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的主角是陆坤严飞,是作者两只猪儿虫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陆坤也不知道严飞这个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严飞这个人。
《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严飞》精选:
时间过得很快,考试也结束了。
陆坤果然考的很一般,班里50多位同学,他考了33名。
景肆拿着成绩条的时候,他看到上面隐约是个位数,仔细一看上面竟然写着1。
他不光班级是第一,后面也有个第一,也就是说班级年级都是第一。
我的天!学霸竟在身边么?
怪不得人家对何蔓蔓不感兴趣,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学习才是王道!
景肆这次考的太好,孙勇老师差点把头笑掉,到哪都吹景肆,这下校草的身份是坐实了。
“陆坤,考试怎么样啊!”严飞晃晃悠悠的来了,而且肉眼可见的瘦了。
“嗯……肯定跟你差不多,咱们谁跟谁啊,每次都一前一后。”陆坤说道。
严飞猛地把成绩条拍在桌子上,上面出现双2。
“卧槽?你他喵作弊了?”
严飞考年级第二?猪上树都不信!
“你才作弊了呢!我满腹经纶,下次肯定考第一,你怎么样啊?”
额,陆坤看着自己年级200开外的成绩单,欲言又止。
他中午都不想跟他俩一块吃饭,俩学霸带一个学渣,耻辱啊……
又到了周末,陆坤约好了殡仪馆一起看墓园,他爸给他留了些钱,还有常圆崎给的也够上大学了。
平稳的日子让他快忘记之前时光,直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推销,他才记起那段黑色的日子。
他给陆蒙办了一个简易的葬礼,就在殡仪馆的小礼堂办的,来的人只有三四个,除了景肆严飞,孙勇老师也来了。
每个人为他送上鲜花,围着尸体转一圈后,就被推进焚化炉里火化。
陆坤抱着骨灰盒,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看了墓园。
这个墓园离殡仪馆有10多公里,周围都是山林,倒也不算很远。
出发的时候晴空万里,到墓园的时候就开始下雨暴雨了。
几人打着黑色的雨伞,到了室内的接待处。
这个园区还是很大的,用石灰修筑的很平滑,外面虽然下着暴雨影响视线,但也能看出来园区的情况。
“小兄弟,你稍等一下,等雨小了咱们上去转一圈,你选个地方。”
说话的是殡仪馆的小刘哥。
他长相老实,年纪也不大,身上的西装很不合身,看着十分别扭。
“谢谢刘哥。”陆坤说。
小刘哥笑了一下又说。
“我可能不在这干了,来这工作也挺晦气的,女朋友都快跑了。”
听着小刘哥的抱怨,陆坤有些出神。
景肆今天穿着纯黑色的外套,里面有一件白色的POLO衫,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自从上次景肆把他丢在学校花坛之后,就变得冷淡很多。
陆坤前思后想,可能是自己太捞了,学习差不说还给校草添了不少绯闻,比如前段时间他帮他解围,学校疯传陆坤死缠烂打校草,以同桌的名义蒙蔽景肆,交友不慎。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传闻,比如陆坤喜欢帅哥,景肆被他盯上了。
他听了倒没啥反应,因为他爸那会被学校疯传的时候,还有谣言说他是僵尸……
景肆肯定不一样,听了这些传闻稍微保持一下距离也是正常的,没生气都算好的了。
“今天雨这么大……你们公司是怎么搞的!约到这会儿看地方!真是的!”
一个成熟但又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原本安静的园区吵闹了起来,看来又有一波人来选地方了。
原本不大的接待室瞬间充满了人,这家人应该也还算有钱,刚刚说话的女人明显是这家的女主人,她穿着黑色羊皮的高跟鞋,纯黑的西装搭配白色的丝质衬衫,胸口还带着白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你们这什么服务啊!下这么大的雨来这个鬼地方。”
“何女士,您消消气,春天的雨下的也突然,您理解理解。”
说话的也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个跟小刘哥不同,他满脸堆笑,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手。
外面打着雷,姓何的女士也安静下来了,手里不断的发着微信。
外面的雨稍微小了一些,陆坤不愿意等待,就让小刘哥带着他们去看地方了。
台阶沾了些泥巴有些湿滑,众人都小心翼翼的走着。
“前面怎么黑黑的,看不清啊。”
陆坤指着最上方的地方,迷惑的问着。
“没有啊?那块?”小刘哥说。
“就是最上面,那块的黑云好多啊。”
“哦,你说天啊,欸?确实顶上有好多乌云。”小刘哥说到。
景肆和严飞对视了一眼,没有搭话。
一路上小刘哥很佛系的对他说着墓园的布局,墓园的价格,显然也是要离职的状态。
“其实吧,活着才有价值,死了也只是对活人安慰而已,没必要买那么大的地方,拐角还安静。”小刘哥说到。
“重点是,拐角还便宜。”
陆坤顺着小刘哥指的方向,那块是个很偏的地方,其他地方还没有人来买。
“行了,我也说的差不多了,我先回房间喝口水,你们可以再转转,一会给我打电话。”
陆坤点了点头。
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风也开始刮了起来。
“额……陆坤……其实我觉得这个地方风水不咋地,跟他们宣传的不一样啊?”严飞冲着他说。
“你看啊,从古至今,咱们中国人选穴就讲究要选阳穴,坟墓本就属于极阴的地方,要是没有太阳,阴气就更重了,这个地方虽然朝北,但是北面还有高山,阳气至少挡了一半。”
严飞絮絮叨叨的说着,陆坤刚开始还听的认真,渐渐的他发现山顶处的黑云好像变成了一个漩涡装的气流,顺着整个墓园吸着什么,树叶都被卷上去了。
“严飞,景肆,你们看看山顶,我怎么感觉这个园区好吓人啊。”
顶上的乌云闪着电,打雷声也轰隆隆的,比电影里的刺激多了。
“好吧,要不算了,还是换个地方吧……”陆坤又说道。
“嗯行,回去顺便问问吧。”
三人回了接待室,里面多了一个布衣道士。
“小刘哥,你们还有别的地方么?”
“没了……咱县就这一个空的多的,其他地方还在修呢,怎么?没看上?”
陆坤摇摇头。
“不是,我爸生前是个道士,我突然觉得他可能得回自己家门。”陆坤胡编。
何女士好奇的抬了头,小刘哥连忙把他拉出门外,三人打着伞说着悄悄话。
小刘哥说里面的何女士是县里做建材生意的,她公公去世了,现在火化找个墓穴,人家也是“讲究人”,还请了个道士作威作福。
正说着,那道士跟何女士的那一波人出来了。
“这个墓园建的好,山势平缓,四面环山,左边还有泉眼,北面朝阳,大体上还是不错的。”
那位道长缓缓的说着。
陆坤朝后面望去,刚刚还很浓厚的黑云也散了。
“欸?你们选哪了?”何女士朝着小刘哥走来。
“额,我们这位小兄弟暂时不选了,应该没有合适的。”
“大师说风水好着呀?是嫌贵吗?”何女士扔下一句话就打着伞走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拍拍小刘哥的肩膀,示意他跟着来。
“小兄弟,我看你们也不买了,要不你们自己回去吧,我这还想做最后一单生意。”
陆坤也很好说话,就跟小刘哥道别了。
严飞喊了岩泽开车来接他们,说是岩泽刚好在附近,陆坤实在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老爸放在哪里,心里也有些后悔。
“你没有去紫如宫转转么?”岩泽看着他手里的骨灰盒。
对啊,他爸之前在紫如宫,没准可以放在那里。
四人回家休整了一下,打算天晴的时候上山,而墓园这边,果然出了问题。
白峰是殡仪馆的老板,他正紧张的拿着笔在白纸上画着什么。
纸上写着第一年、第三年、第五年,底下又写着123,他看着时间,马上就要过12点了。
他十分紧张的点了一根烟,电话响起了。
“喂?小刘?”
“白老板,我已经回家了,王哥和何小姐他们也早都回去了,我给你带电话报个平安。”
“好的好的,今天下雨路有点滑,到家了就行。”
简短的对话之后,白峰挂了电话,他靠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慢慢的吐了一口烟。
“没事就好。”他小声的嘟囔着。
墙上的钟表还有几秒就过了12点,他的电话又响起了。
“喂,是白峰么?我们是交警大队的……”
白峰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
“环山路有辆面包车掉河沟里了,里面有六个人,刘岩强和王勒民是不是你的员工?”
白峰的脸突然变得惨白,他慌忙的把纸找了回来,在第七年的下方写了一个6字。
“喂?喂?”
“我在……”
“哦,目前有4个人当场死亡了,还有两个在抢救,我们已经通知家属了……”
白峰已经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了,他费力的把刚刚的数字6划掉,又在上面些了一个4。
“第七年……四个……四个……”
“你说什么?白先生?”
“谁死了?”
“一个女人,一个道士,还有你的员工。”
“刘岩强活着么?”
“你的两个员工都死了,大概的死亡时间是晚上9点左右,我们正处理,你过来一下吧。”
白峰浑身冷的像冰窖,他颤抖的翻着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就在5分钟前,他的员工小刘,刘岩强给他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按理说,他已经死了。
周天一大早,四人就集合去了紫如宫。
岩泽开着车,车上提前准备了很多零食,严飞满嘴的薯片渣渣,打着嗝喝着肥宅快乐水。
“严飞?你为啥整天吃吃吃吃,最近还瘦了?”
这才多久,严飞就瘦了,之前肚子跟4月怀胎一样,现在竟然平了?
“爷抽条子了,男大十八变,我真是越来越帅气了呢。”
反观驾驶座上的岩泽,身高一米八左右,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上还有一块银色腕表,充满了总裁气质,你俩肯定不是亲戚。
“岩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怎么每次严飞出场都跟着,他没工作么?
“我是保镖。”
保镖?他又幻听了?他这个三十八线小县城有保镖???
陆坤不可思议的看着岩泽,转头又看景肆,景肆一个人看着窗外,并没有理他。
这都好久了,景肆的态度不冷不热,可能是自己太过分了,给他惹麻烦,还让他陪自己跑东跑西的,这回应该在家复习来着。
“没错,我也不瞒你了,他就是本少爷的保镖!”
严飞一脸的得意的笑着,想抢功,看我不恶心死你。
“嗯,我是严飞少爷的私人保镖,他去哪我就去哪。”
“……”
额……这……严飞带上了痛苦面具,他好像被怼回来了,啊,果然岩泽是个老狗!
紫如宫所处的地方在一个山沟的北面,车开到河滩就上不去了,四人得步行。
沿途的风景也没得说,背靠高山,前有宽河。
从下往上看就能看见一排古朴的房子,那里应该就是紫如宫了。
乡镇有新政策,山区的人都被迁移到了镇子上,原先住在山里的人们都去了镇子的安置小区,整个山里空荡荡的,就算有房子也没有人住。
由于山里没人,他们几个进出紫如宫也方便了,当他们走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紫如宫门外竟然有个年纪相仿的小道士。
“缘主请留步,几位缘主到这来做什么?”
紫如宫不是废弃了么?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小道士?
“道长您好,我们是来上香的。”陆坤说。
小道士明显笑了,这几位主子不像是来上香的,更不像是来旅游的。
“是这样的,我们道教协正在休整紫如宫,你们要是想上香,下次再来吧。”
小道士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是这样的,我爸爸之前是这里的道士,我是替他来的。”
小道士还是没有回头,把自己扫把拿着关上了门。
严飞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推门,他向前推了半天都没推动。
四人沿着紫如宫的两边寻找,果然找到了一个侧门,侧门只是掩着,并没有反锁,四人就这样溜了进去。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陆坤说着。
“你都进来了还说这些?”严飞翻了个白眼。
紫如宫并没有很破旧,牌匾上的金漆像是刚刚补的,看来这个道观真的要重新修建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
小道士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后面,吓了陆坤一跳。
严飞连忙上前道歉,说他也是玄门弟子,来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了。
小道士听着严飞解释,倒也没有生气。
“算了,既然你们也来了,我就带你们参观一下,你爸的骨灰也可以放在这里。”
陆坤不敢相信,原本无望的事情突然成功了,他对严飞比了个大拇指。
只是严飞挠了挠头,他也没说啥啊?
小道士带他们简单的逛了一下,紫如宫也不大,没到10分钟就逛完了。
“大体就是这些,我看你们有缘,不如算一卦吧。”
哦~重点来了,收钱!
其他人都摇摇头,陆坤没办法就只能硬着上了。
“小师父,算我吧。”
陆坤说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小师父就开始用铜钱算了起来。
“你20岁比较平稳,30岁应该会有不少的财运,70左右儿孙满堂。”
听着不错啊。
“但是……”
小道士的深情突然严肃起来。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小道士突然拿起了八卦盘,单手那剑直接刺向陆坤。
要不是景肆眼疾手快把他拽进怀里,他就要被戳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几个别护着他,很危险,还不赶紧过来?”
小道士冲着严飞说,严飞更是摸不着头脑,这道士疯了吧?
“你个畜牲还不现形。”
小道士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捆红绸线,直接向陆坤套去。
“小师父!别啊,你怎么光打我不打别人啊?”陆坤很是冤枉。
小道士三两下就把红绸线捆在了陆坤身上,他皱着眉头很是奇怪,怎么没有反应?
“小师父,怎么了?”景肆抱着陆坤问道。
“他70岁儿孙满堂,但是我刚刚算出来,这个命格出生的人是在1865年,按理说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是谁?”
这把在站的几人问住了,这道士算命算错了吧?
“你肯定算错了,我活的好好的!”陆坤有些生气,这道士看着年轻有礼,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
“不可能错!我从来没错过!”那道士突然疯魔了一般,身上的藏蓝布衣突然变成了白色。
他一个人走向院子的长凳上,周围的建筑开始坍塌,原本修补好的牌匾也挥发成了一个烂木头,四周的柱子墙壁都掉了漆,完全变成了一个破庙。
“我的妈,我又撞邪了。”
自从小道士衣服变了之后,陆坤就抱紧了景肆,此刻的他像是树袋熊,死活都不肯松手。
“看来,这小师父是你爸的师兄。”严飞说道。
“前辈,您记得陆蒙么?”严飞走了上去。
那小道士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痛哭着。
“他就是陆蒙的儿子,陆坤。”严飞说道。
“不可能!他命里无妻无子!你是哪来的?”小道士崩溃的指着陆坤。
难道自己是收养的?陆坤心里开始酸涩。
“不对,你是师弟的孩子!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一定是师父!一定是师父!”
小道士靠在了院子的树干上,满脸留着泪。
“我怎么能忘记……”
原来当年灭门之后,师父死前给了陆蒙两个锦囊,里面不知装的什么,师父希望陆蒙还俗做一个普通人,还希望他能娶妻生子留个根。
“所以我是捡来的?”
小道士摇摇头:“你是师弟的孩子,要是我没猜错,那个锦囊是一个阵法,以命换命。”
“什么意思?”
“陆坤这个名字本不是你的命格,你的命格是借的,要想让你活在阳间,就得用别人的命去补。”
“我师父本能活到80,应该是把剩下的10年阳寿补给了你,至于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师弟他……”
是……陆坤脑子蒙了。
“没错,是你爸拿他的阳寿补的。”
所以他爸的死,不是因为车祸,而是因为时间到了?
他无法接受。
“前辈,紫如宫为什么灭门……”严飞问道。
“我记不清了,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可能是我魂魄不全,灭门前的事一点也记不清了。”小道士说。
“但我记得之后的事,师父觉得师弟道缘不深,就让他还俗,当然也是为了留我们这一脉的人。现在师弟死了,等来的是你。”
“前辈,我也是玄门之人,陆蒙前辈被关进了无尽殿。”
“什么?”小道士也很吃惊。
“天道是有轮回,即便是补了命,也罪不至此,毕竟阳寿是要换回去的,他既然已经补了阳寿,怎么会被关进无尽殿?”小道士觉得很不可思议。
“陆坤,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你若是愿意,就替我们上清派做完这件事。”
陆坤红着眼睛,竟然自主的向前去了。
“你可愿意做我徒弟?替我查完师弟的事,我自会消失。”
做徒弟?这是要当道士了么?
“你不用担心,你做我的徒弟也只是为了用上清派弟子的身份查,不用整天念经,做早课。”
陆坤没等他说完就跪在了地上。
“弟子陆坤,拜见师傅。”陆坤咬着牙说着。
不用等小道士说这些,他自然要去报仇,之前的他总是小性子,把小事挂在心里,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老爸对自己的爱是无尽的,有些东西不是表面的漂亮话能遮盖的。
他爸只是不善言辞,他爸只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爸,他和外面的人一样,带着有色眼镜看着他。
他该死!
“你记住,我道号如归。你爸的道号是空泉,你就叫归泉吧。”
如归道长从手上摘下一串黑玉珠,把他放在了陆坤的手里。
“这就算是有传承了,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侧殿我的房间有我和师父留下的典籍,你带走吧。”
陆坤把珠子带在手腕上,朝他磕了三个响头。
“你爸就放在主殿,我会守着他的。”
话刚说完,如归道长就消失了。
景肆把他拉了起来,还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
“景肆,我……我就没有好事,我甚至不应该活着……”
景肆抱住了他,陆坤大哭了起来。
岩泽和严飞安静的站在一旁,两人一直在交流着什么,神情也不像平常那样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