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荀修洁时天韵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快穿]病娇老攻过度迷恋我》,主人公是荀修洁时天韵,是作者繁木山石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荀修洁穿越绑定系统之后,他发现每个世界的老攻也太容易被攻略了吧。
《[快穿]病娇老攻过度迷恋我荀修洁》精选:
“谁啊?”荀修洁体内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他忍不住问道:“说说?我认不认识?”
孟向晖紧抿着唇,显然是不想回他了,专心地看起路来。
荀修洁觉得没趣,“不说算了。”
行了一段路后,孟向晖说:“下来吧。”
“到了?”荀修洁看了一眼四周,什么活物都没有,“没人啊,你看到鬼了?”
“往那边走有条小溪,”孟向晖指向不远处,说:“你去洗洗脸吧,这里交给我。”
“洗脸?!”荀修洁一下被逗笑了,他吹了声口哨,说道:“爷像是有偶像包袱的人吗?不需要!”
“偶像包袱?”孟向晖低声念叨了一遍,但也没有过多纠结。
他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说:“你脸上有泪痕。”
“……”
可能是刚才睡梦中哭了,泪凝了也没有察觉。
“那你等我一会,”荀修洁翻下了马,把缰绳交给孟向晖,“我很快回来。”
“嗯。”孟向晖接过缰绳,乖乖等在原地。
荀修洁沿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走了不到几百米,果然看到一条小溪。
他将溪水捧到掌心里,仔细地往脸上拍。
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居然才知道?!
【荀修洁:徒弟,你也太不仗义了!怎么不告诉我脸脏了?】
【540弱弱地说:我以为那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嘛……】
【荀修洁无言以对:……】
洗好脸后,他快步走回孟向晖身边,上马继续赶路。
他对孟向晖的形象有所改观,敌意减除后,不由得想闲聊起来,“你跟我说实话……”
孟向晖感到不解,问道:“什么?”
荀修洁轻描淡写地问道:“你真的相信我了?”
沉默了半晌,孟向晖才说:“我相信将军的选择。”
“哦。”
这小子张口闭口,不是陛下就是将军的。
果真是个妥妥的忠臣。
倏忽,孟向晖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谢谢。”
荀修洁挑眉问道:“谢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现场一片狼藉……”孟向晖转过头,瞥了一眼荀修洁的手,继续直视前方说:“你的手腕也受了伤,正淌着血,便猜是遭遇了什么。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
“没什么,这也有陛下的帮忙。”荀修洁接过话,间接承认他的“善举”,同时在心里偷笑自己的现场伪造得不错,轻声说道:“不谢。”
孟向晖猛然想起荀修洁刚才的话,一脸天真地问:“偶像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
等等!
好像是他刚刚说漏嘴了。
荀修洁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怎么老是不小心,说出一些不合时代的词语。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反问道:“你读过书吗?”
“没有。”孟向晖摇摇头,心中略微感到羞赧。
他倒是想读,但苦于没有机会。
荀修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说:“那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一时半会不好解释。”
“好吧。”孟向晖的语气听起来兴致不高,像被打击到了一样。
荀修洁感觉自己像个恶人,便好声问道:“那你想不想读书?”
“想。”
“那你要是不介意,”荀修洁一时口快,夸下海口说:“我以后教你。”
孟向晖眼睛一亮,“真的?”
“那当然!”荀修洁拍了拍胸脯,“爷还是认识几个字的!”
孟向晖轻笑了两声,在他的眼里,像段宁这样地位的人,怎么会用识字的数量,来描述自己的学识。
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然而,只有540知道荀修洁是认真的。
【540:宿主,你还是别去丢人了吧……】
【荀修洁:咋了?教学相长听没听说过啊?】
再往后,也许是因为困倦了,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
天空的夜色浓重至极,如同一滩晕染不开的黑色墨水。
荀修洁睡意蔓延,他双目恍惚,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头颅像飘在海面的浮木,随着马走路而轻轻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孟向晖的声音让他一下打起精神。
“好像到了。”
静谧的四周里,孟向晖显得格外大声,吓得荀修洁浑身一激灵,猛然抬起了头。
不远处停有好多匹骏马,在它们附近,平均隔了不到几十米,燃有一堆的柴火,应该是夜里用来防寒的。
每堆柴火都围着一些人,有的坐在地上,曲着腿闭眼休憩,有的站着监视环境。
“辛苦你了。”
荀修洁的困意立马被兴奋取代,他的视线在人堆里来回搜寻,深夜里有雾,可见度下降,短时间内找不到时天韵的身影。
他在哪……
与此同时,队伍里有人察觉到他们两人的出现。
“那里有人!”严勇的眼眸泛着清冷的光,他如同一只野豹,机警又灵敏,“目测有装备,先拿下!”
“是!”
严勇挥了挥手,四五个士兵立即分散开,绕到两侧去配合他包抄。
孟向晖不明白荀修洁在想什么,于是准备继续前行,催促道:“我们快过去吧。”
“行。”
可没想到的是,荀修洁刚收起自己找人的小心思,一把飞刀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往他的坐骑腿处奔。
他来不及做反应,下意识喊了一声。
“卧槽!”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孟向晖御马快速往前冲,他挡在了荀修洁前面,替他受下那记偷袭。
飞刀最终射在了孟向晖马的后脚,马儿受了惊,凄厉地叫了一声,而后发疯似的,胡乱扬起前蹄,把孟向晖重重地甩到了地上。
荀修洁看得心头一揪,他盯着落地的孟向晖,连忙喊道:“你没事吧?!”
“来者何人?!”
严勇的话音未落,荀修洁跟孟向晖就被几个士兵举剑包围了。
荀修洁微微眯起眼,他看清那人是严勇后,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小子催时天韵跑路的是吧?
害他连亲亲没捞到……
还浪费了五点好感值。
他翻下马,新仇旧恨一起算,暴躁地低吼道:“放肆!”
他缓步逼近严勇,周遭的气氛紧张到极致。
“不说?”严勇不理会荀修洁的话,他看不清荀修洁的面目,于是迅速地扫了一眼士兵,暗示他们上前制服荀修洁,“敬酒不吃吃罚酒。”
士兵很快领悟到命令,他们纷纷挥着刀,从四周靠近荀修洁,以缩短荀修洁逃生的范围。
孟向晖攥紧拳头,他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来,连衣服上的尘土都无暇拍去,就想替荀修洁自报家门,“等……”
然而,荀修洁从惊吓中缓过神后,他凭借着原主的本领,以疾风的速度拿下了离他最近的士兵。
他扫过士兵的腿,将他撂倒在地,而后踹了一脚他的膝窝,踩着他的小腿将他按跪下来。
“唔……”
他夺过士兵的利剑,用臂弯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当成人质抵在自己身前。
这一套动作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利落得令人叹为观止,足够震慑到剩余的士兵。
“告诉他,”荀修洁一手撑住膝盖,俯身与士兵平视。
他将自己的脸清晰地暴露在士兵眼前,随后朝严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活像地痞掌管领域一样,轻薄地道:“我是谁。”
“你……”士兵睁大了眼,他吓得身体颤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不可思议地说:“段、段副将军?”
“看清楚了?”荀修洁忽地把剑插到地上,他拍了拍士兵的脸颊,说:“刚刚是想以下犯上?”
“对、对不起!”士兵态度诚恳,说:“请您责罚!”
听闻,严勇感到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荀修洁。
皇上不是没打算带段宁出战吗?
他怎么来了?
“那……”荀修洁勾起嘴角,他顿了顿,转向严勇,说:“严副将军怎么想的呢?”
严勇立马给荀修洁鞠了一躬,其他的士兵也将剑收回剑鞘里。他双手抱拳,说:“恳请段副将军息怒!”
荀修洁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松开士兵,往士兵的后背踹了一脚,故意找茬地说:“我手下的马怎么办?”
孟向晖静静地看着荀修洁,突然觉得段宁跟以前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以前的段宁尊崇以和为贵,可现在……
严勇瞥了一眼孟向晖,他面露愧色,刚想赔礼道歉,就被打断了思绪。
“把你的马给他,你跟我共用一匹。”
这副嗓音独一无二,低沉而缓,透露出皇威不容侵犯,瞬间拔高了荀修洁的情绪。
他飞速回过头,发现时天韵正环着双臂,定定地站在他的身后。
严勇带头,包括孟向晖在内,几个士兵都自觉地向时天韵作揖,恭敬地说:“皇上!”
“谁有异议?”
“回陛下!”严勇的眼神略带警告,他的目光扫过下属,在孟向晖身上多看了一秒,“没有。”
“你们先回去,”时天韵看向营地,指着被中伤的马说:“这马先带去疗伤。”
严勇应道:“是!”
待众人走远后,时天韵语气软了下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荀修洁掏出那枚玉指环,“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