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是一本纯爱小说,司喆窦忆慈为该书的主人公,由作者八口小锅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窦忆慈一直都在等待司喆主动和他说话,但是司喆这个人好像已经忘记了他。
《喜欢你司喆》精选:
胡同口那家旅行社又在搞淡季促销活动,窦宝泉下班回来在门口停留了不到五分钟,就被成功吸引,对一个贵阳加黄果树瀑布加西江千户苗寨五日四晚的跟团游动了心。
可惜他没空,虽说分管户籍之后工作已经轻松了不少,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警察可以没有假期,但假期绝不能没有警察,想休假?还是等退休以后再说吧。
不能出门旅游,喝点儿小酒闷得儿蜜一下还是可以的。家里的陈年府酿还剩小半瓶,从旅行社出来,窦宝泉转头又去了小超市,拎了半斤猪脸肉、两袋酒鬼花生,哼着小曲儿,一路听邻居们“窦师傅”、“窦警官”地叫着,悠哉悠哉地逛回了家。
进门就看到地上一双鞋,窦宝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朝屋里问道:“今儿刮什么风?把您这位小祖宗给吹回来了?”
窦忆慈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呢,就听他喊:“爸,我小时候那些照片呢?怎么没在书架上了?”
照片?什么照片,窦宝泉一时没反应过来,边往窦忆慈屋里走边琢磨着,脚下一不留神踩到个东西,捡起来看是个陀螺,再一抬头,顿时以为家里遭了贼。
他对着乱七八糟的屋子,问正在翻箱倒柜的窦忆慈:“我说,您这是干嘛呢?刨祖坟啊?”
“我找相册呢。”窦忆慈忙活得顾不上回头看他。“里面有我初中时候照片的那本儿,您给收哪儿去了?”
窦宝泉回忆了一下:“可能放床底下了吧。”他懒得管了:“找那干嘛?你吃了没?在不在家吃?吃我就弄俩菜去,喝点儿?”
“吃。”窦忆慈回答得很干脆,翻完书架又趴在地上翻起了床底的箱子。
十分钟后,厨房油烟机启动,接着就传来了菜下锅翻炒的声音。窦忆慈盘腿坐在床上,有些忐忑地把一张翻拍下来的照片发给了司喆,盯着对话页面紧张地等待着,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田中:跟我印象里一样,好可爱。
窦忆慈松了口气,抱着手机一头扎进叠好的被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人也跟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
哦哦:还有更小时候的。
田中:多小?光屁股蛋儿那种吗?快给我看看。
哦哦:不给。
田中:[委屈]那我自己想象一下吧。
窦忆慈偷笑。
真是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聊天原来是件这么快乐又有趣的事情。
并再一次觉得遗憾,过去的七年真是喂了狗啊......
就在窦忆慈快要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的时候,窦宝泉喊他出来吃饭了。他应了一声,翻身下床,走到餐厅桌子前,坐下来继续回司喆的信息。
他们聊到了迟心心,听说窦忆慈建议她约林宇去网吧,还亲自把她送到了网吧门口,司喆的第一反应是打了很长一串省略号过来。
窦忆慈倒觉得没什么不妥。
哦哦:她很聪明的,肯定一学就会,万一林宇也喜欢打游戏,那他们不是正好可以组队了么。
司喆确实说过,让迟心心在跟林宇相处时不要只谈论自己擅长的、感兴趣的东西,可以试着跟他培养共同的兴趣爱好,做不对也有没关系,能给对方一个教自己的机会更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
罢了,谁在爱情里不是愚笨至极,洋相百出呢,哪有什么最好和最差的方式,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是对是错。
又聊了一会儿,窦忆慈要吃饭了,便跟司喆暂时道了拜拜。窦宝泉拿来两只小酒杯,给他和自己一人一杯满上,对碰了一下:“小荷才露尖尖角,今天喝酒大敬小,走一个。”
说罢头一仰,干了。
窦忆慈也干了,辣得心窝一热眼泛泪花,赶紧吃菜。
“我要是没回来,您就打算自斟自饮了是吗?有什么喜事儿啊这是?”他边吃边问他爸。
窦宝泉嘿嘿一笑:“不瞒您说,还真有。”
“前段时间帮着小孙盘了间铺,她一女人带个孩子,总推车出来摆摊儿也不是长久之计,有个店稳定点儿,这不,今儿开张了,第一天,刚在电话里听她说生意不错。”
小孙?窦忆慈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做包饼油条那个孙阿姨吗?”
“对。”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她店里吃?”
窦宝泉又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砸吧着嘴:“添什么乱啊,人第一天开张,指不定得忙成什么样儿呢,再说了,去了她肯定不收钱,好意思啊?”
窦忆慈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对嘛,咱爷俩聚聚不也挺好?来,再走一个,就三杯不能多啊,我这酒贵着呢。”
......
半小时后。
珍藏的府酿一滴不剩,桌上又多了一瓶通州老窖。
窦忆慈拍下来发给司喆,司喆回复:牛,瓷瓶儿的,宋庄古玩城里都不一定能淘得到了吧。
又发一条:少喝点儿,小酒仙,我不放心。
窦忆慈觉得很奇怪,明明相隔这么远,看不见也摸不着,司喆的每一个字,哪怕是一个标点,也能让他无时无刻都像喝醉了一样,感觉他就在面前,在对自己说话,头重脚轻,心怦怦直跳,跳得乱七八糟。
哦哦:没事儿,我爸在呢。
田中:我不在。
这下又有种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砸到了脑袋的感觉,好晕啊好晕......
一旁窦宝泉还在念叨:“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窦忆慈闷头打字:那我不喝了。
“不喝了不喝了。”他放下手机把杯子推走,红着脸打了个酒嗝,掏出兜里所有东西,车钥匙,迟心心落在车上的小化妆镜,几张叠在一起的纸和小票之类,拍在桌上:“我洗洗睡了,您自个儿举杯邀明月吧。”
窦宝泉一眼扫过去,没留意别的,只从中捡出一张纸条展开来看:“二贵酸汤鱼土家菜消费满两百元代金券......”
“哎!”他喊住脱掉外衣要去洗脸的窦忆慈:“这你不要给我了啊。”
“什么?”窦忆慈退回来看了一眼。“哦,你要这个干嘛?不是不爱吃酸汤鱼吗?”
“谁说的,我最爱吃了。”窦宝泉把代金券重新叠好,跟一张他从旅行社带回来的宣传单放在了一起。
窦忆慈洗完脸清醒了,又回到桌前,打算陪窦宝泉再坐一会儿。他拿起那张宣传单,正面反面看了半天,忽然问道:“爸,你怎么从来不出去旅游啊?”
窦宝泉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美滋滋地,好不惬意:“带着你这么沉一拖油瓶儿,我能去哪儿我去。”
窦忆慈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失落,又过了一会儿,他没头没尾地喃喃自语道:“我想去厦门。”
窦宝泉只“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倒也没觉得奇怪。
“你吧,是该出去走走,趁着年轻,想干嘛干嘛,别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去哪里,做什么,都得顾忌这顾忌那的,力不从心。”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心血来潮,一时冲动,什么都好,都无所谓,窦忆慈的行动力从来没有如此强过,窦宝泉刚说完那番话,他已经在对着日历掰着指头数年假,看最近的机票了。
瞧他的样子不像只是说说而已,窦宝泉有点儿好奇了:“怎么想到去厦门?这个季节能去的地方多得是。”
这事儿也没什么值得编瞎话的,窦忆慈实话实说了一半:“有个朋友在那儿,可以带我到处看看。”
“哦,那你得给人带点儿东西吧,可别空着手去麻烦人家。”窦宝泉说。
带东西?带点儿什么好呢?司喆喜欢什么?他爸妈喜欢什么?窦忆慈对着窦宝泉思考,把窦宝泉盯得心里发怵,满头都是问号。
“你看我干什么?北京需要我,北京人民需要我,甭惦记我,拿我去进贡,党和国家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