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茶未满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年少》,主人公是叶笙君淮,年少小说主要讲述了:叶笙是个很娇气的人,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而君淮表示他第一次见到叶笙的时候,他也曾觉得叶笙太娇气了,但是后来他表示,娇气就娇气吧,他愿意宠着。
《年少》精选:
叶笙长相帅气,成绩又好,在高二A班火的理所当然。
下一节课是数学课,课间的时间就有女孩子红着脸过来搭讪。
“叶同学,我这题不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那女孩子一头短发,脸蛋泛红,长的不算太好看但也绝对不丑,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惊艳的,但属于那种耐看型。
叶笙长的软,但他的性子却是不软的,他冷惯了,也没有给别人讲题的习惯,索性就直接把自己的卷子拿出来:“自己看。”
林酥:“……”
“啧”旁边的突然君淮道:“唉,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来来来,我教你。”
林酥瞥了他一眼,万分嫌弃:“呵。”
君淮:“……”
什么意思,这赤果果的嫌弃算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过气了是吗?
“你起边拉去,你有人家叶小帅哥帅吗?一天天是没个正形。”
君淮:“……”
刚开始君淮来到这个学校分到这个班级的时候确实受很多人都欢迎。
但,后来人们很快就发现,这位年纪第一的大神非常的欠,本以为年级第一是那一种乖巧懂事的小可爱,怎料得这位偏偏与之背道而驰,君淮虽为年纪第一的大神,但他是学霸的同时又是校霸,打架斗殴什么都一样没少干,嘴还特欠,为人随意且放荡不羁。
可不论他怎么玩,怎么浪,年纪第一始终没掉过。
A班同学无一不嫉妒这位
每次人家问他为什么能保持年纪第一,是否有什么技巧,这混账玩意都会特欠的来一句:“随便学学,谁让我脑子好呢。”
A班同学咬牙切齿,甚至有人想准备麻袋给他套起来打一顿。
这张脸虽然帅气,但同学的已经记住了他的欠,再帅气的脸都掩饰不了他的欠。
还是多看看新来帅哥吧,看看人家长的多软。
关键是,人家不欠儿啊。
看到君淮这混账玩意吃瘪,叶笙顿时神清气爽,头不疼腰不酸,连带着语气都好像温柔了不少:“过程没看懂的话我可以给你理一遍思路。”
林酥屁颠屁颠:“好嘞,叶哥”
君淮看着这狗腿的样子气的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老子怎么就没有他帅了,老子长的白白净净,剑木眉星,鼻梁高挺,唇薄,眼角也一颗泪痣魅惑人心,额前碎发恰到好处,老子天下第一帅。”
林酥:“……要脸吗?要脸吗?”
为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连叶笙嘴角也抽了抽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君淮:“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都时候被叶笙往上一托下巴,牙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被迫实实在在的闭上嘴。
“闭嘴。”男孩子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君淮:“……”
林酥在一旁看到非常的带感,热血沸腾。
全班都停下欣赏着这番“闹剧。”
“终于有人治的了这位了。”他们心道。
神仙打架,他们凡人只管吃瓜。
君淮捏的叶笙的手腕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眼底却藏着些欣喜。
上课铃恰到好处的响起。
A班同学一哄而散,打闹归打闹,课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听的。
数学老师应该是A班教师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或许是他长的比较显老。
人不错,很有耐心,很少骂人,从不打人。
他的课讲的比较精辟,就是容易犯困
数学本就是一门枯燥无味又晦涩难懂的学科,偏偏他讲起数学来那叫一个悠然自得,语调平缓,娓娓道来。
那玩意那比催眠曲都好使。
除此之外,这个数学老师还特别爱关注新人,也特别喜欢夸人。
在得知叶笙的存在后。
他每讲一道比较难的题目都要特意的问一下:“这一题叶笙做对了吗?”
叶笙没次都是面无表情的点头,而那数学老师总是会讲他夸一顿,并且每次都词都不改:“这个题目不简单啊,叶笙能做做出来说明人家水平高啊,这是正在的高手啊”
叶笙对这种老年式的夸奖几乎要麻木。
一个人在角落里也没什么反应,就是君淮这混账东西似乎记仇了,每一次他会非常欠揍的拖着懒洋洋的语调来一句:“同桌,高手啊。”
叶笙一般懒得理他这个浑身散发的王八之气的同桌,任由他自己作妖。
一节课,叶笙在窗外的蝉鸣声中,屋内老式夸奖和旁边那位傻逼的欠揍的声音中走到了尾声。
课间。
叶笙从口袋在摸出一个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叶笙这个人,喜甜。
君淮撇了撇嘴:“娇气。”
叶笙兀自翻了个白眼,并不打算和他这个脑子可能搭错筋的同桌说什么。
他叼着糖,懒散往后面的墙上一倚,微微的眯着眼,如同矜贵慵懒的猫儿一般
“老大老大。”窗外突然传来声音,叶笙惊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往窗外看去。
只见那人染着一头黄毛,衣服穿的花里胡哨的不知道什么玩意,耳朵上还带着耳钉。
每个学校总会有那么几个学习成绩查爱惹事的混混。
.一中自然也不例外。
君淮转过头:“喊什么,咋咋呼呼的。”
那人似乎缩了一下:“没有就是听说你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长的还贼好看。”
话题突然跑到自己身上,叶笙看向那个混混。
那人蓦然对上叶笙的目光,哆嗦了一下,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眼神有些恐怖
君淮看着那人直勾勾的盯着他亲爱的同桌看,对着那人的头就是一掌,“看什么看,再好看那也是我同桌,再说了,难道我不好看吗?”
叶笙淡淡的瞥了一眼君淮,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标签——臭不要脸。
“对对对,我们淮哥最好看。”那人谄媚道。
君淮斜看了他一眼:“没别的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人才终于想起此番前来的正事:“老大,附中那帮孙子又来了。”
君淮似乎是诧异的挑了挑眉:“还没被打够。”
“谁知道呢,记吃不记打呗,人家爱作我们也没办法啊,那些人还指名道姓的要你出现呢。”
君淮似乎是讽刺的笑了一下:“放学带几个人,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搞什么幺蛾子。”
“好嘞淮哥。”得到指令后那人就走了
叶笙上下打量着君淮。
“怎么,被我迷到了。”
该说不说,依旧的很欠。
叶笙假笑了一下:“看不出来啊。”
“没想到你还是个不良少年阿,白瞎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君淮“……所以你是在变相的夸我好看咯。”
“没关系,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夸,我不会害羞的。”
君淮挑眉看着他:“来,多夸两句让我开心开心。”
叶笙“…………”
他面无表情的转回了脸。
心道这人的脸皮是金刚石做的吗?怎么会这么厚?
苏道安也听不下去了,转过头:“淮哥,你可要点脸吧。”
君淮:“……”
……
一中的食堂很大,也很有规矩,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出现抢饭,没饭吃的现象。
食堂的菜色不算太差,但大锅饭也没有那么美味。
叶笙本来就有些感冒,在这个人满为患的食堂里也没多少胃口,草草了吃了两口了事。
“你是猫儿吗?”
“我家猫儿吃的都比你多。”
叶笙觉得很神奇,怎么哪哪都有他。
不过在君淮的这两句话中他捕捉到了一个消息:他家养猫。
有那么一瞬间叶笙居然生出了要和这位同桌搞好关系以后方便撸猫的想法。
可他又想到君淮着混账东西的家在哪他都不知道,也未必离的近。
想了想还是算了。
九月份的天,暑气未散。
一中的午休时间也没有删去,一点二十到两点是午休时间,十二点到一点二十是中自习。
中自习一般情况下是没有老师来上课的,同学们吵了一会都昏昏欲睡
叶笙早上睡过,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睡意。
他旁边的那位早就趴在桌子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该说不说,君淮虽然人有点欠,但这张脸确实是不错的。
此时他闭着眼,半张脸都埋在了臂弯中,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整个人都敛去了锋芒,眉眼都柔和了许多,头发黑而柔软,安安静静的趴在那。
一派发岁月静好。
但叶笙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虽然长的好看,但也改变不了他很欠的事实。
其他同学也抵挡不住剧烈的困意,纷纷倒头就睡。
一时间,班级里静谧的就只剩呼吸声。
叶笙没事做,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毕淑敏的散文开始看。
窗外的蝉鸣声不断,时不时有微风从开着的窗口飘进来。
来着大自然的馈赠,总是要比风扇要凉快些。
四十分钟的时候叶笙也没全部都用来看书,下午还有课,他担心自己顶不住
睡了二十分钟。
午休时间结束后有20分钟的清醒时间,学校为了让学生们清醒会特地用大喇叭放音乐。
各种各样的老式歌曲。
我站在草原望北京……
叶笙听到这个音乐顿时感觉耳朵受到了荼毒。
立马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叶哥,老蒋让你去办公室一趟”一名学生走过来,叶笙不认识。
“我?”他指了指自己再次确认。
“对啊,就是你。”
“知道了。”
叶笙起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刚进去,清凉扑面而来,办公室,开了空调。
叶笙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心里想的却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蒋老师,您找我。”叶笙当面对老师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来了啊。”老蒋抬起头看他,递过去一套校服。
“你的校服到了。”
叶笙伸手接过。
老蒋递完校服后就对他挥了会手,示意没别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叶笙退出办公室回到教室。
他回来的时候君淮刚醒,眉头微蹙,一脸没睡够被吵醒的不耐与烦躁。
他揉了揉了头发,原本就算不得太整齐的头发被他彻底搞乱,宛若一堆杂草,但好在,颜值撑的住。
“这是什么?校服?”他看着叶笙手里的东西说了一句。
“嗯。”
并不是很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的某位大佬。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他:“学校每天都要穿校服?”
君淮指了指班级里的人:“你看哪个穿校服的。”
叶笙看了一眼。
没有。
是的,班级里没有一个人穿着校服。
这个年纪大男孩女孩都比较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没几个人愿意整天套着校服到处跑。
叶笙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犯蠢。
果然智障都是会传染的。
“不过”君淮又开口:“不过在有领导来检查和升旗仪式的时候还是要穿的,做个样子。”
叶笙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学生还是知道的。
总算是熬到了放学。
叶笙走在路上,周边的路灯都是惨白色的,叶笙一直不理解这片地区路灯的设计者。
怎么着,用暖黄色的路灯委屈你了是吧
非要用这种惨白惨白的。
搞得跟天平间一样。
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影子被路灯拉的挺长。
前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
有人在打架。
他剥糖是动作顿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
是的,他没猜错,前面确实有两波人正在打架。
并且他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亲爱的同桌。
只是他没有参与打架,倚在路灯的杆子上悠悠闲闲的看着,姿态还很优雅。
看样子,也不打算参与。
叶笙继续剥糖,没打算管这种事情。
啪——
“男孩子吃什么糖,娇气。”
叶笙看着地上的那根他还没来得及吃的就已经身亡的棒棒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
这个人应该是把他当成君淮的下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串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迫使两方都停下动作,君淮也诧异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刚刚这个傻逼玩意非常作死的把叶笙的糖扔在了地上还特没眼力劲的挥了拳头。
结果就是。
被叶笙一个过肩摔怼在地上,手被擒在背后。
君淮看着这副场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好的温软纯良呢?
男孩子的半边脸在黑暗中,额前的碎发隐去大片眉眼,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白的发亮。
他一脚踩在那人的背上,眼底满是煞气:“赔。”
那人眼里疼出了泪花:“大哥,大哥,咱好好说说。”
叶笙无动于衷:“赔。”
“赔什么啊。”
“糖。”
“……”
见他停顿,叶笙手劲加大了些
“啊啊啊啊,赔赔赔,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您先放开,先放开。”
叶笙看看他一眼,放开了他。
反正他也打不过他。
那人起来后揉了揉胳膊,慌不择路的回到自己是队伍中。
他们那群人为首的一个是一个染着红毛的非主流,正上下打量着他。
叶笙依旧站着,眼神有些寒。
气场两米八。
又冷又傲。
“你是谁?”为首的红毛问他。
“学生。”
叶笙刚刚的动作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君淮的人?”
“不是。”
“那你为什么打他。”
叶笙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问的失去了耐性,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你瞎?他摔了我的糖没看见?”
红毛“……”
大佬你这个理由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红毛还想再问却被君淮抢先了:“啧,哪那么多的废话,打不打,要打尽快”
说完撸起了袖子,露出小臂好看的线条。
红毛一见这架势心里有些发慌。
这位大佬可是一直奉承着“只观战,不参与”的理念的。
不然他也没那个胆子过来挑衅。
红毛在面子和命之间挣扎了几秒,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小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不是。
带着人手下那群人屁颠屁颠的跑了。
君淮这边的人被这变故整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结束了???
还是今天那个黄毛最先反应过来:“淮哥,你同桌,挺刚啊。”
君淮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人家都跑了你们还待在这,等着家长过来领?”
听到君淮的声音,众人才慢慢反应过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叶笙见人都走了,他也没打算多留。
突然肩膀被人揽住:“没看出来啊,你这么会打架,怎么会到这里来,特意过来帮我的?”
叶笙冷眼看着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猪蹄,没有答话。
可惜这混账东西并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嗯?问你话呢?”
叶笙肩膀动了动甩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路过而已。”
君淮被见自己的手被甩开也不恼:“是吗?那真是谢谢你的路过,我送你回家啊。”
“不用。”
两人并肩走着。
良久后
叶笙看着身旁的人,忍不住蹙了眉:“你怎么还跟着?”
君淮也有些懵:“我回家啊。”
回家?
叶笙心里咯噔一下。
一段记忆涌上心头。
八月份。
正值暑假期间,天气酷热,街道上没什么人,泊油路被晒的发亮。
那是叶笙第一次来看房子,房东把钥匙交给他说:“我们这边的房子啊,有好多都是像你这样的学生租的。”
“你隔壁就是一个一中的,长的挺帅的一小伙。”
“最近没看到他,应该是还没过来。”
叶笙当时对房东的话没太在意,一听一扔,对这所谓的邻居也没什么想结交的心思。
一中,长的挺帅。
叶笙脸逐渐僵硬。
不会的,也许是巧合呢。
他自我安慰着。
家门口,叶笙看着旁边掏钥匙的人内心已毫无波澜。
“缘分呐,同桌。”君淮嘴角噙着笑意,笑的花枝招展的。
叶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孽缘。”