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 两只猪儿虫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主人公是陆坤严飞,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小说主要讲述了:陆坤也没有想到他的生活竟然会变成这样样子,到处都是鬼魂的存在。
《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精选:
严飞的死还得从河庄的说起。
陆坤摔下山之后,严飞也莫名死了,他的魂魄散成了一团,无白收魂的时候少了一块。
人要是魂魄散了,下辈子投胎很有可能变成心智不全的傻子,按道理魂魄不应该自己散掉,要想散,必须得有别的力量抽才行。
为了调查这件事情,无白把剩下魂魄带回地府,直接上了严飞的身。
当然,一部分是因为这事很蹊跷,一部分是他发现陆坤摔到了玄策真君的碑上了。
他和玄策真君有几百年没见了,他当年还打趣说,要是有人唤醒他,非得娶他不可。
他立马吩咐几个阴间的喜婆,抬着花轿就去接人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谁知道摔的人没死,喜婆去抬轿子还把人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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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坤还没睡醒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儿。
景肆坐在床边的书桌上背单词,严飞则在厨房忙活着,等他洗完脸,菜已经炒好了上桌了。
“哇,严飞……看不出来你厨艺这么好。”
桌上有外面买的油条,还有凉拌黄瓜和酸辣白菜,小米粥也熬的刚好,香气扑鼻。
“家常菜,家常菜。”
陆坤朝他树了一个大拇指,严飞倒还哭起来了。
“其实,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挑剔,这菜要是他吃进嘴里肯定要掀桌子。”
严飞神情恍惚,好像想起之前的痛苦记忆。
陆坤伸手擦了一下他的脸,还轻轻抱了一下。
严飞吓得不敢动,好家伙他就是随口编了几句酸话,这都信?
“我爸也没了……”陆坤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泛红。
景肆脸已经黑成锅底了,他本来就看着凶,现在恨不得把千刀万剐。
“没事没事,我师父还是对我挺好的,不然也不会教我这么多本事。”陆坤眼泪直掉,严飞急得跳脚。
景肆站了起来,冲着严飞做了个口型。
“滚。”
严飞立马跑去卫生间洗手,奇怪?手上怎么这么油呢?看来得洗半个小时了!
景肆把菜摆到他跟前,还给他递了卫生纸。
“不管他,先吃饭。”
不得不说,严飞的手艺确实高,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吃出了五星级酒店的味道。
昨天陆坤就吃了一顿饭,现在更是胃口大开。
“都是你的。”
景肆把菜都放到了陆坤这边,还指着在洗手间的严飞说他在楼下买油条的时候吃过了。
“啊?严飞你刚刚吃了?”
卫生间的人哦了一声,没说话也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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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县医院永远忙碌,每个人都不断交叉又不断分离,连等待都是上赶着。
他们在医院联系好殡仪馆,打算暂时先把遗体在殡仪馆里,严飞给工作人员发了一支烟,让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还说好话让陆坤给自己父亲道个别。
太平间的门锁好之后,严飞就立即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朱砂,墨汁和镜子。
“得罪了。”
严飞把朱砂点在陆蒙眉间,又用墨汁把镜子全部涂黑。
“陆坤,借你一滴血。”
严飞用针扎了一下陆坤的指间血,把他喂在陆蒙嘴里。
“天为光,海为镜,亲人奈桥边,速速召回!速速召回!”
严飞满头大汗,但是接下来他丝毫没有动弹。
“天为眼,血为路,魂为灯,速速召回!”
又是十几秒,陆坤有些慌神。
“严飞,怎么回事?”
“他魂不见了!我以为至少会在身边!”
魂不见了?这是……
“别急,我再试试!”
严飞拿出黄符,嘴里默念着咒语,然后把它贴在涂满墨汁的镜子上,镜子竟然照出了几根红线。
严飞把镜子对着陆蒙的遗体,三人发现他的脚腕上缠了很厚的红绸线,线的另一头直接穿向了墙里。
“这是我们家的红绸线?”
严飞点点头,他本来是想在这召一下陆蒙的魂魄,结果他的魂魄像是消失了一样……
“线的那一头是什么?”
严飞摇摇头,他也不清楚缠在陆蒙脚上红线的另一头是什么……
“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阴去看红线的另一头在哪,一种就是找到常园崎。”
陆坤犹豫不决。
“但我很确定,你爸的死有问题。”
严飞跟景肆都严肃的看着他,他一下子犯了难,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丧失了接收和判断的能力。
“查,无论怎么样,查清楚。”陆坤表了态,三人都松了口气。
这次虽然空手而归,但总算有了计划。
殡仪馆的位置比较偏僻,不远处刚好有一间废弃的厂房,一般没人来,严飞打算在这布阵,然后严飞跟陆坤离魂去找红线另一头,景肆留着望风,如果有风吹草动就摇铃铛,他们魂魄自然会归位。
三人准备好之后,严飞就开始布阵了,待到午夜,就可以开始了。
废旧的厂房里,严飞用红色蜡烛摆了一个符咒,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景肆手里拿了一个黄符做的千纸鹤,这是三人沟通用的。
“七星玄明,鬼门大开,吾如离体,护我真灵,千神授命,由汝召唤,急急如律令!走!”
陆坤感觉四周不停的转动,一会在家,一会在高川,再等他站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废弃厂房里,只是站在一旁的景肆不见了。
“严飞!严飞!你在哪?”
严飞也不见了,正当他着急的时候,天上突然降落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古代男子,他用一根白色彼岸花发带把头发绑起,身穿白纱罗袍,领口还秀了一片海棠。
“在呢在呢!别喊!叫魂儿啊你!”
严飞?!不肯能吧!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去哪里了?
“惊讶什么?很帅是么?”
陆坤呆呆的点点头。
“去鬼界,当然得易容了。”
严飞何止是换了个装,整个人都变了好么?他的眉目如星辰一般耀眼,嘴巴被白色衬的红艳,整个身高比陆坤高了两个头,关键是声音气质全变了!
“可是,你声音怎么也变了?”
“肥宅音跟我这个模样不符啊,干脆换皮换全套!对了,你把这个带上。”
严飞不知道从哪变来了一个白色面具。
“你也不能露出脸,不然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会有麻烦。”
两人一路去前面的殡仪馆,阴间的东西一切都不合理,比如树木原本是不动的,但是在这里,他们会打架!就是用叶子树干互相抽嘴巴子。1
要是仔细凑过去听的话还能听见他们骂街。1
“哈哈哈,那是小树精在玩,不要打扰他们。”严飞热心的讲解着。
再比如天生会有好几个月亮,一会有两个,一会能有6个……
“哦~天上月亮是幻术,是地精无聊挂上去,为了捉弄人。”
“你好像很熟悉……”
严飞用扇子挠挠头。
“我不是说我从小就能看见东西嘛,这些都习惯了。”
“别吹牛,赶紧干正事。”景肆的声音从千纸鹤传来,他应该是等的烦了。
两人没在闲聊,走到殡仪馆附近,他们就发现从里面穿出来的红线。
“在西方啊……”严飞开着扇子,不慌不忙。
“所以,是那块?”
“地府。”
……他爸是投胎了么?在地府应该也就正常了。
“咱们去一趟地府!”
啊?去地府?
“严飞,咱行么?”
“放心,我熟。”严飞很是自信,还把千纸鹤抛到天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超大的坐骑。
“走,骑上去!一会不论谁喊你,都不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叫你铁柱,你叫我大人。”
“……”
为什么感觉被人欺负了。1
千纸鹤飞的很稳,它穿过了大河,飞过了高山,最后来到一个大峡谷里。
一个十分庞大的古代建筑群伫立在峡谷深处,四周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
两人下了千纸鹤,沿着红线的方位往建筑里走。
高高的山崖上,悬着镂空的铁桥,上面的“人”,脚步轻盈的飞奔,如履平地。
“走吧,铁柱,对面应该是地府了。”
能不能不喊他铁柱!该死的死胖子!就算是换脸也是恶毒的死胖子!1
严飞过桥很是优雅,一步一步像是有轻功一样,甚至在坐在了铁链上。
陆坤就没那么好命了,这个桥只有铁链子,没有木板,他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手脚并用。
过桥的“人”们看着桥上的两人,眼神很是奇怪。有的人看着严飞,匆匆的跑了。有的人则是笑的口水滴在铁链上,傻站着一动不动。
“无白大人,您怎么还过这个桥啊!这不是咱们低等小鬼才走的么?”
一个半头鬼说着,手上还热情的递着猪大肠。
严飞指着还在手脚并用的陆坤,半头鬼立马大笑。
“哈哈哈哈,这是亲自押犯人么?一定犯了不少罪吧!”
半头鬼立马飞到陆坤跟前,还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回去好跟邻居八卦,咱县又来个恶棍,无白都上场了。
“陆……额,铁柱。”
陆坤快被这鬼恶心死了,他头一半,手里还扯着猪大肠,他立即眼神求助严飞。
严飞轻盈的过来,用扇子轻轻扇,一股巨大的风力分成两柳,一股把半头鬼吹到了岸上,一股则是把陆坤带到了对岸。
陆坤没来得及喊叫,就被眼前的建筑惊住了。
红褐色的古楼嵩立,橙黄的龙纹盘着柱子,嘴巴张的像是要吃人,他的鳞片好像也在张合,散发着黄色的火焰。
“这是烛龙。”
严飞稳稳的落地,脸色有些不对。
“红线怎么去了无尽殿。”
无尽殿?那是什么?陆坤连忙顺着红线看,那红线直冲最低下最黑暗的地方。
“没有往生的地方。你爸怎么会去那里?”
“什么意思?”陆坤站了起来,着急看着严飞。
“只有逆了天道的人,才会去无尽殿。”
严飞把扇子别在腰上,双眉紧皱,他把手背过去,施了什么法术,陆坤瞬间倒在了地上。
景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双手接住了他。
“怎么会在无尽殿!”景肆看着无白。
“我也不知道,先把他放在我殿里,咱们去看看便知。”
一黑一白瞬间化成烟雾,消失在了地府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