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噩梦

噩梦

发表时间:2021-03-18 13:47

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噩梦》的主人公是白晢,作者:该吃药喇,噩梦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白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是会陷入一个梦境一样的地方,每次都是同一个场景,每次醒来大家都说他是昏迷了,可是这场噩梦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噩梦小说
噩梦
更新时间:2021-03-18
小编评语: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来?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噩梦》精选

慢慢向出声处走去,这时雪已经没过膝盖,两人手再一次紧紧拉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那声音依旧在身边回响,总不可能离刚刚这么远都能听这么清楚吧?

他的确没有这种经历,平时都是躺在家,甚至之前大学社团爬山都是走走停停……

没分分钟果真体力跟不上了,拉着黎恪的手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没有了触觉……

几次三番回头看他,他都是一脸“怎么了”的表情,好似无事发生样。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也是,这里本来就这么奇怪,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又过了没一会儿,脚下的雪全然化成了水,白晢也突然有了触觉。

这水很冷,可让他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与他牵着手的人……

除了脚下的冰冷之外还有一种冷。

他感受到的,黎恪的手比一般人的大好多倍,仅凭这一点就能证明跟他牵着手并且跟在他身后的,并不是人。

除此之外,倒感觉更像是手骨,也只有骨头。

白晢一时不知道那水是真的凉还是他在冒冷汗了。

倒也没有回头看他身后一直发着响声的“东西”。

结果又没走几步,那边先开口了,问道:“你怎么了,手心出了好多汗?”

白晢立马回答道:“……可能这水太冷了。”

谎话也是可以,白晢都被自己佩服到了。

谁料到那“东西”却对他说道:“很冷吗,要不要我背着你走?”

见状况不妙,立马又回绝了。先不管对方是什么,自己的小命得先保住……

走走停停,身后的“人”好似无意踏到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直接变成他本来的声音,白晢下一秒直接松开他的手,缓缓向前挪了几步,转身看向那“东西”。

白晢瞳孔放大,心情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慌张。

那“东西”竟是荒骷髅。他从日本传说中听到过的妖怪,问题是他怎么会从这里出现?

没管太多,那边的骷髅也早已暴露。不知不觉中他好似放大了三倍,变回原型,白晢拧紧眉头,没有动弹。

他之前有在朋友那里听过荒骷髅的传闻:这个妖怪的具体传说是战场上被杀死的人,因为尸骨没人掩埋,所以灵魂的怨念化作了巨大的骸骨的形态,出现在深夜里,见到人就会抓起来吃掉。

这里总不可能是古战场吧?

随后那骷髅向前动了动,白晢警惕起来,果真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吞咽口水,为什么当初那朋友没有告诉他怎么治服这东西……

就这样静待了几分钟,双方都静止了似的,白晢想尝试向后退步,谁料那骷髅举起手轻抚水面,水一下子都散去了。

白晢一惊,他手边又突然长出一朵彼岸,血红的颜色恰似活人的鲜血,荒骷髅手腕收缩,轻轻把那彼岸摘了下来,再一次发出“咯吱”声。

向白晢那边靠去,白晢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那花靠到白晢面前,停下了。

“……给我的?”白晢干愣了几秒,那妖怪竟没打算吃了自己,手上前接下了那束血红的曼珠沙华,“谢谢。”

那骷髅依旧没动弹,白晢也不好对他做什么。现在一是手中没有东西,二是这荒骷髅好像并没有要杀了他的打算。甚至表现出一副听令于白晢的样子。

“你,”话突然被打断,那骷髅突然向这边走过来,这次行动快的白晢眼中一闪,没有躲开。

……

他手中的彼岸宛若刀剑,坚硬无比却不失美丽,直愣愣插进白晢的胸膛,白晢一时没感受到疼痛,睁大眼睛看向他,嘴中吐露出几个字:“……为什么?”

那骷髅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把那朵锋利的曼珠沙华收了回来,白晢胸膛瞬时流淌出很多血液,荒骷髅开口说了句话。

白晢倒了下去,迷迷糊糊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略微听到几个字:你要试着、归……

两眼一摸黑,逐渐昏迷过去。

……

等到再次醒来,也早已不知是什么时候,只听到几声呼喊:“……白晢,白晢?”

白晢睁开眼,全身疲惫,四下看了看,三人齐齐站在床边看着他,胸口阵阵发疼,用手按了按胸前,可完全不像刚刚刺穿过一样。

起唇问他们:“我怎么了?”

景逸第一个凑过来,同他解释:“你刚刚吓死我们了,是不是身体不太好,从刚刚罗依吓我们开始你就晕过去了。”

白晢猛然起身,胸口又开始疼了,咬着牙说:“从那时就神志不清了?”

三人点点头,黎恪从床边走到窗边,向远处看去,“你看到什么了?”

白晢本没有在乎他,但这句话实在是紧戳他胸口,猛然转过头,还没开口黎恪又说了句:“雪,你看到了吧?”

“……是。”白晢很惊讶,难不成他真的从一开始就跟他一起的,只不过后来突然消失了……不,不可能。

“还看到什么了?”黎恪回头看向白晢,白晢能感觉到,这个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心思却又是真的缜密。

动动嘴唇,什么也没说,他并不能完全信任黎恪。

“好吧,记不清了?”黎恪没把他台阶掀了,帮白晢找了个理由,之后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安静了一阵子。

景逸起身,看了看钟表:“时间过太久了,快赶回去吧。”

白晢还沉浸在那个“幻境”中,真的只是自己做的梦吗,他不确定,这个梦境未免太真实……

依旧沉默,起身跟着他们回到了“空”。

他们来到了“空”,那大门好像比之前旧了很多,明明才半天不到。黎恪几人并没有在意似的,按了门铃,上方的乌鸦又开始叫,最后大门就开了。

这就像是个开门密码一样,可完全防不住人,但是并不用担心,也没人闲的没事会来这里找死。

里面依旧和白晢刚开始进来一样,圆形喷泉,两侧的绿植,随后就是里面的大门。白晢紧抓一下拳头又松开,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几人走到门口,黎恪在最前面,推开大门,迎来的又是一副景象:

江承轩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下面辰阳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茶叶和热水,正在为他小心翼翼的沏茶……

“兄弟活的挺滋润。”黎恪笑了笑走向沙发,边看这对“主仆”边坐了下来,“小德子,也给朕沏一壶。”

……

罗依和景逸没脸看,往白晢身后靠去,白晢倒是心不在焉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跟着走过去坐下了。

辰阳一阵说不上话,扭头看看江承轩,又把头扭了回来。这种能直接判断他生死的“大人物”他可不敢招惹,可明明只是自己单纯想喝罢了,你们到底误会了什么??

没办法,泡就泡吧。

干愣了几分钟,江承轩冲那些人歪头,眯眼乐呵呵的说道:“你们打算吃饱饭再走吗?”

“等我喝完茶。”黎恪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向白晢递过去,“小姑娘,喝点茶冷静一下吧,都出神了。”

白晢接过水杯,就这样拿着没打算开口喝也没搭理他。

“白哥哥可真冷漠,一点也没变。”江承轩略过黎恪,手肘托起下巴歪头看白晢。

……

气氛尴尬的要死,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回复,辰阳四处张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感觉都是惹不起的,拿起杯子慢慢喝起茶来。

“那个,我们先走不了了。”景逸尴尬挠挠脸,“这里开门是限时的,等到下次开门后才能回去……就算裁判也不行。”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们要跟他们待一个晚上?”罗依有些害怕,她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表现出来的却只有急躁。

“我以为你们知道……”景逸有些无辜,再加上自己真的不会哄女孩子……起唇张嘴,一个屁也没憋出来。

“好了大姐,景逸也不是故意的,还有这里难道不比那小破屋强?”黎恪侧身抱头一躺,把眼睛合上。罗依吞吞口水也随着坐下了。

气氛又开始安静,白晢突然起身去了楼梯,辰阳见状本想跟去,结果被白晢驳回了。

没一会儿,“……景,逸?”

景逸把垂下的头向上一抬,看向江承轩,问他:“怎么了?”

“没事……你名字很好听。”江承轩冲他笑。景逸意思上回了他一句“谢谢”,他感觉这个人很奇怪,假笑也根本没必要,也可能是习惯吧,便细看了看江承轩:

他的五官长的很好,当然这队里面也并没有长的丑的。眼睛不知道是反光还是怎样,微微泛出红色,一头茂密的短发,耳朵上面也有看起来很“不良”样式的耳钉。

手握的紧紧的,好似拿着什么东西,从刚刚景逸就想问,他皮肤白的都有些瘆人……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礼貌,就又憋回去了。

扭头转移话题:“你们不去帮忙找找线索吗?”

“基本都翻了个遍,没有什么……”江承轩回答的很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景逸没再继续问。江承轩又对辰阳说道:“你刚刚跑哪里去了?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辰阳的反应有些奇怪,感觉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吞吞吐吐说出几个字:“我刚刚找东西就跟你走散了……然后想着自己找找……”

“奥——是嘛。”江承轩挑眉,咧嘴又笑了几下。

辰阳有些生气,嘟着嘴低头干脆不理他了……

视线又转到白晢这边,他从楼梯奋力跑到五楼,很奇怪,那个带有装饰物的门竟凭空消失了。又走到旁边的拐角处,那个身影也早已不见踪影。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梦到的虚假画面吗?这拐角的缝隙里也装不下一个人啊?干脆走回那个带有装饰物的门那里。

门旁边的确有白晢撬动过的痕迹,除了那个黑影其他人也几乎没见过那个装饰,他敢确定那黑影就是来拿走那牌子的。

他走到门前,轻轻一推,那门竟打开了。随后就是一阵阵腐臭味,白晢用衣服挡住口鼻,把旁边的按钮打开,随后灯亮了。

这里面很空,正冲着门是一个破旧的柜子,柜子上面有一个布娃娃,那娃娃极其难看,左手和右脚都被扯烂了,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白晢。

布娃娃旁边还有一盏床头灯,也很旧了,灯罩里应该也早已经结了一层蜘蛛网。

白晢把视线向上走了走,上面是一个钟表,不过很奇怪,那钟表竟是反着的,凑近细看了看,好像时间是停留在晚上23:48……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可能只是凑巧到这个时间点没电了吧,之后这间屋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白晢解开之前随便扯下来扎头发的布料,头发瞬间披散开来,手把布料撑开,往墙上贴了两下,小心翼翼把它折叠好放到口袋里。

“吱呀——”

一个声响从门口传来,白晢一惊猛地走出门向四周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随后想下楼梯去看看大家,顺便问点东西,正走到离楼梯不到十米的距离,白晢突然再次看到那个身影……

单单是一个身影,基本是全黑,看起来并不高,眼睛闪出深红色的微光,仅单凭这一点就让白晢下意识退了一步。

下一秒意识到从刚开始自己就被盯上了……不管是在“空”还是在“很安全”的监控室。

要么死要么活,只有这两条路,白晢想都没想向他跑过去,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黑影见状也开始向下跑,白晢快速下楼梯在拐角处一跃而下,跳到那东西面前,之后心脏砰砰直跳……

那东西依旧是黑色的,好似没有本体似的,白晢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对个正着,没几秒那东西又向上跑去,一闪便没了踪影。

白晢整个人愣个十几秒,这感觉和站在那荒骷髅面前完全不一样。他不知道是因为这东西比那有实体的可怕,还是因为那骷髅赠给他一束花,让他一时忘却了害怕……

缓过神来继续向下走去。

到了一楼后看向他们,一副安逸的画面。那一堆人看起来并没有挪动半步,坐着一个人守夜,躺着的全都睡觉了。见白晢回来了,景逸悄声起身走过来,小声对白晢说:“你去哪了?头发……”

白晢下意识摸了摸头发,才反应自己扎头发的布料用来“擦墙”了,头发还是披散着的。

“没事,你闻闻这是什么?”把手往口袋里一放,随后掏出那块布料,打开给景逸闻了闻。

那腐臭味很大,没一会儿两人身边几乎都是这个味儿,他们离开人群向旁边的墙角靠了靠,想着还是先让大家休息一下吧。

“闻出来了吗?”白晢抱着胳膊依靠到墙上面,头发随着不知道那里刮来的微风轻轻晃动着。

“尸臭。”景逸一脸认真,询问他这是从那里弄来的,白晢把视线向最上方看去……

“我监这里好几回了,可从没见过什么尸体……”景逸突然把声音拉低,也抬眼向顶楼看去。

两人感觉都得到对方的信任似的,双双走到客厅正中央,相比起来角落到更容易让人听到,拿了椅子便坐下了。

景逸轻声对他说:“你刚刚上去发生什么了?”

白晢给他解释了过程,总体一说便是那奇怪的屋子和那个影子,景逸回头看了看大家,又扭头看向白晢:“你觉得,那个影子像不像那个人?”

景逸指向江承轩,就算刚刚景逸一直守在这里看着他也还是不放心。白晢却摇摇头语气坚定:“不是他。”

景逸有些迷茫,疑惑问他:“为什么?”

白晢再次摇头,很认真并且很严肃:“他是很奇怪,从小就这样……但他不是个坏孩子。”

景逸看看白晢又看向江承轩,“想不到啊,你俩关系还挺复杂。”

……

“不过它有70%的可能是系统人物,总不可能凑巧就是剩下的30%吧?”景逸一脸“别担心”的样子,做为裁判好像也没必要担心这些,只要到最后安安心心等“通关”就好。

最起码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

没一会儿黎恪微微动了动,一抬眼便看到了正坐在正中央的两人。起身向他们走去,和那两人相比,他声音倒是大很多,突然插了进来问道:“你俩干什么呢?”

景逸猛然回头一看是黎恪,松了一口气:“没什么。”

“你去休息吧,我跟这位‘小姐姐’唠唠嗑。”黎恪声音突然小了很多,可能也注意到大家都在睡觉……让景逸起身,拿起椅子便坐到白晢旁边。

景逸跟白晢也说的差不多了,就随口答应他去睡觉了。

……

“小姑娘……”

“别用那一脸猥琐的表情跟我说话。”白晢冷漠道。

黎恪立马收回笑容,脸也冷下来:“我长得猥琐吗?没关系,我对你没兴趣。”

白晢:“……”

两人都沉默片刻,白晢低下头把那布料捡起来,往黎恪那边扔去。

看着黎恪把那布料打开,想着他也一定会知道什么,可黎恪却张口来了一句:“我不扎小辫儿……就哥这头发你看着扎的起来吗?”

“……”

白晢又猛地把那块布料拽回来,心想着我问他干什么……

“你等会儿,给我给我。”黎恪不开玩笑了,连忙上前管白晢要那布。

白晢见他稍微认真了些,就又把那“头绳”给他了。黎恪凑近闻了闻那布,那股腐臭味瞬间冲了过来,立马向后瞬移几步:“这他妈谁闲得慌把尸体放在潮湿的地方那么长时间。”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白晢瞬间对这个“猥琐男人”产生了些许兴趣,凑到他跟前,连忙询问道:“有多潮湿?具体多长时间?”

黎恪作为一个刑警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他接过的案子里大大小小也得有几个长久的、使用某些独特手法砍人的。

“我不想说,刚刚也不哪个小姑娘嫌我长的猥琐。”这会儿黎恪得意洋洋一脸骄傲的扭过头去,好似在耍小孩子脾气。

“不说算了。”白晢也大概能猜到,他在大学也听过尸体变质的传闻,就没再继续下去。

黎恪顿时觉得没意思了,找找话题问他:“你说你有没有被人误会成女生然后告白啊?”

白晢没说话。

“或者你妈把你当小女孩儿养?”

白晢依旧没说话,直勾勾盯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狗屁玩意来。

“好吧,看来都没有。”很快屁话都放完了。

……

两人又沉默了。

黎恪低下头捣鼓扣子,白晢看着他捣鼓,气氛瞬时变得很和谐。结果没一会儿功夫,屋子里的灯全然熄灭了,身边黑的离谱,什么都看不到。

“白晢。”黎恪突然喊了他一声,白晢应声,意思他还在这里。

“你在这里待着别动,我上门口那边找找开灯的按钮。”黎恪话说的很悠闲,但脚已经开始动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故意搞出的声音,可能怕白晢不知道他在哪吧。

“啪嗒”声一直回响着整个客厅,本来是很安全的,结果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夹杂起来。

那声音很奇怪,“咔嚓”好像什么断裂了似的。白晢猛地把视线转向楼梯,却什么也看不见,那声音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又把视线转回黎恪的方向,白晢一惊,摸黑迅速跑过去,边跑边喊着:“黎恪,身后!”

那一丝红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门口那边,白晢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黑影,只不过光线黑的离谱,成功把他的身子隐藏了。

黎恪没说话,随后发出很大一声巨响,白晢看着那红光向前猛然移去,气氛安静了两三秒,白晢喊到:“黎恪!”

“这呢这呢,还没死。”黎恪突然从那边跑过来和白晢撞个正着,“哎呦,你怎么在这?我说了让你从那里等我。”

白晢把他往旁边拉去,纷纷看向前面那双红色的眼睛,“这家伙挺猛的,就是速度有点慢,拿着个刀就往我这儿砍,还好躲开了。”

白晢舒了口气,跟他解释刚刚上楼就是看到这东西了,不过没有攻击他,可能当时手里没有什么真家伙吧。

一想刚刚还算万幸。

那东西连着好几下在那里砍,黎恪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在我们局子里都得免费赠送一套房了。”

白晢倒是没在意那些,很奇怪为什么要在没人的那里砍那么多下,转眼看向黎恪:“为什么没开灯。”

“他都砍烂了,你去开开试试?”

噩梦小说
噩梦
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噩梦》的主人公是白晢,作者:该吃药喇,噩梦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白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是会陷入一个梦境一样的地方,每次都是同一个场景,每次醒来大家都说他是昏迷了,可是这场噩梦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