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木子曈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执迷不悟》,主人公是程沐方郗珩,执迷不悟小说主要讲述了:程沐他当初就是因为方郗珩的一句话,最后留在了他的身边,他以为等待他的是美好的生活,可是谁知道方郗珩竟然是个病娇。
《执迷不悟》精选:
等待高一开学的那个暑假,正值方家老太爷八十大寿,也就是方郗珩的太爷爷。
方宗估、林兰、方晨晖三人都会出席,方家老太爷派人来接,唯独没有安排方郗珩,来的人不光没安排方郗珩去,还特意到后院叮嘱刘伯看好方郗珩,不要让他跑去宴会现场,以免扫了老太爷的兴。
刘伯一改常态,半躬着腰,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方郗珩坐在一旁,连眼皮都没抬下,盯着手里那本《化学简史》,淡定的翻页,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程沐难受,替他难受,默默走到他身后,偷偷捏他脖子后的软肉,试图安慰他。
程沐不明白,明明都是他们的儿子,为什么方晨晖和方郗珩要被差别对待,如果说是因为成绩、外型等原因,方晨晖明显样样逊色于方郗珩,除了身体比他好,身上脂肪比他多。
晚上,程沐站在方郗珩房间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开了。
方郗珩揉头湿漉漉的头发,十六岁的少年长开了,虽然瘦,但成年男性该有的特征,展现无遗,未干的水渍顺着胸膛往下滑,他少见的俏皮一笑,“我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你了,手里藏着什么?”
程沐反手关上门,先走到床边拿起睡衣帮他套上,“怎么不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方郗珩任由他动作着,伸手,“藏了什么?”
“橘子糖。”
“喂我。”方郗珩张开嘴。
程沐从口袋掏出一颗糖,刘伯还是禁止方郗珩吃糖,程沐会在外面偷偷藏甜食,带回来,在他认为方郗珩不开心的时候,喂给方郗珩,他总想把他认为好的留给方郗珩。
拈起一颗,喂至方郗珩口中,方郗珩顺势咬住他指尖,程沐吃痛,嘶一声,“痛。”
方郗珩松开,握住他的手,对着刚刚咬的地方,轻轻舔了舔,程沐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直袭头顶,他形容不出那感觉,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扫了扫他的腰窝、耳廓、胸口等一切敏感怕痒的地方。
“小哑巴,帮我擦头发。”不等他作反应,方郗珩说。
程沐跳上床,半跪在方郗珩身后,慢慢帮他擦拭头发,方郗珩头发很软,很长,长过耳垂。
“你该剪头发了。”
“不想剪。”
“上学前去剪了吧。”
“不想剪。”
程沐叹了口气,结束这个话题,方郗珩总是有些令人看不懂的执拗,随时会表现在任意一件小事上。
“因为你上次说过,我长发比短发好看。”他补了一句。
程沐愣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仔细回想,应该是方晨晖骂他像个山怪,头发长得看不见脸,丑得能吓坏小姑娘,当时程沐随口说:你别听他的,你长发特别好看,比短发还要好看。
前院车笛声传至后院,那是主人回家的讯号,开门会随着讯号打开。
程沐手上动作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你今晚吃饱了吗?”
“你今晚不关心我,你没看到我吃了一大碗饭?”
“你有时候吃两碗。”
“小哑巴,你越来越哑了,你想问我有没有不开心就直接问。”
程沐不吭声,揉了把他发顶。
“今天的糖特别甜,就像我的心情。”
程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摸了把他头发,已经半干了。
“那你早点睡。”程沐翻下床,找被踢进床底的拖鞋。
“其实我刚骗你的,”方郗珩突然说,“我心里难受的要死。”
程沐身形顿住,半趴在床上看着方郗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哑巴,你陪我睡吧。”
程沐沉默了数秒,跑回自己房间关了灯,带上门,返回方郗珩房间,躺在他身边。
早晨起来,程沐直觉得浑身不舒爽,这种不舒爽的源头来源于自己身体。
身前,黏糊糊的,湿答答的贴在皮肤上,程沐狐疑的坐起身,掀开被子,往身下瞧,湿湿的一小块,透过深蓝色布料,将它渲染成墨色。
这是怎么回事?程沐扯了扯衣裤,弹回去的湿意更明显,他微怔,一时间有些茫然。
“小哑巴,你长大了。”
方郗珩的突然出声,吓得程沐赶紧拉过被子往下遮住。
“你什么时候醒的?”
方郗珩刚睡醒,声线慵懒,“你坐起身检查的时候。”
程沐悄悄往床下挪,“你再睡会。”
“你还没问我,长大了是什么意思。”
程沐脸一红,虽然没人教,但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就算再晚熟,也多多少少明白一点。
方郗珩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接着说:“你该懂了,长大了。”
程沐跳下床往外逃,方郗珩从背后揽住他脖子,凑到耳畔,故意压低声音:“害什么羞,我年头就来过了,你太晚了。”
脸像烧起来般的发烫,程沐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对着换下的裤子发呆,而后自己默默洗了。
方郗珩倚在门边,看着洗手间埋头搓裤子的程沐,嘴角轻轻上扬,小哑巴,还真是单纯啊!不枉昨夜趁他睡着给他按的摩,方郗珩舔了舔指尖,还残留着程沐的少年气息。
第二天,方晨晖大清早的跑到后院,叫住程沐,“喂,程沐,我昨天去太爷爷生日晏了,太爷爷说,等我长大了,我是有权继承家业的,到时候,我可以罩你,你要不要现在做我小弟?”
方晨晖对他弟弟的小尾巴很是感兴趣,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连那弟弟那种性格的人都有人愿意跟着。
“不要。”程沐浇着花,看都没看方晨晖一眼。
方晨晖不死心,跑过去,拽着程沐手腕:“你个死心眼,我都听说了,你就是被收养来陪那个怪物的,等到了十八岁,你就得走了,到时你能干什么?做我小弟!”
“哗啦!”
“我去!方郗珩你有病啊?”
方郗珩面无表情,放下手中的水桶,“对啊,整个方家的人,谁不知道我有病?”
“我操,你有病就有病,你泼我水做什么?”
“谁让你碰我东西的?”
真想把他的爪子砍掉,最好是连同腿一起砍掉,让他永远不能来招惹程沐。
“我碰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方郗珩,你离我远点,别又碰瓷儿,爸妈说了,你就是个怪胎,遇到你就没好事。”
程沐拉着方郗珩,“郗珩,我们回去,别吵架。”
“不准走,”方晨晖得了底气,他才是老太爷认证的方家未来接班人,“给我道歉,道歉了才能走。”
“你让谁道歉?”方郗珩笑了笑。
“你!”
“哦,好的,对不起,方大少爷。”
方晨晖大怒,“你这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哥哥,你这个怪物,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怪,不就是碰了你的小佣人吗?我还偏就碰了,怎么着?”
方晨晖说着,手伸向程沐肩膀。
“别……”
程沐还没说完,方郗珩已截住方晨晖的手,并急速以擒拿手的动作反扭,这个动作,方郗珩练了无数次,一直没找到练手的对象,方晨晖痛得嗷嗷叫,开始口不择言:“你疯了吗?你为了个杀人犯的儿子对你哥动手?你信不信我告诉妈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方郗珩一脚踢向方晨晖膝弯,手肘勒住他的脖子,狠厉地低语:“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是个……啊!”
方郗珩发了狂似的将方晨晖压倒在地,拎着他领口,对准他脸颊挥了上去,程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方郗珩,他头一次见方郗珩如此盛怒,从前的方郗珩,向来都是顺温的,乖巧的,“别打了,别打了!”
程沐根本拉不开方郗珩,他只得抱住方郗珩,“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方郗珩,我是程沐!”
方郗珩被激得浑身颤抖,开始急剧喘气,随时都有背过气的可能,程沐忙将他从方晨晖身上拖开,掏出喷雾给他吸药剂,顺着他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侮辱你,我不准,谁都不能侮辱你,谁都不能!”
梁灏听到动静从楼下跑下来,“怎么了?方晨晖你脸怎么了?”
方晨晖爬起来,啐了口血,“怎么了?不让说?我偏要说,他妈妈就是个杀人犯,我听妈妈说过,爷爷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他们曾经还商量过,要把他再送走的,要不是你求爷爷,他早被送走了!”
程沐脑子一片空白,他曾要被送走?他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他看向方郗珩,方郗珩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恶狠狠地盯着方晨晖,那眼神,令梁灏打了个寒战,梁灏拖走方晨晖,“别再闹了,再闹闹到老爷子那边你们俩都要受罚,快走快走……”
“是真的吗?我曾经要被送走?”程沐问。
方郗珩一把抱住他,抱得死死的,勒得程沐喘不过气,突然间的,他似乎感受到方郗珩的害怕,他浑身抖得厉害,语带颤意:“谁都不能把你送走,谁都不能,你说过会陪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