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被自己法器攻了

被自己法器攻了

发表时间:2021-03-02 17:43

由作者耳盐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被自己法器攻了》,主人公是杨柳羌笛,被自己法器攻了小说主要讲述了:杨柳最近觉得他的武器羌笛有点奇怪,明明保护他是他的义务,但是谁知道羌笛好像对他似乎有些不可描述的心思。

被自己法器攻了小说
被自己法器攻了
更新时间:2021-03-02
小编评语:被自己法器攻了的清冷美人。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被自己法器攻了》精选

空余内跟杨柳所想象任何一种模样都不相同,没有所谓光怪陆离的千奇异像,它就仅仅只是一个与六界脱离了的另外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也不是光秃秃的模样,而是植满了大片大片的杨柳和桃树,红的桃花和绿的柳枝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非但不显突兀,反而为其视觉带来了极大的享受。

这里面除了树还是树,杨柳瞅了一圈,也只看到一张放着糖葫芦棒的石桌孤零零地摆在桃柳相交的林子之中,显得有些孤寂。

杨柳嘴角抽了抽,怪不得羌笛曾经跟他提起空余时,一直避尔不谈其中具体状况,只用桃红柳绿一笔带过。

而这石桌……

杨柳盯着面前做工粗糙的石桌半晌,额角青筋抽了又抽,却迟迟不肯落坐。

并非是他挑剔,而是……

谁能告诉他,那石凳上绿油油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这个空余不就是个空间吗?怎么还可以遵循自然规律长出青苔?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那坨绿油油的东西时,羌笛了然,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柔软的精致坐垫,小心地放在了冰凉的石凳上,向杨柳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杨柳紧绷的下颔松了松,终于迈开脚步,坐了下来,他看着羌笛提步跑到一颗桃树下去挖他当初埋的桃花醉。

同样不知道又从哪里找出来一把小铲子,羌笛找准一处,小心翼翼地挖了一铲子下去,再提起来,手起铲落,十分利落。

杨柳静静看着,欲言又止。

羌笛手里动作不停:“主人,你有话直接讲便是。”

于是杨柳终于问出了那个他特别关心好奇的问题:“你真的很穷吗?”

“哈?”羌笛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挖出了一半的一坛桃花醉上的泥土拍了拍,然后回头,奇怪地哈了一声。

杨柳道:“这么多年,你没有间屋子也就罢了,居然连一张床都没有吗?难道你平日都是躺在地上或者树上睡觉的吗?”他敲敲石桌:“还是说,你趴在这石桌上?”

就算是真的穷,难道就不能跟他说吗?他有钱啊。

羌笛这才反应过来杨柳的意思,语调一变,立马就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语气:“对啊,主人,羌笛真的一清二白,好穷好穷的。”

话罢,他继续去挖那坛桃花醉。

杨柳怜悯地看着他,圣光简直可以普照大地,他郑重道:“没关系,以后主人养你。”

他说的一本正经面不改色,仿佛早已经忘了前日在桃花镇打尖时掏不出房钱的窘态。

羌笛一愣,随即唇角一勾,脸上梨窝轻显,他摇摇手里刚刚挖出的一坛桃花醉,对着杨柳嫣然一笑:“好啊,那羌笛就等着主人养我一辈子了,主人,你可勿要毁诺啊。”

杨柳道:“这是自然。”

他许下的诺言,从来不会食言,必定倾尽全力去做到,这一点,倒是与那位魔神大人不谋而合。

羌笛吸吸鼻子:“我经常撩拨你,闹你。”

杨柳挑挑眉:“我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花钱其实很凶的,是个典型的败家子。”

“没事,我钱多。”

“我脾气不好。”

杨柳看着他,纳闷道:“我脾气不是更差吗?”

“我不喜欢有人接近你,你是我一个人的主人。”

杨柳莫名其妙:“你知道我从不喜欢与人接触的。”

羌笛浓醋翻滚,立马反驳道:“江子吟。”

杨柳:“……”

无语片刻后,杨柳道:“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与江子吟之间的关系。”

羌笛轻哼一声,他的确是知道的,不过那又怎么样?这跟他吃醋以及讨厌江子吟有什么联系吗?

没错,他讨厌江子吟。

从他被当做生辰礼赠予五岁的杨柳那天开始,羌笛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看见搔首弄姿的江子吟,有时候江子吟甚至赖在扶安殿一住就是半个月,怎么撵都不肯走。

杨柳小的时候经常被江子吟逗弄,还死皮赖脸地哄着杨柳叫他哥哥,天知道当处从杨柳口中吐出软糯糯的哥哥二字时,羌笛有多么崩溃,他都从来没有被杨柳喊过哥哥!

后来好不容易杨柳大了些,对于是非明辨的更加清楚,而小时候江子吟哄骗他让他喊哥哥的桥段也被他封为禁忌,谁提谁倒霉,而江子吟也就再也挑逗不了杨柳了,羌笛喜极而泣,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谁知这口气刚泄下去没几天,又很快提了起来。

江子吟那厮情场失意,每每都要跑来扶安殿找杨柳寻安慰,这就算了,关键是时间上他还次次都挑三更半夜来,而且嘴里偏偏还说着“不,我江子吟何等人物,才不需要安慰”这种话,骗鬼呢?

最重要的是杨柳在乎他这个朋友,每次都会想方设法温言安慰他一番,气得空余内的羌笛七窍生烟破口大骂,恨不能撕下江子吟那副垂头丧气的怏怏面孔,然后将之一脚踹回一线天老实待着去。

杨柳哭笑不得,这才明白羌笛偶尔莫名其妙不理他的源头。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想又是什么触到了这位大爷的霉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江子吟。

杨柳开玩笑般,在心中暗道:这算不算是吃醋了?

羌笛气鼓鼓地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两个小巧精致的玫红色的杯子,给自己和杨柳各自斟上了一樽桃花醉,咬牙切齿道:“江子吟那厮就是故意的!”

杨柳将江子吟当做至交,从来不在他面前掩饰什么,虽未明说,但江子吟显然是已经猜出了什么的。

当初他不愿被江子吟触碰让这人拂了几分脸面,所以现在分明就是在故意为这件事进行明目张胆的报复呢。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忘记江子吟对他露出的得意微笑和比划着的挑衅手势的。

杨柳浅酌了一口桃花醉,安抚他道:“好了好了,大不了日后替你报复回去便是,别气了,嗯?”

闻言,羌笛这才作罢,给杨柳满上了酒,嘴里嘀咕了句:“我都没被主人叫过哥哥呢,便宜江子吟那厮了。”

杨柳无奈摇头,转移话题道:“你这桃花醉不错。”

入口微辣微甜,有淡淡桃花香辗转于唇齿之间,余味十分绵长,称得上极品。

羌笛听见被夸,得意地扬了扬眉,怡然自得道:“那可不,光是摘选桃花这第一步就费了我足足一月有余,而且我制作桃花醉的每一个步骤都要求做到最极致完美,若我如此这般,这桃花醉味道都还不好的话,那才是怪哉。”

正说着,见杨柳酒杯空了,又连忙给他倒上:“不过主人能够喜欢便好,也就不枉费我制作桃花醉的这一番苦心了。”

杨柳揉揉眉心,回道:“谢谢,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羌笛眉眼一弯:“是吗?那主人再尝尝?”

被羌笛劝着饮下了十多樽桃花醉,杨柳原本清澈明朗的瞳孔终于开始变得有些涣散,两片绯红的飞云正悄然爬上脸颊,整个人也从正襟危坐换成了软绵绵瘫在石桌上的散漫姿势,浑然一副醉酒模样。

“主人?主人?”

羌笛晃了晃杨柳,确定他是真的醉了后,这才弯腰抄起杨柳膝下,将他抱了起来。

杨柳睁着含着水汽的懵懂眸子,软绵绵的身子本能的在羌笛冰冷的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羌笛不由得失笑,下一刻,白光一闪,却见羌笛已抱着杨柳出了空余。

他将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生怕惊扰了杨柳美梦。

给杨柳盖好被子,正要起身时却忽然一愣,只见杨柳薄唇微张,粉红滑嫩的小舌露出一点形迹来,许是梦见了什么美味佳肴,粉红舌尖探出半截往上唇缓缓一卷,极致魅惑。

羌笛喉头一紧,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淡色的嘴唇轻轻印到了那处柔软上,因为低头的缘故,墨色长发顺着肩头滑下,糊了杨柳一脸,清冷美人被发丝挠的发痒又扰了好觉,眉头无意识的微微皱起。

很明显,美人不高兴了。

于是乎,不高兴的美人抬手朝不知死活扰他好梦的不知名物体送去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鸦雀无声的偏殿里极为响耳,某个不知名物体被这一巴掌直接给打懵了,捂着脸,倏得一下站直了身体,糊在杨柳脸上、脖颈间的发丝也随之离开。

感受到扰人的不知名物体终于离开,杨柳挠了挠脖颈,抓了抓脸,然后舒展开了眉头,翻了个身,继续心满意足地入梦去了,不一会儿便发出了一串沉稳的呼吸声,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面部染上了一层浅粉,柔和得过了分。

羌笛怔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也没有恍回神来,如果不是脸上鲜红的五指印痕还在传来清晰的火辣辣的痛楚的话,他几乎以为刚刚那一巴掌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杨柳这一巴掌虽然未掺上分毫灵力,但却也使尽了全身力气。他毕竟是修仙之人,力气比凡人肯定要大上很多。

这一巴掌就像刚刚融化掉的冰水,被人猛地一下泼到他的身上,直接浇灭了他如火的热情,将他打下万丈深渊。

羌笛突然就想起了三百万年前,神界还未覆灭,他第一次跟这个人表白的场景。

他还记得他当时其实布置了很久。

将这个人叫出来,让他站在他亲手搭建的戏台子下,他自己则换上大红色的戏服,描上浓妆,踩着专业的戏曲步法粉墨登场,一个人站在戏台上唱了一曲曲尽其妙、动人心弦的《凤求凰》。

他记得这个人当时很喜欢听戏曲,那曲《凤求凰》他怕唱不好,不仅跟着当时神界一个及其擅长音律的神仙请教了许久,同时还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人界,跟在一个据说是人界最好的戏班子里面认认真真学了十年有余。

一曲唱罢,他眉眼含笑地望着这个面容总是清清冷冷的人,没有说话,他觉得一曲《凤求凰》就足够这个人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个人确实是明白了,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上前来,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看到他瞬间惊愕的表情,冷冷道:“清醒了吗?”

没有等他的回答,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无情到令人绝望。

捂着脸站在戏台子上,惊愕的表情还没有褪去,他看着这人一步步远去的无双背影,他看见有桃花落于这人的墨发上,却被这人随手拂下,落到脚边,然后目不斜视毫不留情的一脚踏了上去。

然后他看见那朵桃花被那双白靴狠狠踩进了污秽的泥土里,就像他当时的心一样。

……

羌笛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出了殿门。

被自己法器攻了小说
被自己法器攻了
由作者耳盐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被自己法器攻了》,主人公是杨柳羌笛,被自己法器攻了小说主要讲述了:杨柳最近觉得他的武器羌笛有点奇怪,明明保护他是他的义务,但是谁知道羌笛好像对他似乎有些不可描述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