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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在上

总管在上

发表时间:2021-03-24 14:04

由作者藻荇于池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总管在上》的主角是靳秋段弈,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靳秋因为一个意外他就穿越了,并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不仅有72路小情人,还有很多仇人。

属性:黑白颠倒/海王总攻变总受。

总管在上小说
总管在上
更新时间:2021-03-24
小编评语:我怎么这么多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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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在上》精选

靳秋和晴大小姐这一宿睡得酣然香甜,大小呼噜此起彼伏,第二天一个红光满面一个神采飞扬,挨起一站好似对金童玉女……就是少了点儿新婚夫妻间的娇羞与甜腻。

靳夫人抻头看了眼丫鬟捧在托盘里的喜帕,倒底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继而做出关怀姿态询间晴大小姐:“晴知,你一直在洪城念洋学,学的都是新思想、洋学问,许多传统家庭的生活学规矩尚不谙熟,要多听、多看、多问、多学。”

晴知得体微笑,一板一眼道:“母亲多虑了,我在洪城念洋学堂是因为父亲在众多子女中最疼爱我,舍不得我离开他身边,我家在洪城的宅院不比礼城小,家中亦遵循国人传统礼仪。”

靳夫人呵呵轻笑,仿似赞叹却言不由衷:“那就好,那就好。”说着又把目光投向靳秋,“世棠,你这位夫人娶得很好,你却该罚。”

靳秋敬完茶就站在一旁神游物外,他听得出来这一大一小两位女人在打机锋,可全世界婆媳关系不都这样么?况且这俩人他也都不熟。听见继母忽然把茅头指向自己,一脸懵懂,反问:“罚我?我……咋地了?”

靳夫人抬手一拍桌案,直眉怒斥:“大婚之日把个戏子接回家里来,还有没有规矩?这还不该罚?”

“我这……”靳秋瞠目结舌,提起这事他既气短又没辙,好么!情儿不他的情儿,锅都得他来背。呵呵。

他想说罚就罚呗,总不能现在把凤观云给撵出去。

晴知却稍一曲膝悄生生道:“母亲,这件事夫君与我商量过。”言外之意就是她知道,她准了。

靳夫人面色讶异,心道这小丫头挺能装啊?这都不醋?也不嫌丢脸?

靳秋也相当意外的瞥她一眼,啧~不懂。这些人在他看来段位太高,勉强看得出来小祖奶奶是要帮自己。

这时靳世堂的父亲靳老爷也蹙起眉头开口发话:“这件事,世棠确实做得不对,也怪为父从前对你管教不严,尽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身边。”

靳秋闷头不语,他从前话就少,不做工作汇报或给家里打电话,他可以连续一星期不与人交谈,此时此刻眼前一家人亲情不似亲情,同事不像同事,各个讲话云里雾里,他只恨不得在身上挂四个大字:与我无瓜。

靳老爷这句话虽然不好听,但也算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半,大抵就是叫老婆莫要再追究的意思。毕竟大喜日子。

但靳夫人是铁了心要给这对新人一个下马威,她不待见靳世棠,更不满这门婚事。如今人没赶出去婚也没搅黄,已经很叫人窝火,再不搞点事情难道要她憋死?“行为不检点,做事又出格,按规矩该请家法,念在你大喜日子,媳妇也不怪罪,就领罚二十板子吧。”

“又打?不是吧?”靳秋倒抽一口冷气,表情不忿却无可奈何,随后惴惴询问:“……打哪啊?”心想要是打手板他就忍忍,打别处,那再商量商量。

他话音未落,洞开的堂屋门外忽然有人铿锵反对:“夫人,此事不可罚!”

“何人在外面说话?”靳夫人抬眼向外望去,其他人也跟着转身侧目,靳秋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段弈,这把冷冰冰又臭又硬的嗓音除了他没别人。

段弈隔着门槛对屋里人作揖行礼,朗声道:“我是大少奶奶的随嫁管事,段弈。”

靳夫人暗自切齿,瞠目怒视,缓缓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段弈声音更加响亮:“大少奶奶的随嫁管事,段弈。”他把大少奶奶四个字咬得格外清脆坚定。

靳夫人抬起手来又想拍桌子,但余光瞄到靳老爷,最终默默把手攥紧收回,只寒着脸色叫段弈进屋里回话,问他为何罚不得?

段弈迈过门槛走到堂屋里,越过众人,躬背垂首给靳家老爷太太回话,“礼城人都知道凤老板与大少爷关系亲昵,您不罚,他顶多算是来道贺做客,您若要罚,罚的定然不是人家来道贺,那就是罚他来做小,届时可是要给大少爷院儿里多拨一份月钱?”

啪!——靳夫人这一巴掌终于拍下来,高声斥骂:“强词夺理!陈管事,给他掌嘴!”

陈管事也是靳府的一位管事,是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脑后垂辫,听见当家主母招唤从门外进来。

靳秋一眼认出他就是自己穿越那天在红楼里找自己回家的“二爷”,心里“哎油?”一声,难道想毒死自己的是这位继母?果然从古至今后妈心眼都不咋地。

他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位陈管事已经快步到段弈面前,抡起胳膊就一巴掌。动静之大把靳秋吓一哆嗦,段弈半边脸颊顿时充血肿起,嘴角也被打裂开涎出血迹。

靳秋回头只看见段弈半脸血色,仍然微微哈着腰,神情恭敬。

“再打!”靳夫人仍不满意。

靳秋一个现代人受不了这个,装聋作哑一早上终于按耐不住出声劝和:“别呀......那个,打人不好,有话好好说嘛。”他想阻拦,但说话那个他拦不住嘴,打架他又插不上手,全屋人就看他一个左支右绌出丑。

陈管事冷笑一声再次扬起手臂,靳府里头他只听老爷太太指示,其他人并不怎样放在眼里。

但他这回巴掌没等落下就被段弈稳稳驾住,俩人暗自较力,一压一托互不相让。段弈的背脊缓缓打直,表情却更显卑微,状似肯切道:“夫人让我把话说完再接着罚。”他说着手上施力,硬把陈管事胳膊扭下来按住继续道:“况且大少爷前日在红楼里被人下毒,如今身体尚需调养,不能罚。”

靳夫人冷笑:“胡说八道。人不是好好站在这里么?我看逛红楼是真,中毒是你在扯淡。”

段弈忽然扯起嘴角摇头讪笑,“在红楼给大少爷下毒的茉依姑娘昨天一早就被我送到衙门里去了,是不是扯淡官府很快会查实。”

靳夫人听他说完尚没什么反应,陈管事的脸色却变了,猛的抽开腕子还要打人,段弈抬起胳膊再次架开,冷冷盯着他道:“你打死我也没用,茉依姑娘的嘴又没长我身上。”

“够了,别闹了!”靳老爷终于忍无可忍,扭头对夫人发脾气,“我身体刚觉好两天,别再没事找事。”转而又看向儿子,询问:“世棠,你真叫人下毒了?现在看着还好,是毒解开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靳秋转回身来望向这位似乎不大称职的老祖宗,懵懵懂懂讲实话:“那天是中毒了,吐血来着,后来段弈管事给我喝了药……现在觉着还行。”只不过你儿子已经变成不知道第几辈曾孙。

靳老爷拧眉啧啧两声,小声嘀咕:“怎的呆瓜兮兮……”他说着对大儿子凝视片刻,忽然问起另件事,“昨天为什么突然把凤老板带家来?”

靳秋眨眨眼,仍旧实话实说:“星雨说一个叫陈少卿的把人给抓去了,让我去救场,凤观云主要是怕这两天还有人找他麻烦,就在我这暂住几天。”

靳老爷点头,又问:“你一个人去的?怎么把他从陈府带出来的?”

靳秋咧咧嘴,不知道是不是家长要秋后算账,略显犹豫道:“往他家院子扔了几只炮仗……就,吓唬吓唬他们,趁乱把人带出来的。”

“哦嚯!”靳老爷听罢喷笑出声,“看你刚才说话的样子我还当你被毒傻了,还行,调养调养应无大碍。先散了吧,回你自己院儿里养身体,以后也是要顶门立户的大人了,等调养好赶紧找些正经事情做。”

“哦。”靳秋点头应承,跟在晴知身后退出堂屋,旁边还有半边脸被打肿的段弈和晴知俩丫鬟跟班。

几人默默走过门廊,拐进自家小院落才放心开口说话,一个丫头跑去张罗打井水给段弈冰脸,另外一个去拿热水给众人沏茶。靳秋在墙根的青石台子上坐下纳凉,顺便在脑子里悄悄跟靳世棠交流。站一早上可把他累坏了......

靳秋:“小祖宗,你弈哥哥人还不错。”

靳世棠:“憋说话,让我多看他两眼。”

靳秋翘起二郎腿,手拄下巴看晴知跟段弈在跟前说话,晴知表情似有些心疼,埋怨道:“你干嘛拿话扎她?直接说他有病挨不得打不就行了吗。”

段弈拿井水洇湿的帕子按嘴角,“光我们管他叫‘大少爷’没用,得在他爹面前叫开了才行,让全府上下都管他叫大少爷,你‘大少奶奶’的位置才稳得。”

靳秋忽然嘻的轻笑一声,在心里对靳世棠道:“郎才女貌,小祖宗你看他俩像不像一对儿?”

靳世棠不乐意,“你懂个屁。”

靳秋自顾自傻笑,他这人性格孤僻,还有点社交恐惧症,与陌生人沟通起来非常抓马。但在心里面悄悄和靳世棠对话却觉得全无压力且很有意思。偶尔还逗逗这位小祖宗,“哎油?吃醋啦?他对你媳妇真的很好哎,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心上人,你到底醋哪边啊?”

靳世棠忿忿回怼:“滚!孬孙。”

这时又有一小姑娘打帘子从里屋出来,看见他们上前询问:“世棠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怎么不进屋?银屏和小阮一早过来拜见少奶奶,在里面等好一阵啦。”

你段弈抬头给她纠正,“是大少爷,大少奶奶。”

小丫头喏喏应是,又重新叫一遍人。

晴知也转过身来,蹙起眉头问:“这俩又是什么人啊?”

小丫头道:“是大少爷的两位通房。”

靳秋一愣,随即眨眨眼,在心里跟靳世棠逗屁:“小祖宗厉害呀!这么些人陪你睡觉,你知道未来找个对象有多难吗?”

靳世棠嗤笑:“便宜你了,以后都陪你睡。”

靳秋撇嘴,忽然忐忑询问:“我看红楼梦里通房的意思,都是女的吧?”再整个凤观云或者段弈出来,这家他可就真的呆不住了。

靳世棠不怀好意:“你猜?”

靳秋两只眼睛听小祖宗靳世棠指挥盯在段弈身上发痴,小祖奶奶晴知看他呆兮兮的没听见自己说话又重复一遍:“爷,屋里请呀?”

她说完稍等片刻,这位爷才木木呆呆抬起头来,满脸疑惑:“我不用吧?我又不认识。”

靳秋前一刻还在脑子里跟靳世棠闲侃,对晴知的问话一时没转过弯来,直接把大实话秃噜出嘴。

晴知被他反应吓一跳,难以置信的把两只眼睛瞪溜圆惊诧:“你不认识?”,然后扭头问段弈,“他不会真被毒傻了吧?”

段弈同样表情困惑,上前两步捏起靳秋腕子给他看脉,“脉象没什么呀……”说着还伸手端起靳秋下巴左右端详,一边对晴知道:“那天我在红楼见到他时也是这副不大聪明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药,有损心智也说不定?”

靳秋原想反抗辩驳两句,无奈脑子里那位又开始聒噪:“孙子,你去找凤哥儿拿些棒疮药来给段弈擦一下吧,凤老板自己囤的棒疮药比外面卖的好使。”

靳秋这边眼皮被段弈翻起来细瞧,脑子里仍在与靳世棠对话:“我管你叫祖宗是尊重,你管我叫孙子怎么好像骂人?”

靳世棠:“那叫你什么?小秋秋?寒碜不?”

靳秋:“我爷管我叫小秋。”

靳世棠:“好的小秋,别磨叽了,去找凤老板拿药。”

靳秋:“好的老棠,所以你和凤观云到底什么关系?”

靳世棠语气开始不耐烦:“你不打听挺清楚了么?我俩认识有七八年,我偶尔去他那票戏,他算我半拉师父。小孙子你今天话有点多啊?”

靳秋:“不是……我就是想问,您老到底有没有跟人家那个过?”

靳世棠呵呵一乐,“你猜?”

“又来了。”靳秋心里嘁一声不再搭理他,人也终于回过神来;此时段弈正伸手拽他胳膊,难得的是还对他温柔哄劝:“你和大小姐进去坐会儿就成,觉着累也不必说话,赶紧把你这俩通房丫头安置下来就放你回南厢会情郎好不好?”

靳秋刚要点头就觉靳世棠忽然又躁动起来,哀怨呢喃:“弈哥哥,他不是我情郎……”

“嘿!这不打自招的可真够快。”靳秋心里偷笑着人已经被段弈架胳膊推到正屋小花厅里主位坐下。

屋里原先坐在花筒凳上的两名年轻女子看见他们进来齐齐站起来屈膝行礼,各自叫了声大少爷、大少奶奶。

晴知让他俩坐下回话,像个人力主管一样询问对方姓名、年纪,跟了靳世棠几年。

靳世棠这副身躯挺拔纤长,两只脚规规矩矩放在脚踏上拘的慌,靳秋看没人留意自己干脆把腿伸出去,后背完全靠进圈椅,来了个标准的京式葛优躺,很没正形,但自我感觉良好。

他这两天在府里行走观察得出个结论,这个大院儿里女人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干活儿的,一种是不干活儿的,干活儿的穿裤,不干活儿的穿裙。

这两位年轻女子穿的有意思,宽宽的短袍,裙襟遮到膝盖,里面有裤子,总之就是比穿裤子来得美观,但干活儿也很方便。

靳秋自觉开启了新知识的大门,手肘搁在圈椅扶手上咬着指头尖儿偷偷发笑。

靳世棠两位小老婆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三。大的叫银屏,面容温婉白静;小的叫小阮,皮肤黑些,但涂了红唇看着很娇俏。

总之放在现代随便发给靳秋一个做女朋友他都美滋滋,想不到一朝穿越还有这种齐人之福。

他看向银屏的时候,靳世棠忽然轻叹一声:“他去年给我怀过一个孩子,后来被大夫人以我未婚配为由逼着打掉了。唉……尽量善待她吧。”

靳秋收起笑脸暗自陪小祖宗叹气:命苦哇!

可是晴知的态度却很糟糕,她年纪比小阮还小俩岁,却拿足了当家人的派头,横眉冷眼的对二人道:“我知道别家少爷娶妻之后有把通房抬妾的俗规,但也有出赶去或发卖的先例。我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各自回家去吧。”

两位小老婆原先喜盈盈的面庞忽然变成惊慌失措,一先一后跪到地上哭求,说自己没有家,没有地方去,请大奶奶高抬贵手,哪怕做回丫鬟下人也不要赶他们出府。

靳秋也跟着慌神扭头看向晴知,晴知却仍自顾自道:“我自小在洪城念洋学,三民主义听说过吗?新世界已经遵循一夫一妻制数百年。总之你们想清楚,留在府里就只能当丫头,我也不可能养你们一辈子,更别妄想与我共侍一夫。”

“等等等......”靳秋赶紧让她打住,撑起后背扭头小声规劝:“夫人啊……一夫一妻制是建立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你对三民主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晴知被他说的一愣,随即倾身过来用手帕掩住嘴巴,小声低斥:“你到底哪伙儿的?这俩是你后妈的人!一次没毒死你,还想再来一次?”

靳秋也学她样子把上身往对方倾斜,用手掩起嘴巴说悄悄话:“全世界哪种法系都是假定无罪论,懂吗?人家没动手,你就不能假设他会动手呢!”

晴知皱眉,一脸不乐意:“傻兮兮的,知道的倒不少……那你想怎地?”

靳秋也为难,垂眸寻思半天:“要不先涨工……月钱吧,人家熬这些年,好歹给改善改善生活。”

晴知翻他个白眼,懒得再多说废话,回正身体两手一摊,“行了,大少爷心疼你们,都抬姨娘,这回满意了吧?”说着摆摆手,“走吧走吧,原先哪屋还住回去,我给你们涨月钱。”

两位小老婆立即感激涕零,又哭又笑爬过来要给靳秋磕头。

靳秋吓得赶紧站起侧身溜墙根往外挪,边走边道:“你们......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话音未落已经夺门而出不见人影。

晴大小姐盯着他背影不明就里,歪歪头,满脸迷惑表情。

靳秋出门直奔南厢。

凤观云敞门开窗户在房里通风纳凉,他自己坐在窗前罗汉榻上看一本书,瞧见靳秋没等他进门就扬声打招呼:“世棠,忙完啦?”

靳秋嘿嘿一乐朗声应和:“忙完啦。”他听靳世棠说俩人果然是哥们儿关系,心里更加自在,笑盈盈边走边问:“凤哥儿你带棒疮药了吗?有的话送给我些。”说着已经跨过门槛。

凤观云也从罗汉榻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光洁的铺地青砖上,上前捧起靳秋脸颊,捏捏他胳膊,又扳他肩膀转了个身,“你又挨揍啦?这回伤的哪?”

“不是我。”靳秋嘻笑解释:“我给段管事要点儿。”

凤观云听说他没事立即放下心来,回身打开自己那只行头包袱,从里面翻出一只精致白瓷小罐递给靳秋,表情似乎又有些心疼:“我这药挺贵的,用不完给我拿回来,别浪费。”

靳秋点头,打开木头塞子往里看,白瓷罐里是种乳白色的干燥膏体,放在鼻端只觉香气扑鼻十分好闻。于是小声嘟囔一句:“果然高级。”脚下没停留,转个身又走出门去。

他从南厢出来时看见段弈也正好从门廊下往小院儿门口走,步履匆忙,似要出门办事。于是迎上去叫一声:“段管事。”

段弈放慢脚步走到他跟前,问:“大少爷有事交代?”他皮肤本来就白,在大太阳下一晃,整张脸白嫩得像会发光一样,双眼狭长眼尾微垂,在灼烈日光中眯缝起来好好说话时显得既温柔又体贴。

他给靳秋挡过灾,靳秋现在怎么看他都觉亲切,脸上不禁挂起满满的真诚友好笑容,把凤观云的小瓷罐递过去:“凤老板的高级棒疮药,好东西,你拿去擦擦。”

段弈敛起笑容,侧头往南厢瞄一眼,“不必,已经没什么感觉。”说着抬手把靳秋递出来的好意挡回去。

“嗯?”靳秋神情疑惑,忽然伸手拿指尖在段弈受伤的嘴角戳了一下,“真不疼了?”

“嘶——”段弈拧眉呲牙吸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不想用戏子的东西而已,而且一想起凤观云和靳世棠还是那种关系,脸上心里双重膈应。

靳秋却很不依不饶,拨开瓶塞拿手指抠出一块豆大膏脂,“别动啊,抹点儿药好的快。别浪费我祖......一番好意。”他一边说一边把药膏不甚均匀的涂到段弈嘴角脸颊上。毕竟段弈脸上这伤是为他受的,举手之劳他不亏心。

凤观云站在屋门内的阴影里远远凝视着靳世棠的一举一动,神色逐渐黯然;但旋即又重新打起精神,咧嘴笑着迎向掉头往自己身边走来的挺拔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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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藻荇于池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总管在上》的主角是靳秋段弈,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靳秋因为一个意外他就穿越了,并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不仅有72路小情人,还有很多仇人。

属性:黑白颠倒/海王总攻变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