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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帝为患

养帝为患

发表时间:2021-03-22 15:36

纯爱小说《养帝为患》的主角是沈酌燕巍,是作者养帝为患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养帝为患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酌是燕巍的教书先生,但是他不知道燕巍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对他存着这样的想法,他不想要先生的眼里有其他的人,不想先生和别人娶亲,他希望先生能够等等他,等他长大。

属性:毒蝎心肠美人受vs年下伪善狼崽攻。

养帝为患小说
养帝为患
更新时间:2021-03-22
小编评语:你可以等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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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帝为患》精选

年幼时,有人欺瞒燕巍,说沈酌在湖畔等着他,可他等啊…等啊,等来的却是暗中将他推下冰湖的双手。

所幸沈酌常常陪伴在他身边,见他消失已久,便在宫内四处寻找着他。

结果可想而知,沈酌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就那么跳下冰湖里,那时他双腿有旧伤,只能带着燕巍漂浮在湖里,却无再多的力气带着他上岸。

两人呼叫了许久,却无人相助,准确来说,是有人暗中下令,不准相助。

直到燕巍的母妃派人来寻,这才将两人都救了回来,燕巍最后生了场寒疾,足足半月才痊愈。

沈酌亦是如此,只是那时的沈酌,双腿本就旧疾未愈,在加上刺骨湖水长时间的浸泡,即使伤好以后,他的双腿也染上了,一着凉受寒就腿疼发软的旧疾。

而谋划之人,便是太子的母亲,当今的皇后娘娘——徐寒琴。

沈酌的旧疾无药可医,只能忍受,这叫他如何能忘?

燕巍不知从何时起,就对沈酌产生了异样的感情,见不得沈酌与他人交谈,见不得沈酌与他人接触,更见不得沈酌与她人结亲生子。

所幸怎么多年以来,沈酌也没有要成亲的意思。

他只希望沈酌能等他。

再等等…

很快…他就长大了。

沈酌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闻着他的味道,燕巍的情绪平静了些,“先生,在多些时日,我恐怕要高过你了。”

沈酌松开了燕巍,以往的两人虽然亲近,但鲜少如此靠近,他也是这才注意到,如今的燕巍竟然差不多与他并肩同高。

沈酌微微笑了笑,“那殿下可要在努些力了。”

燕巍也随之笑着,他将手炉重新放在沈酌的手中,他低着头,语气轻轻的。

“先生,你可要等我啊。”

沈酌接过带着暖意的手炉,“等你什么?”

少年燕巍笑着,“等我长大。”

外界的飘雪纷飞,寒风不断吹刮着青墙,可着养秋院内,却独自抵御住了外界的寒凉,温暖的犹如暖春之季。

雪是愈下愈大,足足下了三天三夜,也未曾停止,哪怕是太子纳妾的婚期,天空仍旧是下着茫茫大雪。

沈酌披着外袍,在燕巍居住的洛水院外已经等候多时,见燕巍久久没有出来,他便询问了守在院外的侍女。

“殿下呢,都这时辰了,还未起身吗?”

那侍女行礼道:“回先生,殿下已经起来了,可能还在更衣。”

又等了片刻,沈酌怕耽误了时间,只好走进洛水院,只见燕巍正穿着天青色玄纹衣袍,那是沈酌前些日替他定制的新衣。

沈酌敲了敲门,“怎么不叫侍女伺候殿下?”

见到来人,燕巍也不顾穿的扭扭捏捏的衣服,就赶到了沈酌的面前,他笑着。

“我不习惯侍女的伺候。”

沈酌无奈的道:“难怪平日里,殿下总是衣冠不正。”

沈酌伸手替燕巍正了正衣襟,“这里歪了些,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婚期,还是要严谨些。”

“嗯…”燕巍稍低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为他整理衣襟的沈酌。

整理好后,沈酌抬眼,朝着他淡笑,“好了,马车早已在府外候着,该走了,不能耽误了时辰。”

外界依旧是飘落着茫茫雪花,燕巍撑着伞走在沈酌的身旁,他走在风向处,替沈酌挡着风雪。

沈酌又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伸手去拿燕巍手中的伞,“殿下,还是由我来撑伞罢。”

燕巍手稍微一躲,让沈酌拿了个空,他笑道:“先生,我长身体的时候,你不该让我多锻炼身体吗?”

想着洛水院到淮南王府外才几步路,沈酌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那些家仆侍女看着沈酌的眼神,不禁又多了几分复杂。

恐怕是觉得沈酌怎么就如此胆大妄为,不知好歹?竟然敢让淮南王为他这个无权无势的教书先生撑伞。

只是碍于之前王府里的闹蛇事件,这次的侍女们倒是学乖巧了,她们咬紧着牙关,不敢多言一字。

车马已在府外等候多时,燕巍先让沈酌坐上了车内,随后他将伞递给家仆,又那来了一个暖手的小炉子。

坐上马车后,燕巍将手炉放在了沈酌的手中,“怕先生冷,特地准备的。”

沈酌微怔,“谢殿下。”

马车夫“驾”了一声,马车便摇摇晃晃的动了起来,马车不似城墙那么密不透风,手炉的温暖为沈酌驱赶了寒冷。

沈酌垂眼道:“殿下,纳妾之仪虽然简单,但比较是太子殿下,今日的宴席,仍旧会出现不少权贵,你可要谨言谨行,别说错话,尽量低调。”

燕巍笑道:“先生放心,光是皇兄的成婚宴席,我便去了不下十次,恐怕今日宴席的流程,我比皇兄新娶的妾都还要清楚。”

沈酌微微摇头道:“别说笑。”

燕巍有时候便是这种腹黑胚子,沈酌说着不要,他便越爱装着人畜无害的模样,与沈酌开着玩笑。

“我反而更担心先生,会在皇兄的婚宴上骂人闹事。”

沈酌淡然道:“我不是殿下,我处理事情自然有分寸。”

“先生若是有分寸,前些日子就不会和酒楼的掌柜吵闹起来。”

沈酌挑着眉,稍抬起丹凤眼,“只是交流两句,何谈吵闹。”

燕巍笑呵呵乐着,“那是因为近日寒冷,先生身体较为虚弱,若是春夏时分,先生想必就要动手了。”

沈酌将手炉丢到了燕巍的掌心里,“殿下可是要怪罪?”

燕巍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先生无论做什么,我永远都是站在先生这边。”

说着,燕巍想将手炉还给沈酌,只是沈酌不太领情,他微微侧着头,不理会燕巍。

“先生…先生?”

燕巍唤了几声,可沈酌却没有反应,毕竟两人相处了十来年,虽然沈酌对燕巍格外的包容,但燕巍将沈酌惹不高兴的次数也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燕巍只好重施旧技,他低着声音,故作委屈,“先生,我真的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这时,马车轮似乎陷入了一个坑里,让马车猝不及防的激烈的震动了下,整个车厢往着左侧倾倒。

车内的空间本就不大,燕巍和沈酌并肩同坐着,此事太过突然,燕巍只觉得一抹影子朝自己怀里倒来,等燕巍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怀里多了一具温暖的身躯。

怀里的人,是沈酌啊。

沈酌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让燕巍不禁僵硬了身子,虽然他与沈酌相拥过,可却不是像这般身与身的紧贴,燕巍甚至能感觉到沈酌的呼吸和心跳。

燕巍的手臂距离沈酌的要只要几厘米远的距离,他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发颤,他想搂住,却不敢…

而他怀中的沈酌则稍稍皱着眉,马车一时的剧烈抖动,让他猝不及防的砸到燕巍身上。

也不知为何,燕巍的胸膛硬梆梆的,倒是把沈酌砸的生疼,可同时,也怕自己也砸伤到了燕巍,沈酌便立刻扶着车厢的木壁,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抬头那一刹那,两人两两相视,倒是燕巍先出了声,“先生,别生气啦,我只是与你说笑,也别不理我。”

他的语气夹杂的委屈和可怜,倒让沈酌觉得,犯错的那人反而是自己。

沈酌问道:“疼不疼?”

燕巍有些茫然的问道:“什么疼不疼?”

沈酌稍叹息,“我怎么个男人砸在你身上,殿下难道不觉疼吗?”

自然是不疼,燕巍甚至希望,这漫漫长路,沈酌能在他身上多砸几次。

只是眼下,燕巍只能装着可怜兮兮,“疼,可先生还不理我。”

斟酌了片刻,沈酌轻轻的道:“殿下若是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忘记刚刚殿下所说的话。”

燕巍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沈酌提着条件,“若殿下明日愿意抄写十遍的虎铃经,此事便翻篇,如何?”

燕巍一时不知是惊还是喜,“先生只是罚我抄书吗?”

沈酌道:“殿下不愿吗?”

燕巍连忙道:“我当然愿意。”

说着,燕巍就将那手炉重新递给沈酌,“先生,只要你别不理睬我,我什么都愿意。”

沈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马车晃晃悠悠的,不多时,便停在了东宫前,也就是这时,燕巍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问道:“先生,我明日不是要练武吗?”

沈酌轻轻的应了声,待马车停稳后,他便揭开车帘,缓缓走下了车,外面飘着细雪,而沈酌则站在雪地中,他撑着伞,面带着淡笑。

“是啊…年关将至,彭冠的家乡离京都城很远,所以他要提前离京返乡,才能与家人团聚。”

片刻后,沈酌才缓缓道:“所以,他早在几日前便与我请辞回乡。”

如此,燕巍倒是明白了,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他走到沈酌的面前,略带着委屈。

“先生故作不悦,就是为了骗我抄书?”

沈酌笑了笑,“这可是殿下先挑起的事端,又怎会是我骗了殿下?”

燕巍倒是看明白了,他哼声道:“即便今日我不拿先生说笑,恐怕先生也会寻其它方法,让我犯错,罚我抄书。”

沈酌避而不答。

飞雪飘落在燕巍的肩头,沈酌伸手替燕巍拂去了飘雪,“殿下,我们该进去了。”

说着,沈酌便将视线转移到身后的宫城。

这座宫城红墙金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那金黄的琉璃瓦闪耀着夺目的光芒,而东宫的正门是由浮雕的大理石所制,不仅坚不可摧,表面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

如此精美绝伦的宫殿,便是未来天子居住的地方——东宫。

东宫的城墙之外布遍了侍卫,守卫森严,堪比皇宫,而东宫之内的庭院更为居多,花园鱼池样样不少,若淮南王府与东宫相比,只能用简陋二字。

而东宫正门处,也安排了待客的奴婢,那侍女迎面走来,“参见淮南王殿下,沈先生,外面风雪大,还请快快进来。”

沈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此人虽为侍女,但无论是头发佩戴着的精美发簪,还是身上穿着的绸缎衣裙,皆是上好货色。

不仅她,望眼过去,这里的奴婢和奴才皆是如此。

沈酌收回了目光,他低低的唤了声,“殿下。”

燕巍点了点头。

在侍女的带路之下,两人来到了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的厅堂,那怕是梁柱,皆是精心雕刻了金色龙纹,这里宽敞无比,足足能够容纳百余人。

厅堂之内设坐百位,而厅堂之中,则是安排了歌姬舞妓载歌载舞,弹琴奏乐。

琴乐之声犹如高水流水,悦耳至极,厅堂里的朝堂重臣和富贵商人跪坐于席位,举杯畅谈,听歌赏舞。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巍侄,一段时间没见,又变精神了不少。”

沈酌和燕巍皆是回头,见到此人,沈酌和燕巍异口同声的行礼道:

“皇叔。”

“霖王爷。”

燕文柳是当今皇帝的兄弟,被皇帝封为霖亲王,如今的他虽然五十来岁,但那历经沧桑的皱纹遮不住他年轻时的英俊。

“皇叔怎么也来了。”燕巍问道。

霖王爷不问不顾朝堂政务多年,向来闲云雅致,所以身上没有官架子,倒是多了几分江湖人的潇洒。

“近日闲来无事,今日便顺路过来看看,也是替你们父皇好好盯着你们。”

这话说完,燕巍还未接上话,一道轻挑带笑的声音便抢在燕巍先前道:“皇叔,你说的哪里话,我们就设个宴席,赏个音舞,哪能惹出什么乱子。”

此人头戴嵌玉金冠,身穿华贵的朱红衣袍,袖边还刺绣着金色羽纹,他面如冠玉,春风得意。

他便是东宫太子——燕瑞。

燕文柳拍了拍燕瑞的肩膀,“怎么,嫌我这个中年人在此,怕扰了你们年轻人的兴致?”

燕瑞“诶”了一声,“皇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的东宫什么时候不欢迎过皇叔,我说了,皇叔想来就来,我东宫永远敞开门欢迎。”

说着,燕瑞又朝着沈酌和燕巍道:“皇弟你也是,沈先生自然也不例外。”

沈酌低眼,“谢过太子殿下。”

燕瑞哈哈笑着,“谢什么谢,我还没有谢你们淮南王府送来的酒呢,那到底是什么酒啊,怎么那么好喝?”

沈酌看了一眼燕巍后,微微勾唇道:“禀殿下,淮南王殿下之前出门游玩,在京都城的北边发现有一片梅林,那里住着专酿梅子酒为生的果农,此酒便是来自于此,还往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燕瑞摆摆手,“我品酒数年,喝过全天下最有名好酒,结果那些酒都没这个梅子酒好喝,我怎么会介意。”

说着,燕瑞“嘿嘿”笑了两声,对着燕巍道:“真得谢过皇弟替我发现了好宝贝,皇弟啊,你看看那天有空,能否带皇兄过去买几坛好酒啊?”

燕巍无奈的道:“皇兄酒瘾那么多,还是少喝几杯吧。”

燕瑞拍了拍胸膛,“我身子好的很,天气那么冷,多喝几杯就当暖身体。”

燕文柳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就是从小被你母妃宠坏了,从来不听人的劝说,任性啊。”

这时,一名侍女前来禀报,“殿下,花轿快要到东宫了。”

燕瑞眼睛发亮,“行行行…那皇叔和皇弟还有沈先生,你们就随意入席,哪里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说完,燕瑞就急匆匆走了。

三人寻了处不显眼,但又可以欣赏歌舞的位置跪坐着,可毕竟是皇亲国戚,即便是故作低调,也不免吸人眼目。

宴席之中,燕文柳替燕巍倒了杯茶水,“燕巍啊…自你母亲去世后,我虽时常往你的府里送古玩珠宝,但去探望你的次数是少之又少,这些年,你可过的好啊?”

皇族血脉虽然相连,但却冷漠无情,燕巍被封亲王出宫后,唯一对他有点关怀的亲人,便只有霖王爷了。

燕巍沉声道:“谢皇叔关心,母亲虽然不在身边,但这些年,我却远比待在皇城中高兴。”

燕文柳点头道:“也是,宫里规矩多,哪有宫墙外自由,你也不小了,可想过未来?”

“想过,我想闲云野鹤的活着。”少年燕巍笑着,眼里的纯真似真似假,琢磨不透。

“就像皇叔。”

燕文柳忽然笑道:“哈哈哈哈…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寒暄几句之后,燕巍侧脸,发现沈酌颇为享受的看着歌姬翩翩起舞。

燕巍心里涌出一些酸意,“先生,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还喜欢看姑娘跳舞。”

沈酌的目光随着那些姑娘的舞步而流转,就连回答燕巍的话,也比平日里满了半拍。

“殿下误会了,我只是在欣赏这些姑娘的舞技。”

无论是欣赏姑娘,还是欣赏舞姿,只要沈酌的心思不再自己的身上,燕巍心里就很难受。

琢磨了片刻,燕巍决定吸引沈酌的注意力,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先生,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

听他怎么一说,沈酌才回眸看向他,“怎么了?”

燕巍用力的揉着,连眼睛都被他揉红了几分,“好像有东西落眼睛了,好痒。”

沈酌将他瞎添乱的手给按住,“殿下,别揉了,凑过来让我看看。”

燕巍按照沈酌的话,挪着位置往沈酌那里凑近,沈酌则是翻开他的眼皮,仔细看看眼眶里有没有异物。

而眼眶里除了被燕巍揉出来的红血丝,别无它物,沈酌也没有多疑,只是觉得或许是肉眼不可看见的灰尘掉落了燕巍的眼睛里。

他便张着唇,帮燕巍吹了吹眼睛,“还痒吗?”

燕巍眨了眨眼,“还是有点。”

沈酌又替他吹了吹,“现在呢?”

“好多了。”

听此,沈酌虽然面色淡然,但他悬着的那颗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些,“殿下,若还难受就跟我说,不能轻易用手去揉,明白吗?”

燕巍点头答应,“先生,陪我说说话吧,别只顾着看那些姑娘跳舞了。”

沈酌笑道:“殿下不喜欢吗?”

燕巍毫不犹豫的道:“不喜欢,看不懂也听不懂。”

但如果,跳舞的是沈酌,唱歌的也是沈酌,那他将会非常喜欢。

时辰差不多到了,眼下厅堂已经坐满了宾客,而燕瑞的太子妃也现身了,这也意味着,纳妾礼即将开始。

纳妾不比明媒正娶的妃子,一切礼仪都必须从简,为了体现出人的高低贵贱之分,妾的花轿甚至不能从东宫正门进入,而是要走偏僻无人的后门。

更没有夫妻繁琐的拜堂仪式和新婚的嫁衣,只能穿颜色浅粉的衣裙。

而整个纳妾仪式,便是妾向太子妃敬茶,得到了太子妃的认可后,整个仪式也就结束了。

在太子妃入坐不久后,果不其然,燕瑞便和一名身穿淡粉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肤白貌美,漂亮的脸蛋带着掩藏不住的喜悦和笑容。

女子一旦嫁人便是一辈子。

这名女子出身贫寒,如今与太子殿下成亲,虽说是妾,日后或许还会失宠受冷漠,但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攀上了枝头。

所以,她才会愿意嫁给相识不到几日的男子为妾。

女子端着一杯茶,走到太子妃面前敬茶,太子妃是聪慧的人,她内心即便百般不愿,但在太子面前,她还是喝下了。

得到太子妃认可的女子很是喜悦,她媚笑着,“殿下,日后瑶儿就是您的人了。”

燕瑞痴痴的看着她的脸,反应过来后,他将瑶儿拉入怀里,“好…”

太子妃在二人身旁轻咳了一声,小声提醒道:“殿下,皇叔看着呢。”

燕瑞有些不满的道:“有什么关系,瑶儿如今是我的妻妾,我抱我的妻再正常不过。”

说着,燕瑞就朝着厅堂喊道:“各位不必拘谨,今日请尽情的欢饮,开宴!”

听到燕瑞的吩咐,歌姬翩然起舞,琴声亦如高山流水的更加激昂,名贵酒水和山珍海味源源不断的被侍女端来。

燕瑞坐于地面,他搂着瑶儿,喝着美酒,被怀里的瑶儿喂着菩提,惬意至极。

抱着怀里的娇妾,燕瑞眼里还不忘看着那些跳舞的歌姬,而太子妃则陪坐在燕瑞的身侧,她神情无异,似乎早已习惯。

而沈酌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他不禁轻笑道:“太子殿下倒是会享乐。”

燕巍自然也是看见了,虽然他与燕瑞不是同母所生,但毕竟都是帝王血脉,他怕沈酌对燕瑞产生的偏见,会悄然的转移到他的身上。

认为他的骨子里,也是沉湎酒色之人。

沉默了片刻,燕巍对着沈酌道:“先生,我与皇兄…”

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沈酌的声音给打断了,他侧眸看向燕巍,明明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沈酌仿佛已经得知了他心中所想的话。

沈酌说,“我知道,你是你,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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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养帝为患》的主角是沈酌燕巍,是作者养帝为患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养帝为患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酌是燕巍的教书先生,但是他不知道燕巍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对他存着这样的想法,他不想要先生的眼里有其他的人,不想先生和别人娶亲,他希望先生能够等等他,等他长大。

属性:毒蝎心肠美人受vs年下伪善狼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