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在疯批大佬心头恣意妄为》的主角是廖亚森贺之言,是作者擂鼓声声响倾心创作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廖亚森原本只是想要和贺之言玩一玩的,却不想贺之言这个人竟然却是认真的。
《在疯批大佬心头恣意妄为》精选:
“池公子。”只见贺之言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抵了抵他的,举手投足间,都融入了道不尽的贵气。
“贺之言,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池野几近切齿道。
自从池鱼回来了后,池老爷子明显就更不待见他了。
尤其是今天这一场晚宴,简直就是当着北城所有豪门的面来打他的脸。
贺之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缓缓走到了栏杆那,眸子落在了下面那一方土地上,意味不明。
见贺之言没有回答,池野的面子明显挂不住,上前一把扯过了他的衣领,丝毫不顾及此刻所在的场合。
“贺之言我警告你,池家只能是我的。如果你识相帮我解决了那个池鱼,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继续让你当池家的一条狗!”
池野的话让他笑了起来,肆掠又艳丽。
看着那暴怒的池野,他当真从未将其放在眼底过。
只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正推着池才荣轮椅的廖亚森身上时,眸子暗了暗。
下一秒,一把扣住了池野的喉咙,凌厉如鹰隼的眸子像淬了的冷刃,透着些许凉意:“池公子,有些人是你动不得的。”
池野的嗓处瞬间涌上了一股腥甜,正要还手之际,却被贺之言猛地推向了身后那堵墙。
背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抬眼间,只见贺之言优雅的理了理那被他扯皱了的衣领,歪着头看向他。
眼底流露出一丝阴鸷:“与其在这毫无计谋的发疯,不如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你的路该怎么走。”
池野气的发狂,但是却又忌惮着贺之言,死死的咬紧了牙关,怒瞪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你只是我爸养的一条狗而已。怎么,你还依仗着一个私生子来得到池家?”
贺之言并未被他的话惹怒,又或者说,池家对于他而言并不具有任何的诱惑力。
他盯着杯中那猩红的红酒,好半天,才抽出了神。
看着池野那样子,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可是笑意未曾落入眼底,便就消散不见。
“池公子,知道为什么你可以将一手好牌打的这么烂吗?”
言语间,贺之言缓缓举起酒杯对着他点了点,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那一杯红酒洒在了地上。
看着池野那气的青白的脸色,他却没太多的情绪:“因为你的目光,太短浅。”
说罢,便已然转身离去,留下池野在他身后嘶吼着:“贺之言你给我等着!”
推着轮椅的廖亚森一顿,下意识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他好像听到了贺之言的名字。
但是很快,便就收回了目光。
在台下众人那探究的眼神中,他微挺着后背,一步一步的推着池才荣走向宴厅。
虽说他在外漂泊五年之久,但是骨子里他到底也是个出生在书香世家的小少爷。
过去的十几年里他熏染着的书香气,以及自幼学习的大提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丝毫不输给那些富家公子们。
再加上贺之言为他准备的这件礼服,更是让他帅气逼人。
四周的那些人们低声的讨论着,本以为这个池鱼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却没想到竟如此帅气。
那些富家小姐们的眼底更是一亮,这池家可是北城的大腕,如果能够和池家公子定下婚约,那么该是何等好事。
再说了,这池家公子看起来,还真不赖。
直到走到了宴厅的正中央,池才荣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温和一笑:“不用紧张,今天只是带你和大家认识认识。”
这一句认识饱含了太多,廖亚森明白,今天这场晚宴结束,他将彻底跻身于北城的名门圈。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好的父亲。”
池才荣满意的拿起话筒,周围的议论声这才平息了下来。
“今天池某开的这场晚宴,就是为了庆祝我儿子池鱼回家。池鱼自小就一直在国外,所以你们大家可能不认识他……”
随着池才荣的话,周围的人都装作毫不知情的鼓起掌来,庆祝池老爷子的公子留学归来。
而暗处的贺之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了廖亚森的身上。
看着他站在人群正中央,宛如一条任人观赏的鱼儿般,眸子泛起了一股不明的情绪。
“为了欢迎我的儿子回家,我决定将北川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与他。”池才荣最后一番话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
看来传闻是坐实了?池野真的是池家收养的孩子,而真正的池鱼回来,就是为了继承池家吗?
在场的人全部都一阵唏嘘,看着廖亚森的目光也变了很多。
廖亚森也是一愣,池才荣没有和他说要给他股份啊。
他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中,希望能看到贺之言。
可是扫视了一圈,贺之言没看到,倒是看见了打翻酒杯的池野了,他立刻便就心虚的撇开了眼。
这场晚宴随着池才荣宣告股份的事情,变得更加微妙了起来。
以前的这种晚宴,大多都是哪家富商带着儿女前来混眼熟,可是这一会却变成了无数个攀亲了。
廖亚森看着第十个前来同他搭讪的某家小姐,他实在是笑的脸都有些抽筋了。
可是他还是举起了酒杯,打算同之前的九个人一样,抿一口酒,便打发一个。
可就在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电流的声音。
随即,极其熟悉的男声落在耳畔,让他的心一颤。
“来天台。”
这是,贺之言的声音!
他瞬间愣住,怎么会呢,贺之言分明不在啊。
很快,他便就想到了贺之言给他戴的那副耳钉,他下意识摸了摸,心中便已经有了底。
“池少爷?”那位受了冷落的富家千金再次出声道:“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廖亚森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歉意的对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内急。”
说着,便就匆忙离开了现场,留下那位有些不明所以的千金小姐。
奈何这座奢华的宴厅太大,廖亚森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通往天台的阶梯。
于是小声的对着耳钉那边低语道:“贺先生,我找不到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