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谷隽予卓越峥的一本纯爱小说《卓家先生》,是作者病燥倾心创作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谷隽予也不知道为何,当他第一眼见到卓越峥的时候,他就觉得卓越峥这个人很多毛病。
属性:假温和真大佬攻X慵懒高冷受。
《卓家先生》精选:
乖乖洗干净躺好的猎物就在眼前,捕食者不用发起攻击,那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打量和把玩。
洗完澡只穿了短裤的谷隽予呈现着身体的美好线条,湿漉漉的头发没有被擦干,水渍消失在他脖颈的白色毛巾上。智能饮水机滴了一声,凉水漱漱往纯白的水杯里灌入。杯满。
“身材不错啊,有练过?”
视线被吸引,卓越峥毫不犹豫从头到脚将谷隽予的身体细细观摩了一番。两步侵入谷隽予半米范围内,他没伸手,总觉得,如果自己不沐浴就碰这人,有些冒犯。
“去洗吧。”
谷隽予端着杯子缓缓往开着门的卧室走去。瘦而结实的背影一抹奇妙的诱惑感,卓越峥推门进浴室,目光都不忍太快收回。
他回味与谷隽予的第一晚,身体的愉悦感非常不错,再次见到谷隽予,他总觉得,这人的身体,不该被熨烫平整的西装衣料包裹,谷隽予脸上禁欲清冷又疏离的神情容易够起人的侵犯欲,该让这张脸,哼哼唧唧的哭,委委屈屈的求,像失去脊骨,无所依靠,只能攀附在自己身上被情,欲弄脏的小可怜。
卓越峥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只靠想象就口干舌燥怕不是年轻气盛小男孩。
洗完澡,向谷隽予进去的卧室走去,门好像被关上了,出于第一次来到他家的礼貌。卓越峥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内没有走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我进来了。”
卓越峥自己缓缓的压下门把推开门。
他被门内的景象惊呆了。
黑色眼罩遮住了谷隽予的视线,他面对着卧室的门跪在地上,光洁的皮肤被冷空气包裹,在刻意调节过的灰莹灯光下隐晦漂亮,他没有伏下头颅,只是双手后放,坐在脚跟,上身挺直。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像安静等操的妓子。
谷隽予没想到卓越峥会这么激动,被掐着脖子砸床上,一个凶狠的吻覆盖下来,他想躲竟然没能躲开。男人野兽发晴般的粗重喘息成了他闭目品尝引起战栗的声响。
他不喜欢在粗暴的情事里受伤,所以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
尽管如此,这个男人还是让他痛得忍不住想解开皮扣用指甲挠他的后背。
卓越峥记不起来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放纵了。他身边来来去去许多人,比谷隽予皮肤白的,身材好的,更会伺候人,更乖巧的数不胜数。但那些人在他身边留过一夜,第二天清晨醒来,他穿上衣服,往往都不愿意在多看一眼。
这次再跟高适提及,也不过一个尝味的心思,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对一种好吃的食物上瘾。可这个夜晚,似乎有些失控,有些疯狂。他甚至把谷隽予弄伤了。人没吭声,缠上来的腿将他的理智拆解,他想狠狠的吻他,人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偏开汗泠泠的头。
他可以跟他上床,却是不肯接吻的。
第二天卓越峥醒的比较晚,是被催他上班的电话铃声吵醒的,他坐起来看着背对着他,虚虚按住耳朵一动不动的谷隽予。任由电话铃声断了又响起。
“你到底接不接?”
谷隽予睡眠不好,昨晚那么累,还要在不足九点听到吵闹刺耳的电话,头皮被刮的感受让他心情恶劣的皱着眉头。
卓越峥反应过来,听到谷隽予语气不好,才下床去接下烦人的电话。
无非是一晌贪欢,错过了正常上班的时间,他助理给他打了三个电话,这已经是他自己能容忍的最大次数。看了一眼助理发过来的行程安排,他一边编辑信息让助理去调整,一边往回走。
衣服往身上套,这期间他的目光忍不住往谷隽予身上看。想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的谷隽予在深重的疲惫感里都感受到了他这莫名的注视。
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卓越峥笑了一下,谷隽予眉头更深的压下去,动作不快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好像没清理。”
卓越峥其实是想问,他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也是要的太疯,做完就睡过去了,没来得及帮他清理一下,以前一个小男孩跟他说过,那东西留着可能拉肚子。
看谷隽予没动静,卓越峥没再说话,准备像往常一样,从床伴身边醒来就恢复如常去上班,在浴室里将自己形象打理好之后,看了虚掩的房门里谷隽予的后脑勺一眼,他鬼使神差的走到谷隽予的厨房。
昨晚那么累,看人的样子不到下午根本不会起床,他准备把早餐给他解决了。
擅自翻了冰箱,啤酒,看起来囤放时间不短的即食食品让他无奈,幸好翻到了鸡蛋和土豆。
走之前卓越峥去敲了门。
“早餐给你放桌上了,尽早吃吧,有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有事给我打电话?
卓越峥想了想自己的话,明明上次,他还叫人如果有不舒服自己去医院,怎么今天自己就想被他打扰了。再回想其他床伴,他可是从来没有交流的欲望,更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关心和担心。
这实在太可笑了。
谷隽予一觉睡到下午,夕阳西下,这个夏天来得太过缓慢,夕阳如血之下,伸出赤,裸的手臂还是觉得凉。
酝酿着从床上爬起来,随着动作带起的酸疼和不适提醒他昨晚的经过,他在慢慢接受这个过程,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体,不同的做,爱方式,他觉得自己会看淡这一切。
洗澡出来看到桌面上冷掉的鸡蛋饼和土豆浓汤,他忽然想起是有一个声音说过,他的目光落到还在保温的电饭煲上,一直冰封的内心突然滴入一滴温度,虽然悄无声息,转瞬即逝,但谷隽予还是察觉到了。
但他知道,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汪,洋大海的寒冷,是无法被一滴温水温暖的。
本来准备点外卖,吃干净锅里的粥,还有桌上的鸡蛋和冷汤,他就饱了。
卓越峥的微信发消息过来。
【早餐吃了吗?觉得味道怎么样?】
谷隽予换上运动服准备夜跑。
本来不打算回复,做热身的时候手指还是点了进去。
【难吃。】
那汤很寡淡,可能是冷了的原因,味道并不鲜美。
卓越峥泊车刚刚熄火,等到这句评价,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眉毛扭成一团,最后还是笑了。
谷隽予没有递正式的辞职申请,早上睡到十二点,点个外卖吃完把冰箱里过期的食品清理掉,出于对自己生活习性的了解,他还是决定出门去超市买点东西把冰箱填满。各种酒精塞满,几乎没有什么新鲜健康的绿色食品,下酒菜也都是冷的现成要老板给他切好处理好的。
晚上夜跑后去酒吧,走到蓝吧门口,谷隽予手里易拉罐里的啤酒见了底,想了想,他还是转了方向,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普通酒吧。手机屏幕亮了,高适的电话,他还没来得及拉黑。
“你不在家?”
高适去了他家?
谷隽予一点愤怒,他忘了他家门的钥匙高适那里还有一把。
“不在。”
“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谷隽予沉默了一瞬,脸色不太好。
“高先生,你搞错了吧,现在我们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了。”
高适那边静默一会儿。
“隽予,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你已经四天没有来上班了。”
“我们不是情侣,你应该知道。请你立刻从我的地方离开。辞呈如果需要,我今晚会写好发给你。”
谷隽予好的时候,高适觉得自己就是最合他口味的情人,现在说要走,居然是连陌生人都做不了。
谷隽予回去看到高适擅自进去厨房,穿着围裙做很费心思的几样好菜,眼神除了漠然,空无一物。
“别做了,请把钥匙还回来,还回来你就可以走了。你的东西我前天就打包扔掉了,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别骚扰我。”
谷隽予冷漠起来还是秉承着礼貌,但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高适尴尬的握住锅铲的柄,泄了气的关了火,锅里刚下的西蓝花还没炒熟。
“隽予,你跟他也不是情侣吧,我们为什么不能还像从前一样呢?各取所需,我需要你在工作上的帮助,并不是你答应了他,我们就不可以再联系啊。”
谷隽予恶劣的笑了。
“高先生的意思是不介意我脚踏两只船同时玩是么?”
怎么可能不介意!
高适的神情冷凛下来,那天谷隽予告诉他,他接受了卓越峥的邀请,那一刻他才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嫉妒。
“一次而已,我不介意。”
高适冷着脸回答。
谷隽予黑色的眼里满是笑意,开口藏不住恶意。
“现在你正在做什么?不应该想想你儿子今年的升学考试吗?他那么喜欢钢琴,还是给他报个班吧。令夫人现在恐怕还在辅导他的功课,等你回家。”
谷隽予是温柔的刀,不伤人的时候你觉得他乖顺,无比安全,因为他选择用刀背对着你。要伤人的时候,他会按着你的痛处,毫不犹豫,一刀刀剖开,看你疼得浑身颤抖,血流如注。
高适微微的压着头,灯光阴影下,看不到他的眼睛。谷隽予站立在他面前,等他从他的住所离开。
“我对你的喜欢,就让你这么不屑一顾吗?”
高适隐怒的声音充满危险,谷隽予身体一瞬紧绷,在高适对他出手时向后躲,却还是被高适抓着衣领狠狠地推按到后面的餐桌上。他的手肘撞烂了装着红烧排骨的碟子,后腰被抵得生疼。
练过的人手劲儿很大,这让谷隽予又回忆起这个男人对他不由分说的第一次。那种无法逃脱的控制和力量,让他陷入恐惧轻微的发抖。
“就这么想摆脱我?”
高适阴狠的压在他上方说话,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拖人偶一样将他从餐桌上又往卧室拖。
谷隽予虽然锻炼,却根本不是高适这种练家子的对手,在被拖进房间的过程他死死咬紧牙齿,没吭一声,当高适摸出床头柜里的手拷,谷隽予突然发了狠的捏起拳头打向高适的脸。
没想到谷隽予会动手打他的高适一瞬间有些懵,怒火攻心抓着手铐扑向谷隽予,人被他扑倒在地。
“别这样,别这样……”
双手被反拷那一瞬,谷隽予突然软弱的哭腔开口,这哭腔里,全是分崩离析和恐惧。
“求求你……”
谷隽予浑身瘫软,失去了力气,恐惧无助的眼泪一颗一颗往外滚,双目紧闭的同时浑身颤抖。他此时不再是具有理智的人,他此时只是一个承受侵犯的受害者。
高适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在一瞬间冷却。
他从谷隽予身上起来,后退着说着对不起。
他知道他们今晚真的彻底结束了,他怎么能忘记,谷隽予跟他说过,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强制,他们一开始就是他对谷隽予的强制,谷隽予不会喜欢他,这本就是自己做的孽,他怎么能忘了。
眼泪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知觉清晰的泪痕,谷隽予在黑暗中保持着被反烤双手伏地的姿势。他逐渐平静,依旧闭着眼睛。
屋子已经安静,仿佛之前的意图强女干只是他的臆想。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恐惧,还是无法面对那个怯懦的自己。
眼泪再流一颗,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是被冷醒的,也是被冰凉的体温冷醒的,他鼻子堵得紧,干燥黏在一起的嘴唇一张,轻微的撕裂感,喉咙吞咽口水,很疼。额头凉得发汗,喉咙一痒,咳一声,他意识到自己发烧严重了。
动了动疼痛僵硬的手臂,钥匙开了手拷,脱下沾了油污的衣物,一同扔进垃圾桶。有些头晕的走到门口,看到被砸烂的碗碟,闻到过夜菜的味道,他趴到厕所不小的吐了一场。
菜味让他恶心,昨晚和昨晚的人更让他恶心。
吐完出来,门被敲响,谷隽予呆愣一瞬,机械两步过去将门打开,卓越峥穿着休闲的衣服一手插兜站在门口,他手里甚至提着顺路买上来的小笼包和豆浆。
“什么味道?你手腕怎么回事?”
谷隽予光着上身,手腕上红得艳丽的地方一览无余。那种痕迹卓越峥多多少少能猜到。
他心情突然糟糕,脸色不好进入去,看到一桌乱七八的菜。油渍和碗碟碎片弄得导出来都是,卓越峥探寻的目光没发现这屋子里有第三人。
他努力保持好自己的神情,问谷隽予。
“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