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伪装真心》的主角是廖时鸢傅违之,是作者别再熬夜啦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伪装真心小说主要讲述了:廖时鸢一直在商场上面就没有遇到什么金可以和他敌对的对手,但是直到他遇到了傅违之之后,他表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让他这么有兴趣了。
《伪装真心》精选:
廖时鸢着急地想说些什么,可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在别人眼前丢了面子。又不是他自愿的,又不是他想出轨的,哪怕现在这局面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
一向桀骜不驯的廖时鸢突然一下子有点心虚。他看着傅违之什么也不说,只那么垂眼看着掉在地上的领带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完了。
“那是谁?”
傅违之抬眼深深望着面前这个连纽扣都系错了的廖时鸢,就这么静静等着对方开口。廖时鸢从前风流快活,身旁围绕着一群一群的小情人儿;情场上他从来所向披靡,对床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还真没碰到一个像傅违之这样长久的、还管着他的爱人。
他第一次有被捉奸的窘迫与愧疚,也第一次有想解释的冲动。
“谁?我之前的一个小情人儿,你不认识?”
脱口而出的满不在乎让廖时鸢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历了一次次碰壁、失败或是被打压。现在的他,现在站在神坛上的他,似乎每时每刻都要保持着高昂头颅的姿态。但现在确实是他错了,他怎么能…
看着傅违之不同以往那样强势的样子,看着傅违之微微抿起的唇和那染上些红的眼眶,廖时鸢真的好心疼。
他早就想过要和傅违之好好过日子,不再和从前的风流事再有任何联系…可就仿若是造化弄人,怎么自己就不小心上错了车…弄得现在这种地步。
“你…你和我闹脾气,就去找别人睡觉了?”
傅违之轻微的颤音听得廖时鸢心都揪了起来,就仿佛五脏六腑充满着莫名的委屈和无限愧疚。他多么希望傅违之能够相信他,能够当做没看见…可倘若他是站在门口的人,看着一地狼藉和赤裸的女人,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原谅傅违之的。那么身份互换…
“廖时鸢,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话听着廖时鸢竟有种理所当然的早有预料。亏得傅违之温柔,要像是他这种狂傲的脾气,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人,就算再喜欢也一定要暴揍一顿打得对方满地找牙,再干脆分手永不相见。
这惩罚已经很轻了,廖时鸢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他看着傅违之那样清冷的人,现在竟是一副快要难过到掉眼泪的架势,廖时鸢一下子就找不到自己那固执的骄傲了。
“违之,你听我解释…”
他赶忙拉住傅违之的手想要辩解什么让人家不要走,可那平时闪着柔光与纵容的眸子,现在却充满着陌生和抗拒。廖时鸢盯着傅违之那张脸有些失神。
刚开始相遇再到在一起,其实廖时鸢多半就是被傅违之的温柔和这张好看的脸给迷惑了。立体深邃到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眉眼,纤长的睫毛搭上那略显浅色的瞳孔,还有那亲吻他时总是有冰凉触感的薄唇,以及傅违之身上永远带着的那点薄荷凉味。这一切加上傅违之长久的温柔攻势,最后把自己一个直男给搭了进去。
不同的对象,不同的体验,甚至在那方面异位了的攻守之势,都让廖时鸢慢慢陷落,并逐渐沉迷。况且男人之间,还是同样的生意人,总能有各种聊不完的共同话题,这些全都是在女人身上所找不到的。
然后慢慢的,廖时鸢和傅违之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到现在为止快有一年半了。这一年半的时间,廖时鸢从未有过要换人的心思,就仿佛和傅违之永远都待不腻。他甚至都计划好了要在自己全力投资的那个项目的发布会上,把自己这几天写好的情书公布出来念给傅违之听…
可没想到变故来的这样突然。廖时鸢也是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出了问题。
等到廖时鸢回过神来,傅违之已经走了。就留下那么一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廖时鸢收回了僵在半空中伸出的手,恼怒又无奈地看着自己衬衫上系错的一片凌乱。他没再重新系一遍,就任由这些扣子像自己的心一样乱成一团。
回头望了一眼被自己推倒在地哭红了眼的柳欣然,这个女人不也是个受害者?廖时鸢没说什么披上外套就朝外走去。
回家路上的每一步,都好像很沉重似的。廖时鸢从未这么痛恨过自己喝酒这件事。傅违之从前不是没有劝过他少喝点儿,可他仰仗着自己酒量很好几乎没醉过总是不在意。现在倒好,竟然在他身上出了酒后乱性这么档子傻逼事儿。
想来这次喝酒,是因为自己抱怨傅违之最近对他有点冷淡,还总是很晚才回家。于是他来了主意要自己也这么晚归一次,让傅违之尝尝这样等人的滋味好不好受。
廖时鸢知道等人的滋味不好受,可不知道让傅违之难受竟是更不好受的事儿。这他妈不就是自作孽么?不作不死,他总算觉得这句话在他身上应验了一回。
回家一打开灯,里面空荡荡的模样看着廖时鸢心里更空。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他这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独守空房的寂寞。按他以往来讲这叫自由,可现在…这他妈是狗屁的自由!
廖时鸢实在忍不住拨通了傅违之的电话,还没响两声就传来了忙音。这小子挂了自己的电话…还从来没人敢挂他的电话。廖时鸢心头又气又悔,看着新从拍卖会上淘回来的花瓶就是猛地一砸。
空旷的客厅中久久回荡着花瓶磕在地上时发出的尖锐响声,碎片溅了一地。廖时鸢却一点都不解气一样又拿起来那块没摔成小块儿的下半截花瓶接着往地上砸。等到廖时鸢喘着粗气造了个痛快,家里已经是满地狼藉。
——
“傅总,廖时鸢回了公司。”
在暗处停着的一辆车里,那手机上的光在满是漆黑的夜里照出了唯一一点亮。坐在车里的人带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几乎要与这平静的夜晚融为一体。他那敏锐的眼神紧紧盯着一个气急败坏推门进了公司的男人。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然后嘱咐好好盯着。
傅违之挂了电话,眼神晦暗不明地继续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比起等到最后给人当头一棒,他更喜欢慢慢渗入,直至把目标完全摧毁。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给廖时鸢一点提醒了。
——
睁眼的时候,廖时鸢拘束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这办公室里的地方着实弄小了点儿,这么躺了一宿就让他有了要重新布置这地儿的欲望。
顶着两个略明显的黑眼圈,廖时鸢只好愤愤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平时很少在这里休息,从前还真不知道让助理挑着买的床这么硌。
看着镜子里凌乱的头发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到家了。就这么个出轨的事儿闹得一晚上不安生,还整成了这副憔悴没精神的病样子。他还缺傅违之管他了?
他妈的…谈情说爱从来没遇见这么糟心又郁闷的事儿!
他看了眼丢在地上的那件晦气的衬衫,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昨天早上傅违之紧盯着的那几颗系错的扣子。廖时鸢泄愤似的把那衣服踢到一边,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了助理:
“限你十分钟给我买一套干净的衣服送上来,立刻马上!”
听着老板的无端怒吼,季逢答应下来立刻跑出去办事。他在廖时鸢手下做事快有三四年了,早就习惯了老板突如其来的脾气和要求。
可能在外人眼中…廖总是有那么点儿狂,但那只是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练出来的保护色罢了。季逢知道老板的辛苦和难处,他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将将还差几秒到十分钟的期限,廖时鸢就听见休息室有人敲门的声音。一打开门就看见季逢拎着袋子站在门口。视线触及到季逢努力平复但仍快速起伏的胸膛还有额角的那几滴汗,廖时鸢一时也没了脾气。
毕竟这次是因为自己的私事牵连到了季逢,还莫名其妙朝人家发了通脾气…廖时鸢接过袋子,然后沉了口气拍拍季逢的肩膀:
“谢了啊。”
季逢顿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出去还带上了门。他有时候真挺怀疑…廖总是怎么会和傅违之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就按老板这种,自己进来都没穿上衣的架势,这不明摆着直男属性么?
那样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还有劲瘦的腰上那条人鱼线…季逢确实觉得是个男人都该自愧不如。起码他是越来越崇拜廖总了。各种方面,今天加了一条身材管理。
廖时鸢穿好衣服后随手用发胶拢了拢头发,确认看不出来什么衰样之后才走了出来。
“诶小季,怎么还在这儿呢?”
季逢的助理办公室在廖时鸢总裁办公室的旁边,他一般没什么事也不会在这边待太久。季逢推了推眼镜把一份资料放到了办公桌上,然后认真道:
“廖总,那个新项目的投资方面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