却没停。“总要有人留守保护受害者,她们情况特殊......”“这话说得你自己都不信吧。”实习生点的炒饭也端上来了,他腾出一只手来一阵狼吞虎咽,眼睛却还是不离另一只手上的巴比基。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社交媒体......”呼延瞄到了他的屏幕,赫然是X浪微博,而实习生却并没有继续和他斗嘴,甚至连勺子都放下了。
“利夏秒删,”呼延看他表情异样,就凑过去念出了那一行字,“他发什么了?”实习生还来不及解释,他们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壹索出现在餐厅入口。
“魔力洲出事了,我现在回去。”
壹索走出魔力洲第一洲立医院的停车场时,管理员大爷满脸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在大半夜开着一辆快要散架的日出洲警车来医院,看起来就不像是正常人。
壹索无暇去处理这点不友好的气息,他刚才把实习生扔在云霄大厦门口的时候也收获了不少,但他的脑海里只是回荡着最后接的那个电话,格木告诉他一天前利夏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情况......情况有点复杂,”面对他的询问一向干练的族长助理难得地有些犹豫,只是语焉不详地催促他赶紧回来。
“再不回来就要出人命了。”最后他只沉重地留下了一句像是警告的结束语,再想拨回去的时候却怎么都是信号不好,稍后再试,于是壹索只能带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留在日出洲的实习生一公里一公里地瞬移到最近的警局,征用了他们的空中警车一路风驰电掣,期间甚至碰上了一年一度的埋葬虫迁移潮——该死的埋葬虫,这甚至像一个不祥极了的预言。
壹索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到脑后,在一间病房前站住了脚,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个不敲门的家伙,而其中一道尤为有力——脑袋上缠着两圈纱布的利夏已经从病床上翻身下来,直直地冲着风尘仆仆的闯入者走了过来。
手脚健全,面色红润,完全没有一点生命垂危的样子。壹索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谨慎地得出一个结论——利夏在整他,联合所有人一起。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发作,他就被抱了个结实,始作俑者用他一贯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地说:“你没事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他听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壹索心软了。是的,失联之前他们确实在微妙地冷战,他也确实抱着部分逃避现状的心思投入这起孕妇失踪案的跨洲调查,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相处了快二十年的朋友,要说不担心对方也是不可能的......但利夏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瞬间像中了一个束缚咒般僵硬——他把脸埋到他的脖子根,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壹索实在不愿意深究利夏到底因为闻到了什么味道而露出一脸安心的表情,毕竟他在沙漠里困了一个多礼拜,又马不停蹄地驾车赶了回来,而那辆车里有隔夜的咖啡、打翻的面汤、埋葬虫散发着尸臭的残肢,还有实习生的呕吐物。
利夏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似的,又或许是习以为常,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快要喘不上气的壹索,然后给了他致命一击:“我是不是勒到你了?我都快忘了,你怀着孕呢。”
卫礼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不笑出声,没有人看见壹索露出这种表情会不笑的,此刻他只想拍张照发回青阳山庄普天同庆。而另一边的胖老头已经笑得快从沙发上翻下去,只有格木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来提醒一下沦为他们快乐源泉的壹索,他咬着嘴唇指了指利夏,又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壹索做了一组深呼吸才平复下来,他推开利夏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格木说利夏脑子有问题,但他还是觉得利夏在耍他。他阴着脸一边喝水一边费劲地思考,而随着利夏转过身来那三人却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像是在商讨什么国家大事一样。
“利夏洲长,办完手续你就可以出院了,先换衣服吧。”卫礼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路过壹索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们去干什么?”利夏警惕地看着一前一后出门去的两人,“孕检。”卫礼头也不回。
面对着一脸“你是不是脑子也有点问题”的壹索,卫礼也只是心平气和地请他坐下,然后给办公室补了一个隔音咒,“格木说利夏出车祸了?”两人中更年轻的那个打破了沉默,“对,昨天......前天的事,对方酒驾,利夏脑门上缝了五针,有点脑震荡。”年长些的那个悠然地拧开了保温杯,“嗯,就这,所以他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是格木跟我说出人命了。”壹索沉着脸,“你那不是吗?”卫礼拿下巴指指他的肚子。眼见对方的表情愈发不善,医生也严肃起来,“虽然身体是没什么事了,但是认知上好像出了点问题,比如他觉得你怀着他的孩子。”
“......他出现了性别认知障碍?”壹索犹豫地开口,“性别认同障碍是指无法认同自己的性别,”卫礼纠正道,“他知道自己是男性,也知道你是男性,但就是固执地认为你能怀孕生孩子。”
“......恕我直言,我觉得这种精神状态并不适合出院。”“但是,除此之外他表现得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医生往后一靠,“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应该是灵魂震颤。”“灵魂震颤?”壹索慢慢咀嚼这几个字,“简而言之就是灵魂方面出现了问题,患者往往在剧烈的事故中接收到一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信息并坚信不疑,但是目前我们并不能明确病因。”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壹索还是有点不相信,“灵魂魔法的概念出现也没几年呀。”面对质疑卫礼并不以为忤,“前几年那个在中央广场说自己是救世主要拯救世界那个,他事发前两天撞树上了,从病例来看就是这情况,八九不离十。”“那个十三岁的初中二年级学生吗?”“没错。总而言之,只要没有影响生活工作这也不算什么大病,根据已有经验来看,患者只要不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顺其自然就能自愈。”
壹索沉默了一会儿:“......强烈的精神刺激是什么程度?”“比如说他坚信不疑的那个孩子其实不存在。”卫礼坦然地直视他的眼睛。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壹索先移开了目光,他开始明白办公室里这一场谈话实际上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知会。
“这场车祸并没有它的结果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莫明族长那边查出来了新东西,”卫礼放缓了语气,“现在知晓利夏真实情况的人也就你我,莫明莫元,格木,还有你们家的管家。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们不敢冒险让他的情况恶化。”
“我尽量配合,但不能保证结果。”壹索低头缓缓搓了搓脸,办公室的白噪音和消毒水让多日来积攒的困倦重新找上了门,他感觉自己的眼皮都沉重了起来。
“你的’尽量’一向就是最好的保证。”卫礼微笑着拍拍衣服站起身来,抬手解除了隔音咒,敲门声随即响了起来。
来人是拆掉了纱布换好了衣服的利夏。
“放心吧,一切正常,”医生摆出职业化的笑容,“正好我还有点事要单独跟利夏洲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