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某天沉溺》的主角是宋天张沉,是作者舍我其谁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宋天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青春岁月会因为一个人而变的得丰富多彩,他曾想过要是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对那个少年你好一点。
属性:两位有点憨的大佬比着骚。
《某天沉溺》精选:
“大家好,我叫张沉,弓长张,沉溺的沉,以后……多关照。”张沉这段自我介绍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完成的,本来就长了一张挺拽的脸,偏偏又挂了一副干架的表情,一来一回那句“多关照”说出来就像是在说“多交保护费”。
宋天一个没忍住,把脸憋在手肘里开始狂笑。
“那个我看看哈——你就坐徐成辉旁边吧,就是倒数第二排那个男孩子。对对对,就他旁边那个空位。”
张沉拎着包走过去,宋天茫然地抬起头,眼睁睁看着他坐在自己的前面——
三班人数一直是44+1,徐成辉在多次向老李头申请和余荣音一位儿失败后,颓败地包揽了全班的单身座位,加上张沉,全班又变回了双数。宋天看了看自己正在闷头睡大觉的同桌姜钏,心里涌出了一股嫌弃——早知道他就选择单人单桌了。
班里有转学生,这是一件大事。
“你好啊,你叫张沉是吧?我叫徐成辉。”徐成辉对于他突然有同桌的这件事表现出来了肉眼可见的好心情。
“你好。”张沉一边把包里的书掏出来往桌洞放,一边应了他一句。
刚才还在睡觉的姜钏此时也精神起来:“你好你好昂,这里姜钏,在学校要是惹了啥麻烦就报钏哥和天哥的名,喏,就他,宋天。”姜钏已经不甘于自我介绍了,随便还把宋天也介绍了一遍。
张沉看着姜钏,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行,我知道了。”然后看着宋天,皱着眉头。
气氛不对。徐成辉姜钏开始有点懵。
“姜钏,报我名就行了,再加上个你……说不定人家揍得会更起劲。”宋天毫不畏惧地对视上张沉,顺便吐槽一把姜钏。
张沉轻笑,转过头去,一脸的疲于交流,不屑于搭话。
“哎哎哎,天哥天哥,下课了,打球去么?”徐成辉多少闻出来点波涛汹涌的意思,连忙打圆场。
“不去,你和钏子去吧。”宋天声音闷闷地。
徐成辉心领神会朝姜钏递了个眼神,两个人秒撤。
这下子这一片就剩下了这俩人。
老李头收拾好东西,临出去前喊了一声张沉——
“张沉,你跟我出来一下。”
张沉挪出教室,老李头在走廊的窗边,语重心长地叮嘱:
“我看了你之前在学校的成绩,差不多都保持在级部前十,我觉得你实力是有的,但是两个学校教学方式不一样,你要是不松懈,努力跟上,期中考试级部前三十是没什么问题的我觉得,当然,如果你还按照在原来学校的方法学习……成绩还要退。”
张沉点点头,压力无形又大了几分。
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问问班长,或者团支书,她俩成绩都不错,又是班干部,会帮你的。”说完这句,老李头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补充了一句:“班里有些孩子吧……就是愣头青,他们有可能会看你是新来的难为你一下,你不要放心上,也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少跟他们一般见识,都是些胸无大志的小子。”
不知道为什么,张沉总觉得班主任这句话是在说宋天,“愣头青”这个词他现在只能和宋天挂上钩。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张沉带着笑意答应了老李头,然后挂着笑脸回了班。
“呦,怎么和老李头聊了几句回来以后春光满面的。”宋天翘着二郎腿,盯着张沉的脸。
张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老李头是指班主任李老师,然后又加深了一下笑意:“宋天,咱班班长和团支书是谁啊?”
宋天惊讶的瞪了瞪眼睛,张沉居然这么心平气和无视他的调侃还语气温和的问他问题!
“啊?奥奥奥……你看啊,坐在第一排的那个蘑菇头苹果脸的女生是班长,叫成诗缈,靠窗第三排的那个眼睛大大的女生是团支书余荣音,她成绩巨好,她是徐成辉——就是你同桌的暗恋对象。然后你前面的前面那个男的是体委,你斜前方的小平头是学习委员,还有……”宋天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狠狠展示了一把自己的乐于助人热情洋溢。
“行了行了,我就问问班长和团支书,你帮我指一下就行了,没必要说这么多。”张沉眼里的笑意终于忍不住透过声音溢了出来。
宋天愣愣地瞅着他——有一说一,这个行为虽然欠揍,但是张沉笑起来也是真的好看。
“莫名其妙。”宋天咕咕囔囔骂骂咧咧地从桌洞里掏出一本小说,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如果要说唯一一样可以让宋天安静严肃下来的方法那就是看小说了——效果真的出奇的好,他大概又看入了迷,愣是三个课间加一节数学一节历史没有抬抬头。
第四节课铃一响,整层楼都像地震了一样,干饭人一窝蜂涌出教学楼,以冲刺的速度往餐厅飞奔。
宋天茫然抬头,教室已经空了——额,除了前桌还在。
“这就吃饭点了?”宋天嘟囔了一句。
张沉回过头来看了眼:“嗯,睡懵了?”
宋天不服气地反驳:“哎哎哎,别看不起我好不好?我上课不睡觉,我这是看书丰富自己的知识储备,这也是在学习。”
“是是是。”张沉敷衍地回答。
宋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啊?天哥建议哈,一起吃饭是你快速融进这个班的绝佳方法。”
“一会再去,现在人都往那涌,也排不上队。”张沉转着手里的圆珠笔,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桌上一本大部头书上:“我背完这一页就去。”
宋天起身凑到张沉桌边:“呦,这么多!”很厚的一本英语词典摊开放在张沉面前,上面每一页都贴了一张便利贴彩条,大概有三分之一页数的彩条已经被撕掉了,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
“你也太拼了吧,背这么多也……”没见你考个第一,宋天求生欲很强的把后半句憋回去心里。
“没办法,我不是天才,那种不学习也能考很好的是小说男主,我学东西挺慢的,也不太扎实,就只能反复学,要比你们多学好多才能超过你们。”
这倒是宋天没有想到的,一开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是那种有故事的人气质。长得也好看,倒是符合他对小说男主的幻想。包括他的性格,说话方式怎么看也像是个学霸类型。
高高在上天神一样的冰山美男才没意思呢,天哥就是喜欢这种接地气的。
“这样挺好的,你要是真跟小说男主的人设一样,我们现在不可能这么和和气气的聊天,你现在指不定让我揍到哪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张沉笑了笑:“那还真是谢天谢地了。”
宋天笑着翻了个白眼,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开始翻起了那本小说的最后几页,大概十五分钟,他看完了那一整本,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侃侃而谈:
“原来并不是所有解刨标本都是自愿捐献的,原来一直在福尔马林里泡着的婴儿比我还大。”
张沉刚好也背完了他的单词,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少看点这种文,别把自己整抑郁了。”
张沉把透明镜框的眼镜摘下来熟练地用眼镜布包起来丢进了眼镜盒里:“走,吃饭去。”
宋天这才注意到原来张沉还戴眼镜,然后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刚才他戴眼镜的样子,陶醉地摇了摇头,下了结论:“别摘,你戴着很好看,特别好……就很有内味儿……”
张沉用嫌弃而又匪夷所思的表情皱着眉头盯着宋天:“一直戴着会形成依赖,我就摘不掉了,我就看书戴,还有……你刚才说有什么味儿了……?”
宋天有点尴尬,刚才说的话多少有点欠考虑:“没,就饭香味,你闻你闻,贼香……赶紧走吧,饿死了。”
宋天把大半张脸都缩进了衣领里,双手放在校服口袋里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走,张沉摇了摇头,没忍住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唉,可惜了好好一小伙子,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俩之前认识啊?”徐成辉歪着脑袋,用下巴朝着宋天的方向点了点,继而疑惑地询问张沉。
张沉抬眸看着他,仔细回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笑起来有小虎牙的同桌叫什么名字,然后很诚实地回答了一句:“也不算吧,之前见过一面,他就住我家隔壁。”
“啊?”徐成辉凑近了一点,脸上写着惊讶:“他不是住在巷子头上嘛,他隔壁可都是空房,不会是……那栋小洋楼?”
徐成辉凑的有点近,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喷在张沉的脖颈附近,张沉皱眉,心里有点抵触,把头朝右偏了偏:“嗯。”
“啊,我说呢,我和钏子今天看见你和宋天一块吃完饭了来着,一开始我们看你俩那气场估计想打架,后来突然一块吃起饭来了,原来之前见过。”徐成辉咧着嘴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小小的虎牙。
张沉始终觉得一个有虎牙的男孩子不管怎么笑都不会太坏的样子,一露小虎牙就会显得有点可爱。
“还好吧,我很平易近人的,从来不和人打架。”张沉说完这句话刚好被宋天探着脑袋听见了,然后狠狠地冷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发青的眼角。
“是是是,咱沉哥就是接地气,平易近人,温文尔雅,从来不和人打架。”宋天那语气拖得很长,隐隐约约让人觉得挑衅意味很强。
徐成辉有点懵地挠挠头,这俩人到底什么情况,就感觉好像认识了好几年了一样。
少年的心思他当然不会懂,当事人都还没读明白呢,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将错就错,得过且过,有些情绪你歹慢慢琢磨……
开始想说什么,
张口不知从何说起。
响铃的瞬间意味着一天的结束……当然,它只对走读生而言是如此。
“我慕了,我也想回家睡觉了。”徐成辉托着脑袋,侧着脸看张沉。
“那你也走读啊,你不是和他住一条街,他也不住宿。”张沉指了指身后收拾书包的宋天,不解地疑问。
徐成辉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回答,宋天就接过话去了:“你不用听他瞎抱怨了,你看他嘴上说着想睡觉,心里还不是美滋滋,你以为他为啥住宿,为了陪老余上晚自习呗。”宋天单肩背上书包,戳了戳张沉:“走吧。”
张沉背上书包,跟徐成辉和姜钏摆了摆手,和宋天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两个人说是一块走,却始终隔着三米距离,别说是邻居,就连普通同学看着都不像。从教室到校门口这一路不断有人和宋天打招呼,宋天却是出乎意料的高冷,偶尔有几个人宋天会点头回应,大部分的人……尤其是女生,宋天直接略过,低着头从对方身边侧过去。
直到走出校门口,两个人似乎都不约而同舒了一口气。
“你今天第一天在七中上学,感觉怎么样?”宋天过了马路,停下来脚步,等着张沉把一前一后的那三四米跟上了然后开口发问。
“还行。比较平静的一天。”张沉语气淡淡地回应。
“那倒是,三班人都挺老实的,没有那种特别刺头的。”宋天说完,又一脸严肃地补充了一句:“除了我。”
张沉双手插在口袋里,听见这句话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看出来了,刚才人家跟你打招呼,你就跟赶着去打架似的,理都不理,你是没回头看看那几个小姑娘的表情,笑死我了。”
宋天看见张沉笑的那么开心,自己也咧着嘴乐了:“我前天不就告诉你了,天哥也是很有背景的,一般人不敢惹,还不信。”
行了,一提前天,张沉那点好心情又没了,上扬的嘴角快速耸拉了下来,拳头不受控制地攥了起来。
“好啦好啦,就当今天是第一天见面行不行?前天的事情烂肚子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咱俩之前也是没见过。”宋天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然后抬手锤了一下张沉的肩膀。
张沉皱眉,说实话,他对宋天印象一般,就抛去前天的事不谈,就他今天的表现也不足以给他留下多少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张沉就觉得他很自来熟,让人不喜欢。然后一抬头,张沉看见了宋天嘴角那块青紫色。
大概是裂了口子,所以笑起来老是感觉很别扭,自己居然一天没有发现。仔细一想,这是前天干架自己的重拳出击导致的,徐成辉他们大概是早看见了,或许只是习惯了宋天经常打架的人设对这种小伤口习以为常了,亦或者是询问了只是自己没听见而已。
所以宋天会怎么回答?是不是和那天和他奶奶解释的一样不小心磕着了,还是会毫无保留的大肆吐槽自己前天的神经病行为,和那场无厘头的邂逅。
张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种可能性——抛去宋天拽酷的外表和那张欠揍的嘴,平心而论,这个小伙子看着不坏,至少对他不坏。
“涂点药吧,嘴角伤口好像裂开了。”张沉指了指宋天的嘴,皱着眉头说道。
宋天抬起手摸了摸,然后发出了很奇怪的一声“嘶”。
“我说怎么一笑这么疼。”
“附近有药店没?我帮你买个药膏抹抹。”
张沉心里涌出了一点愧疚,倒不是因为宋天,只是他想起来宋天奶奶那一脸的心疼和担忧,他又想起来了自己的奶奶。
“你是说要帮我买药膏,还是说要帮我涂?”
张沉额头冒黑线,刚才心里出现的那点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我什么也没说。”张沉加快了脚步,抢先一步到达车站,宋天刚好追上他的一刻,车来了。
张沉投了个硬币头也不回地冲去了后面找了个靠窗的空座坐了下来,宋天随后跟上,很没脸没皮的挤到他旁边的空座上。
车子一发动张沉就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宋天倒是也没再碎碎念,很安静的开始刷手机。
大概在彼此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车窗的缝隙里刮进来一阵冷风,吹到脸上仿佛刮开了一道口子。宋天垂眸看了看身侧的张沉,依然是闭目养神的姿势,眉目舒展,睡着了一般。
宋天探过身子拉上了车窗,也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淡淡的苹果味儿飘到了鼻子里——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宋天脱口而出了一句。
张沉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宋天收回手去坐好,表情有点尴尬。他回答了一个很大众的洗发水品牌名字。宋天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种洗发水的味道,却和此刻那种让人很舒服的苹果香味不一样。
宋天抬手揉了揉鼻子:“那你是不是用苹果味的沐浴露啊?”
张沉把下巴缩进了衣领里,很仔细地闻了闻:“你是说洗衣粉吧?好像有点像苹果味……”
宋天模棱两可地点点头,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直到下车,再走到巷子口分开,两个人似乎止步于那个话题了。
“呦,这么早就回来了,新学校还适应吗?”
张沉一进门,李江琴就迎了上去——却并不是迎上来迎接张沉放学,因为她正背着包,穿着整齐,准备出门。
“恩……还行。妈你这么晚还出去啊?”张沉一边换鞋子一边不解地问。
“昨天那笔单子出了点问题,你爸下午去了没处理好,我有点不放心……这不是你操心的,你在家好好学习,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不用等我们,你自己先睡哈。”李江琴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张沉愣愣地站在原地,说起来自己搬来三天了,一共和父母说了不超过十句话,他张了张口,想说句路上注意安全,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虽然张沉从小是和奶奶一块长大,虽然十几年来爸妈陪伴自己的时间寥寥无几,虽然古板的爸爸总是那么看重成绩,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原生家庭条件还不错,至少父母身体健康,且没有家暴倾向,条件还算富裕……这已经是很多人的可遇不可求了。
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孩子,不能把眼光太放在父母是不是注重了自己的心灵爱护这个问题上,多少有点矫情。这是张沉始终认为的一个观点。
不管这个想法对不对,这都算是张沉自己的一套三观,至少也可以在委屈的时候安慰一下自己。
也有非常过分的时候,比如说前天那个情况,自己独在异乡,赌上了手机的最后一格电打过去电话,结果得知父母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哪一天的火车,然后毫无歉意地让一个疲劳过度的未成年人在陌生的小城市自己找地方待一晚上,而那个疲劳过度的未成年还是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子……这种行为是不是不负责任?
张沉叹了口气,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冰箱里的冷饭无法激起他的什么食欲,张沉径直走回房间,大字型躺在了床上。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手机,在列表里翻了半天点开了一个很中二的动漫头像。
“于恒观。”
张沉敲着键盘发过去了三个字。于恒观是张沉在渝都四中时的同桌兼最好的铁子,这个人就是比较小说男主人设了,平时看着冷冷的,不太好接近的样子,但是张沉知道,这人高冷外表下藏了怎样一颗让人匪夷所思的心。
“张沉。”对方很快回来俩字,互喊一声名字,表示在线。
于恒观:新学校怎么样?
张沉:怎么都问这个问题……还行吧。
于恒观:哈,还行就行,没遇见什么奇葩吧。
“奇葩”这个词让张沉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一张脸。
张沉:啊这,你还别说,真有[笑哭]
于恒观:哈哈哈,我怎么说的,你长了一副招奇葩喜欢的表情[邪恶]
张沉:真假,那我以后注点意……[捂脸]
张沉躺在床上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又撑起身子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
张沉:你怎么样了?失去同桌的日子还能继续下去吗?
于恒观:害,这次月考没落了,掉B班去了,新同桌你认识的,就是上次社团活动差点起冲突那个,叫徐兑……其实也还行,跟个小孩似的不爱说话,上课光睡觉。
张沉:你们月考了?卷子发我份。
说到考试,张沉又想起来了自己掉到快三位数的成绩排名,然后又是一阵心烦意乱抓耳挠腮。于恒观倒是靠谱,没一会图片就就传了过来,还很贴心的把答案涂了马赛克。
张沉:谢了兄弟,有缘再会,告辞[抱拳]
于恒观:慢滚不送[挥手]
一段没营养的微信对白告一段落,唯一的收获是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一点,繁重的学业压力加重了几分。张沉抻了抻脖子,坐到了书桌前,美好的一天将结束于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