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你再凶我一个试试嘛》的主角是闫宇房深,是作者哓哓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你再凶我一个试试嘛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闫宇一开始对于房深很是不在乎,有时候是瞧不起,但是谁知道现在的他开始打脸了。
《你再凶我一个试试嘛》精选:
到了学校,闫宇却不着急去考室,而是坐在座位上等那名叫做谢佳佳的女生过来。女生看见是闫宇坐在那,脸也红红的,却不好意思过去了。
“同学你可以过来一下吗?”闫宇拧着眉没有开口,反倒是房深笑眯眯地说,“想问你几个问题,不要太紧张嘛。”
同时被两个帅哥看着,谢佳佳脸也红透了,第一次近距离看帅哥啊,感觉人都要幸福的晕过去了,她只能本能地应两声,“好,好的……”就被房深带到闫宇那去了。
谢佳佳一靠近,就被男生周围低低的气压震慑了,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同时心里一句我靠!他不会是要揍我吧?
“我的座位有没有被谁动过?”闫宇开门见山地问。
谢佳佳仔细想了想,连着摇了好几下头,“我没动。别人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闫宇拧紧了眉问她。
谢佳佳被男生沉沉的眸子盯着发毛,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就是,下考以后我都不在这个座位啊……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过……”
“好。谢谢。”闫宇点了点头,单手插在兜里迈开腿走了出去。
“谢谢你啊同学。”房深见闫宇问完了,也对谢佳佳粲然一笑,跟了上去。
直到闫宇走出教室了谢佳佳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个男生也太恐怖了吧!旋即趴在桌子上想,可是房深笑起来真好看啊。
“为什么不问她是不是她拿的啊?”房深好奇地问闫宇。
闫宇摇了摇头,肯定地说,“她不是。”
“为什么?”房深继续问他。
“看她的鞋子。”闫宇说。他的随身听比起现在的来说已经很老旧了,能穿的起某克的鞋子怎么会看得上他的随身听?只有某些怀有不轨目的的人了……
冷静下来的闫宇很可怕,能够仔细分析周围的一切事物以及事情的逻辑性和可能性,房深看着他低头思考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中午的时候男生还是一脸无措失神。
下午考数学和化学,闫宇擅长理科,就算他的心里藏着事儿也能稳定地把题目都写完,只不过字迹要更加潦草罢了,写完了也没了检查的心思,提前半个小时就出了考室,照例在一考室窗边等着房深下考。
房深好像很不擅长理科的样子,窗外的闫宇看着离十分钟下考还在锁眉沉思的男生叹了口气。都站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发现他,这题目是有多难啊?
等到下考,考生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只有本班的人还留在班上,紧张地对着答案。
陈庆谂过来拍了一下闫宇的肩膀,“嘿,闫兄觉得这次数学怎么样?”
闫宇这个时候无心聊天,只是有些敷衍地,“简单。”
“不愧是闫兄啊。”陈庆谂相当佩服地竖了个拇指,但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一次期中考试的难度完全不高,对于他们这种基础扎实头脑灵活的学生来说轻轻松松。估计是为了给他们建立信心吧,毕竟中考将至。
几人又聊了几句陈庆谂随后就走了。和陈庆谂交流的时候房深也心不在焉的,直到现在都也没有找到一点关于随身听的线索,不由得着急起来。
“怎么办啊小宇宇?”房深忧心忡忡地,眉毛紧紧地簇在一起,看着闫宇,眼里流露出一丝犹豫:“要不我们和老师说吧…”
闫宇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酸,不想让他为自己这么操心,还是考试对他来说比较重要。于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没关系。”
房深闻言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没关系呢?明天就星期五了,再过两天,还不知道那个人会把随身听带到哪里去呢!”
“我有办法。”闫宇在心里叹了口气,对房深说。房深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想不到闫宇会有什么办法,毕竟周围一圈人都问过了啊,都没有看到有人去闫宇的座位翻过什么东西。
直到第二天,所有科目都已经考完了,房深都没有看到闫宇有什么行动,可却一言不发的,一直都和他在一块,就像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儿一样,随时都要人陪。
房深不知道的是,闫宇这几天晚上做噩梦都做的厉害,几乎没有睡过多久,眼圈都隐隐约约黑黑的一圈。
“哎,累死我了。”方薇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伸了个懒腰,眼睛露出一条缝来看到了闫宇,才笑了一下,“最后一个考室的在这儿干嘛呢。”
闫宇脸色很沉。
“你是不是来找东西呢啊?”方薇又轻蔑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我哪个小弟在你那儿翻到了好玩的东西说来给我,结果就一个破随身听啊。”
“你说什么?”还没待闫宇发作,房深就已经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气到不行,“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拿了人家东西不还有理了?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孩子!”
方薇面色不改,又叹了口气,“有些时候啊,就是狗仗人势,放他一马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一点都不识抬举。”
“哈。”闫宇罕见地笑了一下,只有房深感觉得到,他的笑容很冷,很冷。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了下来,面色阴沉的可怕。
“快点把随身听还回来!”房深有些生气地喊,因为他感觉闫宇现在的状态很可怕,他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没有见到过闫宇真正生气的样子。
“凭什么啊?”方薇翻了个白眼,“就那破玩意给我就给我了呗,我还不稀罕呢。”
周围还没走,正在打扫卫生的同学看着他们又吵了起来,也是饶有兴致地看戏,随后他们就看到闫宇一只手跟拎小鸡似的拎起一张木桌往方薇面前一砸,带着煊赫的气势,伴随着一声巨响,桌子直接碎成了最原始还未拼接的样子,桌腿甚至都断了一根,书散落的到处都是。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不少人缩了缩脖子,为这张桌子的主人哀悼十秒。
方薇似乎也被他这样子吓到了,没想到男生这么凶,但还是横着脖子,扬起下巴说,“不就是一个随身听吗?既然你那么稀罕,反正随身听也不在我身上,考完以后就去中心医院下面那家网吧,我在那等着你。”
“好。”闫宇扯了一下嘴角,“不用明天,就下午。”地点选的还挺好,靠近医院,救护车都没必要叫了。他一刻都不想让随身听在她那里。
“行啊。”方薇也被他这幅样子激了起来,当即从口袋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同学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真的好猛啊……一人约一群吗?房深在一边默默地捡书,此时黄岩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碎成一节一节的桌子捂着头哀嚎:“不是吧阿sir我的桌子啊——”
“是你的桌子啊。”房深带着歉然地看着黄岩,“对不起啊,会赔的。”
黄岩倒是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摆摆手,有些害怕地看了一边沉着一张脸的男生,不自觉抖了一下。这大哥这么猛,谁敢跟他对着干啊!还是薇姐厉害。想着就看了外面打电话的方薇一眼,蹲下来捡书。
“不好意思,会赔的。”闫宇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一下自己心里的怒火,对黄岩点点头。黄岩疯狂摇头加摆手,“不用不用,还有多的桌子呢,回头找班主任说一下就行。”
“好。”闫宇再次应了一声。
等到方薇打完电话进来,对闫宇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雄赳赳地走了,房深不悦地扁了扁嘴撇了女生一眼,小声嘀咕:“真讨厌……”
“诶,”黄岩把书都清好堆在一边,戳了戳房深说,“让宇哥小心一点啊,她在和一个混社会的男生谈恋爱,据说是个大哥,跟学校里的小打小闹不一样的。”
房深带着担忧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沉着脸转笔的男生,他生气的时候好像就只沉着脸,什么也不表达出来,不会哭,不会骂人,手也不会抖,也不会被气到红眼睛,可就是能看出来,他正在生气,而且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发泄愤怒的方法好像就是动手,动手,动手。简单而粗暴。房深从小就被教育,打人是不对的,就算再生气也不能人身攻击,可是到了这个地方,他们除了互骂就是动手,不会学着退一步,相互协调一下,也许结果会更好呢?
如果他早一点意识到这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房深有些懊悔,自己没能够把事情处理好,最后闹到了这种地步。是他不够成熟。
黄岩喊了几声房深的名字房深都没听见似的,才又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啊?”房深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都听进去了。我会和他说的。”嘴上这么说着的男生,实际上却往外走去,黄岩看着他出去的背影,一脸茫然,旋即撇了撇嘴。
这人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