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重生我才不想和你破镜重圆》的主角是白清欢应无风,是作者白兔奶酒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白清欢重生之后他只想要好好活下去,却不想竟然让他再次遇到了上一世的那个男人应无风。
《重生我才不想和你破镜重圆》精选:
人倒霉的时候,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白清欢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跪在地下求饶。
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您,别生气,我是被您手下的人劫上来的,也是他们硬要让我给您说吉祥话,还有,扮新娘子,也是他们,他们的主意。”
“哦,这么说,你是无辜的,我错怪你了?”
白清欢俯在地上不敢说话,鞭子轻轻落在他背脊上,又轻轻滑过,就这样吓得白清欢哆嗦了一下。
“上床去。”
白清欢:“啊?”
白清欢跪直身体,抓着眼前的衣角求饶,至少看在自己这张脸上,会温柔些的吧。
白清欢:“爷,我还没有恢复好,还疼着呢,您能不能让我休息几日,我求您了。”
鞭子点了点白清欢的面颊,男人的话犹如飞针,针针扎中白清欢的要害。
“你是让我迁就你?真把自己当新娘子了?去床上,跪着。”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白清欢赶紧躲开,连滚带爬的上了床。
眼角能瞥到鞭子还在手里,白清欢不敢放松,手掌按到他背上,把他跪直的身子压下去,臀翘着。
白清欢害怕,但是不敢动,心里哀嚎着,干嘛要下山呢,在山上被欺负就被欺负吧,也不会被这么“凶神恶煞”土匪头子折磨啊。
裙子掀开,白清欢的手指抓紧被子。
可没有发生他所想的事情,清清凉凉的感觉,这个“坏人”在给他上药。
一想到现在天色没有暗下来。即使没有点蜡烛,也会被看的清楚,白清欢脸红了。这个“坏人”干嘛这样做。
白清欢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他臀上。
“好了。”
男人走了,白清欢趴在床上实在想不明白,干嘛还要给自己上药啊。莫名其妙的温柔,他要做什么?只是吓唬他,也没有真的打他。
一直到傍晚,白清欢拍着床铺。
这是不打算让自己走了!上了药,好让自己恢复的快点。还继续他的“暴虐”。这是要长期“囚禁”。
“我想下山。”
陌生,害怕,这里的一切都让白清欢不舒服,眼圈里含着泪。明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忍受的份,可总是不自觉怀念自己上辈子。过得那叫一个风光!
山上不许他们饮酒,白清欢的师兄就趁着出行的机会偷偷带他喝酒,路过青楼,白清欢好奇的很。师兄红着脸拉着他快走,白清欢却执意要进去。
香香软软的女子们,远比硬邦邦的男人要好多了。青楼的女子也喜欢服侍俊秀的客人,白清欢被簇拥着,女人们对着他献媚。还有男客人没有被歌妓,舞妓迷晕,见到白清欢,看直了眼睛。
手掌摸着枕头,感受一下,粗糙还硌手。
白清欢一生气把枕头推到地上,末了,还要自己捡起来。
一连着三天,那个男人都是来这里给他来上药。从不过夜。不过百清欢的吃食,总算是好了些,至少有热汤热粥了。
衣服就给他丢了件外袍,是那男人的,裤子也不给一条。不过也无所谓,寨子里一个女人都没有。
门开了,白清欢立马乖巧。
“您来了。”
这一次气氛不对,男人进来就脱衣服,这是要留下过夜?
伤刚养的好点。真是不给我喘口气。
白清欢低眉顺眼的服侍他脱衣服,讨好,只要把男人哄开心了,自己就能少受苦。一直带着面具,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
这一次,白清欢,手指爬上他肩膀,食指刚触到面具,就被握住手腕。
略微用力,白清欢就承受不住了。
重生之后身子太弱了。
“想干什么?”
白清欢:“嗯,睡觉啊,我帮您把面具拿下来。”
“转过去。”
白清欢:“哦。”
吹熄了烛火,男人上了床,白清欢还站在地上,男人没让他上床,他就不敢。
男人终于下了命令。
“你,睡地上吧。”
地上又冰又冷,白清欢知道自己的身子骨,非生病不可。默默的不做声,也不懂。男人手指敲了敲床沿。
“还不睡?等我邀请你上床呢?”
白清欢小声说:“能不能给床被子。”
“我在找个人给你暖暖?”
白清欢上辈子,被众星捧月般的对待。这一世,从重生的第一天就被欺负,师兄不肯教他,只是使唤他做这做那,其他一同入门的师弟,至少会些防身的招式,白清欢什么都不会!
现在只能咬着牙,把委屈苦涩咽下,摇头说:“不用,不用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白清欢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和一只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白清欢根本睡不着,本来床板就够硬了,现在在地上缩着身子,硌的他骨头疼。
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倒是睡得香!
越是这样,白清欢越是不满,在地上静静地等待了很久,终于伺机而动,悄悄的起身,一步一步的摸向桌子,拿起烛台。
他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样子,点燃蜡烛小心翼翼的护着烛火,心里紧张又期待。
一转头,男人已经起身了。
白清欢:“啊啊啊!”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男人几步走过来,抓着他,抢过烛台。白清欢望着他,这会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想跑?”
白清欢马上否认:“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你最擅长花言巧语了。”
男人抓着他的手腕,拖拽几步,白清欢就扑倒在床榻面前,白嫩的手臂烛光的映衬下,细腻滑嫩,很有让人“蹂躏”的欲望。
男人将烛台倾斜,烛油滴落在白嫩的手腕上,白清欢扭着身子想逃,可手臂又被牢牢牵制住。
白清欢:“啊!爷,您,您这是干什么啊?”
“你想揭下面具,就得熬得住疼。”
白清欢额头渗虚汗,这是哪来的道理。不过强者说什么都是道理。
男人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面具上,白清欢的衣袖顺着手臂滑下去,白嫩,纤细。
男人当着他的面揭开了面具,白清欢没想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