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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许知远

哥哥弟弟许知远

发表时间:2021-03-17 17:14

主角是许知远许文远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哥哥弟弟》,作者:,哥哥弟弟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许知远他有了一个哥哥,但是他觉得他的哥哥对他的控制欲好像有点太强了,但是他愿意就这样永远在他的哥哥身边。

哥哥弟弟许知远小说
哥哥弟弟许知远
更新时间:2021-03-17
小编评语:我最喜欢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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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许知远》精选

许文远要找工作的想法很快被家长驳回了,许勇山和蒋晓梅都不同意他去挣钱。

“我们把你带出来不是让你打工的,你要去读书,读了书才能挣大钱,有钱了才能养活你自己,给你爸治病,否则你只能一辈子在贫困线上挣扎。”

“可是……”

许勇山合上报纸,把许文远叫到跟前:“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零花钱我们给知远多少也给你多少。”

“不不不,我不用,真的,我不花钱。”

许知远在边上听得“噗嗤”一下笑出来,他觉得他哥就是个傻子。

“不花?不花给我我替你花!”

话没说完小兔崽子被他妈狠狠在背上拍了一巴掌:“劝你哥呢有你什么事儿!去,带你哥出去逛逛,明儿就上学了。”

许文远兜里揣着钱,稀里糊涂地跟着弟弟出了家门。

他不是很懂大城市的消费水平。

火车站被接回来那天,他在街上看到那种招临时工的广告——10块钱1小时的那种,他当时已经觉得很富裕了,所以打定主意要去打工。

许文远偷偷算过一笔账,假如一天打三份,一个月少说也有好几千块钱,扣掉一天三顿的馒头和酱菜钱,或者两顿,一年他可以省下不少,说不定没多久他就能带着这笔巨款去帮他爸看病了,这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嘿嘿,想啥呢?”许知远在他面前晃晃手,“别发呆啊。”

他注意到他哥在看招工启事。

“哎我说真的,打工的事儿你就别想了,我们这儿招童工是违法的!你一16岁的小孩连身份证都没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你干活?”

“身份证?”

“啊,身份证啊,满18才能有!有了身份证你才是个大人!你再——坚持坚持,还有两年,不像我,我还要等四年。”

许知远带他去大街上溜了一圈,带他好好体验了一把城里的快餐店,饭馆儿,药店等等诸如此类的消费水平,许文远就懵了,一件衣服能抵他们家半年的收成。

许知远买了冰激凌塞到他哥手里:“尝尝,可甜了!”

许文远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弟弟吃得兴高采烈,忍不住也舔了一口,冰得直打哆嗦。

许知远被他那土鳖样儿逗得哈哈大笑。

许文远去抢他手里的冰激凌,许知远边躲边喊:“干什么!不许偷我的!”

“太凉了,会吃坏肚子。”

“不会的!我最喜欢冬天吃冰激凌了,哎呀你别这么老土,和我妈似的,反正你记住,在我地盘跟着我混就对了!”

许知远摇头晃脑地走在前面,许文远觉得很神奇,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罩着”是什么感觉。

他弟弟好像给了他很多个“第一次”的奇妙体验。

许知远带着许文远从他们学校门口路过,他隔着栏杆对他哥解释:“过两天你得跟我上学,你上过学么?”

许文远摇头。他爷爷只在家里教他识过点儿字,正经学校他是肯定没去过的。

原本按许文远的年纪,应该高他弟弟几届,但因为他文化课几乎没基础,就只能先和许知远一块儿上课,在琢磨着缺啥补啥。

“这个是学校正门,高年级的都从这儿进,不过这门管得严,我和你说啊,明天你就会看到个戴眼镜的老头,天天早上背着手站在门口盯梢,眉头这样,这样皱,眼睛这样。”许知远按着自己眼睛努力模仿教导主任,“看到人迟到会说,你,就是你,校徽呢!叫你爸妈过来!哎妈耶吓死老子了。”

许知远拍拍胸,一副说笑的样子。许文远抿嘴,他发现他这个弟弟是个话痨,而他好像还挺喜欢的。

“我也迟到,一个礼拜三四回,后来我就变聪明了,我从边门儿隔壁小区的花坛爬进去!老头知道我迟到,就是抓不到我!气死他哈哈哈!”

许文远摇摇头,跟着他弟走到边门那儿。

还真有个花坛,一块大石头掩在丝瓜藤后面,许知远借力轻轻一跳,直接跃上墙头。

他朝许文远伸出手,笑嘻嘻说:“快来,我拉你。”

许文远第一天上育德的时候,因为许勇山事先都打点好了,老师就让他坐许知远边上,把两人强行换到第一排,让许知远有空多帮帮哥哥。

许知远说:“你让我一个倒数第二帮这个倒数第一的?”

老师气得干瞪眼:“你怎么知道他肯定就倒数第一?”

“想也知道啊,他又没读过书。”

他没有恶意,班里却哄堂大笑。

许知远瞥了一眼他哥,还是没什么表情,好像别人的话对他起不了作用,许知远心里有点不舒服,冲同学吼:“笑屁笑!就你读过书?读过书考二十你是不是出来时候脑袋被门夹了?”

那个男生也不甘示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爱说就说你管我!你骂他我就骂你!”

眼看老师脸色越来越难看,许文远赶紧安抚他:“没关系,算了。”

许知远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又转头去骂许文远:“别人欺负你要十倍奉还!有点出息行不行!”

许文远在桌底下安抚性地握住他手,许知远还在生气,就去刺他手底心,指甲掐肉里许文远也不吭声。

许知远戳了一会儿就不说话了,安静地让他握着。

许知远上课特别不守规矩,以前在后面几排开小差,现在跑到第一排照样不听,不知道琢磨什么,在书上捣鼓了一阵就大模大样趴在桌上睡起觉来。

老师跑去一看,发现他把书上的老头画成自己的样子,别说,居然还有七分像。

老师气得要命:“许知远!起立!”

“向后转!起步走!”

许知远就这样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站了二十多分钟,听到班里隐隐约约传来哄堂大笑的声音。

“诶许文远,你比我们大这么多,不会是留了两级吧?”

“不可能,他压根儿就没念过书吧?”

“穿得也这么寒酸,是不是没钱买校服?”

“发型还这么老土。”

“真的,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山里来的没念过书,识字吗?要不唱个山歌来听听?”

“哈哈哈哈……”

许知远一脚踹门上:“上不上课?地中海来了。”

地中海就是他们那个教导主任,因为没头发所以被学生起了这个外号,当然他本人是不知道的。地中海兼任历史课,虽然不是主课但这老师莫名很凶悍,学生看到他都绕道走。

所以许知远这一嗓子出去,全班都瑟瑟发抖安静下来。

半分钟后,地中海踩着皮鞋昂首挺胸地进了教室。

许文远看了他第一眼,在本子上刷刷写了两大字推过去:谢谢。简单的汉字他在家还是跟着爷爷奶奶学过的。

许知远笑笑,在后面画了一颗骚气的爱心。

许家兄弟念的学校,作业分两种,大部分是课堂作业,要求学生在放学前做完交给老师,剩下很少的一部分需要留到课后完成。

许知远一般都是抄别人的,要不就是乱做,所以很快就能交。许文远不一样,他基础很差,偏又不肯偷懒,就做得很慢,通常要比别人多花两三倍的时间。

父母规定许知远每天必须和哥哥一起回家,这也就意味着他每天要耗费大量时间等着。

开始许知远还没觉得有什么,时间一长他就不耐烦了。

他想平时这会儿我都能吃完一顿肯塔基了,为什么要白白坐在这儿耗费青春?他思索了半天觉得许文远这么大一人应该也不会迷路,就撞撞他胳膊:“诶,我还要去书店一趟,今天有本新书上架晚了我怕没了,你做完自个儿回去?”

许文远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许知远抓起书包愉快地飞出教室,临走还不放心地问了句:“你认识的吧?回家的路。”

“嗯。”

这次许文远没抬头。

那天许知远在游戏厅耗到十点多才到家。刚进门就被他妈拉住问:“你哥呢?”

许知远一愣:“他没回来么?”

“回来了,说你去书店又去找你了。”

许知远心里一凉,飞奔到书店门口,果然大老远就看到许文远在路灯边上孤独地坐着。看到弟弟冲过来,他高兴地站起来,想要从怀里掏什么出来。

许知远也没在意,他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堵得慌,只想一股脑儿把气撒在许文远头上:“我没脚么?!我是不认识路要你来接么?!管好你自己啊你又不是我妈!”

许文远一下就愣住了,那个表情就像水墨画一样在许知远眼前慢慢晕染开来。

许知远想,原来他也有这样的表情,这样伤心。

那天回去,许知远洗了个澡头都没吹干就睡了,大半夜因为头疼,睡不着起来喝水,他看到桌上有两包子和一张纸条儿:“对不起,我怕你没吃晚饭买的。”

包子已经凉了,但隐隐飘出一股许文远身上的味道。

许知远看了眼下铺,他哥面向里面看不清楚表情,睡的时候身体蜷缩起来,许知远搓搓胳膊,觉得深秋有点冷,他拉开毯子爬进去,从背后圈住许文远。

身体相触,温暖的体温透过背脊传过来,舒服地抚平了许知远心上的刺。

“哥——对不起。”他小声嘀咕。

许文远翻了个身,把弟弟圈进怀里,拍拍他脑袋带着点儿鼻音说:“睡觉。”

育德虽然是所私立学校,但和所有公立一样,每届都有能上天入地,喜欢带头打架挑事儿的“孩子王”。许知远这一届有那么个三人小团体,书不好好念,用吃的玩的收买了一帮小弟死心塌地跟着他们,在学校看谁不顺眼就去骚扰他。

除了老师,没有他们不敢碰的人。

他们经常抓着那些胆小的同学要钱,号称“借一借”,但还是肯定不会还的。曾经有胆大的硬着头皮上门去讨要,被那群人笑嘻嘻地当众抽耳光。从此那些性格内心懦弱的就更不敢吭声了,更遑论告家长告老师,在他们心里,如果偷偷告密被这三个校霸知道了,说不定在学校的日子只会比原来更惨,倒还不如不说,忍几年毕业了就好了。

其实这种事儿老师也都听说过的,好几次甚至还亲眼看到了。

但他们就是嫌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分数以外的,只要学生家长没找上门,和他们就没关系。

也就是这种风气越来越助长了那三个小团体的气焰。

但许知远不一样,他生来就天不怕地不怕,校霸们抓着他几次都被他无视了。

当然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因为听说许知远他爹妈是校长看了都要热情三分的人,小孩不懂什么来头,只知道应该挺厉害,所以那些人对许知远最多是背后使绊子,暗搓搓的,明面上也不敢怎么样。

有天上体育课,许家两兄弟在操场边上做热身,准备一会儿的1000米考核。

突然许知远“哎呦”喊了一下。

“怎么了?”许文远看他捂着后脑勺皱眉,就跑过去问他。

“不知道,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

“我看看。”

许文远撩开他弟后脑勺那块头发,里面一小块皮肤有点红,似乎还鼓了个小包。许文远轻轻一揉,就疼得许知远“嘶嘶”叫。

地上有几块不该在这儿出现的鹅卵石,二楼窗边上隐隐约约躲着几个人影在窃窃私语。

许文远了然,捡起石头掂了掂,猛地反手往楼上砸过去。

那帮校霸大概是没料到许文远会反击,没来得及躲一下被正中靶心,刚要发作,老师吹哨子叫他们体测了,许文远看了眼楼上那几个,手舞足蹈地在窗口不知道喊什么。

他想:这梁子算结下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只要弟弟不受欺负就好。

许文远平时在学校是属于不扎眼的那一类,刚来的时候被大家嘲笑过一阵子,后来他们看他不在乎,还一直摆出个不卑不亢的态度,说的人就渐渐少了。

但这次他对校霸三人组的反击是史无前例的,突然又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

外加最近一次月考,他这个“文盲”居然进步飞快,名次升到班里一半,老师校长在升旗仪式上扯了大喇叭表扬他,让他分享分享学习心得,顺便要求其他人向他看齐。

所以很快,他这种踏实上进又为了弟弟,勇猛刚直的形象就赢得了不少女生的好感,有人开始在背后关注他了,甚至还有人看到他会脸红。

校霸们看他就更不顺眼了。

他被人在椅子上涂胶水,许勇山给他的自行车,也好几次被人拔了气门芯,气得许知远差点抽个大砍刀直接打上门儿去。

许文远却老是说:“算了,不计较。”

许知远替他着急:“为什么啊?你上次不是打回去了么?我告诉你啊许文远,你不反击,那些人就变本加厉!”

许文远接过他弟的书包往肩上一甩:“有那时间,不如多做一套题。”

许知远翻白眼:“见鬼了真是个书呆子!”

许文远是真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许知远觉得他实在是没底线。

但底线这东西其实是谁都有的,并且经不起试探。

月考之后又过了大半个月,那几个校霸处心积虑要给许文远“一点颜色瞧瞧”,就趁他和许知远中午离开教室那几分钟,收买了他们班上几个人,把许文远所有的铅笔都丢地上踩断了。

这笔是许文远到新家头一天,弟弟给他的礼物。

一盒20支,都是顶漂亮的星空色,许文远平时舍不得用,每次就拿一支出来,用到实在握不住了,做一个笔套套上继续用。就这样一捆笔快半学期了才用了没几支。

就都被踩断了。

这就是他的底线。

他们踩他底线了。

许文远摩挲着断笔不吭声,许知远本能地觉得他哥不太对劲,刚要去拉他。许文远“腾”地一下站起来,举着断笔跑讲台上对着下面吼:“谁弄断的?”

班里一开始闹哄哄的没人在意。

许文远加大音量又问了一次,他双眼通红,肩胛因为激动绷紧,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兴师问罪的样子也看着像是要杀人。

那些嘲笑他的后来就笑不出来了,露出害怕的样子,细细索索地小声议论:“神经病吧?几支笔而已……”

许文远三两步从讲台上跳到那人面前,按住他脑袋就往桌上撞。“碰”的发出一声巨响,班里胆小的女孩儿吓得叫起来。

眼看局势要失控,许知远赶紧拉住他手腕:“哥!”

他掰不动许文远,心里暗暗吃惊他哥竟然有这么大劲儿他居然都不知道。因为这人每次摸他脑袋,去牵他手的时候,总是和风细雨的,现在却突然显露出庄稼人的本色来。

“道歉!”许文远怒吼。

那人还在骂骂咧咧,许文远揪着头发把他整个人拉起来往墙上撞,一路噼噼啪啪弄翻了不少桌椅,这下班里彻底炸开锅了,有人怕出人命慌里慌张要去叫老师。

许知远急了,一口咬在他哥手腕上,许文远吃痛终于松手,许知远捧着他脸说:“我再给你一盒,乖,不气了。”

许文远起伏的胸口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拉住许知远的手放在掌心里牢牢握着。

“好。”

那天下午许文远被校霸堵在厕所门口。

因为自己的人被他按在墙上摩擦,让他们觉得很没有面子。他们问他要钱,要精神损失费。

他说:“没钱。”

许文远怀里还抱着一叠作业,是帮老师收了本子送去办公室的。那几个人就扯了他一下,作业“哗啦”全掉地上,他弯腰去捡,其中一人就趁机甩他一耳光。

他们以为许文远会躲,至少也是吓傻了,就像之前其他人一样。

结果许文远反手就是两下,把扇他的人震在原地。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弟弟说的,谁打我,我要十倍还回去,还有八下,有点疼你憋住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都傻了。

许文远也不多说,抓过一人就噼噼啪啪开始扇,走廊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围观的,嘲笑的,拉架的人群四面八方潮水一样涌来,把老师都从办公室引出来了。

“吵什么!不上课了!都回教室去!”地中海洪亮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学生呼啦一下鸟兽状散了,留了那三个校霸被许文远揪着后衣领不准他们走,其中一人的脸肿得和馒头似的。

“老师他打人!”校霸像看到了救星,眼泪汪汪地恶人先告状。

许文远扫他一眼,他又不敢吱声了。

地中海指着他鼻子骂:“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时你们在学校什么样子都以为我是瞎的?他打人?你不惹他他会打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毕业了!”

“就是他打你看我脸都肿……咳咳……放……放手!”

许文远不想听他吵,觉得太烦了跟野鸡似的,提着他领口的手多了三分力,差点把说话那人给活活掐死。

地中海赶紧拉他:“许……哎……你们!进来进来都进来!走廊上像什么样子!”

老头一生气,头顶三撮毛又抖啊抖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事儿很容易说清,下课时候证人不少,要怪就怪学校之前纵容这群人太久了,让他们觉得自己真能无法无天。

办公室里,三校霸被罚在墙根面壁思过,地中海唉声叹气地对许文远诉苦:“他父母从小就离婚的,妈妈后来再婚,他爸本身自己就小学没毕业,混社会看场子没正经工作的,除了打人什么都不会,他跟着奶奶过,所以对这种小孩我们也没办法,问题太多了不可能都管得过来……”

他说着又往边上瞥了一眼。

许文远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站了个男孩,两眼通红皮肤有点苍白,衣服倒是穿得挺好,就是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怪可怜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比较,但就是觉得一样是白,还是自家弟弟更好看些,精神,特别是护着他的时候,让他止不住地欢喜。

“但你们打人总归是不对的,不能样样事情都用暴力解决。”地中海又说,“受了委屈可以告诉老师。”

“这不是暴力,老师,这是防卫反击,我弟弟说了,受不住的压迫就要反抗,然后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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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知远许文远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哥哥弟弟》,作者:,哥哥弟弟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许知远他有了一个哥哥,但是他觉得他的哥哥对他的控制欲好像有点太强了,但是他愿意就这样永远在他的哥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