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甜心小狼狗的坎坷追夫之路》的主角是苏易北傅博文,是作者池晏晏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甜心小狼狗的坎坷追夫之路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傅博文在看到自己的情人出轨之后,他开始不相信誓言这种东西,后来苏易北像是一道光照进他的生活。
《甜心小狼狗的坎坷追夫之路》精选:
苏易北并没有听到那边的对话,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发现傅博文没有跟上来,疑惑地出声。
“傅医生?”
刚刚交谈的两人突然没了声音,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那两人转过弯来,傅博文看到田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文哥?你怎么在这?”田也上来不由分说拉住傅博文。
“你又怎么在这?”傅博文皱着眉挣开田也的手。
“来吃饭的吗?先跟我回家吧。”田也不以为意,再次拉住他想走。
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握住田也的手腕。
田也一顿,抬起头看向苏易北,语气非常不满,“你谁啊?”
苏易北不答,转过头看着傅博文。
田也跟着转过头看向傅博文,小心翼翼里还带着些许乞求“文哥?”
傅博文勉强对苏易北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就先走了。麻烦你回去跟你哥他们说一声。”
苏易北看看田也,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傅博文,见到傅博文坚持,片刻后只能慢慢松开手。
傅博文冲田也身边一直欲言又止的男人点点头,对田也说。
“走吧。”
苏易北回到包厢内,里面还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刘铭扬正跟人打牌,看到苏易北进来还伸头向外看了看,“博文呢?出去半天了也不见回来。”
苏易北不欲多说,“他刚刚有点急事,先回去了。”
“这么不够意思,不进来说一声就先走了?”
刘铭扬的对家捏着几张牌哼笑“人家明年可就是‘傅主任’了,牛大发了,干什么事还要先跟你报备啊?”
刘铭扬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什么你家我家人家啊,一院也不是他家开的,有本事你也能升主任啊?”
坐在对家的人把牌一扔,“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你现在不在体制内你不懂,明白吗?”
“放屁!我不懂?我怕是懂得比你都多!”
“好了,你俩喝多了吧,多大点事儿啊还能拌起嘴来。”苏易南过来劝和,刘铭扬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出去了。
“哥,傅医生,跟他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苏易北看着他哥坐回来,轻声问。
苏易南看了他一眼,“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不过博文对田也一见钟情,整整追了他一年的事我们是都知道的。后来博文毕业就回国了,田也当时好像不太愿意回来吧,不过后来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商量的,反正他也追着博文回来了。”
苏易北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帽子,“哦。”
“他俩多少年的感情了。要是国内承认估计早就结了婚了。你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听到没?”
苏易北想起刚刚看到的田也那张脸,和傅博文肩上的牙印,把帽子盖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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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博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迅速向后掠过,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田也一直在不安地看着傅博文,傅博文的侧脸在一路光影的 明明灭灭下变幻出不同的轮廓,却一直有如雕像般沉默。
傅博文是田也唯一一个正式交往过的人。
青春期的小打小闹不算,那些根本不能称之为恋爱。只有这个男人,从他还对爱情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牵着他,一路从柏林走到现在,带着他温柔又坚定地踏过重重困难。当年田也再不愿意回国,也最终因为割舍不了傅博文而选择了妥协。即使两人有过再大的争吵,傅博文也一直都是最先让步的那个。他的宽容与宠溺,让田也觉得自己像个四处撒野的孩子,不管做了什么样的事,犯了怎样的错,只要一回头,看到那个人还在原地看着自己,心中就觉得无比地踏实。
然而这一次,田也有种预感。
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他了。
傅博文知道田也在看自己,但是他不想理会。
心里的疲惫让他根本不想说话,在事情真正开诚布公之前,说他懦弱也好,逃避也好,他都不想把猜忌和怀疑用在自己的爱人身上。
他只是突然觉得很累。
有几次傅博文值夜班,早晨下班到家时发现田也前一晚喝的烂醉被人送回来。不过傅博文那阵子实在是太忙了,看到田也这样,只是觉得他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勉强自己去参加那些饭局,却没有细田也想过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傅博文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田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说次话了。
田也做了什么,参加了什么样的活动,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傅博文已经很久没有听他对自己提起过了。而自己辛辛苦苦为之忙碌的实验和课题,想必田也也是没有耐心听下去的。
不知道不觉间,他们都已经离彼此太远了。
开车送他们俩回去的是田也那位叫周岩的经纪人,一路上都在用探究又警惕的目光暗中窥视傅博文。
傅博文更懒得理他,装作不知道由他去看。
到了公寓楼下,车还没有完全停稳,田也就拉着傅博文下了车。
周岩降下车窗看着田也欲言又止地说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被人拍到……”
田也头也不回,拉着傅博文进了电梯。
家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早上离开时放的整整齐齐的拖鞋被田也的拖鞋踢到一边,茶几上还有半杯清水,卧室的床乱糟糟,被子被草草堆在上面。
屋里有一种凌乱的生活气息。
傅博文熟悉这里的每个角落。
这是两人一起住了四年的地方。
傅博文依旧随手把钥匙挂在玄关的小摆件上,脱掉鞋子摆放整齐,挤了点洗手液在手上搓了搓走进客厅。
田也以往总是对他这个习惯嗤之以鼻,觉得他是个假洁癖,今天看到他的动作后不知道怎么了也跟在他后面默默地挤了一泵洗手液在手心里。
傅博文看到他的动作后没说话,自顾自坐进沙发里,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眼角。
田也站在客厅。没有人说话,半晌他看着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傅博文听到后慢慢睁开眼,拿起眼镜重新戴上,看着他平静地反问:“我在等你说。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田也犹豫了一下,嗫嚅道,“其实都是逢场作戏……我……我没想要去酒店……当时他塞给我房卡,我想着先接下来,然后再……”
“然后再怎么样?”傅博文打断他,“你当别人都傻吗田也?”
在一起八年,傅博文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地对他说过话,田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咬着唇低下了头。
傅博文仰起头长呼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抵住额头,低声问道,“你跟那个什么王总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了。田也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一样地难堪。沉默许久,艰难地说,“上次他们一起吃饭,周哥说王总点名要我去。我就去了。后来他又来找我,我……”3
“第一次的时候我喝醉了,所以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急切地望向傅博文,“我喝多了,他们那会儿一定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清楚——”
“够了!”傅博文喝道。“第一次是你喝醉了,那后来呢?后来也是喝醉了吗?!”
田也的辩解戛然而止,因为情绪激动微微抬起的手此时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傅博文沉声说道,“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找借口。”
说完他抬眼去看田也,眼里满满地全是失望,“田也,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田也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眼睛一下子红了。“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怎么了?!是你!是你非要回来的!如果你不回来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那些人一个个都会什么?别说谱子不会看,五音都不全,上综艺,跑商演,出单曲。我呢?我比他们厉害了一万倍,就因为我没有接那张房卡,他们当着我的面就敢笑话我,说我冰清玉洁假清高!我上综艺只能给那些人捧臭脚,录唱片只能唱和声。”他冷笑一声,“凭什么?凭他们的屁股卖了个好价钱?”
“当时我就和你说过,我不会和你分手,无非是异地恋辛苦一点,你读完研再回来也不迟。后来你回来了,我也不赞成你走这条路,让你回国继续上学,你也不听。”傅博文看着他,声音低哑“你总是觉得这些人光鲜又体面,就没有想过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吗?”
“是,我虚荣,我喜欢这些表面光亮的东西。”田也梗着脖子冷笑,眼里一片通红。“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傅博文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那就这样吧。我的东西我会搬走,这套公寓的租金我交到了明年。到时候你续租还是别的,就随你吧。以后好自为之。”
傅博文走到玄关换了鞋,拿起钥匙出门,恍惚听到身后田也极小声的叫了声“文哥”。4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夜已经很深了。
匆匆找了家酒店住下,傅博文头痛欲裂,进了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傅博文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太失败了,傅博文。这么久了,你连身边的人心里怎么想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
他自以为是地认为,不论是在德国还是在Z市,都是一样的。就像以前一样,忙碌的时候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不忙的时候会陪伴在彼此是身边,成为彼此的依靠。
可惜,他还站在原地,而田也已经走远了。
傅博文心灰意冷,回想这几年自己累死累活的日子,突然觉得真是没什么意思。
心里的怒火还没升起就已经先行熄灭,只留下一地带有余温的灰烬,寒风一吹,便什么都不剩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卫生间里响起,吵得脑子都要炸掉。傅博文本来不想理会,谁知道打电话的人如此锲而不舍,第一遍铃声自动挂断后很快又响了第二遍。傅博文无奈拿起来一看,是刘铭扬。
“喂?博文?刚刚吃饭的时候看你脸色不好,苏易南他弟说你有事提前走了。你没事吧?”
傅博文低声问他,“你在哪?”
“饭局刚结束。他们那帮人去唱歌了。我和阿南没去。”刘铭扬察觉到他语气低落,实在不像没有事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还真有点事。”傅博文苦笑一声,“老刘,你今晚还有事么?没事的话陪我喝点酒吧。”
傅博文主动要求喝酒可太稀奇了。刘铭扬捂住话筒转身和苏易南小声说了句什么,约定了地点后电话就挂掉了。
苏易南兄弟俩和刘铭扬在街边分道扬镳,苏易南避开风口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怎么着?跟我回去还是去你自己那?”
苏家在Z市有两套房子,苏易北为了去学校方便,住的是早年苏母在Z大分到的家属区,苏易南回国后暂住的则是家里后来在市中心买的大平层。
苏易北瞥了他一眼,薄唇一掀。“我不伺候小崽子。”
“臭小子。”苏易南夹着烟指着他笑骂,“那可是你亲侄子,他难得还这么喜欢你。”
苏易北心不在焉地看着马路上的汽车一辆辆呼啸而过,向苏易南伸手。“还有烟么给我一根。”
苏易南咬着烟哼笑,“博文可不太喜欢身边的人抽烟。”
苏易北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扶了扶帽檐,“哦。”
苏易南斜眼看他。“你之前见过博文?”
苏易北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你是不是抽烟抽傻了?”
苏易南不耐烦地摆手,“不是医院那次,更之前。”
苏易北说:“没有。”
苏易南就很不解:“那你今天才是第二次见他吧?你就看上他了?你怎么看出来他喜欢男人的?”他喃喃,“同类一眼就能看穿对方难道是真的?”
苏易北不想跟他说话,面无表情伸出手拦下一辆车,把苏易南塞进车里。“老年人就该早点回去洗洗睡。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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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扬一开始有点摸不着头脑。
毕竟来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中间傅博文虽然可能会遇到点不太高兴的事,但应该也不至于提前离席。他也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到了相约的酒吧,刘铭扬拐弯抹角地问了好几次,傅博文一开始只闷头喝酒并不开口说是什么事,但是他平时基本是滴酒不沾,酒量毕竟浅,哪能跟天天在外面应酬的刘铭扬比。
过了没多久,刘铭扬就知道了。
傅博文虽然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但他刘铭扬是谁啊,察言观色他认第二,一般没人敢认第一。
田也你妈的出轨了。
听这意思,合着还不是一次两次了。
草。
刘铭扬虽然比傅博文大了两岁,当年也不是他们出国留学那个圈儿的,但是傅博文的硕士导师是他老子。
当年傅博文来他家里找刘教授的时候刘铭扬一眼就看中了傅博文身上平淡如水又温文尔雅的气质,甚至还动了心思追过一段时间傅博文。可惜当年不知道谁走露了口风让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刘铭扬二十五六的人了被自己亲爹按住好一顿打,好悬差点把腿打断,这才只得作罢。
刘铭扬手里举着威士忌,想起往事直撮牙花子。
后来傅博文硕士毕了业去了德国,跟田也一见钟情追求的轰轰烈烈的事刘铭扬还是听别人说的。
之后傅博文博士毕了业,回了国。别人都觉得以他的成绩回国太可惜,刘老教授却非常高兴,经常三五不时叫傅博文上家里来吃饭。傅博文跟他们出去聚的也挺多,但刘铭扬也就只见过田也两三次,对这人印象并不深,只记得是个傲了吧唧的小孩儿,说话有时候带着不自知的高人一等,让人听着不太舒服。其他具体的也记不得了。
这边儿刘铭扬还在那发散思维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傅博文却早已经喝了不少了。他本来就不经常喝酒,酒量浅,心里又压着事,说喝酒那就是实打实的喝,一杯接一杯看都不看往嘴里灌。只是这人酒品不错,这会儿有点多了之后喝酒的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不停的唠叨,只是盯着桌上的香氛蜡烛发呆,一动也不动,看着有点可怜。
苏易北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傅博文呆呆地望着那点飘飘摇摇的火光,他看在眼里竟然觉得这个老男人有点可爱。
“这。”刘铭扬抬头就看见苏易北站在不远处,伸手示意让他过来。
刚刚苏易北打电话说傅博文落下的外套在他那里,他要给送过来,刘铭扬就把地址给了他。
苏易北上前。
“就你一个?你哥呢?”刘铭扬疑惑地往苏易北身后看去。2
“他喝多了,已经回去了。”苏易北面不改色,“她说让我把外套带给他,然后安全把你俩送回家。”
“哦哦。”刘铭扬挠了挠头,“两年没回来他酒量浅了不少啊。”
“铭扬哥我给你找个代驾?”苏易北问他。
“别忙活了,我没多。”刘铭扬摆摆手,“你把这位给送回去就行了。”
苏易北点头答应。
刘铭扬拍拍他,自己晃晃悠悠走了,苏易北倒不急,坐下来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傅博文。
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傅博文的脸微微泛红,眼眸半合,在烛光的印照下格外的水光潋滟,显出一种别样的诱惑来。
傅博文在苏易北的目光下动了动,“……老刘 ?”
“铭扬哥回去了。”苏易北靠近他,“傅医生?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你住哪?”
“未名小区……”傅博文下意识答道,随即又反应过来,“不,我不住那了……”
苏易北把胳膊放在桌上,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灼灼地盯着他看,“为什么不住在那了呢?搬家了吗?”
耐心十足的仿佛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个样子如果让别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傅博文却不答。
苏易北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把他扶起来,又耐心的问了几句才得知他现在就住在街对面不远的酒店里。
别人说酒品即人品,傅博文喝多了之后虽然不哭不闹,但是反应却有够迟钝。等苏易北把他带回酒店刷卡进房时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了。
“要喝水么?我给你倒?"苏易北想把他放在床上,傅博文摇摇头,自己站起身摇摇晃晃往浴室走:“先洗澡……”
苏易北一路跟到了浴室。看他慢吞吞地脱衣服,身上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犹如上好的画布白得发亮。整个背部白得发亮,唯独那个牙印仿佛一团脏污的颜料,将整块画布破坏的干干净净。
“你出去。”傅博文正准备脱裤子,后知后觉的发现浴室里还有个人。
“你一个人行不行?我怕你摔倒。”苏易北不动。
“出去。”傅博文皱着眉看他。
苏易北看他坚持,只能先退出浴室,看他把门关上。
坐在床上,苏易北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心底隐秘的欲望探出头,来势汹汹,压都压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傅博文昏昏沉沉地从浴室走出来。
他的衣服上满是酒精味,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穿了,只得先围了一个浴巾。
苏易北正百无聊赖的发呆,一抬眼看到的便是这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美人手臂的线条利落,肩膀宽而平,虽然不能算很健壮,但是胸肌和腹肌却清晰可见。
傅博文正在擦头发,看到他也是一愣:“你怎么还在这?”
苏易北懒懒地看着他,“你不出来我怎么敢走?万一你在浴室里滑倒可怎么办,这里就你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少在这说傻话,赶紧回去。”洗完澡傅博文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劲儿,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换洗衣服,现在只觉得万分尴尬。
苏易北扯起嘴角,没有说话,眼睛肆无忌惮地落在傅博文赤裸的上身。
“傅医生身材不错。”
苏易北欺身而上,抓住傅博文温热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嘴角扬起,凑过去轻轻啃咬他的耳尖。
“我的身材也很好,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