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吃了天帝的软饭》小说是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晏尘白映楼为该小说的主人公,我被迫吃了天帝的软饭小说主要讲述了:晏尘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为了别人嘴巴里面的吃软饭的人,并且最恐怖的是他吃软饭的这个人竟然还是天帝的???
《我被迫吃了天帝的软饭晏尘》精选:
梓容骤然回头,纵然面色微变,晏尘却看到了梓容身上浮动的幽光突然大盛,仿佛浑身上下附上了淡色的幽冥之火,似要将她的身躯燃烧殆尽。
迟珏同样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微颤着身子,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质问,却语不成句磕巴起来:“你....你...胡诌什么?”
梓容如一道光流窜,重重的撞击在白映楼的身躯,白映楼随即被撞飞,身躯触及洞壁的同时,洞壁裂开,白映楼被突如其来的蛮力打入洞壁。
晏尘从白映楼的怀里飞出后重重坠地,梓容蛇尾一摆压在了晏尘的胸膛,又重重的砸落几下,梓容手指微微一动,蛇尾的幽冥火转移到了晏尘的胸膛上。
下一秒晏尘的胸口燃起了一团淡蓝色的烈火,额角的青筋绽开,晏尘憋了一口气正欲直起身子,可胸口传来的痛意让他觉得魂体即将被撕裂成碎片,无间地狱受劫也不过如此。
洞壁的裂痕上无数的幽魂集结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结界。白映楼一拳又一拳砸在结界上,可刚砸出一个缺口,便又有新的幽魂攀附缺口,尝试良久,结界依然紧密。
看着晏尘胸膛的幽冥烈火燃烧着他的魂体,白映楼怒红了一张脸,浑身上下猛烈地颤抖,似乎将灵魂深处的肃杀阴冷都抖了出来,霎时间温润惯了的美人此刻的面容扭曲了般,双掌不停地拍在幽魂结界,焦急如焚。
“你放了他。”
一声声怒号和嘶吼从结界中传来。
梓容指尖捏着装有小鬼的养魂瓶,看着瓶中小鬼拍打着瓶身激动地上蹿下跳,忍不住失了神,只一瞬后,蛇尾缠绕在晏尘的脖颈间逐渐收紧,似乎要将晏尘的脖子勒断。
“三千年了,我的孩子一直都是我的逆鳞。”
迟珏震惊之余连忙出声:“阿容,回头是岸,他可是鬼差,你杀了他,你便无法回头了。”
“回头?我哪里还能回头?杀个鬼差算什么?比起你残杀骨肉我还差得远。”
说话间,梓容的蛇尾再次收紧,晏尘失去意识前一秒,突然觉得脖子似乎轻松了。
难不成断了?
要灰飞烟灭了?
晏尘下意识动了动脚趾头。
嗯,脚趾头还能动弹。
晏尘睁开了眼,入目便是白映楼那张焦急的面孔,他大声呼喊着什么晏尘听不真切,过了一会儿,晏尘的意识才逐渐回笼,下意识瞥了一眼洞壁的窟窿。
只见窟窿周遭无数幽魂忌惮什么东西似的挪了挪位置,堪堪空出一个一人身的缺口。不绝于耳的凄厉声在盆地回荡,这些幽魂似乎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都还发着颤,让晏尘听了都心生恐惧。
晏尘怔怔地偏头,看到了白映楼衣衫褴褛,撕裂的外衣下的胸膛上两道细密的长痕似是刚割出来的,金色的仙雾正喷涌而出。
晏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才意识到那个一人身的缺口上的淡淡金雾竟然是白映楼的血,白映楼竟然用神仙至阳至烈的血来驱散幽魂群的束缚!
晏尘不可置信愣愣的瞪着大眼,喉咙中发出莫名的咯咯响声。
这个人他妈的在做什么傻事?
此刻,白映楼身后一只幽魂冲来,白映楼伸手在身后一捞,堪堪将幽魂的脖子攥在手中,只轻轻一捏,幽魂顷刻间化为灰烬。
白映楼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晏尘再次震惊不已,他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让晏尘无法呼吸,就好像梓容的蛇尾还依然死死地缠在晏尘的脖子。
倏然,晏尘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吱吱声,循声一看,晏尘整个鬼吓傻了!
白映楼的心口有个大窟窿!
胸膛中一小块皮肉正从白映楼的心口鬼使神差般的被剥离。
迟珏大惊失色:“白映楼,你不要命了吗?”
白映楼眼中又流转出浓烈的温情,手掌轻轻的在晏尘的脸庞滑过,神色悲切,语气焦灼,晏尘这才听到了白映楼口中不停呼唤的是他的名姓。
阿尘,尘...
不是鬼差,不是晏尘,是一句句近乎暧昧的爱称,三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这么亲昵的喊过晏尘,此刻阿尘是独属于白映楼的。
晏尘有一种错觉,他这个鬼就是独属于白映楼的。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白映楼的血气,梓容被扼住了命门似的瘫倒在地,迟珏蹲地将梓容捞在怀中。
梓容见状突然笑了:“我只当你们这些天上的神仙各个薄情,没想到倒有个重情义的。”
晏尘现下觉得舒缓了些,起身双手按在了白映楼的伤处,震惊之余又满含担忧之色。
白映楼浑身上下竟然在不住地颤抖!
晏尘双手下意识后缩,怎料白映楼死死地攥着他的手按在了白映楼的胸口。
他妈的,白映楼疯了?
感受到白映楼胸膛的灼热,晏尘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了白映楼血红的眼眶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晏尘整个身躯卡顿了般,直到梓容的狞笑声入耳,晏尘才抽离双手,又偏头躲避白映楼灼灼目光,随即指尖捻着王美丽传来的那道符咒轻轻一丢,符咒显现在梓容的眼前。
为了能让梓容看个明白,晏尘将小鬼近千年来的投胎记录都翻了出来。
梓容眼中原本的轻蔑瞬间消散,双眸遁入深渊般,那是一种无法挣脱不可探底的绝望,梓容的眸光定在地上的养魂瓶,又望了望骨山上的小幽魂,声音颤抖:“这...这不是真的,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迟珏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孩子,凶咒,没错,凶咒,这凶咒罕见,这孩子...”
晏尘的魂力逐渐恢复,不知怎的,照理来讲白映楼的血气对晏尘也有影响才对,可随着附着血气的空气入体,晏尘竟然通体舒畅起来。
“怎么不是?生死簿的记档我都翻出来了,你也看到了,三千年来你残害的一直是自己的孩子,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彼时骨山顶端那个几近透明的小幽魂一跃而下,好似撒娇般伸出脑袋轻轻蹭着迟珏的赤裸的脚心。
晏尘眼尖,看到了小幽魂眉心上的一个凶字。
梓容突然出声:“不,我没有残害我的孩子,这个才是我的孩子,三千年前我明明亲眼看到孩子死在了迟珏的手里,我剜去内丹才堪堪留下了我苦命孩儿的一缕残魂。三千年来我处心积虑想以这道残魂为引复活我的孩子,怎料这孩子天天哭喊着要找他的父亲,我怎能不恨?他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要找你这个罪魁祸首?”
小幽魂爬上了迟珏的肩背,小脑袋在迟珏的脸庞轻蹭,口中的一句句父亲清晰可闻。
“父亲父亲父亲。”
彼时,养魂瓶传来一声声清脆的敲打声,小鬼满身欣喜的看着梓容:“娘亲娘亲娘亲。”
晏尘彻底糊涂了,当即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跟养魂瓶中这个小鬼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