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伏灵异闻录》的主角是严子季秦翊,是作者太嗣倾心创作完成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严子季从小就和他其他人不一样,他可以看到鬼,但是小时候还好,随着他长大他看到的鬼也就越来越多,甚至对他的生活产生了困扰。
属性:爱财英俊话废暴力攻x普度众生贫民吐槽受。
《伏灵异闻录》精选:
“六月二十一号晚八点,一女子从昌琼酒店顶楼坠下,不幸身亡,死者疑似精神病患者.......”
画面由高楼转到低处,一片血泊打了马赛克,不少路人围着指指点点,警察吹哨维持秩序。
严子季看着这条新闻播报,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前几天来过的那姑娘,心头莫名一跳。秦槿生将报纸搭在脸上,双腿翘到桌面,形象全无地打着盹儿。
手机铃声响起,秦槿生毫无反应,任它唱了两段,严子季无法,只好帮他接了电话。
“喂。”
秦翊在那头听到严子季的声音,了然问:“小叔在睡觉?”
严子季瞥去一眼,将电视声音调小了些:“是啊,好像最近特别困。”
秦翊唔了一声:“那只好麻烦你帮我送样东西过来了。”
“可以,什么东西?”
近距离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严子季发现这叔侄俩各有各的不靠谱,秦槿生最会忙里偷闲,俗称摸鱼,而秦翊做事莽撞,经常在细节上出纰漏,比如说上班出任务的时候经常丢三落四,经常忘带些工具,只能打电话回来托人帮忙送过去。
以前是秦槿生,现在他来了,这个重担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找到了。”严子季依照指示,在秦翊柜子里仔仔细细翻了一通,最后居然是在柜腿边的小盒子里找到了他要的笔,当即无语,无奈道:“发定位来。”
然而站到定位时,严子季才发现,这居然恰巧是刚才电视新闻里播报的那一栋刚死过人的大厦。
“........”
他努力甩去脑子里的诡异联想,内心一片平静地踏进了这栋大楼。
这是A市一所特殊的酒店,五层以上没点身家压根住不进来,而秦翊发来的定位是在二十层。
严子季进电梯时,身后溜溜达达跟进来几个公子哥儿模样的年轻男人,好几个都戴着耳钉,其中一个穿正装的随手理了理衣袖,露出名牌腕表来。严子季心想这类人不好惹,于是识相地往角落靠了靠。
对面两个男人小声聊着闲天,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忽然就亲热起来,情到浓处,响亮地打了个啵。
严子季心里顿时惊涛骇浪,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用力往墙角贴了贴,努力做透明人。
个子最高的那个见状哈哈笑了起来,冲两人开了几句颜色玩笑,引得几人和他一起发笑。
严子季实在难以忽视这诡异的气氛,不经意扫去一眼,却发现这高个子脸上隐隐约约缠绕着一股黑气。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于是揉了揉眼睛再看——黑气还是在那,只不过很淡,如果不是在室内,几乎看不出来。
那男人回头,见严子季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看,脸上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笑容,往他面前走了几步,微微倾身,问:“弟弟,你看什么呢?”
严子季回过神来,大为尴尬:“.......没什么。”
男人又是一笑:“你多大了?在哪个学校念书?”
随他问话,身后那几个男人纷纷露出调侃的眼神。
严子季整理表情,又往后退了一点点。
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一手撑上他旁边墙壁,故意做出暧昧姿态:“你叫什么名字?”
严子季:“........”
神经病!!!
好在电梯不慢,门叮的一声开了,严子季迅速猫腰,从他腋下溜了出去。
那男人竟然还不放弃,几步追出电梯,不紧不慢地跟在严子季身后,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则吹口哨怂恿几声,顾自上楼去。
“你等等。”男人一手去拉他胳膊,笑说:“刚才不是盯着我看?”
严子季抽手解释:“误会误会.......我认错人了。”
“那可不行。”男人摸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留个联系方式,哥哥想请你吃饭,答应不?”
严子季简直绝望:“大哥你误会了,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严子季。”秦翊从走廊那端大步走来,眼神冷冷扫过两人:“笔呢?”
“啊,在这在这!”严子季忙往秦翊那跑,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掏出笔给他。
那男人打量他俩几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叫.....严子季?原来是有主了,我还当你害羞。”
秦翊:“?”
严子季哭笑不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吃饭?”男人笑了笑,手指点点脚下:“这酒店就是我家的,我叫陈程,跟哥哥玩两天呗,不亏。”
“.......”严子季拽住秦翊大步往前,小声道:“快走快走,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你在哪里出任务?”
秦翊说:“走廊最后一间。这人不是你朋友?”
“我哪可能有这种朋友!”严子季表情夸张:“你知道他......算了,等你下班一起回去吧。”
秦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陈程没有再追,只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默默记下两人进去的房间号,继而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哼着小曲儿上楼去了。
这天的任务也不算复杂,酒店出了客人坠楼的衰事,老板有点迷信,就请他来驱驱晦气。
秦翊装神弄鬼般耍了套桃木剑,挑起符纸唰唰在火上飘过,符灰落了满屋。
严子季在门外站着,酒店经理是个中年妇女,看他是个乖乖仔模样,不由多问几句:“弟弟毕业了没有?里面这个是你师父?”
“对。”严子季配合地笑笑:“毕业了,我给他打下手。”
“唉,旺季出了这种事情,太晦气。”经理一脸唏嘘:“昨天我们员工来上班,看见门口那一摊子.......哎哟,都摔成糊了,红的红,白的白,啧啧........”
严子季心头又是一跳,不由自主地问:“死的是个姑娘吗?您知不知道她叫什么?”
“没错,是个姑娘。”经理想了想,回忆说:“应该不是住客,是那帮少爷带回来的小姐,蛮年轻的,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严子季叹了口气。
经理疑惑地问:“你问这些干什么?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严子季摆手打哈哈:“我就随便问问,好奇。”
做完法事已经是中午,那老板自己不露面,经理替他留两人吃饭,贴心地给了个小包间。
严子季拿着小勺在自己的汤碗里搅啊搅,心神不宁。
秦翊问:“怎么不吃?这种客户少,机会难得。”
“我刚才.......在电梯里看见个人。”
秦翊点点头:“嚯,多新鲜,让你看见个人。”
“.......”严子季怒:“能不能好好听我说!”
秦翊在嘴上比划个拉链,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脸上蒙着一层黑气。”严子季担忧地皱起眉:“这是不是你们说的,死相?”
“不一定。”秦翊顾自切牛排,淡淡道:“可能会死,可能只是倒大霉,再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严子季感慨:“原来如此........唉,我能看见的奇怪东西越来越多了。”
秦翊没吭声。
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看见的多,却没有相应的防御能力,只会把严子季置于无尽的危险中。在他们两个身边的安全只是暂时的,一旦哪天他们因为某些原因分开......
“你能教我一点基础的法术吗?”严子季眨眨眼睛,充满希冀地看向秦翊。
这表情莫名有点可爱。
秦翊和他对视几秒,点头说:“可以。”
严子季正想欢呼,又听对方补充一句:“付费。”
“.......”他假笑着点点头,咬牙说:“不愧是你。”
酒店顶层。
房间里光线昏暗,男人们吞云吐雾,手里各自搂着嫩模或清秀男孩,唇舌缠绵,发出啧啧声响。
陈程推开黏上来的嫩模,摁灭手里的烟,看着手机里连接上监控的画面。
画面中严子季正笑嘻嘻地和秦翊说着什么,秦翊脸上则没什么表情,牵出小电驴,给他扣上头盔。严子季坐到他身后,乖乖搂住秦翊的腰,两人绝尘而去,消失在画面里。
一个男人倚在沙发另一边,咳了两声,问他:“陈少,昨天从楼上摔下来那女的,是不是老缠着你那个?”
“不认识。”陈程眯眼看他,一脚踹过去:“问那么多屁话。”
男人大笑:“还是你陈大少有办法,哄人一流。之前跟我好的那几个,不给个几十万不肯撒手。这些臭娘们儿,说爱你爱你,其实都是爱钱。”
“谁不爱钱,好东西。”陈程哼笑,让那嫩模坐到朋友身上,自己抖了抖衣服站起来,准备去上厕所。
他在厕所重新点了根烟,抬头时,只觉有什么东西从镜面闪过。
他迟疑几秒,伸手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冲刷过肌肤,一阵冰凉,几乎寒到他心底。
门外依旧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尖叫声,他却莫名觉得自己此刻被困住了。
他孤身一人被困在这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
冰凉的触感,好像女人的手,暧昧地贴在他的肌肤上。
陈程缓缓抬头,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几秒后自嘲般笑了一下,关上水龙头,叼着烟准备出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室内重新响起滴答滴答的流水声。
水龙头又自己开了。
“陈大少爷,你在里面干什么?”外面忽然响起男人的敲门声,他已经烂醉如泥,口齿不清地叫:“我尿急!你快出来!”
“叫什么叫。”陈程猝然回神,皱眉打开门,不耐烦地骂:“憋不住就尿裤兜里。”
男人哈哈大笑,拉着一个女孩一起进去了,反手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缠绵的动静。
陈程不屑地嘁了一声,右眼皮忽然开始狂跳,他皱眉在墙边靠了一会儿,开始回忆自己刚才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关好水龙头。
估计是又坏了......回头找人来修。
“陈哥。”嫩模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今天心情不好?”
“看得出来?”陈程动了动一边眉毛,没有再推拒她,随手丢了烟头,搂过她的腰,摁在墙上开始亲,继而轻喘着说:“去隔壁。”
女孩白嫩的脚尖在他腿上蹭了蹭,小猫似的哼了几声:“好。”
年轻女子坠楼新闻播出的第三天,严子季终于憋不住好奇心,顾自查起数据来。
秦槿生在他身后阖眼喝茶,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问:“你在找那个夏小姐?”
“!”严子季吓一跳,胡乱点到一个游戏广告,一刀999的巨大音效瞬间在室内炸开。
秦槿生:“......”
严子季手忙脚乱地关了网页,无措地在键盘上按了几下,问:“我是不是不该对这些事过度关心?”
“我劝你别太关心。”秦槿生懒洋洋地划着手机屏幕:“知道的越多,承受的就越多,好奇心害死猫嘛。”
“可是老天让我看到,让我接触到,一定是想让我做点什么。”严子季一脸正气地说完,鼓励自己般点了点头,回头看他:“小叔,有没有什么我这个年纪也能学的法术?”
秦槿生看他一会儿,不由笑起来:“你想做什么?用法术去给冤魂伸张正义?”
严子季摇头,认真道:“以前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的存在,我以为是我的幻觉。现在我看得见它们.......我能做很多事。”
秦槿生哄小孩似的:“做什么事都不如赚钱,你不是要学法术吗?要不跟我学学看手相面相?小翊说你现在能看见‘气’了,是不是?”
严子季:“.......我要学法术,不学骗术。”
“你现在穷的叮当响,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赚饭钱?”秦槿生笑说:“好歹是门手艺,我这地方可没什么前景。”
严子季嘟哝:“好歹在你们这儿安全。”
这时门外匆匆驶来一辆辉腾,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脸色难看地从车上下来,快步到事务所门前,自动门叮咚一声开启。
秦槿生见状,川剧变脸似地换上招牌笑容,起身迎接。
“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男人喘着气摘下墨镜,似乎受到很大惊吓,正在极力克制恐惧,右手仍微微发抖。
严子季端着热水出来,一眼就认出他是谁,当即把水杯放下,转身做起隐形人。
陈程抹了把脸,顾自在沙发椅上坐下,一手搭在桌面,扬声问:“之前去昌琼酒店里做法事那个大师,秦......秦什么?秦翊?他在不在?”
“ 他出去跑生意了,晚点回来。”秦槿生把热水往他面前推了推:“您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先和我聊聊,提前下单。”
“你会不会搞这些?”陈程舔了舔唇,压低声音说:“驱散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秦槿生露出疑问神色:“怎么了?秦翊没做干净?”
陈程再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努力镇定:“不是,我今天是想请你们去我家。”
此后的一个小时,陈程围绕着“灯半夜自己开关”“厕所里没有人马桶自己抽水”“狗对着安静的空气往往乱叫”之类诡异现象进行了绘声绘色的描述,神情近乎崩溃。
严子季状似低头玩手机,实则听得入神,心说这也不一定是灵干的,没准你们家进贼了。
秦槿生安抚道:“陈先生,您别紧张,不一定是您想的那样。这样吧,要不今晚让秦翊去您家观察一晚上?”
“绝对不是我多想。”陈程脸色难看:“行,他住一晚上就知道了,我实在受不了了。要是事情能解决,我给你们额外再包红包。”
秦槿生眼底一亮,微笑点头:“好说,好说。”
陈程搓了搓胳膊,抬眼看了看四周,瞄到背对着自己玩手机的严子季,随口问:“这也是你店里员工?你们这行规模都不大吧。”
“是,我们这儿就三个人。”秦槿生顺坡下驴:“秦大师一个人出任务,我们两个搞后勤。”
“那你俩不会做法事?要是你会的话,就不等秦大师了。”陈程把面前那杯热水一口气干了,稍微放松了些,二世祖一般抖起腿:“哎,哎那小兄弟?你会吗?”
严子季闻言险些把手机摔到地上,忙答:“不会!”
秦槿生不知道细节,挑眉摇了摇头。
陈程看眼严子季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有往深了想,再次看了眼腕表,叹气:“我在这儿等他吧,行吗?”
“可以的,要看会儿电视吗?”秦槿生礼貌笑笑,贴心地推过遥控器。
下午四点,秦翊进门,双方打了照面,同时吓一跳。
陈程霎时就想起这张脸来,不敢置信道:“你?你是大师?”
他还以为做法的大师都是那种一脸褶子仙风道骨的,再不济也该是个中年男人,怎么会是个昨天在酒店里撞到过的年轻人?
原来他老爹请过的秦翊秦大师就是眼前这个小白脸?!
那一直背对着自己的这个小男生不就是.......
严子季正乐呵呵地翻着漫画,肩膀忽然被人按住,猛地一掰。
陈程:“严子季,果然是你。”
严子季:“.......”
妈!!!!!!!
一个小时后,严子季和秦翊两人并肩坐在了门前那辆腾辉的后排。
陈程笑呵呵地上车,关车门:“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俩是那关系,原来是同事啊。”
秦翊嗯了一声,不太多话。
严子季的手指不安地在膝盖上乱点,而后放到了门把手上。秦翊清清嗓子,警告般瞥他一眼。
于是秦槿生那充满魔性的嗓音再次回旋在严子季的脑海中——小季啊,吃顿饭就是一个一万的大红包,叔也不多拿,和你二八分,你八,我二,怎么样?别犹豫了,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差事?都是男人,你也亏不到哪里去,你就当........就当对面坐了个差点意思的美女,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哈。
临走前,秦槿生还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八千啊.......八千啊!
严子季深吸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
腾辉汇入车辆洪流,陈程有意显摆,问:“小季想吃点什么?咱们是请厨子来家里做还是直接去店里吃?”
严子季干笑:“都行。”
“昨天你说认错人了,你把我认成谁了?”陈程又问:“前男友?”
严子季露齿假笑:“我没有前男友......”
说话间他又在后视镜中看见缭绕在陈程脸上的那一层黑雾,忙转头去看秦翊,仿佛求证。秦翊和他对视,小幅度摇头,示意不要多说。
陈程窥见两人互动,不悦地动了动眉毛,继续和严子季扯些有的没的,似乎是想强行把他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最后这顿饭还是敲定在陈程家里吃,这个家不是他父母的家,而是他自己在市中心的房子,专门用来养情人的。
陈程倒也没有吹牛,真的请了五星级大厨,于是严子季在大厨女佣的伺候下战战兢兢地开始吃饭。
“好吃吗?”陈程笑着问他,又一拍手,穿着燕尾服的小提琴手推门进来,优雅地鞠了个躬,开始奏曲。
拿起刀叉的严子季:“......”
等他汗如雨下地吃完了这顿饭,时间已将近七点。
“谢谢陈哥款待。”严子季如蒙大赦,松了口气,起身礼貌道别:“再见。”
秦翊看眼窗外天色:“到点了,不安全,让小叔来接你。”
陈程不知道他说的到点是什么点,只笑了笑,赞同说:“确实不安全。小季,要不你今晚也在这儿住吧,人多胆子也大点......是吧秦大师?”
严子季惊恐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事务所里,秦槿生正收拾外卖盒,手机铃声催命似地响起。
他挑眉接起,就听严子季在那头求救。
秦槿生眨眨眼,看着微信提示里刚转过来的红包,挠了挠下巴,叹气:“小季啊,睡一晚就睡一晚吧,也没说让你和他一个屋,你睡觉的时候把门锁好,没啥事哈,放宽心。这都过七点了,别随便乱跑知道吗?”
说完他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严子季攥紧了手机,额头爆出青筋。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