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暗恋总会有回应》的主角是舒雁严殊涣,是作者小愚干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舒雁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严殊涣这是一厢情愿,但是谁也不知道严殊涣喜欢他喜欢得要疯了。
《暗恋总会有回应舒雁》精选:
他们现在的高中是一所私立高中——合谊国际中学,以素质教育闻名,周末都是放假,从不补课。学生基本分为三类:天赋异禀,成绩特别好的,如严殊涣等;成绩一般,但是特别能砸钱的,如舒雁、刘筱竹等;还有一类比较少的,就是艺术特长生。
舒雁他们班的老师是全校配置最好的,能进这个班他爸花了不少钱和关系。他们家坚信好老师总能带出好学生,虽然对比看来舒雁成绩不太行,但是只有他自己和他爸妈知道,能考成现在这样,已经非常感谢老师们了。
所以每次老张苦口婆心教他的时候,他内心都十分难过,觉得老张教的确实不错,但自己还考成这样,真的是对不起他。
他周日自己在家每科各刷了两套卷子,对完答案后就自闭了。想着还是不行,得找个一对一或者是家教。
“妈,”舒雁光着脚下楼,“你下周给我去打听下一对一或者家教呗。”
他妈看着他又光着脚,给他扔过来一双拖鞋,“你先把鞋穿上再跟我说话。”
“怎么了,我儿子又要开始努力了?”廖青青(也就是他妈)说到。
“我一直很努力好不好,”舒雁一边穿着拖鞋一边说到,“还有三个多月就高考了,我这怕是考不上S大啊。”
“出国啊,找你爸去。”他爸做生意,常年往国外跑,甚至有时候呆在国外的时间比在家还多。
“我才不要出国,我要上S大!”舒雁做出冲的样子,逗得他妈直乐。
“成,你等着吧。妈一定给你找东城最好的老师。”
舒雁在冰箱里翻着可乐,说到:“谢谢妈妈~”尾音拖着老长,摆摆手又上楼去了。
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倒春寒后寒流渐渐退去,天气又渐渐回暖了。
无奈,舒雁今天又没看天气预报,他穿了件薄羽绒服,在14°的天气里。
穿着热,脱了呢,里面只有一件薄长袖,又冷。只好穿一半脱一半,羽绒服斜斜地搭在一边肩膀上。
正上着数学课,老张正在讲卷子,刚好讲到数列题,这道题和上次严殊涣给他讲的是同一类型的题,老张讲题的时候喜欢让学生来讲讲他的思路。
“舒雁,你来讲讲这道题你怎么做的。”老张批卷子的时候就欣慰极了,舒雁终于会做数列题了,赶紧趁热打铁拉出来加深一下记忆顺带表扬一下。
舒雁按照严殊涣给他讲的思路一步一步说来。
长得是他的嘴,说出来的呢,却是那人曾一句一句说过的话。
舒雁说完后瞄了眼坐在教室前边的严殊涣,对方却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他又不特别。
老张可给足了舒雁面子,忙忙夸赞到孺子可教,继续保持。
舒雁坐下来的时候,恍惚间好像看见杨清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等他再抬头看时,却一切如常,兴许只是眼花了。
叮铃铃——
刘筱竹身子往后一靠,用肢体语言说到:“终于下课了。”
下节课是体育课,合谊的老师们基本不占课,老张收拾好东西出门后,他们也都七七八八地往外走去。
刘筱竹正准备往外走去,却见舒雁拿出小枕头趴在桌上开始睡起来。
“咋回事啊?昨晚熬夜了?”
“熬到1点多呢,写卷子。”
刘筱竹眼睛瞪老大,合谊5点多就下课了,住校生7点开始上晚自习到9点,但是走读生就直接回家了,不上晚自习。“你说你自己在家学到了1点多?牛皮啊大雁,你是这个。”他又竖起了大拇指。
“最近自己学呢,”舒雁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找一对一或家教。”
他们班学生基本都很厉害,浑水摸鱼的没几个,他和刘筱竹就占了俩。浑了两年多了,舒雁也不知道临时抱佛脚是不是真的有效。
“你说得对,咱们又不住校,也不上晚自习,在家自学没人答疑解惑,还不如找个人带带路。”
舒雁太困了,懒得再跟他说,又趴下睡了。
每一个课间休息的睡眠都太香了,舒雁刚被刘筱竹叫醒时铃声就响了,两人急急忙忙朝操场跑去。
两人到的时候健健——也就是他们的体育老师,因常年说希望大家健健康康而得名健健,正带着大家拉伸,他们自觉站在队伍最后面,也不打扰大家。
严殊涣就站在最后一排,舒雁私心地站在了他后面。他看见前面的少年宽肩窄腰、清秀挺拔。拉伸时弯下腰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纤细但不单薄,能隐隐看到肌肉在发力。
体育课的常规操作就是拉伸,然后跑五圈。结束后一般男生打篮球,场地满了其他人就去打兵乓球,女生打羽毛球、乒乓球的也有,还有些就坐在操场上唠嗑,很少有人回到教室。
舒雁等着回去补觉呢,健健一说自由活动,他就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儿回到教室里,大壮叫他打乒乓球也没听见。抱着小枕头堪堪进入梦乡时,听到了脚步声。
因为平时基本没人会回到教室,舒雁就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严殊涣正在看自己,接着又像是刻意避开一样转过头去。
舒雁低下头去准备接着睡,本来困死的人现在睡意全无。教室里安静极了,他听见严殊涣拿桌肚里的东西,尽管很小声,却还是一声一声传进他的耳朵。
他开始闭着眼睛猜严殊涣在干嘛。
他在翻书。
他在拿笔袋。
舒雁甚至能听见他的笔划过纸面的声音。
或许真的是教室里过于安静了,或许是不得不承认他太关注他了,直至只能看见他,听见他。
舒雁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喜欢严殊涣,喜欢到眼睛里只有他。有时候觉得也不过就是学生时代的一段普普通通的暗恋而已,也可以波澜不惊。
他闭着眼睛想了很久,突然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只要他看他一眼,他就能变得好喜欢他。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周五。老张发给他们一张卷子后说到:“下周三就是月考了,你们抓紧点。不会的地方再复习复习,微信大家都有,不会的随时联系好吧?”
合谊的作业一直留的不算多,基本就是精心挑选的几页练习题或一张卷子。老张属于后者,她喜欢找题、凑卷子,每周给崽子们凑几张比较典型的卷子做做。有的同学比较外向,不会的直接就问了,老张不担心。有的同学比较内心,老张还会根据他们平常做卷子的实际情况课下给他们圈题做。
崽子们私底下说起来嘴上对他没大没小的,心底里都很敬爱她。
舒雁收拾好书包,看见严殊涣、杨清和冯宿禾正要往外走,急忙一个箭步跟了上去。
杨清在,舒雁就没看严殊涣,他问冯宿禾道:“你们这周还去图书馆吗?”
“?”杨清看着他俩,“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去图书馆?”
冯宿禾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多嘴,说到:“这周我就不去了。”
刘筱竹跟了上来,拍了拍舒雁肩膀,问到:“啥事呢?”
“没,”舒雁见严殊涣没说话,以为他默认不去了,“正好这周六我去教培机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老师。”
“你出去补习啊?”冯宿禾问到。
“嗯。”
“我听一个哥们儿,上届的,推荐过一个数学老师,叫陈丰。”
舒雁点头谢过之后就和刘筱竹走了,杨清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别说你们和他一起去了图书馆。”
冯宿禾说:“上周六去了一次,还有刘筱竹。你不是上辅导班吗?就没叫你。”
教室里的人稀稀落落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这栋教学楼又变得安静起来。
“你特么干啥呢?”杨清压着怒气说到,“我不是都说过了吗?让舒雁离严殊涣远点,你们怎么还跟他一起去图书馆?”
他又转过头问严殊涣:“你怎么回事?”
冯宿禾更奇怪了,“害,不就是一起去图书馆吗,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杨清又转过头问冯宿禾,“你叫他一起去的吧?”
“是啊,他开始不太愿意,可是他这么个大学霸,一起去还能帮着我们答疑解惑,不挺好吗?”
杨清欲言又止,他本来就是个憋不住火的人,但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最后的朋友之一,憋了半天也只是警告说到:“反正以后你别干这种事了,也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为严殊涣好。”
冯宿禾这时上了劲,说到:“你是不是因为舒雁喜欢严殊涣才发这么大火?”
“是。”
“你讨厌同性恋?”
“不是,”杨清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我不讨论他们这群人,但是我希望他们离严殊涣远点就好,你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严殊涣不能是?”冯宿禾追问道。
半天没吭声的严殊涣脸已经冷到了极点,“够了,回家吧。”
他转身就走了,冯宿禾看着他背影,突然猜到了杨清这么愤怒的原因。
他是严殊涣的小学同学,杨清是严殊涣的初中同学。他还记得严殊涣小时候是个喜欢热闹、特别机灵鬼怪的小孩,但初中有段时间严殊涣突然就变得沉默起来,他发现了异常,问了严殊涣,严殊涣说是没事。
初中的小孩能有什么心思,他说没事,他就以为真的没事。他就真以为严殊涣是青春期到了变得沉稳了。而现在看杨清的反应,他在初中肯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严殊涣和杨清住在东城,他住在南城,出了校门,各回各家。
他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两人还不知道自己和刘筱竹的关系,如果知道了呢,还是朋友吗?
杨清这一路都在发泄,踹了一块石头从校门口踹倒了地铁站,最后又乖乖地把石头丢进了垃圾桶。
严殊涣一路没说话,他也不敢问。倒是严殊涣看见他担心的眼神,微笑跟他说到:“我真没事,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坚强,你猪坚强。”
严殊涣低声笑了一声,“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哪那么大心理阴影,早过去了。”
“过去了最好,不过还是得注意,一不小心怕你又遇到妖魔鬼怪。”
“你觉得他跟那个b像吗?”
“不像。”
“那你还怕什么?”
“我怕你怕。”
“我怕什么。”
杨清一拍脑袋,“害,我算明白了,我这特么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小子了吧?”
严殊涣看了看天,“喜欢谈不上,就觉得挺可爱的。”
“wc?”杨清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了半天也不敢说出口。
“对事不对人嘛,”严殊涣把书包往肩膀上一搭,“他跟那谁不一样。”
舒雁一路恍恍惚惚回到家,见到他妈在厨房进进出出,说到:“妈,明天我去找找老师,我们同学介绍了一个,说数学教的挺好,我去试听一下。”
廖青青从厨房里出来,白皙的手上还是水珠,“上午还是下午?我一大学同学昨天从国外回来了,我俩今天聚了一下,一聊起来还真巧,她儿子跟你一个学校的,成绩特别好,说是已经保送T大了。”
舒雁一听到一个学校,报送T大一下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叫严殊涣。”
“!”舒雁听到自己心里砰当一声。
“我还跟她说了下呢,让他带着你一起学。她也十分赞同,说她儿子就是比较内向,趁这个机会交个朋友也挺好。你也可以对比看下,是跟着老师学比较好,还是跟那小孩组个小学习小组比较好。”
!
什么!
他妈和严殊涣他妈竟然是同学!
他可以和严殊涣一起学习!
他是不是还可以去严殊涣他家玩?!
他妈要是和严殊涣他妈关系够好,两家人是不是还可以一起去旅游!
今天快要被冷冰冰的严殊涣浇灭的小火苗又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