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纯情诈骗》的主角是夏迪亦余近南,是作者三厌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纯情诈骗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夏迪亦和余近南两个人结婚了,原本余近南以为两个人会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可是谁知道他的媳妇实在是太主动了。
属性:慢热靓仔x超超超级主动的辣妹。
《纯情诈骗余近南》精选:
结婚事项第一条:在结婚之前一定要想方设法看清老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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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21年3月14日,白色情人节,打开朋友圈一溜烟的全是红通通的领证内容。夏迪亦也是,今天也是他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
只不过他与朋友圈里那些洋溢着笑脸的夫妻们不同,他同他领证的对象之前从未见过,今天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约定在了民政局门口。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时间倒回到一星期以前——
一星期前的今天,恰好是夏迪亦二十七周岁的生日,夏迪亦出柜得早,夏妈妈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作为一个大龄剩男,他没有老公也就算了,可就连一个拿得出手的男朋友都没有。这可急坏了夏妈妈,身旁的姐妹们一个两个都举办了酒席,有些甚至还享受到了天伦之乐,但家里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对待婚姻一直是非常消极的态度。而如今这个时代“就业难结婚难家庭难”已经变成了三大难题,这时恰好有一个好心的姐妹向她推荐了一款app,说自己儿子的老公就是在这款app上找到的。
“这靠谱吗?网上好像有不少这样的软件,感觉都像是骗人的。”
“靠谱,太靠谱了!这可跟其他软件不一样,人家都是免费注册的,这个软件要成为会员可要不少钱,一般人都付不起呢。”
有句俗话说久旱逢甘霖,也有句俗话讲病急乱投医,夏妈妈秉承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烧掉了夏迪亦一年的年终奖注册了这个app。
很快app里就出现了无数个单身男人的信息,夏妈妈稍微瞥了几眼就被里面的优质男人迷得不知东南西北。她坐在夏迪亦身旁,拉上在看电视的他一起研究,可后者冷淡的上下划动屏幕,问道:“脸呢?”
“没有脸。”夏妈妈喜滋滋地说,“妈妈的姐妹说这个app什么都好,就是不能看脸。好像是为了避免会员们选择对象的时候以貌取人,所以才这么做的。”
夏迪亦本来就觉得夏妈妈被骗了,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其实他早就被家里的三大姑八大姨催婚催烦了,既然夏妈妈这么想要他结婚,那就结呗。
反正对于夏迪亦来讲,他永远都不可能跟他喜欢的那个人结婚,那么跟谁结都是一个样。
“儿子!你看这个!三十岁!家里有三套房两辆车!不抽烟偶尔喝酒!这个好不好?!”
夏迪亦瞥了一眼,发现夏妈妈把后面的介绍都念了出来,唯独没说第一句。
“妈,他离异了,带了两个娃,你觉得呢?”
“那这个!世界五百强公司的高管!平时爱好看书看电影!还会弹钢琴!”
“他跟我距离一千公里,你是打算让我嫁过去还是打算让他嫁过来?”
“那就这个!年薪百万!住别墅开豪车!”
“你看看人家的要求——需要找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男人,我住别墅了吗?开豪车了吗?”
“你别给我挑刺!你赶紧给我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夏迪亦根本没有喜欢的,他随意翻了几页,忽然眼前一亮,说道:“那就这个吧。”
夏妈妈凑过来,看见夏迪亦挑的男人非常不满:“这是什么啊?”
“这不是很好吗?”
“这你也能看上?”
“我又不是钻石王老五,还怕别人看不上呢。”
“可是......”只见屏幕上对方关于择偶的要求只有一个——一周之内结婚,只要是个男的就行。
“可是这个什么都没说啊!”
“谁说的?”夏迪亦严肃地说,“我感觉他比之前你给我挑的那几个靠谱多了!”
“妈,我喜欢这个,你帮我联系一下吧。”
许是老天爷也感受到了今天这个特殊的节日,阴冷了很多天的天气忽然出了大太阳。当初夏迪亦在那个软件里可不是随便挑挑的,越是这种低要求的越能入他的眼,因为他需要对方和他有着一样的结婚态度,这样以后离婚可以少很多麻烦。
夏妈妈昨晚就给他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服装,势必要让他成为民政局最靓的仔。然而夏迪亦打开衣橱,把平时上班穿的那件黑色羽绒服拿了出来。
他是去结婚又不是去约会的,没必要穿得那么隆重。
夏迪亦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夏妈妈恰好在厨房里忙碌,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打扮。他趁机溜出家门,还体贴的跟夏妈妈讲了一声:“妈,我去民政局了。”
“欸!你——”
“砰——”
民政局门口同样围满了人,大多数都是与夏迪亦一样的同龄人,大家都挑了这个吉利的节日,希望让自己的爱情婚姻变得更美满。
夏迪亦到了以后给对方发微信问他在哪里,对方回得很快,说在民政局门口的一棵大树底下。夏迪亦抬头一看,自己头顶上正好是那棵大树。
“夏迪亦。”
一个略微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夏迪亦愣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
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夏迪亦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听夏妈妈讲注册那个app用掉了他一年的工资,而夏迪亦如今的想法是一年的工资算什么?他都愿意再给老板白打十年工。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个人重逢,这个令他欢喜很多年又让他痛苦很多年的男人。
“余......”夏迪亦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领证。”
“哦......”他觉得自己的问题非常白痴,能来民政局的除了结婚还能干什么?
“恭喜。”
“恭喜什么?”余近南非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没明白夏迪亦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为什么要恭喜你自己?今天不是我们两个结婚吗?”
“什么?”一时间夏迪亦怀疑自己聋了,“你再说一遍?”
“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吗?”余近南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夏迪亦,你连结婚对象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来民政局了?”
印象里夏妈妈还真没有跟他说过,只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夏迪亦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像是为了确定什么,又问了一遍:“余近南,跟你结婚的,真是我?”
“嗯。”
话音刚落,夏迪亦立刻伸手捧住了余近南的脸,仰头狠狠的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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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事项第二条:一定要在别人面前跟老公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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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迪亦也不是纯粹的接吻,他只是因为实在太久没见到余近南了,一时没把握住澎湃的心情。余近南被他狗啃的吻技折磨得嘴唇生疼,他伸出双手握住夏迪亦的脑袋,好歹是把人从自己脸上挪开了。
挪开以后他才发现站在民政局门口的人们都向他们俩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余近南尴尬极了,他转身欲走,夏迪亦立刻挽住他的胳膊跟了上来。
“余近南!我现在轻飘飘的!你快打我一巴掌告诉我这不是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余近南!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今天要领证了!你知道领证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余近南跟夏迪亦要结婚啦!”
“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怎么真实发生了啊?”
“余近南!你没有骗我对不对?跟你结婚的真的是我吗?”
这么长时间没见,余近南以为夏迪亦沉稳了许多,没想到是他想多了,夏迪亦只是没反应过来,他仍旧和大学一样,一直是一个吵吵闹闹的人。
“迪迪。”太久没喊这个昵称了,余近南喊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失神,这回夏迪亦的反应比之前更快了,他弯起眼眸,又想凑近亲余近南。
男人瞳孔一缩,头一偏好险是躲开了这很难让人防备的吻。夏迪亦没亲到人倒也没显得太伤心,他紧紧缠在余近南身边,笑容看起来很一个智商十分有问题的患者:“余近南——我真的好想你哦——”
四周一对一对都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情侣,从大学时代起余近南一直走的就是偏高冷的路线。如今被夏迪亦这么一搅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淡定瞬间被粉碎得七零八落,甚至还让余近南回想起了那时被夏迪亦支配的恐惧——曾经有一次他为了躲夏迪亦,被人一直从图书馆追到了食堂,要不是因为食堂里人太多,夏迪亦可能当时就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对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
虽然就在刚才,他已经把那些羞羞的事情做完了。
余近南有些头疼,不得不说夏迪亦对他而言确实是眼下最好的结婚人选,可夏迪亦这个老毛病也同样非常棘手。
耳畔一直是夏迪亦叽叽喳喳的念叨,余近南挫败地发现,原来不管过多少年,夏迪亦仍旧是他的克星。
结婚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余近南选择了他就要承担选择他的后果;但是如果逆着夏迪亦来说不准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所以余近南也只能委婉的提醒他:“迪迪,这是在外面。”
夏迪亦正好抱怨到余近南为什么不给他亲亲,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显得有些沮丧的小脸立刻变得明朗:“那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做了?对吗!”
余近南根本没仔细听他在讲什么,他想着只要不是在外面乱来,关上门的事谁能看得见?
于是他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我们回家再做。”
“太好了——余近南你真好——!”夏迪亦跟余近南差了大半个头,这个身高差夏迪亦一低头就能枕到他的肩膀,夏迪亦拿他毛茸茸的脑袋一直蹭着他,头发擦过余近南的脸颊,挠得他有些痒。
他不知道夏迪亦在开心什么,而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恩爱非常的新婚伴侣。可是夏迪亦忽略了一件事,来民政局除了来领证结婚的,还有来离婚的。
有一对同性伴侣因为床事问题最后决定离婚,然而当初明明说的好好的,到了民政局两人却因为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吵了起来。一个说对方在床上僵硬得像块木头,谁会都一根木头产生兴趣?;而另一个反驳说明明是你自身有问题,为什么要把过错全推到他头上?
民政局门口本就人多,两人愈吵愈烈,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一个男人皮肤很白,长得细皮嫩肉的,不过人不可貌相,吵起架来跟机关枪似的,他指着恰好路过的余近南开口:“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如果你长得跟他一样,我会对你没有兴趣?!”
在一旁围观的路人们齐唰唰的把视线投给了余近南,余近南无缘无故中枪,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迪亦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有个好心的路人见这小两口都是一脸莫名的表情,好心地提醒他们:“这对在离婚......”
他压低嗓音小声说话:“好像在说你老公长得帅,你们看起来性生活很美好。”
余近南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怎么还有人光明正大讨论别人房里的事情啊?然而夏迪亦也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是啊,我老公确实很厉害。”
路人眼神下移,落在了余近南身体上的某处,他满眼艳羡,羡慕地说:“难怪你们看起来这么恩爱......”
“是呀是呀!”夏迪亦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余近南是他夏迪亦的老公,对他究竟有多好,“你别看我老公长得温温柔柔的,在床上可霸道嘞!”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他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唯独只跟我说话。”夏迪亦一边说一边还要余近南应他,“老公,你说是吧?”
是什么呢?事实是如果余近南不搭理夏迪亦,第二天他们整个年级都会知道夏迪亦做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其中包括让辅导员帮忙,把余近南骗出来见自己;让同班同学帮忙,把肉麻到极点的情书写在黑板上等等。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训,是余近南当初亲身经历的;而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答夏迪亦,但他不能这么做。
“嗯,是的。”
违心的话说一遍不会怎么样的,余近南这么安慰自己。
“你们大学就认识啦?认识多久啦?”
“今年是第八年了!”
严格来讲今年应该是第七年,可是夏迪亦嫌七年之痒不吉利,于是硬把它变成了八年。
“真好,你们今天也是来领证的吗?”
“嗯嗯!”夏迪亦挽着余近南一脸甜蜜地说,“我老公昨晚特别兴奋,害我今天差点起不来。”
其实从夏迪亦跟那个路人聊天开始,也有不少人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大家投过来的眼神形形色色,但大抵逃不过佩服与嫉妒。
余近南仰起头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心里默默祈祷着——求求了,老天,能不能来道雷劈死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