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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性下等季柠

秉性下等季柠

发表时间:2021-03-20 10:18

纯爱小说《秉性下等》的主角是季柠冉青庄,是作者回南雀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季柠已经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当他遇到冉青庄之后,他记忆的匣子好像都被打开了一样,关于他们的学生时代的事情都开始在脑海中。

秉性下等季柠小说
秉性下等季柠
更新时间:2021-03-20
小编评语:当年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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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性下等季柠》精选

那之后,我就不再和小少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怕猫没当好,自己反倒成了老鼠。

岛上的工作实在是很清闲,平日里大提琴课也就那一两个小时,还要算上吃茶点的时间。周六另有一天休息可以自由安排,随便待在岛上或者坐船回崇海。

原本我计划着周六这天离岛去采购松香与琴弦,可等到吃过午饭要出门,突然收到了南弦的信息,说自己上了狮王岛,正在合联娱乐城,希望能见我一面。

先前陈桥带我游览岛上风景时,我拍了许多照片发到朋友圈,还说这里空气好很适合工作居住,估计南弦便是由此确定了我的所在。

休息天我也不太想麻烦陈桥开车载我,就自己坐岛上的穿梭巴士去了东面。

巴士停在合联娱乐城大门口,下车抬头便是赌场金灿灿的门头。

“你在哪里?”我拨通南弦电话。

那头有些吵闹,能感觉到南弦一直在移动,说话也带着喘。

“我,我在大门口等你,你在哪儿?”

“我也在大门口。”

说完,听到手机与身后同时传来了南弦的声音。

“季柠,我这呢!”

我一回头,就见南弦笑容灿烂地站在门口台阶上朝我大力挥手。

收起电话,我朝他走过去。

十来天功夫,他像是瘦了一圈,原先清隽的面容两侧微微凹陷,显得疲倦而憔悴,所幸……精神看起来还是好的。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在他面前站定,我问。

南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道:“给你赔礼道歉来了呗。上次是我不好,我乱说话,错怪了你,你骂我吧,我绝不还嘴。”

我看着他,骂道:“白痴。”

南弦万分惭愧,垂下头,大有任我羞辱的架势,结果左等右等,迟迟等不来下一句,疑惑抬头。

这件事里他受到的伤害远大于我,那天的误会也是情有可原,骂一句在理,再多就过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别提了。”我岔开话题,问,“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找我道歉的吧?”

南弦知道我是原谅了他,自个儿在那红了眼眶,一拳捶在我肩上,带着浓重鼻音道:“主要是找你,顺便放纵一下。”

他和方洛苏离婚,手续办得非常快,财产分割也很清晰。除了大提琴,方洛苏什么也没带走,车和夫妻共同的存款都给了南弦,差不多就是净身出户了。

车被南弦二手低价卖给了朋友,无名指上的婚戒挂网上卖了,房子到期之后也打算退租换新的。所有关于方洛苏的,他都要从生活里抹去。

“我要彻底忘了她,开始新生活。”南弦从裤兜里掏出个小袋子,在我面前单手颠了颠,道,“一起呗,分你一半?”

听动静,里面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多个筹码。

“不必了,我看你玩就好。”我揉了揉被他捶痛的地方,道。

南弦将小袋子一甩,甩到肩上,另一只手拉着我往赌场里面走,道:“那你就做我的‘幸运男孩’吧。我跟你讲,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LUCKY GIRL’这种存在,枉我还是正宗崇海人,今天被她们围住的时候我都吓死了,还以为进了盘丝洞。”

他今天换好了筹码,一进赌场便被几个空着的幸运女孩围住,晕头晕脑听了半天科普,耐不住缠,最后只得选了个有眼缘的小姑娘。

“我看她最多也就十九,一问才十八,就觉得挺可怜的,这么小就要到这种地方讨生活。要是输了我也不怪她,运气这种事,本来就说不清的。”南弦道,“喏,就是那个白裙子的。”

我一看,南弦选的这只“蜘蛛精”竟然就是阿咪。

她盘着头发,穿着一条玛丽莲梦露式的白裙,显得格外甜美清纯。

“呀,嫂子好!”她也认出了我,先我一步打了招呼。

我张了张口,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瞬间有点尴尬。

南弦蹙着眉,表情莫测:“你们认识?不是,她刚是不是叫你‘嫂子’?”

我轻咳一声,道:“之前见过一面。她开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孩子总喜欢给人取外号。”

南弦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到了五官都变形的地步,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我短短时间在岛上有了“嫂子”的外号。

阿咪是个聪明伶俐的,很快从我们对话中察觉了什么,火速改口道:“哎呀我瞎说的,哥你们别介意。”不等南弦再问,她一把勾住对方胳膊,死命往赌台拖拽,“别浪费时间了,我这会儿运气好着呢,快点,我们去玩牌,我给你赢个大的。”

南弦被她拽得脚步蹒跚,好几次差点左脚绊了右脚。

“行行行,你别拽我,我自己走……”

一个赌台又一个赌台,我陪着两人玩转一下午。也不知是阿咪果真运气好,还是有我这个“幸运男孩”的加持,南弦这样烂的牌技,最终也赢了不少钱。

除了应得的分成,南弦又多给阿咪一千,说是请她喝饮料。

阿咪一愣,接过塞进了自己的随身小包里,娇笑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要不我俩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出岛了找你玩啊。”

南弦别说这会儿刚离婚,情伤未愈,就是放到以前,阿咪这种甜美可爱的少女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果然,南弦想也不想拒绝了:“别随便乱要男人手机号,知道这世界其实很危险不?多得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变态,小丫头你长点心吧。”

阿咪垮下脸,噘嘴道:“不给就不给嘛,干什么教训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也没办法啊,我老家还有三个弟弟妹妹要养,我妈身体不好,我爸死的早,我们家只有我了……”说到最后,已经哽咽起来,“等我存够了钱,我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南弦和我一下也有点慌神了,我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南弦从裤兜掏出一张一百的纸币递过去。

阿咪抬头看了看我俩,眼珠子转了转,心安理得地将两样东西全都收了下来。

“谢谢。”她低头小心擦了擦眼底的泪,吸吸鼻子道,“那我去工作啦,下次记得还要点我哦!”说罢朝南弦飞了个眼,转身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跑走了。

我与南弦并肩站立着,望着她雀跃的背影,陷入沉思:“你说她说得是真的吗?”

南弦也是同样迷茫:“谁知道呢。”

南弦赢了钱,晚上请我在赌场边上的高级餐厅里吃了顿海鲜大餐,还开了瓶四位数的红酒。结果因为我俩都不怎么能喝,最后剩了大半瓶。他不想浪费,硬生生灌下,买单时还清醒着,到走出餐厅就不行了,说着话赖在我身上痛哭起来。

“我那么爱她……我那么爱她!!三年一场梦啊!”他大喊着,下一秒更用力地抱紧我,“季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有什么。

“幺哥,那不是嫂……柠哥吗?”

我正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把这醉鬼送回房间,不远处就走来一群人,看样子是要进赌场的,为首那人格外的高大,穿一身黑色,再一看,是多日未见的冉青庄。

小弟们留在原地,看天看地看星星,就是不看这边。冉青庄独自朝我走来,眉心微微拧着,瞧着不太高兴的模样。

南弦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忽然打了个酒嗝。我立马感觉到颈侧一股热气,不自在地偏了偏头。由于重心变化,南弦不受控制地朝一边倒去,带着我也倒了下去。

我睁大眼,慌张地刚要惊呼出声,另一边胳膊便被人牢牢抓住,拽回了平衡点,身上沉重的人体也一下子轻了不少。

冉青庄见我站稳了,松开我的胳膊,替我扶住南弦,抬抬下巴道:“这谁?”

“我朋友,他……他刚刚失恋,心情不好,喝得就有点多。”

冉青庄闻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轻浅的冷嗤,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展现了自己对南弦这种菜鸡装海量的极尽嘲讽。

“住哪里的?上面吗?”冉青庄问。

他说的上面,应该指的就是酒店上面。

我点点头,去摸南弦口袋,从他外套里摸出一张酒店房卡,还好他卡套没丢,上头有房间号。

冉青庄接过房卡,朝不远处的小弟喊了声。小弟们应声而来,冉青庄轻轻一推,将萎靡的南弦丢给他们,又将房卡拍在其中一人胸口,让他们尽快将人送回房间。

小弟们领命,不敢耽搁,呼啦啦架着南弦走了。

我本来不放心,想要跟过去,却被冉青庄叫住了。

他叫住我并不说话,只是往幽暗的角落走过去,我也就跟着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走到一处建筑与绿植的夹角,立在一丛巨大的芭蕉下。

可能是早上下过雨的关系,泥土还有些湿润,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放线菌的气味。

“啪”,他点燃一支烟,靠着墙,道:“今天下午。”

“哦,”我点点头,又问,“你叫我什么事?”

他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拇指搔了搔鼻尖,与我对视片刻,道:“起码在岛上,不要做惹人怀疑的事。”

我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南弦,他觉得刚才南弦和我太惹人怀疑了。

“你跟别人说我们分手了,或者说……我们一开始就不是那种恋爱关系不就好了?也省得他们老是乱叫人。”最后一句,我说得格外小声。

冉青庄呼出口烟,没采纳我的意见:“一个谎好圆,一个谎套一个谎,圆起来会很麻烦。”

“那……”

“不是说要赎罪吗?怎么,这点事都不愿意做?”他打断我,语气并没有明显的不快,语调也未见起伏,但我还是瞬间像被当头打了一棒,立时僵在了原地。

是啊,我来这里本来就是赎罪来的,为什么这点事都不能配合?

我没有资格记恨他,也没资格跟他吵架,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我这样不行,我的觉悟还不够。

做了一些心理建设,再开口时,我已经找回上岛的初衷,乖乖应道:“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冉青庄看着我良久,像是在观察我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嗯。”半晌,他直起身,道,“我叫人送你回去。”

冉青庄让人开车将我送了回去,车一路开在黝黑的道路上,我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开了多久,车停了下来。

我疑惑地坐直身体,看了眼周围,还是很黑,除了远光灯,不见别的灯光。

“怎么回事,是车坏了吗?”

司机一言不发,开了车门直接跑没影儿了。

我一怔,也想下车,但刚摸到门把,车门就被人从外头一把拉开。

惊惧之中,什么话都来不及问出口,一条帕子便捂住了我的口鼻。

香甜的味道吸入肺腑,只是几秒,我的思维越来越迟缓,眼前逐渐转黑,之后的事就再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我已经不在车里。身体残留着药性还十分沉重,思维更是迟缓僵化,像是喝醉酒微醺的状态。

双手被手铐束缚住绑在身前,动一动脚,也是一样的待遇。

“你醒啦?”

恍惚着抬头,视线在发声处聚焦。

昏暗的小屋内,只头顶亮了盏惨白的小灯。灯光打在我面前宽大的木桌上,将上头摆放的各类工具渲染得愈加森冷恐怖。孔檀蜷起一条腿坐在桌子上,正把玩着一把尖锐的长锥。

茫然了一阵,思绪渐渐回归,恐惧也油然而生。

“你……蛇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意识到自己情况不妙,盯着他手里的长锥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孔檀手一撑,跃下长桌,直接问:“你和老幺什么关系?”

对上他那双阴冷可怖的眼,我打从心眼里感到战栗,颤抖着道:“老……老相好的关系。”

“你们不像。”我的回答并不能让孔檀信服,他来到我面前,说话时拇指在锥尖不住摩挲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能让我探知拿捏的情绪。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我只好尽可能地补充更多真实的信息,来取得他的信任。

“我们读书时处过一段,但他后来喜欢上了别人,我就……就把他告发了,害的他被退学。金夫人生日宴那天我们意外重逢,是我单方面纠缠他,他完全是被我缠烦了那天晚上才来见我的。后来……后来我就到了岛上工作了,我们身处一个屋檐,但他其实不怎么待见我,我只是他有需要时的……炮友而已。”

除了一开始和最后,其它差不多都是真话,而这两点,想来他也无法印证。

孔檀闻言半晌没说话,似乎在逐字逐句地推敲我的发言,寻找其中漏洞。

我紧张地浑身发冷,后脖颈到背脊一片却不正常地疯狂冒汗,短短几分钟就感到有汗珠顺着脊椎骨缓缓滑落,或没入裤腰,或浸湿衣衫。

“你把他告发了?”孔檀琢磨完了,那么大段,就关注到了这么一句。

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绑我?因为冉青庄吗?

我点头: “是。他喜欢上的,也是个男的。”

孔檀有些意外,牙疼似的“嘶”了声,随即轻蔑道:“看不出冉青庄真是个喜欢玩男人屁股的。”

他拎了拎自己的迷彩裤,往我面前一蹲,仰头忽地朝我露出一抹笑来。

这个动作并没有让我感到多少善意,反而生出一种面对险恶蛇类的警惕。他现在停止威慑,不过是在放松我的警惕,如果我真的露出破绽,他绝对会昂起上身,展露毒牙,一口将我毙命。

“你看到冉青庄那根小指了吧?”他举起尖锥,轻轻点在我的小指上,“是被我掰断的。”

因为他的话,也因为指尖上冰冷的触感,我被烫到一样往回缩了缩手,抖得更厉害了。

孔檀相当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从喉头溢出令人不适的低笑,长锥慢悠悠地追过来,抵在我的腕部。

“你这么漂亮一双手,残了多可惜?”

我蜷缩着手指,紧紧握住,说话时上下牙齿都碰到了一起:“我说的都是实话……”

孔檀摇摇头,站起身,语气有些失望道:“我认为不是。”

他走到工具桌前,放下长锥,开始细细挑选起来,最后捏起根细长的银针,转身走回我面前。

银针大约1毫米粗,10厘米长,不若尖锥看着杀伤力那么强大,但由孔檀捏着,却一样令人胆寒。

“你……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孔檀充耳不闻,握着我的手腕,不断收紧力道,命令道:“伸手。”

我咬唇忍耐着断骨一般的疼痛,将拳头握得更紧。

孔檀抬眼看过来,手上力道加重,道:“你不伸手指也行,那我就把你整只手都废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激烈挣扎起来,混乱中手铐打到孔檀的嘴角,将他的脸都打偏到一边。他下意识松开对我的桎梏,我趁机站起来就想往门口跑,奈何双脚也被铐着,几步便失去平衡倒到地上。

我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着,想尽办法逃命,但仍然逃不出孔檀的手掌心。

头发被人从身后暴力拽起,头皮传来撕裂一样的痛。

我痛呼着,抬高手臂想要去够头上的手,还没碰到便被拖着狠狠摔回椅子里。

椅子金属制成,被固定在地上,尤为牢固,我摔得背脊一阵锐痛,它却纹丝未动。

孔檀嘴角挂着一点血迹,眼神阴鸷得可怕。

“本来还想对你客气点,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边嗡鸣不止,半天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闭了闭眼,一时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孔檀牵起我的手,捏住我右手食指,道:“你知不知道,有种酷刑叫做‘十指连心’?我会一根根把针刺进你的指甲缝里,用针尖搅动你的血肉,将你的指甲与肉完全分离。然后轻轻一撬,啪,你的指甲盖就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针。针尖戳进肉里,泛起鲜明而突出的痛,一下子盖过了脸上的火辣。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到底要听什么?”我抽着气,从发根里渗出汗水,一颗颗地落进衣襟里。

岛上一向早晚温差大,气流从并不密封的四角八方吹拂进来,叫我像身上裹了件冰衣似的,止不住地打哆嗦。

血珠从伤口冒出来,顺着手指蜿蜒滑落。孔檀并未刺深,更没有如他方才所言掀飞我的指甲盖。针进了两三毫米便止住了,他就跟个听不懂人话的机器一样,一再地重复没有意义的问答。

“你和冉青庄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喜欢他,是我纠缠他。”

“他是不是岛上的耗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有没有另外的身份?”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放过我吧……”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就连确诊癌症那天我都没这么绝望过。未知的恐惧远比既定的死亡更折磨人心。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也不知道这种拷问何时才会结束,只知道要咬紧牙关撑下去,决不能将生日宴那晚的事告诉孔檀。不然不仅冉青庄有危险,我更活不了,金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这才刚开始呢。”孔檀拔出针尖,换了根手指,威胁似的抵在指甲与肉之间,“再问你一遍,你和冉青庄是什么关系?”

我紧紧抿住唇,咬住内侧唇肉,闭上眼将脸撇到一边,已经不打算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还挺硬气。”

感觉到那针又要缓缓刺入,我不由自主因恐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等等,你们不能进去!”

“操你妈,跟谁说话呢!”

“滚开!”

屋外忽然喧闹起来,响起接连咒骂声。孔檀停下动作,像是被打断好事般不悦地“啧”了声,将我的手松开了。

下一刻,房门猛地被人踹开,门板应声倒地,头顶的三角灯也受到牵连,摇来晃去。

摇曳的灯光中,冉青庄踩着木门尸体走进来。

“孔檀,你什么意思?”他没有再假客气般叫孔檀“蛇哥”,而是直呼其名。

孔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退到一边,笑道:“别生气,你知道的,这是惯例,你也经历过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为了金先生。我们不可能留一个可疑对象在小少爷身边。”

冉青庄闻言表情未有丝毫变化,沉沉看了孔檀片刻,伸手道:“钥匙。”

孔檀脸上挂着笑,摸索一阵,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丢过去。

冉青庄接住了,往我这边走来。

由下往上,他先解开我的脚铐,再是手铐。当钥匙插进手铐锁眼时,他看到了我指尖的血,面色当即一凝,拿开手铐后便拉起我的手细看。

可能是冷到了,又或者吓得连手上都没了血色,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苍白,从指尖到掌心的血痕便也尤为刺目。

冉青庄抓着我的手,半天没动静,只能通过他喷吐在我手腕上灼热的呼吸,以及起伏剧烈的胸膛来判断,他情绪不太好。

“我没事的。”

我缩了缩手,他更用力地握住,正好与先前孔檀捏过的地方重叠。这块皮肉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内里还是被伤着了,从筋到肉的痛,要不是手还能动,我都怀疑骨头给孔檀捏裂了。这会儿被冉青庄不知轻重地一握,痛得我一下皱起脸,没忍住闷哼出声。

冉青庄松开手,盯着我的手腕陷入沉思。

他这个样子让我多少有些不安:“冉……”

一个字才出口,冉青庄毫无预兆地霍然起身,凶猛扑向一旁的孔檀。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打起来,掀翻了桌子,很快引来外头的人。

“幺哥,都是兄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别打了!”

“幺哥,有话好说!”

我急得不行,偏又挤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众人将他们死死架住,再远远分开。

冉青庄短短时间已经从地上拾起一把匕首握在掌中,就像头被激怒的野兽,黑冷的眸子中一片肃杀,蠢蠢欲动着要将孔檀饮血啖肉。

孔檀身手并不如冉青庄,除了开头几下还有招架余力,后头连挨了好几拳,这会儿被人架着都是龇牙咧嘴的,显是伤得不轻。

“放开!”冉青庄五指一松,匕首自由落体,掉到地上。他挣了一下,后头的人便不敢再架他。

他拍拍胳膊,拂去上头的灰尘,冷声对孔檀道:“你再敢动我的人,我不管谁下的令,绝对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我忠于金先生,忠于大公子,但我对你的忍耐有限,你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说完,他往我这边看过来,伸出手道:“过来。”

众人视线便一下集中到我身上,其中以孔檀的叫人尤为心惊胆战,阴毒、险恶,令人防不甚防。

心脏狂跳着,我快步过去一把握住冉青庄的手,被他拉着离开了简易房。

到了外头才发现,四周全被树木包围,似乎在密林深处,门前只有一条向下的土路不知通往何方。人工开辟出的一大片空地上,除了关我的铁皮小屋,还零散地停着五六辆车。

我几乎贴在冉青庄的身上,紧握着他的手,一刻不肯松开。仿佛松开了,他就要把我再次丢在这恐怖之地。

冉青庄牵我到一辆打着火的吉普旁,让我先上车,随后从另一边上了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到,冉青庄带来的人陆续上了后面的两辆车。

吉普一动,后头的车很快也动起来,安静有序地往山下行去。

秉性下等季柠小说
秉性下等季柠
纯爱小说《秉性下等》的主角是季柠冉青庄,是作者回南雀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季柠已经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当他遇到冉青庄之后,他记忆的匣子好像都被打开了一样,关于他们的学生时代的事情都开始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