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重生之影帝他总想撩我》的主角是钟锦一闻霆,是作者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重生之影帝他总想撩我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钟锦一重生之后他还是想要和上一世一样演戏,但是这次他却发现他好像是被闻霆给盯上了。
《重生之影帝他总想撩我钟锦一》精选:
钟锦一和闻霆站在黄星身体两侧,一左一右。
钟锦一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心里憋着气。
两人明明离得特别近,可愣是不看闻霆一眼。
他能感觉到有道探究目光隔着黄星在自己头顶逡巡,用屁股想他也知道这人是谁。
他当机立断选择无视掉。
耍人谁不会,他也会。
钟锦一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可到了闻霆这,他也莫名有点小孩子气。
闻霆死盯了钟锦一好几秒,见对方悄悄眨了好几下眼睛还不理人,心里哑然失笑。
哎呀,大兔子竟然真的生气了。
黄星不知道两个人心里各怀鬼胎,不过演员的私人情绪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他只负责把戏拍好就行了。
他指挥所有工作人员到位,接下来就看闻霆和钟锦一的了。
镜头缓缓拉开由远及近靠过来,长镜头的影像刚开始是模糊不清的,视觉上的缺失总会让听觉更加敏锐。
三月末的天,晴空万里,先是微风的声音传过来,清脆鸟叫声充当了开篇的背景音。
影片开始的基调就是如此明艳欢快。
随着镜头深入,慢慢出现在镜头中的是一道俽长的男性背影,手里还拿着一条粗绳马鞭,暗色盘龙纹遍布袍子全身,昭示此人贵气不俗的身份。
随着男人步伐的晃动,镜头缓缓下移,与干净整洁贵袍不相配的是一双沾满泥泞的暗色长靴。
宁恒和往常一样,刚从御马园回来。
作为纨绔皇子的宁恒,骑术超群,最爱驯马。
路上形形色色的各宫太监宫女纷纷跟宁恒行礼。
宁恒谁也没理睬,拿着鞭子脸色兴奋兴冲冲往自己宫里走。
花园拐角处有一口井,四周围拢密密麻麻的灰色枝丫。
盛夏时节枝叶茂密的时候,从旁边经过连井口都看不清楚,阴森森有些瘆人。
惯常这里人烟稀少,不会有人经过,宁恒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并没有很在意。
他今天经过,注意到冷清清的井口隐约有两三个人影。
一个稍稍瘦弱点的被其他两个按在井口边上,那两个人一边恶言相向,拳打脚踢,口里还隐隐约约在骂什么小贱人之类的。
钟锦一饰演的正是被按在地上欺负的这个小太监,名字叫做玉奴。
演戏嘛,那两个欺负他的群演没敢用尽全力真打,看着下手挺狠,其实一点都不疼。
玉奴滚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侧躺着,双手抱住头,嘴巴一张一张的,呜呜的类似于某种动物绝望的悲鸣。
这段表演黄星站在镜头后也没什么可挑剔的,镜头继续跟进。
玉奴正抱着头满脸是汗狼狈极了,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谁靠过来一脚将身上欺负他的人踢开。
“干什么呢?”宁恒似笑非笑,手里拿着马鞭看热闹。
他茶棕色的目光扫过玉奴的脸,饶有兴趣的凝视了几秒。
“六,六皇子。”其中一个群演看见宁恒转了转眼珠,哆哆嗦嗦解释道,“是这个小子口出狂言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教训他一下。”
“口出狂言?”宁恒指了指玉奴,“你说了吗?”
玉奴满脸泪痕摇了摇头,又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宁恒挑了挑眉,毫不犹豫一马鞭抽在两个群演身上,两人当场惨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滚。”
两个炮灰群演捂着肩膀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起来吧,别跪着了。”宁恒这么说着,并没有打算去扶玉奴,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屈尊去扶一个奴才。
玉奴眼神里还是蓄满了恐惧,他哆嗦着身子又往后退了退,以观众的视角来看,玉奴的防备心理并没有因为宁恒救了他而有什么改变。
钟锦一演的很好,人物情绪拿捏的很到位,剧本上对于玉奴的戏份只是寥寥几句一带而过,人物的动作和情绪都是他自己表演出来的。
“一个小哑巴还挺有脾气。”宁恒也没强求,一个小奴才而已,他本就没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玉奴瘦弱的身躯猛的一震。
他惊诧抬头,这是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人的玉奴与宁恒第一次对视。
钟锦一扮演的玉奴现在确实是个小哑巴,正因为他不会说话沉默寡言,才被一帮拜高踩低的小人欺负。
在跟了宁恒多年之后,这个顽疾才彻底治愈。
“卡”黄星突然喊了停,示意这一幕过了。
“人物情绪拿捏的很到位。”黄星看着镜头回放点评到,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寡淡脸,可以能得到他的肯定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温芖艽演的不错,就是闻霆你最后那个眼神,你跟玉奴是第一次见面,他还不是你青梅竹马的下属,眼神收着点。”
“知道了。”
闻霆在黄星喊“卡”之后没动,还站在原位。
他身旁钟锦一还坐在地上没起来,刚才蹲的太久,腿有点麻,一时间没站起来。
“要帮忙吗?”闻霆嘴角勾着笑,看起来有点欠。
一分钟,两台戏。
同样的人,不同的身份。
宁恒与玉奴,闻霆与钟锦一。
“不用。”钟锦一可以在现实和入戏之间完美切换。
眼前这个不是救他的宁恒,是欺负他的闻霆。
他单手扶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惜是心理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
他刚起身一点点,膝盖处依旧酸麻无力,脚底下一空,就要摔地上。
闻霆手疾眼快,一把拽住钟锦一胳膊,有力双臂从少年腋下穿过去,跟抱小宝宝似的双手圈住少年精瘦的腰身。
钟锦一身材偏瘦,闻霆一把揽过去,一手就环抱住。
他的戏服有点大,后边只是稍微别了一下,闻霆的手指戳进戏服里,入手肌肤细腻光滑,水润紧绷,比上好的绸缎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宁恒不能扶你,可是闻霆能。”男人在干正经事的同时还不忘戏谑一句,“腰还挺软。”
“闻先生,你!”钟锦一半靠在闻霆怀里,他现在脚麻还没过劲,像只软脚蟹,只能任由闻霆揉搓捏扁。
“行了,上午是我不对,咱不生气了行不?”闻霆态度突然软下来。
钟锦一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其妙就散了。
“对了,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要求?”闻霆一脸和气扶着钟锦一找椅子坐下,在离开少年身侧时轻轻说道,“晚上到我房间来,有事跟你说。”
钟锦一想拒绝,可是闻霆一本正经说有特别重要的事,叮嘱他务必要来。
拍摄进程第一天,黄星说先适应一下节奏,钟锦一今天的戏结束了,剩下都是是闻霆的戏份。
片场休息间隙,闻霆的生活助理过来找钟锦一。
生活助理是个有点腼腆害羞的小姑娘,偷偷摸摸过来的时候钟锦一正收拾东西准备回自己家。
小姑娘凑到他身边,偷偷塞过来一张四季酒店房卡,烫金的花纹还残留着温热的温度。
钟锦一抬抬眼皮没伸手。
“闻哥有点忙,暂时走不开,让我过来跟你要微信号,说有事的时候方便联系你。”沐沐抻了抻头发,有点拘谨,“还有这张房卡,闻哥说你家离剧组太远了,来回不方便,安排你先去这住。”
钟锦一盯了盯房卡又看看岁数不大的沐沐,想到闻霆脑瓜仁有点嗡嗡的疼。
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且不说他跟闻霆还要搭戏挺长一段时间,自己死亡的真正原因还没查出来,钟锦一隐隐有预感,越接近闻霆他就离真相越近一步。
钟锦一盯着沐沐,沐沐也同样盯着钟锦一。
她谨慎地咽了口口水,她是公司新分配过来的,过来送房卡是她工作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她很珍惜这份工作,听说闻霆身边从来不留没有用的人,要是她完不成交代她的工作,估计也没有脸再回去见闻霆了。
她来之前听公司里的人私下说,闻霆私底下包了好几个小明星,换人跟换衣服似的。
开始她还不信,不过今天她信了,闻霆竟然让自己来给同剧组的演员送自己房间的房卡。
是的,这不是闻霆帮钟锦一订房间的房卡,而是他自己房间的房卡。
沐沐看钟锦一不情不愿的样子,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只好说了谎。
在短短几秒钟里,她的内心已经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
闻影帝疯狂追人,可是对方却对国民男神爱答不理,最终影帝因爱生恨,撕破伪善的面具,以各种威逼利诱的理由强迫对方就范,甚至还强制爱将人绑在身边。
而自己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沐沐低垂着头,内心唾弃了自己一百遍,一百遍。
她作为吃瓜第一线,一个有良知的社会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唉,心痛。
钟锦一不知面前的女孩为何突然沮丧起来。
在钟锦一慢慢吞吞交出微信后,沐沐直接把房卡塞进钟锦一手里,也不管钟锦一要不要,兔子似的就跑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沐沐走后,他在影视城外边晃了几圈,也没什么目的性,就是将大脑放空随便逛逛。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他跟闻霆就像两条并行的平行线,不管延伸多远多长,两人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交汇相遇的时候。
但是看看现在,两人的关系从何时开始变成纠缠在一起。
他有目的性接近闻霆,闻霆似乎又对自己颇感兴趣。
这场角逐结局如何钟锦一不知道,他仿佛在一团灰雾中看不清前进的方向与光明,而站在他身边的闻霆,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钟锦一揉了揉细腻的指腹。
闻霆,他到底跟自己的死有没有关系。
三月的微风中沁润着淡淡花香,连月光也染上一抹淡淡柔光。
阳光消失之后还是有点凉,钟锦一在长椅上坐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
他看了眼手机,沐沐要走了自己微信后闻霆立刻添加了他好友。
钟锦一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系统自动打招呼那个页面。
闻霆让自己去找他,根本没告诉自己地址和房间号,他是不是可以默认为这就是不用去的意思?
钟锦一又盯了微信三秒。
再给你五分钟,没有新消息我就默认不用去了。
五,四,三,二,一。
钟锦一心里长舒一口气,他搓了搓微冷的手,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
他一个人走回酒店。
他倒不是对闻霆唯命是从,只是他住的地离影视城确实太远了,每日通勤就是个问题。
他想着再攒点钱,过些日子把房子退了再租个新的。
酒店的地毯很软,钟锦一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钟锦一来到房间门口,他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又仰头确定了一下门牌号。
他把卡放在电子锁上方轻轻碰了一下,“嘀”的一声,钟锦一轻轻一碰,门自动弹开。
他走进去,套间外间黑着灯,但是卧室里边亮着灯,钟锦一瞬间有点懵。
浴室门开了,闻霆湿着头发走出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水气很重,睡袍虚挂在身上,一根带子系在腰间,裸露出男人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来了。”闻霆一点儿都不惊讶。
他朝钟锦一招招手,自己则拿了杯冰镇红酒随意抿了一口。
“闻先生你怎么在这?”钟锦一先是慌了一下,耳垂悄悄有点红。
闻霆身材真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忍不住又偷看了两眼。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在。”闻霆挑了下俊眉,“怎么,沐沐不是这么跟你说的?”
“……”钟锦一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为了缓解尴尬打岔道,“闻先生你叫我来不是说有事要说吗?什么事?”
“坐。”闻霆顺手拿起来一杯红酒想递给钟锦一,手抬起来后又觉得不妥,换了瓶矿泉水拧开盖递给他。
“谢谢。”
“叫你过来想跟你聊聊接下来戏的事。”
钟锦一听了立刻来了精神,腰板挺的直直的。
闻霆哑然失笑,“真是越来越觉得你可爱了。”
“请不要夸一个男人可爱。”钟锦一反驳到,“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我发现你特别有灵气和天赋,尤其是在进入一个角色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跟你对戏一次我就有预感,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演员。”闻霆评价道,“可是你有好好揣摩过玉奴这个角色吗?”
“他是个很复杂的人,身居底层小心谨慎甚至还有点自卑,可是在跟宁恒相识之后,他愿意对宁恒敞开心扉。宁恒不仅是他的主子也是他的朋友,他的亲人,是值得他在生命尽头愿意付出生命的人。”
闻霆顿了顿,“可是我总觉得你对所有人都有一种防备心理,你看起来在笑,对谁都彬彬有礼保持一定距离,可你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厚厚的蚌里,在演戏的时候你能彻底脱离这种状态吗?”
“你为什么会怕我?你不相信我吗?”
闻霆的话使钟锦一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指甲嵌进肉里,很疼。
他沉思了几秒,突然抬起头直视闻霆轻声问道,“钟锦一的死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