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山外楼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钱先生总是很宠他》,主人公是傅梓文钱彦礼,钱先生总是很宠他小说主要讲述了:傅梓文和钱彦礼两个人是校友,两个人原本只是因为想要做一场戏,让那人知难而退,却不想演着演着自己入戏了。
属性:学霸崇拜又双标的总裁攻钱彦礼×清秀书生气的学生受傅梓文。
《钱先生总是很宠他》精选:
回校路上。
傅梓文点开钱彦礼的微信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他没说夏冀找自己的事,只说了希望自己能在唐凌这件事上帮到钱彦礼。
很快,钱彦礼那边就回了过来。
钱彦礼:不用勉强,我会处理好的。
傅梓文:钱先生帮了我那么多,我理应帮忙的。况且钱先生之前说,有什么困难都不用自己扛,必要时可以找人帮忙吗?
过了好一会儿,钱彦礼才回了消息。
钱彦礼:你说服我了。
傅梓文:那钱先生同意了?
钱彦礼:嗯,下次见。
看着这句话,傅梓文开心地勾起了嘴角,眼睛明亮,特别好看。
两人再次见面,是因为一次晚会。傅梓文刚下课,就收到了钱彦礼的消息,说周六有一个晚会,到时唐凌也会去。
傅梓文爽快地应了下来,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难得出席这种晚会,人多而杂,总是让他手足无措。
到了周六下午,傅梓文去了星娱,熟门熟路地到了钱彦礼的办公室。
钱彦礼平时就是西装革履的,今日穿得更是正式,西装袖口还别了个精致的蓝宝石袖口,低调奢华。他正打着领带,见到傅梓文,下巴扬了扬,道:“你的衣服放在休息室,去换吧。”
他之前特地问了傅梓文的尺码定做的,也没花多少钱。
“好。”傅梓文移开视线,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弥散着淡淡的木质香,但又不是香水的香,倒像是熏香,带着些许烟火气。
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钱彦礼准备的衣服。
换好了衣服,傅梓文站在窗前,看着玻璃窗里的倒影,有些失神。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傅梓文穿上这么件礼服,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傅梓文……”钱彦礼推开门,就看见穿着齐整的傅梓文站在窗前。傅梓文长相好,生得秀气,这件英伦复古风的礼服为他添了几分贵气,傅梓文的身上仿佛有光,像是一件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
其实傅梓文不需要这些身外物也自然清雅,这些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为他作点缀罢了。
他站在门口,手还放在门把上,一时失了神。
“钱先生,走吧。”傅梓文走到钱彦礼面前,道。
“哦,走吧。”钱彦礼回过神来,掐了一把手心,这才带着傅梓文去了晚会。
一路上,钱彦礼都在走神,无论他看着哪里,眼前总是傅梓文的模样,那才是璀璨的明星,比任何人都还要耀眼。
到了晚会现场,钱彦礼一直护着傅梓文,但也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
会场的人都是有眼力见的,钱彦礼不介绍,他们也知道他身边的青年是什么来头。于是,陆陆续续有人去打招呼,推杯换盏、虚伪做作,让傅梓文有些不适。
“觉得不舒服?去那边坐一坐吧,我去和几个老总谈几句,有事就叫我。”钱彦礼拿过他手里的酒杯,看见里面一滴不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不喝酒的话有果汁,有人过来就用果汁代替一下,照顾好自己。”
钱彦礼一开始关心人,就说个不停,但他的言语太过温和,让人心中生不起烦躁。
“我一个人没事的,钱先生你去忙吧。”傅梓文虽然这么说,但嘴边的微笑已经僵掉,他急需一个安静的角落缓一缓。
他按钱彦礼指的方向,角落里摆了一个沙发,柔软舒适,桌上有一些饮料和吃的,可以供他垫垫肚子。
他端着一小碟糕点,坐在沙发上,眼睛在人群中找寻,最终与唐凌的视线对上。
唐凌穿着高定的米色西装,在水晶灯光下,精致夺目。他带着一个新人,手里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来。
“唐先生。”傅梓文起身,礼貌地打了招呼。他虽然不喜唐凌,但总不能不给人好脸色。
“你也来了啊。”唐凌浅笑着,说得好似他们之间有所交情一般,像是两个好友恰巧碰见,亲切地打声招呼。
和唐凌比起来,傅梓文就冷淡得多了。
“怎么老板都不陪你吗?”唐凌盯着他,笑问。
“钱先生还有别的事,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傅梓文有些不耐烦了,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意。
“瞧见没?还叫咱们老板钱先生呢,这么生疏,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他的笑声轻而脆,带着十足的讽刺与不屑。
他身旁的新人也笑了起来,将角落里孤身一人的傅梓文狠狠嘲讽。
“聊了这么多,傅梓文,喝一杯,如何?”唐凌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递到傅梓文面前。
傅梓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如今大敌当前,若是他退缩了,就相当于自己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反而还会被别人欺负,但要是喝了这杯酒,他怕自己酒后做出什么蠢事来。
思忖了片刻,他还是接了,一口下去,口腔里全是红酒味。他挑衅地看着唐凌,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醺的绯红。
唐凌得逞一笑,又道:“傅梓文,你可得一直保持这样的笑,否则就怪没意思的。”
他仰起头,也把手里那杯红酒给饮尽,酒色让他看着比平时更是狂妄。
“当然,我不像唐先生,看见别人恩爱就露出一副吃人的模样。”傅梓文从来没喝过酒,这一杯红酒淹没了他的理智,半醉不醉之间,他既在戏内,也无所顾忌地露出了尖刺。
他原本就是不好欺惹的,只是习惯了事不关己,习惯了将心事都藏着掖着,也习惯了待人友善。可若是对方实在强硬,他也会拿出背后的武器,给敌人痛击。
“你算什么?以色侍人,他迟早都会厌倦!”唐凌眯了眯眼睛,瞬间卸去了伪装。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再装可就太累。
“唐先生又何尝不是?再过一两年,唐先生在这个圈子就不是这个身价了。”傅梓文说道。
他说的没错,唐凌如今的路是在迅速消耗自己,现在正当红,可作品都是一阵云烟,等新人上台,他便只有让位了。
这话才真是戳中了唐凌的肺管子,他气极,打翻了桌上的一排酒杯,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边钱彦礼正和几个合作方说着话,听见声响,便瞧了过去。只见角落处,傅梓文正和唐凌对峙。
“抱歉,失陪一下。”言罢,他穿过人群,大步走了过去。
他越过唐凌,来到傅梓文面前,见他脸红,才知道他喝了酒,转身质问唐凌:“你让他喝酒的?”
钱彦礼往前走一步,直直地看着唐凌,那眼神可怕得吓人。
可唐凌并没有表现得太害怕,回道:“不过是碰见了喝一杯,老板你至于这样吗?”
“是啊,老板,也就一小杯。”旁边的新人也打着圆场,替唐凌说话,却收到了来自老板的眼刀。他瑟缩了一下,闭上了嘴。
不管唐凌怎么狡辩,钱彦礼都知道,他一定是看傅梓文一个人才跑来为难的,这杯酒也肯定是他说了什么,才让傅梓文喝下去的。
他想发火,可这里是晚会现场,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不能把事情闹大。
“唐凌,你别太过分。”他留下最后的警告,就带着傅梓文上楼了。
楼上有休息室,是专门为来宾准备的。钱彦礼的身份不一般,房间所在的楼层也和普通来宾的不一样。
进房间前,傅梓文还很安静,垂着头任由钱彦礼拉着。可一进房间,傅梓文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眼神冰冷,看钱彦礼仿佛在看仇人。
“傅梓文。”钱彦礼以为他是喝醉了,和平常有所不同是正常的事情,很多人都会这样。
“别碰我!”傅梓文醉眼迷离,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任凭酒精刺激,自以为眼前的人是那个男人。
他愤怒,他怨恨,尽管那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尽管他已去世多年。
他跌坐在床角,抬起头发问:“你来做什么?看看你做的孽,看看你的儿子现在过得有多惨?妈说的没错,你是个没用的男人,所以你才留不住她,所以你才把这个烂摊子甩手给了我。你真没用,所以才欠那么多……”
他发泄似的把话全部倒了出来,眼眶都红了,尾音里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钱彦礼听后才有些明白,他看着坐在地上,衣裳凌乱的傅梓文,轻声叹了口气,想过去给他一个怀抱。
他的手臂刚刚拦住傅梓文,傅梓文就发狠地咬在他的肩头。外套已经被钱彦礼放在门口衣架上,现在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衫,炙热的咬痕烙下,把傅梓文心里的痛分担了出去。
这时,傅梓文才忽然看清对方是谁,他红着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钱彦礼没有回答他,抬手又把他按了回去。他知道,傅梓文醉了,只有醉意才能让他敞开心扉,而他太过心疼怀里的人,就算再被咬一次,那有什么关系呢?
低低的抽泣声在昏暗的城市繁闹的夜中回荡,重重地压在钱彦礼心上。
傅梓文本不该哭,可是他忍不住,几年来的苦被酒精挥散出来,而这个怀抱又太多温暖,像是风雨之后的港湾,抑或是有记忆深处那个家的温馨幸福。
他哭了许久,最终累了,泪干涸了,声音也变得沙哑,靠在钱彦礼怀里沉沉睡去。
睡前,他就想,就这一次吧,只这一次,再醒来说不定就会好很多。
感到怀里的人安静了,钱彦礼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床上去休息。他拿了热毛巾敷了傅梓文的脸,又把他的手擦干净,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安睡的人。2
睡梦中的傅梓文并不安稳,时不时梦呓几句,揪着被角,脸色不大好。
钱彦礼见了,鬼使神差地去握住了他的手,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两人的手已经交握在一起了。
傅梓文的手瘦而纤细,但肌肤白皙,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令人赏心悦目,真就是读书人的手,柔而有力,不失骨气。
这一盯,就让钱彦礼挪不开眼神。直到傅梓文胃里泛起一阵波涛,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握着,就冲进了卫生间。
他今晚在餐桌前吃了点东西,现在全都吐了出来。
“没事吧?”钱彦礼递了张毛巾给他,担忧地看着镜子里满脸是水的傅梓文,“不能喝酒,就不该跟他和,你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想要给你示威。”
“那杯酒都递到我面前了,我不喝,就感觉没帮上你什么忙。”傅梓文擦干了脸和额前的发,转身就看见钱彦礼,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洗手台上,“我喝醉了以后没给你惹麻烦吧?”
他没怎么喝过酒,酒量很小,喝醉了说不定会稀里糊涂做一些蠢事来,但他现在也记不得,就很是苦恼。
“没有,你喝醉了之后很安静。”钱彦礼把他喝醉了讲了那番话的事瞒了下来,当作一个秘密。
“那就好。”话音刚落,傅梓文的肚子就响了起来,他的脸腾一下就变得通红,此时此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彦礼轻笑,他就知道会这样。他上楼前叫这里的工作人员准备了粥,这时候只要打个电话到前台就好了。
这个房间有一个小阳台,一张小桌,两把木椅,正好供两人对坐。夜里的风很凉,但不冷,恰到好处。风里带着一阵清香,夜空的繁星璀璨,耳畔还有浅浅的虫鸣。
闭上眼,傅梓文好像已经不在城市之中,回到了久远的乡下与童年。
两个人也没说话,傅梓文静静地看着星空,钱彦礼静静地看着傅梓文扬起的侧脸,各自沉浸在各自的美景之中。
夜深了,两人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只有一张床,该怎么办?
“我睡沙发就好了。”傅梓文开口道,还好房间里还有个沙发,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睡床,别感冒了,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晚上又冷,沙发睡着也不舒服。”钱彦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去洗漱。
傅梓文还有些犹豫,睡一张床什么的,还是叫人蛮尴尬的。
察觉到傅梓文的窘迫,钱彦礼轻笑道:“害羞?”
“没,没有。”傅梓文回了神,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神,就跑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看着傅梓文逃离的背影,钱彦礼低头轻笑。
这夜,好梦好眠。
把傅梓文送回学校后,钱彦礼找人调查了一下傅梓文的相关。他的过去没多少事,也很简单,装着傅梓文过往的文件袋在第二天下午就被送到了钱彦礼的办公室。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却迟迟没有打开。他先前说过会尊重傅梓文的隐私,可现在却因为傅梓文的酒后之言而出尔反尔,他觉得自己实在卑劣。
纠结了许久,他起身走到窗边,脑子里很乱,全是前夜的事情。傅梓文的醉态,傅梓文的醉言,肩上的咬痕,还有那个暧昧的拥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懒散的步伐拉回了钱彦礼的思绪。夏冀依旧穿得休闲,却因那张脸,有着妖冶的感觉。
“彦礼,没在忙吧?”他一手揣进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到办公桌边,看见了桌上的文件袋。他有些好奇,就拿起来,打开看了。
他的动作太快,钱彦礼都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他抽出了里面的一叠纸。
夏冀看见上面写的“傅梓文”三个字,眼神闪了闪,神情也不再散漫。“你查他做什么,你不是从不调查别人的事?彦礼,你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他说着,眼睛一直扫过手上的资料,眉头紧皱。
“没有。”钱彦礼否定道。假戏真做?他并不这么认为。
看完了两页的夏冀拿着资料走向钱彦礼,侃笑道:“你发现没有,你犹豫了。你什么犹豫呢?”他把资料递给钱彦礼,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自己看吧,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简简单单的几页纸,第一页就是关于一个案子,关于傅梓文父亲的案子。他父亲在几年前出了车祸,原本傅梓文可以得到一大笔赔偿,可最后事情出现了反转,他父亲成了主责方,最终他只获得了很少的赔偿。
翻过两页,就是账单,林林总总大概几十万,这对钱彦礼来说只算是小钱,可对孤身一人的傅梓文来说,仿佛是个天文数字。
无依无靠的一个学生,父亲把家里的钱都挥霍掉了,庞大的债务被甩在他肩上,他就这样撑到了大学。
“这可比你大学时候惨了不止一两倍。你呢,还有那边撑着,尽管那边限制你,但你总归还是姓钱,他不一样。”夏冀看向钱彦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钱彦礼这样的神情,仿佛是怜惜,又好像是崇敬。
他摊开手,表示对这件事并不太在意。“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不过他可不想唐凌,人家说不定还瞧不上你。”
他依稀记得,钱彦礼今年已经过了三十大寿了吧,还盯着小年轻,真是老牛吃嫩草!
“话说回来,你怎么忽然来星娱了?”钱彦礼把文件收好,放进抽屉里,又把抽屉锁住。这个东西他还是封好,以免泄露出去。
夏冀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一点风度都没有,像个纨绔子弟。“当然是来找清净,今天我妈忽然让我去相亲,对方还是个集团的大小姐,听着就浑身难受,干脆直接溜了。在你这里躲着,我妈不敢找过来。”
他从高中起就出柜了,可家里总是觉得他在叛逆期,说的话信不得。直到大学时候,他带了一个男生回家,他妈恨不得将他扫地出门。
从那以后,家里就一直打算给他安排相亲,这次更烦人,直接把他骗过去了。要不是他溜得快,说不定现在就要和那位大小姐相对无言,尴尬至极。
“可你这样跑过来,岂不是很不给人家面子?”钱彦礼笑道。
“面子能值几个钱啊?我还是保住我的清白为好,我妈你也不是不知道,万一想了一些馊主意,我怎么办?”他抱着手臂,害怕地抖了抖。
“阿姨虽然不认可你的性取向,但也不至于这样,你想得太多了。”钱彦礼端了杯白开水给他。
夏冀嫌弃地看了一眼,没有喝。他就知道,钱彦礼这里不是茶、咖啡,就是白开水,饮料都没有。
他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补觉。昨晚睡得太晚,能到钱彦礼这边清净清净也不错。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钱彦礼又带傅梓文去了一场晚会。这次他丝毫不敢松懈,一直陪在傅梓文身边,渴了递水,饿了喂食,两个人坐在一边,也没人来打搅。偶尔有一两个,酒也是钱彦礼喝的,他没敢让傅梓文碰。
当然,这些在傅梓文眼里,都是一场假戏,做给唐凌看的戏。他时不时偷看唐凌的反应,倒也觉得有趣,又不禁唏嘘有人能将自己在他人面前伪装得那般好。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钱彦礼才这般为难。
周末时候,傅梓文也常和钱彦礼一同吃饭,这成了餐厅里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傅梓文看着清淡了些,但做事很麻利,也帮了大家不少忙,故而大家也没什么闲话,都默认了这个别具特色的“风景”。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傅梓文总觉得,钱彦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他也不好明说,默默陪钱彦礼吃完午饭,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收拾完,就走到花园里。餐厅花园种了几株桂花树,现在开得正好,星星点点如繁星一般落在地上,馥郁清香肆意地散发。他轻踩在浅黄的花香上,仰望着头顶一簇簇可爱的小花,不禁笑了起来。
工作之后的小憩,闻着秋香自然就感到十分放松。
坐在窗边的钱彦礼放下手中的工作,静静地望着桂花树下的傅梓文。他先前还觉得大约是自己一时的悸动,毕竟感觉只是一瞬的事情,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他承认,他确实对傅梓文心动了。
夏冀说傅梓文和他是不一样的,的确,傅梓文比他更为坚强,比他更优秀,即使遇到了许多困难,但并不全想着倚靠别人。
傅梓文一直独立着,努力着,身上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他站起身,出门走到花园里。
“钱先生。”傅梓文转身向钱彦礼打招呼,“工作都完成了吗?”
他感到很奇怪,他以为钱彦礼会很忙碌才是,可他一到周末就看起来比较悠闲,大多时候都在喝茶。
“嗯,没有多少事。”钱彦礼走上前,拂去了他头顶浅黄的小花。只听见傅梓文轻笑出声,他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傅梓文止住笑声,但眼里还含着笑意,“只是觉得钱先生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哦?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钱彦礼有些好奇。
傅梓文想了想,笑道:“嗯……总觉得钱先生应该是整天都很忙,时不时就出国什么的,可是现在看来钱先生也没有那么忙。”
不过要是生活能像这样,他估计也不会自在,他觉得享受忙碌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以忘掉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也不能一直忙,不然身体就吃不消。”钱彦礼回道。
两人站在一片清香中笑谈,餐厅里的余勤偶然看见,不由愣了一下。“这两个,关系应该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