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景瑜风洇瑾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傀儡本分》,作者:风洇荒芜,傀儡本分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景瑜之前就知道风洇瑾是个美男子,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动心了。
《傀儡本分景瑜》精选:
「南诸侯府」
一身黑衣的男子立与庭院,周围是静谧的小桥流水,夜幕时分,这身肃静的漆黑几欲容于夜色,只是在听到一声鸟鸣之后,缓缓抬了手臂,横立与胸前。
白色的鸟儿看到了主人的呼唤,抖动着翅膀落与那结实的手臂,乖巧的彰显出家养信鸽的本分。
黑衣男子便是这侯府的主人,也是南诸侯,本名为项青,因为是楚地的头领也被当地人奉为神明,又称为〈云中君〉。
项青身后还立了另一个人影,高大魁梧,短打装扮,扎着长马尾,一看就是个武人。
他把信鸽带来的信拆开看了一眼,勾了个嘴角又甩给身后那个人:“无心说失败了,也罢……本来我的目的也不是杀景瑜。”
“你妹妹……被风洇瑾接走了。”项青回身幽幽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大男子:“欣慰吗,南宫城?”
……
景瑜这才知道,登基大典过后,母亲就被风洇瑾派人安置在了宫外,也就是他的这处私宅里。
在屋里,景瑜跟母亲坐着聊了许多这些天发生的事,唯一没说的就是自己当傀儡的事。
母亲还以为是风洇瑾回来复仇把景洪杀了,群龙无首所以自己捡了个漏,还万分嘱咐风洇瑾要保护好自己。
其实嘛也差不多,风洇瑾的确是回来复仇,也的确是会保护自己,只不过……
而风洇瑾也表现的异常安静和平和,虽说没多少话依旧面无表情,但能感觉的出来他在认真听。
母亲还分享了一下自己和他小时候的趣事,说自己小时候总是欺负他。
景瑜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频频对母亲眨眼暗示她不要说了,再说自己今晚上可能就没了,结果母亲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仅不停,还说了很多的具体细节。
就比如——自己总是抢他的吃的,还打他,更过分的是还把他当过女孩子扒光过他的衣服。
景瑜不禁纳闷自己才三岁怎么会有这么“超前”的思想,不过马上想明白了,可能是这两件事被说在一起引发的歧义。
景瑜还无奈的偷偷瞄了一眼风洇瑾的脸色,发现他一直很淡定也没什么情绪变化,暗暗舒了口气。
好在气氛还是不错的,至少母亲说的很开心,也差不多都是她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因为聊到太晚了,景瑜犯困,看着桌子上跳跃的烛火,不小心栽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摸索到了一个有点硬又有点弹性的枕头上面,景瑜觉得很舒服,就把身体靠了上去,还抱着蹭了几下。
李氏看到景瑜睡着了,这才收了刚才聊天的轻松,脸上再次蒙上了一层阴霾,而景瑜则躺在风洇瑾的大腿上,紧紧抱着他沉沉睡去。
风洇瑾有些嫌弃的推了他几下没推开,就没再管了。
李氏和风洇瑾面对面坐着沉默了许久,她很清晰的看到风洇瑾眼里的雪在吞噬烛火的光芒,冷到能把火光冻结,终于缓缓开口:“小瑾,本来你们俩可以如亲兄弟般一起长大……可都怪那个预言……”
“预言?”风洇瑾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微微皱了眉。
“是这样……”李氏这才娓娓道来:“你们俩出生那天,天降祥瑞,百鸟朝凤,皇帝便找人算了一卦,卦象说你们俩其中一人是神子,将来会主宰整个世界令所有人臣服朝拜,那个时候皇帝还以为景瑜是神子,才命人把我们母子接回了宫里。”
“那为什么要跟风洇家断绝关系?”
“因为民间流传双生子如果一起长大,很容易产生情愫,而你们俩都是男子,皇帝主要是怕你们俩会……就……有失体统。”
虽然她没说的很明白,风洇瑾却懂了她的意思。
他故意别过头去闪躲着,装没听懂。
“只是……很快皇帝就发现,景瑜没什么过人之处,倒是你极其的出众过人,无论是样貌身手还是才智,更可贵的是你君临天下的气质,都像是一个真正的神子……所以,他不仅怨恨景瑜辜负了他的期望,也同样忌惮你……还有你们风洇家。”
李氏接着说:“而你们又不乐意跟景洪一党,景洪便趁机蛊惑皇帝,让他……下了杀心……”
“所以我们风洇家为他打天下,守天下,而他就仅凭一个〈神子〉的预言和我过人的才华,就设计让我和我父亲死在战场上,再给我们风洇家扣上反贼的罪名!!”
“……”李氏低着头无言以对,像是她做错了事一般。
风洇瑾闭了眼,不想再看这让他心烦意乱的火光,转了话题:“他为什么会忘记三年前的事?”
“我也不知道……”李氏随手熄了桌子上的烛火,让月光洒进来,那点点的光辉落在景瑜熟睡的侧颜上,他还抱着风洇瑾的大腿不肯撒手。
“他们都传你和你父亲三年前是死在北境,通敌最后还被北帝所杀,其实你没死你还回来了京城,只不过身受重伤……被阿瑜捡到了。”
“那个时候你母亲还有你其他的族人刚被抓还没判死罪,可你身受重伤没有能力去救,阿瑜就答应你帮你翻案,他擅自决定铤而走险的去帮你,完全没有告诉我。”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景洪抓住了我,他拿我威胁阿瑜出卖你背叛你,最终……阿瑜的选择是我,而你因为他的背叛被景洪抓住……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但是自此之后,阿瑜就彻底忘记了你,但除了你和他背叛你的事,他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选择……”风洇瑾心里的苦涩溢出来:“对……他这么选作为一个儿子是没什么问题。”
“小瑾……我知道你恨他三年前背叛了你……但他也有苦衷……”
“恨……”风洇瑾垂了眼眸让烛光落在他的下眼睑:“这世上所有人死了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你若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替他抵命……”
“抵命又能怎样?我父母能回来吗?我风洇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命,能回来吗!”
李氏苍老的脸上尽显无奈,她半晌没再回话,也没再看风洇瑾的脸,只是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风洇瑾也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了,缓了些情绪,冷静下来,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李氏要等景瑜睡着才说这件事,就是怕自己情绪激动跟她起冲突,被景瑜看到。
她也更不想景瑜记起三年前这件事,只会徒增痛苦。
母亲对于儿子的保护,是不由自主的,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一样。
月光如此皎洁,能驱散黑暗,落于人世间滋养万物,却无法抵达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风洇瑾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动作,惊醒了躺在他身上的景瑜。
景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恍惚看了一眼屋里的黑暗:“咦?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屋里怎么不点灯啊?”景瑜问完,却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是母亲的声音。
“……你们俩刚才又说了什么?”
景瑜不太明白,明明自己没睡之前还好好的,母亲还很开心,怎么睡了一觉又恢复了刚见到风洇瑾的那个状态?
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风洇瑾负手立于逆光之中,只给了一个被月光拉长的背影。
“回去。”许久,风洇瑾给了一个回答。
“现在?已经凌晨了吧,等天亮不是更好吗?”
“回去。”风洇瑾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李氏也跟在后面说:“阿瑜你跟他回去吧,也不用经常来看我,以你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来看我。”
“怎么不适合……”
“你想她死吗?”风洇瑾回了身蹲下把景瑜强制拽起身来:“本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连累你的母亲?”
“奥。”景瑜也不想跟他闹,况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自己的确是自身难保。
他走之前冲母亲挥了挥手,便跟在风洇瑾的身后,走出了这座宅邸。
外面是沉溺在月色下的一片墨绿,竹叶上泛着银色的光芒,一点点跳跃与这几欲破晓的夜色里。
“我睡着的时候,你们俩说了什么吗?”景瑜低了头,发问的声音有些弱。
“没什么……”
景瑜直觉他们俩绝对说了些自己不知道但是很重要的事,既然都不乐意说,他也不想再继续问了。
两人穿过那片茂密的竹林,一路无话,倒是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风洇瑾突然抬手竖了一只手掌,生生只用手砍断了一根竹竿。
景瑜也知道他力气非常人,可这也太非常人了,竹竿这么坚硬的东西,他竟然能用手劈断。
“你要做什么……?”景瑜看着那根细长的剪影延长至自己的视线里,有些发慌。
“我在想,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得找个趁手的东西管教一下。”
“……啊。”景瑜更加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看他也不像是开玩笑:“别呀别呀,我哪里不听话了?”
“就比如刚才,你让我说了两遍〈回去〉。”
“这……我以后不敢了。”
“不敢?”风洇瑾突然回了身,往前逼近了景瑜一步,两人几乎是贴着身体而站,而他手里的竹竿却垂落于身体一侧。
稀碎的月光下,景瑜看不清他眼里的风雪,只是觉得那瞳色比月光还美,却泛着不可言喻的深沉。
心跳不知为何漏了半拍,景瑜不觉得自己会对男人动心,可是风洇瑾的外貌,实在太过于妖孽,怪不得那些人会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他。
他的脸还在慢慢靠近,还偏了一些头,在这份尴尬而寂静的沉默里,他就这样轻轻的,毫无征兆的,含上了自己的唇。
景瑜脑子炸了,不仅是脑子,整个身体都在那一刻,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身体上的麻木连带着意识一起走远,而胸口无缘由的刺痛让景瑜逐渐陷入长久的黑暗。
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什么画面,不清晰也不明朗,但能依稀辨认的出,那画面中的人,是自己——
……
景瑜回忆(回忆是第一人称)
「一早上了,我苦恼于一根死活砍不断的竹竿,我只是单纯的想砍一根竹竿拿来做竹笛,无奈实在没什么力气。
艰苦奋斗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正打算放弃,忽然瞥见一片翠绿中,一个血红的身影闪过。
我好奇的慢慢靠近那片血红,离近了才发现是一个血淋淋的人,那个人从头到脚包括满脸全是血污,身上还插满了各种利器,胸口也被三四根箭贯穿了。
都这样了,还能站着?
我刚这样想完,那人便往前一扑,倒在了我的怀里,他身型还挺高大,我差点没抱稳他。
“喂,你没事吧?”我紧张的抱住他,还以为他昏了过去,却听到了他微弱的声音。
“水……”
他要水?可是我没有啊,我只能左顾右盼找找能帮他止血的东西,但这是片竹林,除了竹子什么都没有。
“咳咳咳……”那个人倒在我怀里剧烈的咳嗽着,边咳边吐出一大摊鲜血,最终还是昏倒在了我的怀里,没了生息。
我下意识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完全没了呼吸,我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更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
他死了!
伤的这样重,又流了这么多血,他本就不可能活下来,我抱着他的身体久久不能释怀,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一个人死在我的身边,还是在我怀里。
只是没过多久,我正缅怀着,忽然又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我诧异了,这声音,竟然是从我抱着的这具“尸体”里传来的,诈尸吗!!
我吓得赶忙推开他:“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被我推的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又吐了口血出来,却撑着身体慢慢坐起身,长发遮住了整张恐怖的脸。
我终于反应过来,看来是他又活了过来,他还抬了手毫不犹豫的把插进身体里的利器全拔了出来,那一刻鲜血四溅血肉模糊,我看着都疼,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而更加神奇的是,那些伤口的血竟然在一瞬间全都止住了,没有再流,他还能再次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我面前。
“你……这是什么神力?”我好奇的问他,总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这不是你的能力?”
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眸是透明的琉璃色,有一点点偏白,里面还在下着大雪。
“我的能力?”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强大的内息……”他冷了眼眸,突然伸手扯开了我的衣襟,露出了我的胸口:“龙印……你是〈灵〉?”
“什么灵?”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且我胸口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记,看来这个人估计是伤到了脑子。
“你看不到印记?”
“哪里有印记?”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没再继续提这件事:“叫什么?”
“景……景瑜。”
“你姓景……!”
他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却看他又一缕蜿蜒的血丝从嘴角溢出,落在消瘦精致的下巴。
其实他的脸部轮廓还挺英挺,就是这满脸的血迹和泥土拉低了他的外貌,说不定洗吧洗吧还挺好看。
我萌生了带他回家的想法,冲他露了个舒心的微笑:“前些天北境打仗,这边离关口挺近,你是从战场上逃回来的败兵吧?怪不得伤的这么重。”
他说:“滚”,随即抹了一把嘴角,转身便走。
只是他刚走一步,又差点要摔倒,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却看他的额头挂满了汗珠,几乎冲刷掉了他脸上的血迹。
“你跟我回去吧,我是皇子,可以帮你治伤。”
“我说了滚,你听不懂?”
他猛地浑身推了我一把,咬牙切齿道:“姓景的没一个好东西,你们全家都是(哔)”
“你这人,我好心帮你,你怎么骂人啊——”
我这人虽然不怎么喜欢生气跟人急,但不代表没脾气,他骂我可以,怎么可以骂我母亲。
“骂你怎么了,你爹要杀我全家,我不该骂你?”
我怔住了,还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倒是忽然想起来前一天风洇家因为造反被父皇抄了,上上下下十几口全抓了起来。
我指着他错愕不已:“你是风洇瑾?”
他又随手用手掌横劈了一节竹竿指着我:“再碰我一下,我穿了你!”
我怂了,人家可是武将,还是从小上战场厮杀的人,十五岁封候拜将,人称南国的战神。
我后退一步,双手举在胸前朝他摆着手:“好好不碰,不过……你手里的竹竿能不能给我啊?”
他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要竹竿做什么?”
“做竹笛啊。”我不假思索的答。
“你不会是传闻中那个……最废的九皇子?整天无所事事不思进取。”
我听了他这个描述满脸尴尬,却还是迟疑的点点头:“是……”
他思索了一下,警惕和排斥的表情松弛下来,又突然对我说:“带我回皇宫。”
“啊?”
“你不是要做竹笛,我给你做。”
他可是父皇钦定的反贼,我有些犹豫,但刚才让他跟我回家的话已经说出了口,只好同意:“行吧。”
反正我住的地方是冷宫,没有下人更没有人会来看我,只要不被母亲发现就好。
再说他还答应给我做竹笛,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跟我回去,是要做什么?”
“我风洇家没有反,是遭人诬陷!!!我父亲死在北境战场,我孤身逃回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家讨一个公道!”
我看他年岁不大,估摸着跟我差不多,可能不怎么清楚朝中局势,现在朝政糜烂,他风洇家是正是反,上面的人不会关心,有可能就是上面的人策划的这一切。
但我还是带了他回了家,给他疗伤。
我给他打来了水,帮他洗干净脸上的污渍之后,赫然发现——竟是张很漂亮的脸。
而他那头污发洗去污渍之后,也不是正常人的黑发或者褐发,是一头银亮的白发。
很惊艳的外貌,根本不像一个武将,或者说……不像一个男人。
他虽然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但还是伤的很严重,我大致翻看了一下,光上半身竟有七十三处撕裂贯穿伤,其中十二处是致命伤,而他竟然还能活着,也是奇迹。
我的手在他坚硬的肌肉上游走着继续检查伤口,正移到小腹处,突然被他抓住了手:“别这么摸……”
我看着他有些窘迫的脸不解:“我又不是女人,怕什么?”
“心理恶心。”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好的吧……”我收了手轻拍了拍:“我本来还想再检查下半身呢。”
他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古怪的眼神:“你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了,我只是检查伤口检查伤口而已!”我辩解着,回了他一个他想多了的眼神。
这之后,我又去御医房偷了些绷带和伤药出来,偷东西这种事我经常干,反正他们查到我头上也不过是骂我一顿,就算我再落魄不得宠,毕竟也是个皇子。
而现在唯一发愁的就是他不让我碰他!
我只好趁他睡着都时候偷偷脱他的衣服,给他包扎,而这一举动,被他醒来后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并且警告我如果再碰他,就阉了我。
但我这些天要一直持续给他换药,不碰他怎么可能。
结果他养了几天伤没事了,我却一身伤,都是不小心哪里惹他不满意了,被他打的。
但看在他后来给我做竹笛的份上,我又不是个记仇的人,姑且就没当回事。
我拿到竹笛的时候,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刻的歪歪扭扭的〈寒〉字,妈也这也是字,他是没有审美吗?
我问他:“怎么刻这个字?”
他淡定回我:“好看。”
我尴尬的回了两个字:“呵呵。”
他皱眉:“怎么你不喜欢吗!”
我迫于他的淫威,只好堆着假笑奉承道:“喜欢喜欢,真是太好看了呢!”
当然我这话假的我自己都受不了,他也一定听出了我什么意思,眯了双眼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揪在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又凑近到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你再说一遍?”
“我真觉得好看啊……”
他松了揪住我衣领的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开,脸上落满了阴鸷:“我伤差不多好了,竹笛也给你做了,我们俩以后互不相欠。”
“你要一个人去翻案?”我诧异道。
“不用你管。”
我看他要走,忙拦住他:“你一个人怎么去?太难了。”
“那就杀穿他们,他说我反,我就反给他看!”
我更是无奈的拽住他:“别这么激动,现在案子不还没定嘛,还有翻的余地……不至于这么偏激。”
“我偏激?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说我偏激?!”
他激动的冲我吼着,我也知道他现的情绪真的会屠了那些害他们家的人,甚至屠了全城都有可能,这样的情绪,很难不保证整个京城血流成河。
我安慰他:“现在很多百姓为你们家请命呢,说不定真有转机。”
“转机……”他冷静了些,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这样,我也是皇子,我也会帮你的好吧?”
他撇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你有什么用?”
“我是没什么用,但我很确定你是被冤的,那么多百姓为你们风洇家请命,也证实了这点,既然是冤案,哪怕冒九死一生的灾患,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