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程舟沈若司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囚徒》,是作者风起鹿鸣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囚徒小说主要讲述了:程舟觉得最近他的老板有点不对劲,感觉像是想要潜规则他一样,但是他表示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囚徒》精选:
我算是深刻领悟了,沈若司无论走到哪都是聚光灯的中心。
我们走进会场的的下一刻,沈若司就被女孩子们团团围住,本来跟在他后面的我直接被无情地推搡到角落里去。
哟呵,还商宴,都拖家带口地带着儿女来介绍,不会是业界相亲宴吧?
我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个寿司。
妈的,还挺好吃。
我又吃了一个。
不愧是业界大佬的酒宴,一大盘就指甲大小的食物,看着就贵得要死。
这一盘还不够我塞牙缝,
我逐渐百无聊赖起来,就随便找了个座位,边吃边观察沈若司和女孩子说话。
我听不清他们说的话,但大致能分辨出来——女孩儿说三句,沈若司回半句,非常经典的沈若司作风。
他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还不断地四处张望。
唉,人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情商低如沈若司都能吸引无数女孩子的倾慕。
沈若司这个人实在是太怪了。
沈若司如所有需要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一样,都是从基层做起慢慢历练,但他和绝大多数人不同,他对工作的狂热已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的办公室就在我部门隔壁,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同事们八卦的耳朵。
沈若司每天都高强度泡在办公室里,从没传出过任何关于私生活的乱七八糟的传闻。
沈若司比我小了五六岁,同样身为男人,我很清楚这个年纪男人会有的冲动。
他简直禁欲到不正常。
与其传出沈若司和某个女人的暧昧绯闻,我更倾向沈若司会有一天公开宣布自己是无丝分裂,在某一天突然分裂为无数个沈若司。
不过我坚信,如果真的这么一天,那天一定是世界末日。
“哇,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狄子尧。”
我观察沈若司观察正起劲,就被来搭话的人挡住视线,他抱着酒杯自来熟地紧挨着我坐下,正好挡住沈若司人群里冒出来的头,亲昵地搭住我的肩膀。
这人谁啊?
我挑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好,我是程舟,我是沈先生的——”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顿了好久才补充道:“秘书,我是他的秘书。”
狄子尧个子不高,生了张娃娃脸,自来卷蓬松地搭在耳边,说话的时候脸颊两侧旋了两个甜甜的梨涡。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看:“我当然知道你啦,舟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所以这人到底是谁啊?
有了苗婷婷的前车之鉴,我不敢对任何看似不正常的人轻易下定结论。
我处变不惊地问:“你也有超能力?”
狄子尧一愣,估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答:“……是。”
嘁,我就知道,这人怪里怪气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竟是我自己。
我:“……你怎么知道我的?”
狄子尧一看就是富家小公子,我这种普通社畜的交际圈连上流社会的边都摸不着。
我看向他的眼神可能过于冷漠无情,狄子尧面露失落。
他说:“舟哥,别的都不重要,你应该感受到时间的堵塞了吧?”
“你现在记不记得我不要紧,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沈若司边应酬边往四周看了半天,最终终于把视线锁在了我身上。
我见他可算有空往过看,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向沈若司摆手示意。
狄子尧试图向我解释,但嘴里全是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围在我耳边不停地说,什么“LSN”、什么“游匪”,还有什么“杀戮”……
听着又中二又绕口。
狄子尧说话不仅烦人,贴我还贴得越来越近,我往哪跑,他就往哪缠着我。
沈若司同周边人说了句话,就迈着长腿冲了过来,直接挤着坐到我和狄子尧之间,硬是挤得狄子尧不得不往后给他腾了块地。
沈若司不看我,歪头去看狄子尧:“我来找我员工。”
我仿佛看到了狄子尧头上的黑线。
狄子尧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真巧啊,沈先生,原来刚刚和我相谈甚欢的这位是贵公司员工啊。”
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都是狄子尧单方面的相谈甚欢。
本公司员工正准备拉着老板跑路。
我站起身,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狄子尧直接越过沈若司扣住我的手腕,转到我眼前就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舟哥,别走啊!你还没给我联系方式呢!”
“联系方式?”沈若司头上青筋直冒,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差点把我拽倒进他的怀里去。
沈若司将狄子尧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狄先生,工作的事情直接联系我就行。”
“我和我的员工是有点公事得谈谈。”
我和沈若司的“公事”还没来得及说,就不得不去和各类合作方应酬。
很多人都是抱着带子辈结识人脉的目的赴宴,商业气息就没那么浓,但它毕竟也是个规模不小的商宴。
狄子尧显然也是陪着父亲来长见识的小少爷,落座后就眼巴巴地盯着我看。
我就假装没看见。
我们公司的几位甲方也都在受邀的行列之中。
涉及到谈生意,酒桌文化就不可避免地被抬到明面上来。
作为一名合格的员工,我尽我所能地给老板挡了几杯酒,但我本人酒量确实有限,没喝多少就变成了沈若司一手游刃有余地举着酒杯应酬,另只手拽着脚步虚乏的我走。
到后来沈若司也喝得有点大,所幸宴会已经到了尾声,我还能勉强大着舌头给我的老板找代驾。
我一场宴会折腾下来酒醒了不少,只是人一多我就想吐,我不想跟着别人挤电梯,便架着沈若司慢吞吞地爬起了楼梯。
喝醉了的沈若司双颊嫣红,他安静地把下巴枕在我肩膀上,湿润的眼睛盯着远方发呆。
乖巧这个形容毫无违和地贴在了沈若司身上。
——这么一看,他还真有点像小绿。
我仗着楼梯间没人,转过头鼻尖对鼻尖地注视着他,问出了我一直没来得及说、压在心底的疑问:“老板,你是不是也有超能力。”
沈若司把脸埋进我脖颈处,发尖扎得我皮肤发痒。
他双臂揽紧了我,粗重的呼吸吹得我耳根发烫:“我有的时候真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都藏了什么东西。”
好吧。
沈若司低沉地笑了笑:“好,程舟,我有超能力。”
我:??
他对着我的脖子啃了一口,疼得我差点喊出声来。
沈若司按住想要推开他的我,抱着我不撒手:“我的超能力是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辞职,这是契约。”
……我就不该对他有任何期望。
妈的,他是小孩子吗??
我红着脸架着沈若司往下又走了几阶,心里才逐渐琢磨出味来。
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痒,沈若司见我不搭腔,又贴住我的颈子,轻轻落了几个吻。
夭寿了!沈若司怎么酒后对员工性骚扰呢!
我出门时正巧撞上了狄子尧,他竟然一直没走,裹着羽绒服蹲在角落抽烟,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往垃圾桶里扑棱棱地弹烟灰。
狄子尧看见我,立马露了个灿烂的笑脸。
狄子尧:“舟哥,好巧啊,我们要不要一起走?”
狄子尧的视线凝在我脖子上,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单手捂住湿漉漉的脖颈,果然摸到了明显的牙印。
我喝得醉醺醺的老板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抓着我往反方向走。
妈的,沈若司也太狗了吧,自己明明能走,还让我架着他爬了一路的楼梯。
我边走边回头:“我们叫了代驾,那个……下次再见!”
狄子尧手里的烟落着火星,直往他指尖上烧,他脸色沉了一瞬,立即又变了回来:“舟哥,那下次再见。”
喝了酒的沈若司是真的狗。
问他家的住址他不说话,我只能费心费力地把他拖回我家。
沈若司虽然脑子混沌,看见我乱糟糟堆满了杂物的客厅,眉头还是一皱。
缩在沙发角落的小绿终于睡醒了,它抖了抖毛,宣示主权似地在室内绕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滚了几圈,蹭下无数猫毛。
沈若司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心里想,哼哼,洁癖了吧,受不了了吧,该走了吧?
所以说沈若司是真的狗,他不光不肯走,还逮到机会就性骚扰我。
妈的,就他这个酒品,到底是怎么做到零绯闻的啊!
我往厕所跑路时被沈若司抓住胳膊,接着就被他压在浴室的门板上,他枕着我的肩膀,手往我裤子里伸。
沈若司指着探头探脑往过来张望的小绿,低声骂了句:“你不许看!”
小绿蹬圆了眼睛,狠狠甩了甩尾巴,坐在原地咯吱咯吱地啃咬自己的指甲。
沈若司转向我,声音低沉而暧昧:“你好香。”
香个屁!一身烟酒汗味,他在旁边捣乱我都没法洗漱。
我双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尽全力推开:“老板,先洗个澡行吗?”
沈若司满眼不爽,手还抓着我的屁股。
狗币沈若司,再摸可真要出事了!
我他妈也很不爽啊,我简直欲哭无泪。
沈若司这才放开了我,我飞快把花洒拽了下来,把冷水调到最大,对着沈若司一通乱滋。
“沈若司,你清醒了吗!”我大吼一声,被他摸过的地方还麻兮兮地直发烫,我多年钢铁直男的尊严被沈若司一通撩拨,都碎成了渣渣。
我丢了花洒,垂头不敢看沈若司,花洒的水冲湿我的西裤和棉袜,像洗了水的冰海绵,缠住了我没有知觉的脚趾。
沈若司也湿透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耳根红得滴血。
他终于开了口:“程舟,你还记得你第一天来我办公室报道吗?你的衬衫有点短,露出半指宽的腰。”
我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回忆起刚进公司的事来。
但时间太过久远,我已记不清楚当时的场景。
“从那会开始,我就想在办公桌上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